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上瘾(近代现代)——晒春
分类:2026
作者:晒春
更新:2026-08-14 09:07:06
《娇蛮上瘾》作者:晒春 简介: 罗殊阑是被霍蛮宠出来的娇气 罗殊阑从小妈不疼,爸连面都没见过。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位置,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 他是个难缠
罗殊阑就这么看着一个60多岁的老男人给他挑菜,恨不得双腿叠到桌上架着欣赏。
霍军发做事还是认真的,蒜蓉挑的无可指摘,但罗殊阑一挥手就立马说不想吃了。
霍军发还没生气,他旁边站着的人都按捺不住向前一步,然后开口,“你有几个脑袋敢这么耍霍爷!”
“阿昌。”
霍军发语调平稳,但言语里的阻止不言而喻。那个叫阿昌的男人不甘心的看了霍军发好几眼,声音小了很多,“霍爷,他就是故意的……”
罗殊阑一挑眉,身子往后一仰,也敢应和,“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霍军发看向他,表情多少臭了一些,但按得住脾气,“小蛮在你那么大的时候,也不会这么耍小孩子性子,你们俩好像也就差了三岁。”
罗殊阑眼神又冷又随意,“谈什么年纪?搞得好像你活了那么大就有多成熟多通透似的,能给自己儿子一枪的老子,我也就见过你一个。”
霍军发表情一下子变了,但又生生吞回去,“我说过,你不是小蛮的好选择,如果不是他强要留着你,你的尸体早被野狗吃了。”
罗殊阑冷哼,“吓唬我啊?”他一下子站起来要往外走,“装不下去了吧?在我面前打算盘,也不想想我同不同意。”
霍军发及时开口,“那你说说,我打什么算盘?”
罗殊阑翻个白眼站住,扭头看向他,“你不就是装给霍蛮看的吗?到时候我孩子一生,把我一踢,再编个谎话,让霍蛮继续顺着你的意继续生活。”罗殊阑下结论,“你控制欲太强了,老年人。”
霍军发把筷子有些重的一放,表情显出了戾气,又靠眉宇间的刻意放松化解,“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看不惯你的任性,你太无法无天了,年轻人。”
罗殊阑哼笑,一点没被吓住,反倒装可怜的阴阳怪气,“那怎么办呢?你儿子就是喜欢我,就是离不开我。你也看见了,他挨枪子的时候,是我陪着他呢。你说,他在我和你之间,会选你吗?”
他哈哈大笑转身走出去,听见杯子狠狠摔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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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霍蛮的心是罗殊阑的(油腻wink)
第20章 喝酒
经罗殊阑这么一闹,霍军发倒不怎么往医院跑了,只是重新派了人听罗殊阑吩咐。
罗殊阑哪管他,自己搁医院里找乐子。在后院划分出来的草坪上,跟一个大爷下围棋。刚开始站旁边帮其他大爷耍赖,没被发现。后来又自己上阵,更是一把都不凭良心赢棋,赚了大爷两把瓜子。
那大爷一看就是干大官的,气势很足,头发花白,瞧着瞧着就发觉不对劲,冷不丁把罗殊阑袖子一抖,抖出来几粒棋。
罗殊阑心虚的摸摸鼻子,其他大爷起哄,立马翻盘说不玩了。
而他刚赢上瘾,其他人撤摊子可不行。
拉着一帮大爷非让他们玩,那帮大爷锉他的锐气,要让他请客,不是好地方还不去。
罗殊阑也是性情,开霍军发的车带他们去饭店。菜还没上来,茅台先干没两瓶。
个个嘴上说不喝不喝,端起酒杯比谁都实诚。
反正也不是刷他的卡,最好多花点儿。
一共四位,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都想看他酒后出丑,一杯酒接一杯酒的敬。
罗殊阑眼珠子一转,看似喝了好几杯,实际上滴酒未沾,全倒袖子里了。
他不仅不喝,还要反过来怂恿他们喝。
刚开始还谦虚喝不了多少,喝上头了就开始吹嘘自己酒量有多好,罗殊阑趁情况偷偷把酒换成水,当着他们面全干了。
几个人一块鼓掌,夸他后生可畏。
然后又开始吹嘘过往的经历,罗殊阑装醉听着,没想到和自己下棋那个还是前任常务副市长,里面就属他话不多,说两句也是滴水不漏。
罗殊阑忽然就烦了,他一向不喜欢同这些人打交道,想找个借口走,刚好霍蛮给他打了电话。
他要出去接,被说想跑单,他还得装醉别让他们看出来,索性就坐在椅子接。
一开口就是含糊的大舌头装说不清楚话,霍蛮在电话那头一听就火了,教育他孕早期不能喝酒,还问他喝了多少?
罗殊阑搓搓脸,也是挡表情,刚想说话,霍蛮就问他在哪儿?
他对着几双视线,也是骑虎难下,说了地址。
没一会儿,霍蛮就带伤杀过来了。
几个大爷还笑话他是不是女朋友查岗?罗殊阑干笑,心想,那这女朋友还在太生猛了。
一进门,就看罗殊阑要把一杯酒往嘴里灌,霍蛮大步过去夺了,把酒往地上一倒,拧着眉头说:“跟我回去。”
说着就想把罗殊阑拉走,其他人看都没看。
几个人上一秒还谈笑风生,看见这一幕,立马笑不出来,光盯着罗殊阑瞧。
罗殊阑脸上火辣辣的,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也是恼了,“干嘛?”
霍蛮这时候才看一眼当场的人,没想到还和那个退休下来的大爷认识,一下喊,“常老?”
常程凯也认出他来,呵呵笑着,谈不上多亲近,也谈不上多生分,“巧啊,在这儿碰到了。”
罗殊阑眼珠子在两个人之间打转,心想别顺势留这儿了,偷偷掐一把霍蛮,拎拎他的袖子,示意他快带自己走。
下一秒常程凯就例行公事一样,问候了一下霍军发,霍蛮又例行公事的回答,还顺势喝了一杯酒。
罗殊阑没装好表情,被常程凯一下扫过来,问霍蛮和自己的关系。
搞得罗殊阑一激灵,身体看似软趴趴的一歪,搓着脸好像很晕的样子。
拽着霍蛮说:“不行了,不行了,得走了。”
迫使霍蛮把话咽下去,伸手扶住罗殊阑,说单他买了,下次有机会再请客。
常程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放他们两走了。
罗殊阑故意走不稳,哎呦哎呦的直叫。
霍蛮搂着人腰进电梯,力道有点没轻没重的,一张脸冷得像冰山。
罗殊阑偷偷抬眼,又故意晃了两下身体,然后一脚踩在霍蛮脚上,踩完了又开始装可怜直哎呦。
霍蛮看在眼里,把罗殊阑的脸捧起来和自己对视。
罗殊阑反应很迅速的躲开视线,然后提溜着眼珠子到处转,像个摇头晃脑的小孩儿,眼底一片清明。
心里还发笑呢,霍蛮一片阴影就盖过来。
他亲得又凶又急,罗殊阑一口气没换过来,差点憋死在霍蛮怀里。
憋狠了好不容易霍蛮肯退开一点,他就张开嘴大口喘息着,连舌头都探出来,似乎这样就能多汲取一点氧气。
霍蛮轻轻低头,罗殊阑的舌尖就能碰到他的唇瓣,距离被拉丝一样扯着若即若离,罗殊阑刚觉得呼吸够了,下一个吻又缠上来,比上次更急更凶。
罗殊阑呜呜的叫出声,伸手推他,不小心推到他伤口处,听霍蛮闷哼一声,然后两个人就分开了。
霍蛮低头看一眼,目光又转向罗殊阑。罗殊阑心虚,默默补,“是你非要亲过来的。”
唇瓣上水淋淋,他抬手擦了擦,一撇头就不看霍蛮了。
霍蛮顺着酒气闻到他湿乎乎的袖子,抬起来就看,被罗殊阑一把撤回,侧着身子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晃。
感受着侧边强烈的目光冲击。
还好电梯“叮”了一下,罗殊阑总算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快速上了主驾驶位。
霍蛮刚拉开门,罗殊阑就一扭头让他坐旁边去。
他又绕开,乖乖坐进了副驾驶座。
“伤好了吗,你就来?”
霍蛮扭头看他,伸手摸向他的大腿,听罗殊阑啧一声,“干嘛干嘛,你再这样,我撞了啊?”
说着,就故意往侧边绿化带拐,轮胎和边堪堪擦过,罗殊阑得意的一挑眉,示意他车技厉害。
霍蛮揉了两把才收回,“怎么跟常程凯有联系的?”
“人缘好呗。”罗殊阑咧开一个笑。
霍蛮不带信的,只一五一十说:“这个人是个老狐狸,离他远点吧,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喂,”罗殊阑这就不高兴了,好像他结交不到什么好人似的,“他是不是老狐狸我不知道,你也不带好的。”
霍蛮挑了一下眉,似笑非笑,“我不好?”
罗殊阑没注意,还乐呵呵的顺台阶下,“当然了,坏心眼一个不……喂!”
他话没说完,霍蛮伸手过来解他皮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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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殊阑同学要遭报应了(严肃脸)
第21章 闭嘴吧你
罗殊阑刚开始以为他吓唬自己,惊了两秒反倒镇定了,一副“你敢怎么样吗”的气定神闲。
霍蛮边解皮带边盯着罗殊阑看,那目光炙热到罗殊阑感觉半边脸都熟了,但他微抬下巴,料准了霍蛮不会大胆到没轻没重。
但皮带一解开,拉链就顺势被拉开,微凉的空气钻进里面,罗殊阑浑身针扎的窜一秒,血液都绷紧了,艰难的滑动了一下喉结,分神间,猛打了个方向盘,绕开一辆车。
霍蛮趁势将手伸进牛仔裤里面,隔着一层布料贴上他还没硬起来的一团,手心的热度立即将那块暖的更热,罗殊阑气定神闲不下去,眉头拧起来,又不想服软,只警告,“你要是乱来,咱们俩待会死路上了。”
“不是车技好吗?好在哪儿?我也看看。”
霍蛮一开口声调虽然冷静,但总带了点阴阳怪气的责怪似的,罗殊阑品出来刚刚那件事还没翻篇,霍蛮让他吃教训呢。
但大马路上玩这招,到底谁教训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么?
大概率还是想让他服软,但不可能,他吃软不吃硬。
罗殊阑往前挺了挺腰,自己就主动舒服上了,嘴角挂着邪气的笑,“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
尾音还没落,霍蛮食指就勾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一直到手掌能完全撑开边缘而全部包裹住软趴趴的阴茎。
罗殊阑甚至吹了一声口哨,看着眼前没车还提了速。
霍蛮有技巧的揉捏根部靠近囊袋的地方,罗殊阑不受控制的轻颤一下,在十字路口将车拐出市中心,朝着郊区的方向开。
一路上车越来越少,罗殊阑已经被摸硬了,霍蛮的指缝顺着上下撸动的频率一直擦过茎身,带起细细密密的痒。
后背发热的厉害,小腹也开始下意识发胀,好像里面已经有什么东西已经进去似的,抵着他最深处不愿意拿出来。
一张脸光是紧绷着,连呼吸都小心且急促起来,眼看的路已经不是路,而是无障碍的选区,他越是紧盯着前方,越是感觉方向盘在手里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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