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上瘾(近代现代)——晒春

分类:2026

作者:晒春
更新:2026-08-14 09:07:06



第34章 婚礼
  霍蛮都怕罗殊阑抵赖,一回去就把要结婚的事跟霍军发说了。
  霍军发脸色平静,一点也不意外,让霍蛮自己跟罗殊阑做打算。
  罗殊阑在饭桌上傲娇两句,让霍蛮穿婚纱他就同意跟霍蛮结婚。
  霍蛮同样答应的爽快。但事实根本不会有霍蛮的尺码,霍蛮趁此耍赖,最后定了两套情侣款白色西装。
  婚礼从简,邀请的人不多。让罗殊阑意外的是常程凯带着常又晴来了,还送了份厚礼。
  常又晴还趁着机会把罗殊阑偷偷摸摸拉到一边,一撇嘴,要哭的样子,怎么也不信他就要这么和霍蛮结婚了。
  要知道他们俩在一块玩也很好啊,控诉来控诉去,冷不丁夸了一句罗殊阑挺帅的。
  罗殊阑顿了顿,随即哈哈大笑,点点常又晴鼻子,潇洒的说了句“谢啦”。
  常程凯也跟罗殊阑聊了聊,倒是提起霍望舒两句,点到即止的知道霍望舒是罗殊阑生的,就没多追问,看罗殊阑的眼神掺了两分慈爱,以轻松愉快的话结束,“又晴那丫头老惦记你,这下也该死心了。”
  罗殊阑眉眼弯弯,“我还是配不上她的,以后肯定会有更合适的人。”
  常程凯拍拍罗殊阑的肩膀,又走开了。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念了誓词之后两个人交换戒指,上面刻了拉丁文,意思是“永爱”。
  中途他们换了一套新中式的敬酒服,是霍军发特地让霍蛮定做的。颜色是红黑渐变,红色占比不多,边边角角透着喜庆,黑色显得很正式,胸前带了大红花。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周正的帅。
  霍蛮帮罗殊阑挡了大部分酒,婚礼结束时已经要罗殊阑扶着了。
  他们在办婚礼的酒楼布置了一间新房,图个方便。
  本来就中式的酒楼,布置也是按中式的来,一推门就是燃烧的红烛,到处挂着灯笼和红色的帷幔,罗殊阑还以为自己穿越了。
  喜庆的床上摆着一套古代新娘子出嫁穿的婚服,盖头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看样子是打算给人穿的。
  罗殊阑看一眼霍蛮,霍蛮按按太阳穴,看起来不太舒服。
  把人往床边一放,特地没挨着婚服,看一眼问他什么意思啊?
  霍蛮差点忘了这茬,要把罗殊阑往怀里拽,罗殊阑退了一点,但耐不住霍蛮劲大,一下子扑进霍蛮怀里,热乎乎的酒气喷在他耳朵上,他想罗殊阑穿给他看。
  罗殊阑伸手勾了勾霍蛮耳朵,就是要唱反调,“你说穿我就穿啊?某人连婚纱都不肯穿给我看。”
  霍蛮不知道想到什么,呼吸已经重了,唇沿着罗殊阑的脸颊和脖颈来回游走,一遍遍哄他去换上。
  罗殊阑被亲的尾椎骨都酥了,吞了吞口水,其实也很好奇他自己穿上什么样?
  又伸手拍拍霍蛮的脸,轻挑的不得了,“那就当小爷赏脸给你了。”
  然后拿着那套婚服进了卫生间。
  他还真没穿过这么复杂的衣服,又因为是女款,他把衣服翻来覆去的抖落要找脑袋从哪儿进?抖落出来个红艳艳绣着鸳鸯的肚兜。
  那几根线兜着一块布,光看就叫人羞,罗殊阑捏在手里,手心都快热化了。
  霍蛮都想拍门催罗殊阑快点,罗殊阑才从卫生间出来。
  他是把盖头盖上的,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脚下一点点地方,所以他走的非常小心,两只手还在前面探着路,总感觉要到霍蛮跟前了,但往前走还是空空的。
  他就这么挪着步,突然一把被人抱到怀里,一个打转就稳稳坐在床边。
  霍蛮明显很心急,隔着盖头亲了他一会儿,罗殊阑差点想笑,觉得霍蛮是厉害啊,这一下就能找对地方。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霍蛮从下面把手伸了进来。
  裙摆是空的,只有一层薄薄的亵裤,他还……他还没穿内裤。
  浑身一个激灵,霍蛮就已经把他盖头给撩开了。
  两个人靠的很近的四目相对,罗殊阑呼吸也不知觉热了。
  他感受着霍蛮从膝盖一直摸到他大腿根,他甚至可以通过那层布料感受到霍蛮手指上枪茧的纹路。
  他一直揉大腿内侧那块嫩肉,罗殊阑心里一下一下的悬,总在渴望霍蛮能够往上。
  但面上又不显出来,和霍蛮熬鹰一样就这么对望。
  直到霍蛮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把罗殊阑扑倒在床上,可以从脖子那里解婚服的扣子。
  他拱着罗殊阑的脑袋亲,哪儿哪儿都舍不得放过,一边亲一边夸罗殊阑好看。
  急色的像以前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罗殊阑被亲得发懵,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羞。这和他穿男装不一样,男装是他觉得自己该穿的,但女装一上身他清楚知道这不是他该穿的,一下就会有性别倒错的错觉,随着霍蛮的动作扭曲成怪异又诱人的情欲。
  婚服里三层外三层的不好扒,霍蛮索性只解了扣子,任由衣服这么敞着。
  罗殊阑用大腿去蹭霍蛮的腰,还在沉迷霍蛮的亲吻,哗啦一下,霍蛮就把他底下的亵裤扔了。
  裙摆刮着他光溜溜的腿,那种隐秘的羞耻感更甚,他下意识要合拢腿,却被霍蛮先一步摸一把,凑到他耳边声音哑哑的笑,“阑阑,你里面没穿。”
  罗殊阑羞的简直想一巴掌扇霍蛮脸上,但也就那么一瞬间,比起扇霍蛮,他更想让霍蛮操。
  下面动情的很快,霍蛮从堆叠的布料里搂过罗殊阑的腰,将自己一送到底。
  明晃晃的红衬得罗殊阑像桃花鼓鼓囊囊的花苞,嫩的能滴水。
  霍蛮控制不住的产生凌虐欲,却在掐住罗殊阑脖子时收了力道,把罗殊阑抱进怀里,两个人一翻身换成了罗殊阑在他上面。
  重重叠叠的衣料盖住罗殊阑大半身体,只有中间的胸前和腰腹能堪堪看个明白。
  霍蛮用饿狼扑食的眼光盯着罗殊阑,罗殊阑手撑着霍蛮的腹肌,前前后后的扭动,那裙摆就散的更开,只从边缘露出罗殊阑一点脚踝。
  像节藕似的水灵。
  霍蛮简直有点……
  想吃了他。


第35章 瑞雪兆丰年
  罗殊阑也不知道被干了多久,整个人几乎以一种不可能的姿势折在床头,生理性的眼泪一直没断过,嗓子都叫哑了。
  霍蛮总哄他是最后一次,结果一次又一次。
  他逮到机会往床边爬,又被霍蛮拽着脚踝拖回来,眼神迷离的投降,霍蛮却说这是他们的新婚夜,只此一次,当然要够本。
  罗殊阑无言反驳,痛恨自己干嘛一开始答应霍蛮换衣服?
  真是自己造孽自己收场。
  隔天再醒来他就已经在霍家宅子里了,而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
  霍军发带着霍望舒在院子玩,他亲自动手给小朋友做了个摇篮,用的还是很久以前谋生的竹编手艺,非常轻盈又很结实,可以挂在院子里的吊篮杆子上晃。
  难得的大晴天,罗殊阑扶着要断掉的腰慢慢往外挪,隔着走廊的栏杆和霍军发打了个招呼。
  看他动作不方便,让他别下楼了,管事把饭端上去。
  但罗殊阑要脸,硬是挺直腰板往下走。
  霍望舒被霍军发手里的拨浪鼓逗得咯咯直乐,罗殊阑没忍住伸手戳戳她脸颊,被霍军发打了一下手,“小孩子娇贵,皮肤嫩的。”
  罗殊阑一脸不服气,甚至觉得不可置信,“轻轻碰一下而已。我就不信霍蛮小时候你能对他那么照顾。”
  小小年纪扔进罗家,别人不知道,还以为霍蛮不是他儿子呢。
  霍军发被这么一说,还挺放心上,摇拨浪鼓的幅度都小了,物是人非的叹气,好半天来一句,“我确实挺对不起小蛮的。”
  罗殊阑落井下石的啧啧两声,霍军发又一转头,冷不丁跟罗殊阑说:“你是不是现在该改口叫我爸爸?”
  这话一出,罗殊阑差点没被口水呛死,震惊中带着不可思议,随后就开始转移视线,随手一指就要走,“那个,今天天挺好的,我去吃饭了。”
  刚走两步,就听霍军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慢慢适应。不过我还是认下你这个儿媳妇了,虽然是个男的。”
  罗殊阑被自己口水呛得直咳嗽,脚步一瘸一拐,但还是努力快步走了。
  眼看临近圣诞节,霍望舒也迎来了百天。
  霍蛮忙都差点忘了,罗殊阑更是一问三不知。所以事情都是霍军发包办的。
  这场百天办的那叫一个声势浩大,不仅在报纸上登了个头条,还请来了各种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把整个凤满楼包了下来。凡事路人在凤满楼门口道个喜,霍军发就赏一张红钞。
  别提对这个孙女有多宠爱了。
  罗殊阑还借此揶揄霍蛮,说:“你小时候,你爸没这么宠你吧?”
  霍蛮脸色有点僵了,罗殊阑哈哈大笑。嘴里塞了块凤头酥差点被呛到,还是霍蛮给他递了杯水。
  刚顺下去,罗殊阑就懊恼的很,“取笑别人也遭报应,呸呸呸。”
  霍蛮笑了,用手指把他嘴角的酥渣抹掉,“过去的事再提也没有意思,反正也不能挽回。他现在对你、对团团很好,我就很知足了。”
  罗殊阑听得还有些不好意思,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又抹了抹嘴,好像没擦干净似的,“一天天尽说好听的也不嫌腻。”
  霍蛮看了看四周,迅速凑到罗殊阑脸庞偷亲了他一下。
  罗殊阑瞪大眼睛,心虚的扫了四周一眼,伸手拍了一下霍蛮大腿。
  那年的圣诞节下了一场大雪,到处张灯结彩,罗殊阑在百日宴上喝多了,非要拉着霍蛮去逛街,说要醒醒酒。
  大晚上的没人,他们俩沿着街边慢慢走,落下的雪像蒲公英的种子,被路灯一照,又像飘飞的白色花瓣。
  霍蛮牵他的手想看看冷不冷?结果罗殊阑主动和他十指紧扣,脑袋歪在霍蛮肩膀上,影子腻腻歪歪的斜着。
  走了有一段路,霍蛮差点以为罗殊阑睡着了,刚一歪头,听见罗殊阑说:“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出任务回来,也是这么个雪天吗?那时候我们俩两句话都说不上。”
  霍蛮愣了愣,把头转回去,看着前方搜索记忆,想起来,“那次是去抢地盘,但是被人阴了,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都死了。”
  “这么惨啊?”罗殊阑想抬起脑袋似的,但又折回去,还蹭了两下,“难怪你身上都是血,我以为你也不行了。”
  霍蛮顿了顿,忽然问,“但那个时候你为什么刚好开门呢?”
  “不知道啊,我是打算偷溜出去玩的,谁曾想会碰到你?你身上的血把我衣服全蹭脏了,害得我出不去。”
  霍蛮转头深深看他一眼,“可能是缘分吧。要是没有你,我在门口躺一夜,也就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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