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陆时本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可这大正月的,很多铺子还没开张,逛街都没什么乐趣。
  前几日他带着大妹小妹把京城周边的庙会逛了个遍,香也烧了,签也求了,连糖葫芦都吃腻了。
  “二哥,今儿我和小妹去桂花胡同那边看看,把那边的被褥晒晒。”大妹一边给小妹系披风,一边说道,
  “行,你们去吧,晚上过来吃饭。”陆时正窝在炕上看话本子,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等大妹带着小妹出了门,偌大的院子里便只剩下了陆时一个人。
  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炕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陆时看了一会儿书,正准备眯一会儿,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敲门声不似熟人那般爽利,透着股探头探脑的小心翼翼。
  陆时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婆子,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酱色棉袄,头发梳得光溜,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正往院子里瞅。
  见是个不认识的,陆时只以为可能是隔壁邻居家什么粗使仆妇走错了门,便客气地问道:
  “大娘,您找谁?”
  那婆子上下打量了陆时一番,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堆起一脸褶子的笑:
  “这可是陆夫郎家?”
  “我就是。找我可是有事?”
  那婆子立刻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了几分
  “哎哟,可算是找着了。陆夫郎,我是替人来传话的。米市口那边的顾夫郎,说是您的旧相识,如今正在城中的醉仙楼二楼雅座包间等着您呢,说是故人相见,想给您个惊喜。”
  “顾夫郎?顾青?”陆时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疑云。
  薛正也跟着裴清晏他们去拜门了,顾青又是个实诚过日子的人。
  肉饼铺子虽然年节关了张,顾青也不会瞎转悠,况且平日里节俭得很,哪有那个闲钱和功夫去醉仙楼那种销金窟?
  还包了二楼雅座?
  “大娘,您是不是弄错了?”陆时警惕地看着她,
  “顾青平日里最是节俭,怎么会去醉仙楼?”
  那婆子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也不慌,只是拍着大腿道:
  “哎哟,具体的我可说不清,我就是帮人传个话,我哪里能知道。你这样说好似我骗你一样。那顾夫郎说是有故人想见你。”
  陆时见婆子这样,反倒心里的疑云消散了一些。
  故人?
  会是什么故人,他在京城还有什么故人。
  忽地,陆时想到了广聚轩的王掌柜。
  如果是王掌柜,那倒是说得通了。
  那小老头最喜欢搞这些神神秘秘的惊喜,而且也确实有财力去醉仙楼请客。
  难道是王掌柜遇上了顾青,两人一合计,想给自己个惊喜?
  陆时心里的疑虑消散了几分,但还是有些犹豫。
  可那婆子一副帮人带话、其他的根本不清楚的模样,陆时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婆子传完话,也不多纠缠,转身就走了,消失在胡同口。
  陆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想着自己这些日子正打算年后做点小生意,若是能联系上王掌柜,倒也是条路子。
  回屋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裳,拿了些碎银子,便锁了门,往醉仙楼的方向去了。
  虽是午后,但寒风依然卷着几片枯叶在胡同里打转。
  裴清晏几人从岳麓书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虽然在山脚下受了些气,但后来顾廷和升任太子少师的消息,让几人的心情都变得格外飞扬。
  “今晚必须得喝两杯!”朱逢春嚷嚷着,“这可是大喜事!”
  几人推开院门,却发现屋里黑漆漆的,冷锅冷灶。
  “咦?嫂夫郎没在家?”朱逢春纳闷道,“大妹和小妹也不在?”
  裴清晏心里微微一动,以为陆时是带着妹妹们出去了。
  没过多久,大妹带着小妹从桂花胡同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从巷口买的热乎烧饼。
  “二哥呢?怎么没点灯?”大妹一进屋,见裴清晏他们在,却不见陆时,也是一脸惊讶。
  裴清晏猛地站了起来:“你二哥没跟你们在一起?”
  大妹摇摇头:“没有啊。下午我就带小妹去那边院子晒被子了,二哥说他在家看书歇着。”
  裴清晏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陆时是个极有分寸的人,若是出门,绝不会不留只言片语,更不会等到天黑还不回来。
  “找!快去找!”杨朝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几人分头去附近的邻居家、常去的铺子询问,可一圈下来,谁也没见过陆时。
  夜色越来越深,京城的街道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在黑暗中张开了黑洞洞的大口。
  裴清晏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


第602章 衙门里来人了
  夜色如墨,寒风像是带着哨子的鞭子,抽打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双桂胡同和桂花胡同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每家每户他们都敲门去问过了。
  裴清晏手里提着的灯笼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映照出他那张惨白得没有血色的脸。
  他平日的仪态此刻全无,发丝有些凌乱,鞋面上沾满了泥泞。
  “二哥!二哥你在哪儿啊!”
  大妹带着哭腔的喊声在巷子里回荡,这年头女子或者哥儿夜不归家能遇到什么她都不敢去想。
  朱逢春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拿着根棍子,连巷子里的流浪狗窝都捅了捅,生怕漏过任何一个角落。
  “没有……还是没有……”杨朝峻从另一条巷子跑回来,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
  “附近的几户人家都问过了,没人看见时哥儿。”
  裴清晏站在寒风中,只觉得手脚冰凉,那股冷意顺着脊梁骨直往天灵盖上窜。
  陆时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若是真的只是出门闲逛,绝不会这个时辰还不归家。
  “别慌,别慌。”薛正虽然也急,但他年长些,又是做惯了生意的,心思还算沉稳,
  “清晏,你想想,时哥儿平日里除了咱们家,还能去哪儿?会不会是去找顾青了?”
  裴清晏幽暗的眸子听到这话亮了一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顾青!时哥儿跟顾青交好,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去了米市口!”
  他转身就要往米市口跑,却又猛地顿住脚步,回头对朱逢春厉声交代:
  “逢春,你带大妹和小妹先回宅子守着,把门锁好,我不回来,谁敲门也不许开!若是时哥儿自己回来了,立刻让人去米市口寻我!”
  “大舅兄你放心,家里有我!”
  朱逢春虽然平时不着调,但这会儿也知道事情严重,重重地点了点头。
  裴清晏不再多言,喊上薛正,两人顶着寒风,一路狂奔向米市口。
  到了薛正家铺子门口,里面还亮着灯。
  裴清晏顾不上礼数,甚至没等薛正掏钥匙,就急切地拍响了门板:“顾青!顾青!”
  门很快开了,顾青手里还拿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见是他们俩,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相公,清晏,你们怎么来了?这大晚上的……”
  裴清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顾青忍不住皱眉:
  “陆时呢?时哥儿有没有来找你?”
  顾青一愣,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啊。我这一整天都在铺子里做活,没见过时哥儿啊。怎么?时哥儿不见了?”
  “轰”的一声。
  裴清晏只觉得脑子里哪怕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一颗心直直地坠入谷底,那种失重感让他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薛正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清晏!稳住!”
  没有去找顾青,也没有在家。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裴清晏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一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涌,最后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宋如饴!
  “是他……一定是他……”裴清晏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烈的恨意,
  “三番四次找事都没成功,如今这是要下黑手了!”
  他想到了宋如饴那双阴毒的眼睛,想到了长公主府的权势。若是陆时落到了他们手里……
  裴清晏不敢往下想,他猛地转身,就要往外冲。
  “你要去哪儿?”薛正一把死死拉住他。
  “我去长公主府!我要去要人!”裴清晏此刻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你疯了!”薛正大吼一声,硬是把他拽了回来,
  “你知道长公主府是什么地方吗?那是陛下的同胞长姐!
  你现在去,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说是人家抓了时哥儿?
  你这样贸然上门,不仅救不出人,反而会被宋如饴倒打一耙,给你安个污蔑皇亲、擅闯府邸的罪名!
  到时候连你都进去了,谁来救时哥儿?”
  这一声吼,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裴清晏的头上。
  他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薛正说的对,他没有证据。
  他只是个小小的举人,在那些权贵眼里,就像只蚂蚁一样好捏死。
  没有一刻让裴清晏更加渴望权势,只有权势够大才会让宵小不敢打他家人的主意。
  才可以让任何一方势力静下来听他的声音。
  “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裴清晏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无助。
  薛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难受,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不能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人。咱们再把这附近,还有从双桂胡同到米市口这一路上的小巷、死胡同,全都找一遍!
  说不定是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给羁绊住了。”
  裴清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找!哪怕把京城翻过来,我也要找到他!”
  两人也不敢耽搁,提着灯笼,开始在米市口附近那些阴暗逼仄的小巷里挨个搜寻。
  顾青是个哥儿,晚上出门不方便,也不安全,只能提心吊胆地在铺子里守着,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夜越来越深,寒气越来越重。
  就在裴清晏和薛正搜寻到一条死胡同,正准备退出来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清晏哥!”
  是许长平的声音。
  裴清晏猛地回头,只见许长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恐和惨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