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裔甜心被豪门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谵妄zw

分类:2026

作者:谵妄zw
更新:2026-08-14 09:46:39

  “确定我要用我能做到的一切,让他在这个城市活得没有顾虑。”
  诺兰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稳,“我知道他的生活里没有什么需要我插手的地方。他有自己的专业,有您的支持,有一个完整的成长环境。我只是想确保他在这些之外,永远不用为任何事情分心。”
  温敬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到目前为止,我做到了。以后也会。”
  “以后会发生很多事。舒然会毕业,会在古典乐圈子里越走越远,会遇到更多的人,会有更多的舞台。你打算怎么办。”
  “我在。”
  这两个字说得很短,短到像是随口回答的。
  但诺兰的语气里有一种让温敬珩无法反驳的笃定。他没有说我要怎么怎么样,他说的是我在。这两个字已经包含了所有的承诺。
  温敬珩靠在椅背上。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了一句诺兰没有预料到的话。
  “舒然遇到你之后变了很多。以前他什么事都自己扛,练琴练到手指起泡都不跟我说。”
  “现在他会跟我提到你。不是他主动提,是被我问到的时候,他的表情会有变化。我养了他十九年,没见过他那种表情。他在你身边很放松,这种放松他在我面前都没有过。你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诺兰看着温敬珩,没有说话。
  温敬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换了一种语气。不再是长兄的恳切,而是温氏集团掌权人对一个即将触碰自己最重要底线的人发出的正式警告。
  “诺兰·斯特林。我今天把话说在前面。舒然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是我用了十九年才养大的孩子。你可以继续留在他身边,我不会阻止。但如果你敢让他掉一滴眼泪,如果有一天你让他伤心了,温家会追到你最后一分钱花光。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斯特林家族可以在华尔街横着走,但你记住一件事,你永远不会想让温氏成为你的对手。”
  诺兰放下咖啡杯。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外套,然后看着温敬珩的眼睛,用和温敬珩同样郑重的声音回答。
  “温先生。如果有一天我让舒然伤心了,您要追到我最后一分钱花光,我没有意见。但您不会有机会。”
  温敬珩看着他。然后他也站起来,把手伸过桌面。
  两个人握了手,这次握的时间和力度都不一样了。温敬珩握完之后拍了拍诺兰的肩膀。
  “好好照顾他。”
  “我会的。”
  温敬珩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诺兰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把咖啡杯放回桌上,站起来,穿上大衣,走出了会客室。


第28章 坦白
  茱莉亚学院的期末考核安排在十二月的第三周。
  温舒然的曲目是巴赫的恰空全曲、帕格尼尼随想曲第十一首和巴托克第一狂想曲。
  考核当天早上,他在公寓里把琴弦换了一套新的,松香打了两遍,然后穿上那套领口内侧绣着W.S.的黑色西装。
  他在镜子前站了片刻,伸手摸了摸领口内侧那行绣字,然后拿起琴盒出了门。
  考核地点在学院主音乐厅,台下坐着五位评审教授。
  观众席上零星坐了一些来旁听的低年级学生。温舒然走上台的时候,目光扫过观众席后排。
  诺兰坐在靠走道的位置,穿着一件深色大衣,没有戴眼镜。
  温舒然在琴前站定,抬起琴弓。巴赫的恰空从G弦上缓缓铺开。
  他闭着眼,身体随着琴弓的拉动微微晃动。
  评审教授里有两位已经在低头写评语,另外三位放下了笔,只是看着台上。
  诺兰坐在后排,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一直锁在温舒然身上。
  帕格尼尼的随想曲第十一首响起来的时候,温舒然的手指在指板上快得看不清,琴弓在四根弦之间来回跳跃,每一个音都准得逼人。
  巴托克第一狂想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从评审席上响起来。
  五位评审教授全部在鼓掌。
  温舒然放下琴弓,向评审席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时候他的目光越过评审席,落在诺兰身上。
  诺兰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温舒然看到了,颊边的梨涡浅浅地陷了下去。
  考核结束之后,温舒然在后台收拾琴盒。
  林知意冲进来给了他一个拥抱,说评审教授在走廊里跟别人说今年小提琴专业最高分已经定了。
  温舒然把她推开,继续擦琴。
  他走出音乐厅侧门的时候,诺兰站在台阶下面等他,大衣敞着,手里没有拿手机。
  “你今天拉得很好。”诺兰说。
  “评审还没出结果。”
  “我不需要等评审出结果。”诺兰看着他,“恰空的第十六到第二十三小节你改了弓法。原来的上弓换成了下弓。”
  “你连弓法都看得出来。”
  “你拉琴的时候我在看你的手。”
  温舒然的耳朵尖红了一点。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你今晚有安排吗。”
  “我要请你吃饭。算是庆祝。”
  诺兰带他去了一家法式小馆,在曼哈顿西村的一条小街上。
  馆子不大,只有十几张桌子,每张桌上点着一支蜡烛。
  诺兰订了靠窗的位置,菜上来之后温舒然发现每一道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前菜是烤蔬菜沙拉,主菜是煎鳕鱼,甜品是一小份巧克力熔岩蛋糕。
  他们聊了很多,诺兰讲他小时候在伦敦学琴住在老师家里,每天早上五点被叫起来拉音阶。
  温舒然说他小时候也被温敬珩管过,不过不是拉琴是写作业,不写完不准碰琴。
  两个人都笑了。
  聊到中途,温舒然放下叉子,看着诺兰。
  烛光在两个人之间轻轻跳动,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诺兰。我问你一件事。”
  诺兰放下酒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温舒然的声音很平静,“慈善晚宴那天晚上,你递名片给我的时候,你说你在三个月前的汇报演出上听过我拉琴。你第一次听我拉琴是在那天吗。”
  诺兰看着他的眼睛。“对。三个月前,茱莉亚的汇报演出。你拉的是帕格尼尼。”
  “然后你就开始查我了。”
  诺兰没有否认。“对。”
  “查到什么程度。”
  “你的课程表,排练室的排期,琴弦的供应商,口味偏好,作息时间。你在茱莉亚的成绩单,你哥哥的背景,温氏集团的主营业务。”
  诺兰的语气很平稳,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慈善晚宴之前,我已经知道你那段时间排练室排期紧张,琴弦供应不稳定。”
  “所以慈善晚宴之后我能立刻给你安排排练室,能在你琴弦断之前就从奥地利调货,能每天早上七点把早餐放在你门口。”
  温舒然握着叉子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他低着头,睫毛垂下来,盯着盘子里剩下的一小块鳕鱼。“所以那盒绿豆糕。你连夜空运过来,不是临时起意。”
  “不是。你说那家店关了之后,我让人连夜查了那家店原来的师傅在哪里。找到之后请她现做了一批,包了最早一班国际航班直飞纽约。绿豆糕送到你楼下的时候距离你说完那句话不到十二个小时。”
  “所以没有一样是临时起意。”温舒然抬起头看着他,“每一件事都是你提前准备好的。你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路都铺好了。”
  “对。”
  温舒然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诺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不是生气,也不是害怕,是一种刚刚才把所有的拼图拼完整的恍然。
  他一直觉得诺兰太完美了,每一次都刚好是他需要的东西,每一次都在他开口之前就送上门。
  他以前以为那是诺兰反应快,现在他知道诺兰根本不是反应快。
  诺兰是在他还没有开口之前就已经知道他需要什么。这种程度的了解,需要的时间和精力,远比他想的多得多。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温舒然问。
  “如果我在慈善晚宴上告诉你,你以后每次看到我都会绕道走。”
  温舒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诺兰意外的话。
  “你说得对。如果那天晚上你告诉我你查了我三个月,我会把你当跟踪狂。但你现在告诉我,我坐在这里吃着你点的菜,穿着你送的西装,回想你做的每一件事,我觉得你只是做了你自己。”
  他看着诺兰的眼睛,声音很轻,“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确定是我。”
  “第一眼。”诺兰说,“你在汇报演出上拉帕格尼尼。你拉错了一个音,然后你用下一个音把那个错误圆回来了。那个圆回来的方式只有你做得出来。我从那一刻开始确定,这个人我要了。”
  温舒然低下头,把盘子里最后一块鳕鱼吃完,然后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诺兰。
  “诺兰先生。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提前告诉我。不用什么都做完才让我知道。”
  诺兰看着他。“好。”
  “那我现在问你一件事。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诺兰想了想。“有一件。你寒假回国的航班,我提前订了头等舱,和你同一个航班。”
  温舒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寒假要回国。”
  “你哥上周在电话里说的。我记下来了。”
  温舒然靠在椅背上,用手背挡住眼睛,然后笑了一声。
  颊边那对梨涡完全陷下去了。
  这个人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他身上,从三个月前到现在,没有一秒是浪费的。
  他放下手,看着诺兰。“好。那你就跟我一起飞。”
  诺兰的嘴角动了一下。“我以为你会说让我退票。”
  “不退了。反正你总会找别的办法跟我上同一班飞机。”
  诺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温舒然拿起叉子挖了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咀嚼的时候颊边的梨涡还留着那个浅浅的坑。
  窗外的雪又飘起来了,落在玻璃上,很快就化成了水珠。


第29章 在一起
  期末考核的成绩在三天后公布了。
  温舒然拿了小提琴专业全院最高分,评审委员会的五位教授一致推荐他参加明年春季的帕格尼尼国际大赛预选。
  林知意在食堂里举着手机给他看成绩单的时候,温舒然正在吃面。他看了一眼屏幕,说了句“知道了”,继续低头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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