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上瘾(近代现代)——晒春

分类:2026

作者:晒春
更新:2026-08-14 09:07:06

  罗殊阑怎么可能干?故意把盘了蛇的手臂往霍军发跟前凑,蛇头为了保持平衡立起来,一副要咬人的样子,罗殊阑控制着距离,整个人耀武扬威的,“它多好看啊,丢它干什么?一天天火气那么大,要不要我借蛇给你玩玩?”
  霍军发明显有些怕蛇,而且拿不定主意这东西有没有毒,强装镇定的让罗殊阑拿开!
  霍蛮眼看这还得了,赶紧要拽过罗殊阑的手臂,让他别闹了。
  这话听的罗殊阑都生气了,一把推开霍蛮,“我闹?我闹什么?”
  蛇被惊着了,一口窜上去咬住霍军发鼻子,霍军发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了过去。
  黑王蛇纯属是被吓着了,咬了一口就立马收口,然后紧紧往罗殊阑手臂上盘。
  霍蛮赶紧背着霍军发出去,罗殊阑站在原地愣了愣,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然后把蛇一放,赶紧跟着霍蛮,一块上了车往医院赶。
  “我不是故意的。”
  罗殊阑面色不虞,甚至还有点赌气,但道歉是实打实的。
  霍蛮开着车,紧盯着前面,沉沉的“嗯”了一句。
  一进医院,霍军发就被推往了手术室。
  霍蛮和罗殊阑站在门口,眼看着手术室灯亮起来,两个人之间闪烁起奇异的沉默。
  它把霍蛮和罗殊阑隔开了。
  但罗殊阑下意识往霍蛮那边挪了半步,然后停住,偷偷看霍蛮表情,努力把话轻松的说出口,“你爸和我这么不对付,你选我真是倒霉了哈……”
  霍蛮表情很凝重,一直没接话。罗殊阑的表情也跟着凝重下去。
  整个人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盯着地板一个点发呆。
  然后一个阴影盖过来,霍蛮把他抱进怀里,脑袋抵着他的头顶,轻声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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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王蛇确实挺漂亮的


第28章 投名状
  好在霍军发没什么大事,很快转到普通的VIP病房养着。
  罗殊阑犹豫两天想着怎么跟霍军发见一面,打破一下其中的尴尬。
  毕竟这事还是他造成的,他们俩也不可能一辈子不照面。
  想来想去,捧了把康乃馨。
  由于迟迟没组织好语言,所以罗殊阑进门都进得小心翼翼,一个步子接一个步子的挪,隔着拐角,听见霍蛮和霍军发聊起想让常程凯介入,帮他们从住建局拿到市政工程的土方开挖、渣土运输、沙石供应合同。
  他想打通工程土方的供应链,方便在工程款中洗钱。
  现在市里最大的工程项目有人接管了,但霍军发查了,那人背后也不是什么大势力,和他们目的差不多。只要常程凯肯点头牵个线,拿走项目轻轻松松。
  霍军发的目标一直都是洗白自家产业,也要在这块地上立根。项目只是初期的过渡,常程凯手里有大把的人脉和资源,只要能过这一趟,他们往后的路才好走。
  而常程凯也是拿死了这一点,光拴着霍军发不给活路。
  霍蛮让他养病期间就别担忧这个了,他来想办法。
  罗殊阑说不好什么心理又悄悄退出去,开始琢磨起能不能让常程凯改口?
  刚退到门口关上门,他就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他真就出于愧疚想帮霍军发摆平这件事了?常程凯又不是傻子,事情真有那么好解决,霍军发能挂在嘴上念?
  而且就算事情办成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罗殊阑脑子里乱糟糟的情绪在打架,连霍蛮出来都不知道,两个人直接撞见了。
  霍蛮一看他手里拿花就知道他什么意思,而罗殊阑也是手疾眼快是把花往身后藏,被霍蛮顺势接过来。
  “怎么不进去?”
  罗殊阑神色不安,捏了捏衣摆,话到喉咙也不知道怎么说,突然转身就说自己先走了,被霍蛮按住肩膀又把人转回来。
  霍蛮仔细看他的神情,就说:“听见了?”
  罗殊阑不说话。
  霍蛮用指腹揉揉他的脖颈,“他为这事一直都挺烦闷的,脾气也就不好。跟你没什么关系。”
  罗殊阑谨慎的抬眼看他,说话也是小心翼翼,“要常程凯点头有那么难吗?他坐上这个位置又下来,真就舍得那些名啊利的,你爸多用钱砸砸,能砸不动他?”
  霍蛮看了眼四周,把人往楼梯间拉了拉,才说:“你真给常程凯他也不敢要,他退下来就是因为盯上他的人太多了,每年有多少款项从他手里走,又有多少被他扣下来的?他不缺钱,也不敢缺。真就走漏个风声,他这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罗殊阑一想也对,脑子活络起来,“那他麻烦事肯定不少,帮他摆平试试?”
  霍蛮也是这么想的,并且霍军发也这么想过。
  但比起那些麻烦事的官官勾结,常程凯反而不放在心上,谁敢拖出来都是一身黑。
  霍蛮换了条路,帮忙不如递“投名状”。
  他查到这几年有一个老上访户叫周桂兰的,对常程凯来说像个拖拽了好几年也扯不断的麻线。她手里有一本日记,记录了当年拆迁谈判时某些官员的“原话”。
  包括副市长当时作为分管副区长说的一句:“政策就是这样,你爱签不签。”这句话如果被曝光,常程凯就会成为重点审查对象,加上他退休,总有些不怕死的想彻底扳倒他。
  这人执拗,常程凯又是找人拦,又是给点小恩小惠的拖着。
  她是因当年丈夫工伤死亡,自己儿子没本事入狱,自己一个人想给儿子挣挣未来,说当年赔偿不合理,加上拆迁款,她想要补120万的差额。
  先不说这钱该不该给,就凭这人多次上访,已经被标记成了“职业上访户”,她摆明想讹钱。
  而且她儿子被放出来了,黄和赌都沾,家里原本还有个小院子,现在只能住月租的地下室过活。
  常程凯怎么都不会填上他们家的窟窿。
  但递“投名状”这事也得有技巧,不能光埋头干活。
  罗殊阑就想去常程凯家探探口风。
  但贸然去又招人遐想,于是他从常又晴入手,先是跑到他们学校和她碰面,撞上上次那个男的和她拉拉扯扯。
  罗殊阑从天而降,把人赶跑了,常又晴星星眼的说罗殊阑是来保护她的王子吧?然后和罗殊阑说定了一个休息日的时间,两个人约了饭。
  常又晴是个情绪来也快去也快的人,罗殊阑哄两句就能把她逗得心花怒放,而他的目标是能通过常又晴进常家的大门。
  他们一周见了好几面,常又晴喜欢搂着他胳膊到处逛,身上不可避免的留了些香水味。
  罗殊阑闻多了闻不出来,在床上被霍蛮翻来覆去折腾,前面和后面水都流成河了,霍蛮突然就不给他了,光看他在床上用力蹭被子,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摸,老公都喊了好几遍,霍蛮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又重新进去,把人按下腰顶在床头用力撞。
  臀缝湿漉漉的往下滴水,罗殊阑哆嗦的射了三轮,他才从身后掰着罗殊阑的脸,凑过去用低沉的声音说:“再和常又晴靠那么近,真操你下不了床。”
  罗殊阑被操得迷迷糊糊,才知道霍蛮这是吃醋呢,往前爬了一下,又被霍蛮狠狠按回来,两个人面对面。罗殊阑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嗔骂,“你是属针眼的,小心眼到头了。”
  霍蛮用饿狼扑食的眼神看着他,承认的无比坦然,“我就是小心眼。”
  罗殊阑反而一下子没了话,两个人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常又晴开始邀请他去家里玩,也没看出来常程凯和罗殊阑之间的暗潮涌动。
  还是常程凯让罗殊阑陪他下会棋,两个人才经上次生日宴有了第一次谈话。
  棋盘上落了不少棋,罗殊阑纵观全局,肯定要让常程凯赢,但不能赢得太轻易。
  于是他跟说话绕弯子一样给常程凯喂棋,喂到最后快分胜负了,常程凯突然掏出两枚棋放在桌上,以示认输。
  罗殊阑不解,“这您快赢了啊,认输干什么?”
  常程凯别有深意的盯着他,低低的笑一声,眼底却还是干净冷静,“你小子不仅把我骗过去了,还骗到了我女儿头上,现在还骗棋,你说,我能容得下你吗?”
  罗殊阑深深看常程凯一眼,突然从他棋盒里掏出一枚黑棋放在了棋盘上,然后自己又放了一枚白棋在棋盘上。
  经过四轮的分放,罗殊阑一子定乾坤,直接扭转了输赢。
  常程凯盯着那落子的位置,都惊异的挑了一下眉,然后看向罗殊阑,好像在问你为什么能预料到这一步?
  而罗殊阑大大方方的会视,轻笑道:“说骗还是言重了。骗的根本逻辑是为了捞好处,但我呢,最多想和您互惠互利,就看您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了。”


第29章 谢谢你
  常程凯看着他,显得非常好奇,话锋一转,“你是罗文生的私生子,怎么会和霍蛮搅在一块,你不想杀了他吗?”
  罗殊阑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没想到常程凯会突然问这个,用笑盖过去,揉了揉手里的棋,“我该怎么跟您说呢,我看似是骗您我是霍家人,实际在处境上我确实没骗您,罗文生对我不好,良马都知道找伯乐,我当然也懂弃暗投明。”
  常程凯眼带审视,眼神恨不得钻进罗殊阑骨头缝里,却又控制得当,让人有片刻的喘息,“你小子说话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
  罗殊阑揉棋的力道大了一些,嘴角轻微上扬,“说话您分不清,做事您总能看得清。霍家确实诚心诚意想搭您这条线,我呢,也就是做个中间人,求您赏个脸。”
  常程凯眼睛盯着棋盘,好像根本没把罗殊阑的话听进去,罗殊阑就一言不发的等下文。任凭压抑的尴尬充斥他们周身每个角落。
  随后常又晴提着裙子气呼呼下来,隔着远就撒娇,“钢琴好难学啊,殊阑哥哥,你来教我吧。”
  说着就已经走到他旁边拉起他的手臂。
  罗殊阑不动声色看看常程凯,常程凯斥了一句“像什么样子”,却没有真要管的意思,两个人上了楼。
  罗殊阑真尽职尽责的教起常又晴,还非常有起色,下一次跟常程凯下棋聊起这事,常程凯还随口夸了他。
  霍蛮那边已经派人假意跟周桂兰搞好关系,打算探听出那本日记在哪儿,先拿过来再说。
  等得手了,周桂兰也发现了端倪,再拿她欠了赌债被人追着砍的儿子威胁她签再上访的合同。
  与此同时,他们把之前白纸黑字的合同拿出来按字据赔款18万,这件事就算了了。
  周桂兰不同意,要在门前撒泼,霍蛮把她儿子按在桌子,掏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军刀要从根把他食指给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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