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上瘾(近代现代)——晒春

分类:2026

作者:晒春
更新:2026-08-14 09:07:06

  这话把罗殊阑说的直泄气,“靠,我本来轻轻松松就能靠这茶涨身价的。”
  霍蛮笑,勾了勾他下巴,“你想要钱回去我给你开个账户,花就是了。”
  罗殊阑桀骜的轻晃脑袋,微微眯起眼,冲着霍蛮说:“那我要你的钱都花光。”
  霍蛮被他的模样逗笑了,“好,花光了再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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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茶给我吧,我不怕!!!


第23章 坏心眼
  霍蛮真说到做到,没过两天他们就从医院回了霍家。
  但没想到霍军发只是管控的更严,罗殊阑每隔几小时就要吃一堆滋补品,还有老师教他一些身体训练,每周也有两天不得空闲。
  除开睡觉,罗殊阑满打满算自己能闲下来的时间不到五个小时,甚至就连睡觉,霍军发也强制他们俩分房睡。
  罗殊阑不干,霍军发眼一瞥,说也没让罗殊阑挪窝,让霍蛮挪。
  霍蛮还真应下来,气得罗殊阑揪他头发,恶狠狠的在他耳边警告,“你敢走,你就别想上这个床!”
  当时霍蛮没反应,其实是心里想着前两天他们两天雷勾地火,差点没从前面那里进去,后知后觉的惊了一身汗。
  想着分房也许真有些必要。
  但霍蛮在新房间翻来覆去睡不好,总感觉怀里缺点东西,半夜又来爬床,被罗殊阑一脚踢过去,没把人踢走,反而让霍蛮黏上来,抱着人就不肯松手。
  罗殊阑背对他歪着脑袋,困意浮浮沉沉,挤兑他来干嘛?走的时候那么决绝?
  他可要喊霍军发了。
  霍蛮抱着他,心终于肯安稳,还支持他喊,最好这个宅子都知道,他不分房了。
  霍军发大早上来喊罗殊阑练太极拳,一开门,就是两个人赤条条的抱在一块,衣服扔了一地。
  他把门拍的震天响,质问霍蛮为什么会在这儿?
  两个人美梦被打扰,罗殊阑一拧眉,整个人往被窝里钻继续睡,霍蛮立马清醒,把被子往罗殊阑那边拢了拢,又被霍军发呵斥回自己房间。
  罗殊阑冷不丁从被窝里钻出来,露出上半身青青紫紫的吻痕,迎面对上霍军发,“他不回,他就在这儿睡!还有,以后进我房间要敲门!再者,你现在出去!”
  霍军发气得脸红鼻子歪,“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哎呦,”罗殊阑捂着肚子装疼,“不行了,我被气着了,我肚子疼。”
  霍军发什么脾气都没了,立马出去叫医生。
  他刚出门,罗殊阑就立刻换了副嘴脸,拉着霍蛮继续睡。
  霍蛮一脸懵的被拽着抱住罗殊阑,在平稳的呼吸中,真也就安心睡了。
  罗殊阑发现,霍军发这个人掌控欲太强了,霍蛮有时候对上他就是太讲理,最后只能被镇压。
  但他不吃那套,他要矬矬霍军发的锐气。
  他要做不讲理但被容忍的那个人。
  于是他假意答应每天陪霍军发练太极拳,还跟他学习一些茶道,还有书法之类修心养性的玩意儿,甚至还有种花。
  霍军发对种花很有心得,总爱弄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品种。
  先不说之前被他摘的四年开一次花的莲,他后山的院子,里面是各色奇珍异草,罗殊阑连名都叫不上。
  围了栅栏,还弄了个小玻璃房,根据气候、湿度的不同,种到不同的位置。
  那玻璃房里花最娇贵,甚至还上了锁。
  罗殊阑乖模乖样跟在霍军发后面混了两星期,才拿到玻璃房的钥匙,允许他拿着新植株苗种到不起眼的角落自己养着。
  霍蛮看他这么安静,总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话里话外的让他别乱耍心眼,那玻璃房的花草真是霍军发心肝。
  罗殊阑撇撇嘴,一把把人按下了,两个人没羞没臊的在被子里互相手淫,让霍蛮放心。
  在照顾花草的同时,罗殊阑盯上了卧室里那张弓,霍蛮说可以去后山打野鸡和野兔。
  罗殊阑兴冲冲的跟在霍蛮后面学,学的那叫一个废寝忘食,暂时都把霍军发抛在一边,随后在打到第一只野兔后,他的歪心思就算是启动了。
  他要把野兔都偷偷养起来,但找来找去没找到什么好地方,盯上了地下室。
  因为对路不熟,他误打误撞的下了二层,撞上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请罗殊阑回去。
  罗殊阑眼珠子转了转,没起冲突,回到上面才意识到那地方可能关着罗酆英。
  他心莫名怦怦直跳,最后把那窝兔子藏在了后山的一个栅栏拐角。
  在一个下雨刮风的晚上,罗殊阑半夜偷偷摸摸起床,把那窝兔子放进了玻璃房,打算制造一个锁坏了的假象,然后就说自己不知道。
  他乐颠颠的搞坏了锁,又给门留了条兔子出不来的缝就打算走。
  一转脸碰上打着伞的霍蛮。
  他开了手里暖光的手电筒,光线不强,就够照亮一小块区域,两个人在这种光线里,一个目不转睛,一个眼珠子乱转。
  转着转着,头还低下去了。
  霍蛮走过来,把他没穿好的雨衣拢好,雨伞遮了雨,好像雨天都停了似的,“我就说你这几天这么安生肯定有事儿,全家也就你敢这么干了。”
  罗殊阑试图硬气起来,话说一半又蔫了,“谁让你爸没事找事的?再说,再说,我又不怕……”
  他说着还撇起嘴,好像委屈坏了的样子。
  霍蛮叹口气,摸摸他的脸确保温度正常,揽着他的肩往回走,“你把事情推给我吧,我爸再生气也不会怎么样的。”
  “不行,这事我做了我就要担的,除非霍军发不想要我肚子里这个种了,不然我就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霍蛮一下笑了,“好硬气啊,那我以后跟着你混了。”
  罗殊阑哼哼两声,“你不跟我混,你还想跟谁混?”
  这雨一直下到下午,整个天阴沉沉的没见好,霍军发担心栅栏里面的花草,匆匆去后山看,罗殊阑也跟过去。
  玻璃房的缝被推大了,兔子少了两只,还有几只兔子不声不响蹲在角落,时不时咀嚼着嘴里的叶子。
  那些花花草草被糟蹋的没了样,甚至还被兔子硬从土里拔出来,歪歪扭扭的倒了一排。
  霍军发脸真是被气成了猪肝色,罗殊阑在他后面憋着笑憋的着实困难,感觉不做点什么就要憋不住了。
  夸张的出口,“哎呀,哪里来的兔子啊?”
  然后就利索的去抓兔子。
  霍军发气着气着,突然静静地的看着罗殊阑抓兔子,冷不丁问罗殊阑是不是他干的?
  罗殊阑刚拎住一只兔子耳朵,整个人滞了一下,直起身冲霍军发嘿嘿一笑,谄媚的不得了,反正打死不承认,“哪能啊?我可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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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君发对罗殊阑还是没招的,可能一物降一物吧(沧桑)


第24章 见罗酆英
  霍军发隔天就把锁换了,而且不允许罗殊阑进,还给罗殊阑做了兔肉说补补身体。
  罗殊阑还不知道,一揭盖知道是兔肉,一股吐意翻上来,立马就跑了出去。
  霍蛮连忙跟着,罗殊阑只能吐出来酸水,他给罗殊阑又是顺背,又是递纸巾。
  他带着罗殊阑回房间,自己给他重新端了一份。
  但再怎么哄,罗殊阑也没吃多少。倒是因为兔子,想起来他在地下室看见的人,就旁敲侧击的问起罗酆英。
  霍蛮真就打算关他一辈子了?
  霍蛮也听出点什么,也没隐瞒,“齐宁跟我说看见你了,你去那儿做什么,你想见他?”
  罗殊阑说不好自己存着什么心思,以前看罗酆英是眼中钉,因为罗文生偏爱他,他什么都有。
  但现在他和霍蛮走到这地步,而罗酆英被锁在地下室还烧伤了身子,他就恨不起来了。
  更多的是好奇。
  “想见见就去见见。”
  晚上他们俩就去了。
  罗殊阑再一次看见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离近了看,其实只是五官太锐利,夜里隔远望,灯影把他脸打黑了,显得凶。
  眉间有一道并不长的伤疤,看起来伤的时候应该挺深。
  整个人是很硬朗的汉子,穿着个黑背心在练拳,头发是圆寸,沁了不少汗,在光下闪闪发亮。
  他看见两人来,眼色一换,就知道罗殊阑是什么位置,恭敬的让出道,把拳击手套脱了。
  勃发的肌肉看的罗殊阑挪不开眼。
  虽然霍蛮练的也挺好,但看多了摸多了,总觉得别人的也是稀罕的。
  齐宁注意到罗殊阑的眼神,不悦的拧了拧眉,身体朝罗殊阑相反方向微微侧了侧,但罗殊阑就跟没看见一眼,直接就上手。
  还没碰到,就被齐宁迅速的抓住手腕,眼底的锐利带着杀过很多人的凶煞,力道也是大的不可思议。
  “疼疼疼……”
  前后不过几秒,齐宁就松了手,霍蛮更加不悦的看向他,“明天自己去领罚。”
  齐宁颔首,恭敬的“嗯”了一声。
  罗殊阑揉着手腕,看着齐宁眼珠子直转,不得不说不承认身手挺好,但表面上,他很用力的嗤了一声。
  “很疼吗?”霍蛮伸手过来给他揉,“齐宁性格孤僻,对别人的反应比较敏感。”
  “罗酆英呢?”
  罗殊阑被霍蛮牵着往里面走,“在最里面。”
  罗殊阑跟着霍蛮绕过拐角,齐宁也跟在后面。
  和罗殊阑想象的不同,他以为会是地牢一样的地方,但实际上更像是简易的居所,只是门被换成了牢门,还是两层。
  “他最近情绪好吗?”霍蛮的语气不咸不淡。
  齐宁拿钥匙开门,“和之前一样,不过没再寻死了。”
  门一开,罗殊阑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全貌,它也是分客厅、卧室、卫生间的,只是没有特别大,而且因为家具的简易,和地下室的光线一结合,看起来就格外寡淡和严肃,入目看起来更像一片白。
  罗酆英坐在客厅里盯着没开的电视看,好像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了。
  即便听见两个人声音也没有好奇转过头。
  罗殊阑看着他的侧面,还想他也没事啊,随后自己挪了挪方向,和罗酆英的正脸对上,才看见他另一边脸颊从外眼角的位置再往外点的位置起了疤,一直蔓延到脖子以下的衣领里去。
  像是敷了块假皮一样。
  罗殊阑第一反应是震惊,但并不感觉到恐惧。
  他得承认,罗酆英是天生的漂亮胚子,他的脸足以让人忽略伤疤,甚至觉得他美的更特别了。
  这种特别不是锦上添花的特别,而是浴火淬炼过的气质特别。
  他感觉到了,以前的罗酆英意气风发,现在变得太沉静,像古井里长出来的白莲。即便枯萎了几瓣外花瓣,还是不掩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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