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宁玉瞳孔放大,双眼失神地揽住他,前端射出稀薄的精液。与此同时,李容棣胯间一紧,头皮发麻,直接被夹得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入后穴,浇得宁玉五指蜷缩,而李容棣抵在他耳畔,咬着他的耳垂,喃喃唤道:“宁玉。”
  雪似是下大了,牢房中浮动着腥膻的气息。宁玉疲惫地闭上双眼,没有回应。
  饱食后的餍足感袭来,李容棣退出他的身体。白色的液体沿着股缝汩汩流出,沾湿了衣袂,他吸着宁玉的舌,把人里里外外亲了一遍,又低声道:“若不是那日你主动吻我,我还以为你早就怀疑上我了。”
  怀里的人没有动,李容棣低头看去,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摸了摸宁玉的脸颊,在唇上小啄一记,用帕子擦净后穴的浓液,随即离开了牢房。
  玄牢内烛火沉浮,宁玉戴着铁铐,侧头躺在满地的稻草中。恍恍惚惚间,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前世的李容棣。
  那是李羲言登基第一年的事了。
  彼时上京的护城战刚过,冯灵芝死在飞箭之下,宁玉送走长姐,又强撑着杀敌三天三夜,连夜便昏睡不醒,发起高烧。
  晚春料峭,天边下着冷雨,延和殿满目明黄,太医把过脉,轻叹一声:“陛下,谢大人寒气入体,气血亏损,在护城战中已是逞强,以后还需好好调养。”
  谢家人的毛病李羲言听高岱提过,谢泽婉早早离世,谢觉又患有咳疾,一来二去,“天生体寒”四个字竟也像冤鬼般缠上了年轻的谢太师。
  李羲言摸着宁玉的额头,皱眉道:“两天过去了还在烧,太医院干什么吃的,这点小病还压不下去?”
  听到“小病”,几位太医面面相觑,唯恐说了实话皇上又要发火。一位年轻的太医大着胆子开口:“陛下,臣在医馆抓药时,曾听闻九爷精通药理,对顽疾颇有见解,总能开出一些药到病除的方子。”
  他却刻意隐去了后半句话——李容棣用药极狠,与其说是为根治顽疾,不如说是将治病当作儿戏,只下狠药,至于病人能否熬得过那股猛烈药性,全凭自己造化。
  李羲言挑眉道:“老九?李灏死后,朕确实许久没见过他了,高岱,传他入宫。”
  一个时辰后,李容棣站在延和宫内,右手搭上帘帐内那截毫无血色的腕子,笑了笑:“这气息都乱了,埋了吧,高岱,你命人去打口好点的棺材,来日风光大葬。”
  高岱不敢说话,李羲言则沉沉看着他,等着他后半句话。李容棣并拢折扇,在掌心一敲,不紧不慢道:“主药就用附子吧,回阳救逆,能驱散体内寒气,谢大人觉得如何?”
  宁玉已经醒了,脸色苍白,只道:“可以。”
  帐外的老太医却果断回绝:“万万不可!附子味辛,大热,有毒,药性太烈,谢大人刚醒,气虚体弱,经不起这般折磨,具体情况,还要看身体……”
  宁玉打断道:“你们都出去。”
  太医一愣,只得退下。宁玉猛地掀开帘帐,赤足踏在龙纹氍毹上,氍毹毛色华丽,衬得他肤色白皙,唯独脚踝却冷冷锁着一只足金铸成的镣铐,脚铐闪着微光,远远望去,竟像金镯般灼目。
  宁玉唇无血色,双眸直视李羲言,声音平静:“你也滚出去。”
  两人前些天因为冯灵芝的死大吵一架,李羲言看他许久,面色不虞,终究念及他抱病在身,还是走了。
  李容棣在他背后笑道:“皇嫂找我想说什么?”
  宁玉咳嗽几声,嗓音沙哑:“刚才李羲言不在,你和太医独处了半炷香,你实话告诉我,我还能活多长时间?”
  开什么玩笑。
  这是李容棣的第一反应。
  他见过无数苟延残喘的病患,却从未见过有人能这般看淡生死。
  李容棣盯着那只金色足铐,许久才将视线移到他脸上:“寒气入体而已,死不了,不过前提是要静心调理……若皇嫂仍这般拖着,后果就难说了。”
  “是吗,我还以为我会步她后尘呢。”李容棣不知道“她”指的是谁,但宁玉睁眼,眼底淌过一丝怀念,他撑着榻沿下床,朝李容棣行了个极为规矩的君臣礼,继而开口,“九爷平日不理政务,也甚少被朝廷牵扯,臣想恳求王爷,为我查明一件事的真相。”
  他罕见地用了“求”这个字,李容棣眯起眼:“说。”
  宁玉抬起头,神色郑重:“谢府有一随侍姓冯,名灵芝,在护城战里中箭身死,现已葬入乱葬岗,皇上曾说她一直在为五爷效力,我想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
  李容棣垂眸看着他:“家臣背叛吗?小事,不过一报还一报,哥哥想让我查,一盏兔子灯可远远不够。”
  宁玉道:“你尽管开口。”
  李容棣俯身,握住他的肩,在他耳畔轻声道:“小皇嫂,其实我好奇很久了,四哥不去后宫,也没有皇嗣……你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他迷恋成这样?”
  那只手正正扣住了锁骨,宁玉瞳孔紧缩,刚要开口,门外却传来高岱的催促声,李容棣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转身离去。
  天际暗了一角,冷雨中,兰心撑起纸伞,兄弟二人擦肩而过,李羲言面色阴沉,李容棣则面带笑意,随行的太医叫住他,斟酌道:“九爷,那药方真的要用附子吗?”
  李容棣停住脚步,最终道:“不用,附子太烈,换成乌药吧,乌药驱寒理气,性子温和,记住,别和三桠乌药弄混了。”
  太医恭声应下,合上朱漆大门。细雨如丝,李容棣回首望向石阶,忽而殿内传来“铿锵”一声,仿佛那根沉重的金链骤然绷直,震得人心头一紧。
  “铿——锵——”
  玄牢大门关闭,隔绝了湿冷的气息。
  鹅毛大雪中,李容棣停在黑色匾额下,突然道:“应该打个足金铐的。”
  赤不明所以,阎刚则搓着肥手,满脸堆笑:“这有什么说法吗?九爷若是不满意,小的随时命人去换。”
  “不必了。”李容棣一捋衣摆,踩着太监的背走上马车,自言自语般说道,“要是真换了,他该想起李羲言了。”
  五岁的宁玉一语成谶,李卿云在学馆鱼池没找到的那只金镯子,被李羲言执念了十余年,直至命运以另一种形式归还——金镯化作金铐,将太师大人锁入深宫,也让九殿下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大雪连下三日,将玄牢染至银白。
  宁玉在牢房中醒来,昏昏沉沉地晃了晃脑袋。几日过去,他时睡时醒,除李容棣外没见过任何人,就连狱卒送来的饭也吃得很少。
  隔壁的铁门哗哗作响,一名蓬头垢面的男子扒着门,嘴里叼着根稻草,斜眼睨他:“怎么进来的?杀人还是放火?”
  这下宁玉彻底清醒了:“都不是,被人送进来的。”
  男子诧异道:“被人陷害?那还真是巧了,我家一夜之间全死光了,他们说是我干的,便给我安了个毒害亲人的罪名,你叫什么名字……”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狱卒烦得不行,走上前揪住他的头发,猛地往铁门上“哐哐”撞了三下:“黄疯子,给我安静点!”
  狱卒走了,男子头破血流,却嘿嘿笑着,朝他招招手:“想出去吗?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出去。”


第64章 乌药香
  宁玉将铁链绷到极限,倚在门畔,道:“你说。”
  黄姓男子神秘道:“拿到钥匙,把他们全都放倒,再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宁玉心想,还真是个疯子。
  狱卒绕了回来,一脚踹在男子身上,骂骂咧咧道:“别他娘的吵吵!”
  他转向宁玉,又不情不愿道:“有贵人要见你,收拾干净点,别不识相。”
  宁玉低头看向胸前的吻痕,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还能怎么收拾?难道脱光了等着李容棣过来再上一次吗?
  没过多久,牢门被推开,李容棣肩头全是雪,轻轻哈出一口冷气。他正要开口,看见眼前一幕,双眉却慢慢拧了起来——初冬的寒意渗入石壁,小窗结起冰花,宁玉散着黑发,蜷起双腿,只着一件单衣被缚在墙边。
  李容棣脸色暗了几分:“衣服呢?”
  宁玉道:“被你撕了。”
  谁料李容棣没有看他,反而转身给了阎刚一记耳光。这一掌用了十成力,阎刚鼻血直流,连带飞出一颗断牙,疼得哭爹喊娘。李容棣摘下染血的手套,随手扔了,沉沉问道:“阎狱正,本王问你话呢,他的衣服呢?床榻呢?”
  阎刚面带恐惧,不住磕头:“九爷息怒!是下人偷懒,这几日怠慢了谢大人!”
  说完这话,他飞起一脚,发泄般将先前打人的狱卒踹倒,狱卒抱头哀嚎,连声求饶。鲜血流了满地,顷刻又结成红冰,喜怒无常的九爷走入牢房,对背后的一幕视而不见。
  还真是狗咬狗。
  宁玉冷笑一声,朝他抬抬下巴:“说正事吧。”
  赤把人撵了出去,李容棣脱下大氅披在宁玉肩上,细细系好带子,在他对面坐下:“这几日被四哥缠得不轻,抽不出时间来见你,今日总算得了空。”
  宁玉道:“李羲言?”
  李容棣轻轻应了一声:“是啊,他想把你救出来,暗地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可惜有皇上的口谕在,他再怎么折腾也无济于事,倘若四哥再蠢一点,正好能和范居庭一道被关进玄牢。”
  宁玉的眉心动了动:“范居庭也在牢里?”
  李容棣歪着脑袋看他:“太师和丞相一南一北,几乎撑起了玄牢的半壁江山,你说巧不巧?”
  巧,实在是太巧了,他和范居庭机关算尽,到头来却被李容棣耍得团团转。
  宁玉讽刺地笑笑,又道:“你上次说范家下个月就要行刑?”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不过可惜,他现在死不了。”李容棣用指节敲着椅背,说道,“我仔细想了想,让范居庭做个无名无权的傀儡丞相也未尝不是件乐事。”
  宁玉的表情一怔,仿佛听到了荒谬至极的话:“傀儡丞相?你就不怕他怀恨在心,把消息透露给女真人?”
  李容棣摊手:“如今的大周内忧外患,朝中无人能用是个大问题,不如你把这话和皇上去说?说不定他就被你劝动了呢,毕竟我看皇上很喜欢你,甚至吩咐过赵仲不能短了你的吃食。”
  皇上很喜欢他?
  这一瞬间,宁玉脑中掠过许多思绪,牢房里静得可怕,李容棣托着下颌,始终盯着他被锁住的手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