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上瘾(近代现代)——晒春

分类:2026

作者:晒春
更新:2026-08-14 09:07:06

  人养了小半年,好吃好喝的招呼,养的面白脸润。
  又怕罗殊阑嫌肚子上疤丑,找了最好的整形手术把疤除掉了。
  霍蛮越看越觉得罗殊阑比生孩子之前还好看。以前还透露着一股青果子味儿,现在就是熟的正正好,看人也多三分情。
  孩子长开了,眉眼像霍蛮,透着一股英气,鼻子像罗殊阑,有点钝的小圆鼻,配上肉乎乎的小脸,看起来像个瓷娃娃一样招人稀罕。
  罗殊阑又给霍望舒取了个小名,叫团团。
  望舒也是月亮的意思,圆月是中秋的象征,寓意人美满。
  但罗殊阑也就起名字靠谱点,带孩子这块完全是玩孩子来的,他好奇一个一点点大的小孩为什么可以哭的这么有力气?就故意惹哭她,还嘲笑她没有牙。
  霍军发就看见这一次,立马把罗殊阑和孩子隔离。
  罗殊阑自己见孩子都得请示霍军发,母乳更是不用喂,只要罗殊阑不动孩子,他想干嘛干嘛。
  这事看起来就是针对罗殊阑,偏偏霍蛮这几天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一直不见人,也就大晚上想得起来的时候跟霍蛮生气。
  “你爸就是防我呢,团团我生的!又不是他生的!”罗殊阑气鼓鼓的像个河豚,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怀的,性子不像以前那么蛮,倒是多了几分娇。
  霍蛮真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把人搂进怀里,轻嗅到一股奶香,“我爸跟我说了,你也不能光看团团笑话吧?她还是个孩子,没法像大人那么折腾的。”
  罗殊阑抬头眼一瞪,霍蛮只觉得薄薄的眼皮都甚是可爱,“我才没折腾团团,你就向着你爸说话吧,我算什么呀,我没名没分的。”
  霍蛮眼睛一亮,又迅速压下去,漫不经心地引导,“怎么就没名没分了?”
  罗殊阑一提到这话,突然哑了声,挣开霍蛮的手,说自己要去洗澡。
  浴室门都没进,霍蛮就掰着他肩膀,格外没眼色,“问你呢,怎么就没名没分了?”
  罗殊阑眼睛乱瞟,故意不看他,但又说不出来什么,霍蛮也不放人,两个人僵持不下去,罗殊阑一抬头,很冲动的说:“干嘛呀?我娶你啊!”
  霍蛮眉眼含了笑,亮晶晶的像是掺了星,罗殊阑立马怂了撇开眼,就听霍蛮不嫌害臊的应声,非常爽快,“好啊。”
  罗殊阑脸皮子都要烧的烫起来,嘴巴努了努,也没憋出个屁。
  十分烦躁的伸长胳膊要抵开霍蛮的手,眼开没作用,就更烦躁了,凶巴巴的瞪他,“谁娶你啊?”
  霍蛮像是就为了等这一刻,立马回,“我娶你啊!”
  罗殊阑直接成哑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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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


第33章 看流星
  平时小打小闹罗殊阑能躲就躲过去了,但霍蛮这次不让,一定要得到个答案。
  罗殊阑脑子直接乱成了浆糊,觉得霍蛮是乘人之危。这太突然了,这跟当街打劫有什么区别?
  梗着脖子一昂头,十分有理的样子,“你说娶就娶啊?人家求婚还有个仪式呢,你就光凭一张嘴?”罗殊阑转过念头又一想,瞪大眼睛,“好啊,你是看团团也出生了,就觉得我能凑合是吧?不可能!”
  霍蛮目光灼灼,罗殊阑和他对视完全是强撑,心一直在打鼓,但凡有什么东西能检测他的心跳,就会发现数值只高不下。
  “好啊,那你要记好你说的话。”
  霍蛮有了让步的打算,罗殊阑脑子充血,已经把上一句忘得差不多了。
  霍蛮没有再提那个话题,罗殊阑也差不多揭了过去。
  冬季愈发寒冷,听电视台说星期三晚上有双子座流星雨,罗殊阑知道这件事后就一直跟霍蛮念叨想去看。
  他小时候看电视就老说对着流星许愿会成真,他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霍蛮面露难色,罗殊阑当场就不高兴了,“怎么了?不愿意和我去啊?”
  “没有,”霍蛮有心事的样子,但很快调整了状态,“想看就去,郊区那个房子不远的地方就有个废弃的天文台,视线开阔。”
  罗殊阑又兴奋起来,“那说好了啊!”
  真到那天,罗殊阑就跟守岁一样,大早上就开始激动。但霍蛮说要到晚上才有,不用那么早去,下午出发完全来得及。
  罗殊阑退而求其次,说想牛了,他要去喂牛。总之能离那个地方近一点他就高兴。
  霍蛮带着他过去,罗殊阑是一点没有喂牛的想法,只想直奔那个天文台看看长什么样子?
  还说看流星得有天文望远镜吧?
  霍蛮看一眼后视镜,说他准备了。但就是没让罗殊阑去。还跟他讲理,“不是说来喂牛吗?晚上再去。”
  罗殊阑一想不去也行,一下子看见了,就没了惊喜,自己屁颠屁颠就去喂牛了。
  霍蛮又说要去找个最佳观测位,让罗殊阑一个人待着,晚上来接他。
  罗殊阑对这方面又不懂,就随他去了。
  夜色浓下来,罗殊阑就搬个小板凳坐门口等,霍蛮下车看见他脸都冻红了,把手从手套里拿出来给他焐脸,“待在外面要冻坏了知不知道?”
  罗殊阑不管这个,眼睛亮亮的去开副驾驶的车门,催促霍蛮出发。
  那个天文台在山腰上,除了月色就是黑漆漆的,霍蛮揽着他从第一层石阶往上走,眼看要到天文台,霍蛮忽然按住他,问,“你会对流星许什么愿望?”
  罗殊阑前脚都没迈出去,眼珠子转半天就是不回答。
  霍蛮忽然关了手电筒的光亮,仅凭月色,只能映亮他们面前两层石阶,还并不清楚。
  “干嘛呀?看不见了。”
  “能看见,这路我熟,”霍蛮一点也不被带偏,“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罗殊阑不高兴了,“你不知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我不告诉你。”
  霍蛮也不知道在执着什么,表情有些复杂,两个人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儿,又继续往上走。
  罗殊阑想开灯,霍蛮就是不许。他偷偷踩霍蛮的脚,霍蛮掐他的腰。
  一路闹很快也上了天文台,没了枝叶的遮挡,这里明显开阔很多,霍蛮忽然从他身后拿出眼罩给罗殊阑戴上,罗殊阑下意识伸出手要摘,被霍蛮按住,“先别摘。”
  一股热涌上来罗殊阑的四肢百骸,他好像隐约意识到什么,心比他的意识更快有反应,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但面上还要云淡风轻,揶揄霍蛮,“你该不会要把我杀人灭口吧?”
  霍蛮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语气是纵容,“就会胡说八道。”
  心跳的太快,反而生出燥,罗殊阑往前伸手摸索了两下,什么也摸不到,霍蛮的触碰也慢慢离开了他,陡然的不安全感占据了罗殊阑的心,他尝试缓解的开口,“我还要看流星呢。”
  霍蛮没回应。
  罗殊阑在决定要不要把眼罩摘下来,霍蛮就从他背后把眼罩拿掉了。
  暖黄的光晕像成群结队的萤火虫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将整个天文台都映亮了。
  他的头顶是大大小小的满月和月牙,材质不知道是什么,里面似乎有什么亮片一样的东西,让它们自身发出的光亮带着水晶折射般的绚丽美感。
  中间穿插着云朵和星星,像是人为布置了一片星空。
  而它们自身的投影在罗殊阑脚下是一个个形状逼真的星月与云朵。
  霍蛮手里应该有什么开关,因为下一秒头顶的东西开始缓慢降落,并随之发出动听的风铃声。那声音很轻,都近乎安眠曲。
  柔和的光晕在罗殊阑手边触手可及,他面前就是其中一颗最漂亮的满月,外面是珍珠一样细腻的玉白,而那像亮片一样的东西他看清了,是一颗颗更小的星与月,折射出一个个亮点,在互相碰撞中扩散再扩散。
  罗殊阑看呆了,好像自己正置身于什么童话之中。
  他并不习惯有人给自己准备这么大的惊喜,就煞风景的说:“你弄这个干什么?哄小孩的。”
  霍蛮慢慢朝他走近,罗殊阑才发现看似暖黄的光其实颜色程度是不太一样的,霍蛮在走动间,光影在他脸上一明一暗,是浅黄、是明黄,也是正黄,显得他眉骨格外优越,刹那间又像是揉开了的水粉画。
  “你之前说月亮太远了抓不住,我想了很多办法,要怎么给你弄个能抓住的月亮?想了很久,觉得反正不可能办到的事,那就尽量弄得漂亮一点。你喜欢吗?”
  罗殊阑都愣了,差点没想起来自己说过这句话,还是后知后觉的想起他们俩逃跑,在后山他无意说过那么一句。
  但当时只是感叹,觉得没什么东西是属于他的,霍蛮当时的回答还让他觉得特别煞风景。
  没想到他还一直记到现在。
  心脏处传来细细密密的酸胀感,罗殊阑吞了吞口水,快速眨了两下眼睛,装似很无所谓说:“我早忘了,还挺好看的。”
  霍蛮一直看着他,不愿意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随后从那个最漂亮的满月背后掏出一个丝绒礼盒。
  里面是一枚对戒,随后他单膝下跪,“本来求婚策划要更好一点的,但是你想来这里,就只能从简了。我也想了好久要不要你怀团团的时候就跟你求婚,但又怕你嫌自己不是最好看的样子拒绝我,我想来想去,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时间。阑阑,你愿意嫁给我吗?”
  罗殊阑跟被钉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也僵住了似的让人看不懂。
  霍蛮那么小去罗家都没让他紧张,但此时此刻,他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出汗。
  这时候身后流星快速飞过,罗殊阑余光瞥见,立马转头去看流星,还想把霍蛮拉起来一块看,还让他许愿。
  霍蛮无奈到极点,声音都弱下来,“阑阑,我在求婚。”
  刚说完,罗殊阑就快速把霍蛮手上的戒指夺过来,然后快速套进自己左手的无名指里,闭上眼,做虔诚状,开始许愿。
  一切发生的太快,流星再漂亮霍蛮也看不进去,只是盯着罗殊阑的背影。
  他第一次见罗殊阑也是先看见他的背影,那时候他以为两个人不会有什么交集。
  但上天似乎喜欢变戏法,缠缠绕绕也要拉根红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起。
  霍蛮站起来,站到罗殊阑身后慢慢抱住他,感受他身体一僵,随后又很快放松的贴着他。
  流星还剩几条尾巴,霍蛮闭上眼,心想,罗殊阑同意和他共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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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已有孩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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