亚裔甜心被豪门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谵妄zw

分类:2026

作者:谵妄zw
更新:2026-08-14 09:46:39

  林知意把手机拍在桌上,说你能不能至少假装激动一下。温舒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算是给了个面子。
  当天下午纽约下了一场暴雨。
  雨从下午四点开始倒下来,打在排练楼的窗户上啪啪作响,一直下到晚上八点还没有停的意思。
  温舒然被困在排练室里,他把能练的曲目都练了一遍,雨还是没停。
  他拿出手机翻到天气预报,暴雨预警要到晚上十点才解除。他把手机放在谱架上,重新拿起琴弓。
  八点半的时候,排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诺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黑色长柄伞。
  他的大衣肩膀和袖子上全是雨水,头发也被打湿了,几缕深金色的头发贴在额角。
  他显然是从停车场一路走过来的,风大得把伞吹翻了半边。
  “你怎么来了。”温舒然放下琴弓。
  “暴雨下了四个小时,你肯定没带伞。”诺兰把湿透的伞靠在门外的墙上,走进来,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
  大衣上的雨水滴在地板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摊。
  “你来就是为了给我送伞。”
  “我来是因为暴雨会下到十点,而你一定会练琴练到雨停再走。”诺兰看着他,“上次你淋了雨回去,头痛了一整晚。那次之后我说过不会再让你淋雨。”
  温舒然低下头,把琴弓放在谱架上。“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暴雨天打车要等四十分钟以上。你不会等,你会冒雨跑回去。”诺兰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排练室里只开了一排顶灯,光线半明半暗地铺在钢琴和谱架上。雨声密集地敲打着窗户。
  “舒然。”诺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我有话跟你说。”
  温舒然抬起头。
  他注意到诺兰今天又没有戴眼镜,那双浅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站在你身边的。我花了两个月查关于你的一切,然后在慈善晚宴上递了那张名片。”
  诺兰往前走了一步。
  温舒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钢琴的边缘。
  琴盖是盖着的,冰凉的黑漆面贴着他的后腰。
  “你觉得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诺兰又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的边缘都很清晰,在雨声的包裹里反而显得更清楚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温舒然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诺兰的脸。诺兰的眼眶微微泛红,头发还在滴水,衬衫领口被雨水浸湿了一片。
  他从来没见过诺兰这个样子。
  诺兰永远是游刃有余的,永远是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里的。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头发湿着,眼睛红着,大衣还在椅背上滴水。
  “舒然。”诺兰的声音在暴雨声的缝隙里落下来,很低,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压了很久才放出来。“从你拉响第一个音符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温舒然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钢琴,心跳声在胸腔里震动。
  然后他伸手,不是推开诺兰,是抓住了诺兰湿透的衬衫领口。
  他踮起脚,仰起头,动作很轻。
  那是一个吻。很短,很短。落在诺兰的嘴唇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分开了。
  温舒然退回来,后背重新贴上钢琴边缘,颊边的梨涡浅浅地陷下去。他的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呼吸有些不稳。
  “诺兰先生。”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你说完了吗。”
  诺兰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惯常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托住温舒然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完全不同。
  温舒然被抵在钢琴边,手指攥着诺兰领口的布料,指节发白。钢琴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
  很久之后诺兰才松开他。
  温舒然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呼吸急促。诺兰用拇指擦了一下他的嘴角,动作很轻。
  “舒然。”诺兰低头看着他,声音沙哑。
  “嗯。”
  “我等这个吻等了很久。”
  温舒然把脸埋进诺兰的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我也是。”诺兰搂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暴雨还在下,排练室里的暖气管道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两个人靠在钢琴边上,谁也没有动。
  隔了很久,诺兰先开口了。“舒然。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温舒然从他肩膀上抬起头。
  诺兰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平稳的语调,“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牵过别人的手,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今天对你说的话。我所有的耐心和控制力都用在了等你这件事上。你觉得我有手段,有心机,每一步都算得很准。对,我算过。但我只算过你。”
  温舒然看着诺兰。诺兰的眼睛还是红的,头发还是湿的,但他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
  他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他的所有感情都在今晚被逼到了临界点。
  告白、亲吻、坦白,每一步都掷地有声,但没有一步是失控的。
  “所以你说的洁身自好就是这个意思。”温舒然说。
  “对。”
  温舒然伸手,把诺兰额前那几缕还湿着的头发拨开。
  他的手指从诺兰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动作很轻。“我也是。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
  诺兰握住他那只手,放在唇边碰了一下。“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
  “你拉琴的时候从来不和任何人眼神接触。你是那种不会轻易让人靠近的人。所以我知道能站在你旁边的人一定很少。”诺兰低头看着他,“现在站在你旁边的人是我。”
  温舒然把手从诺兰手里抽出来,重新攥住他的衣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诺兰先生。你以后不用再送了。早餐不用送,冰箱不用补,十点半不用发消息。”他顿了顿,“不是不喜欢,是不用了。你已经在了。那些东西是你用来靠近我的方式,你现在不需要再用它们来靠近我了。”
  诺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好。但早餐还是我来送。冰箱还是我来补。十点半的消息还是我来发。不是因为要靠近你,是因为我想。”
  温舒然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一点。
  诺兰的衣服上有一股雨水和雪松混在一起的味道,闻起来很干净。
  他闭着眼睛,听到了诺兰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诺兰。”
  “嗯。”
  “雨什么时候停。”
  诺兰侧头看了一眼窗外。“应该还有一阵。”
  他靠在诺兰身上,把体重交给了他。
  远处有闷雷滚过曼哈顿上空。琴房里的灯光照在两个人的侧脸上。
  诺兰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雨停了我送你回去。”
  “好。”
  “明天早上早餐想吃什么。”
  “你定。”
  “好。”
  温舒然闭上眼睛,嘴角弯着。窗外的暴雨还没有停,但他已经不着急回去了。


第30章 回国
  寒假第一天,温舒然带诺兰回国。
  航班落地的时候上海正在下雨。
  温舒然在取行李的地方打了个哈欠,诺兰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推着行李车,另一只手把温舒然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拢了拢。
  温舒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动作,没有躲,甚至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方便他拢。
  温敬珩派了车来接。
  司机老周看到诺兰的时候愣了一下。
  “这是诺兰·斯特林,我哥知道。”
  老周点了点头,把行李搬进后备箱。车从浦东开回温家老宅,一路上温舒然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头歪过来搁在诺兰的肩膀上。
  诺兰没有动,把大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然后对司机说了一句,麻烦空调调高一点。
  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把温度往上拧了两度。
  温家老宅在静安区的一条梧桐街上,是一栋三层的老式洋房。
  车开进院子的时候,温敬珩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到车停下来,他把烟放回口袋里。
  诺兰先下车,然后侧过身,用手挡在车门上沿。温舒然从车里钻出来,还在揉眼睛。温敬珩看着诺兰的动作,什么都没说。
  “哥。”温舒然走过去,“我回来了。”
  温敬珩上下扫了他一眼,然后对诺兰点了一下头。“进来吧。”
  晚饭是家里的阿姨做的,四菜一汤,都是温舒然从小吃到大的家常菜。
  温舒然在饭桌上比平时话多了不少,主动给诺兰夹菜,说这个排骨是我们家阿姨的拿手菜,你尝尝。
  诺兰尝了一口。“很好,比我做的好吃。”
  温敬珩端着碗,看着温舒然给诺兰夹了三次菜,自己碗里的饭还没动几口。
  他弟弟从小不照顾人,连他这个哥都没享受过被温舒然夹菜的待遇。
  现在温舒然在给另一个人夹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吃完饭之后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
  温敬珩问了茱莉亚期末考核的事,温舒然说考了最高分。
  温敬珩说他知道,评审委员会里有一个人和温氏的教育基金有合作。然后他顿了一下,转向诺兰。
  “上次那个跟踪的后续处理,温氏的安保团队已经把详细报告发给我了。你的人反应速度比我的人快。你的安保主管马克,我想挖过来,他不来。”
  “马克在斯特林家做了三年。他妻子在纽约教书,不会离开。”诺兰把茶杯放下,“不过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让他帮您重新培训一下现有的安保团队。”
  温敬珩点了下头,换了个话题。“你们寒假在国内待多久。”
  “两周。舒然有几场国内演出,我陪他。”诺兰说。
  “住哪里。”
  “酒店。”
  温敬珩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话。“家里有客房。住家里吧。”
  诺兰看着温敬珩,微微点了下头。“好。谢谢。”
  温舒然在旁边端着茶杯,没有说话,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第二天早上,温敬珩起得早,下楼的时候经过厨房,看到诺兰已经站在灶台前面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袖子推到小臂以上,正在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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