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这世上确实有些下三滥的迷香,能让人致幻,或者让人神智不清、手脚无力。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裴清晏眼中寒光闪烁。
  陆时点头,“那……那怎么办?如果那香已经燃尽了,我们还有证据吗?”
  “只要存在过,就一定有痕迹。”裴清晏握紧他的手,语气坚定,
  “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衙役,要求去现场勘查。那香炉里若是还有香灰,便是铁证。”
  “还有,我要找个郎中来,给你把脉。这种迷香若是吸入的多,体内或许还会有残留。只要能证明你也中了迷香,那这就是有人蓄意投毒陷害,而非你故意杀人!”
  陆时点头,情绪发泄后,也跟着冷静下来。
  外面的狱卒不耐烦地用刀鞘敲打着铁栏杆:
  “哎哎哎!时间到了!快点出来!别让我们难做!再不走就要换班了!”
  裴清晏知道不能再拖了。
  赶紧把带来的棉被铺在稻草上,又给陆时套上厚实的棉服,仔细地给他系好腰带。
  “时哥儿,今晚可能会很难熬。但你要记住,我就在外面,我不会走。你一定要保重身子,等着我接你回家。”
  陆时重重点头,“你也小心。”
  裴清晏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牢房。
  走出大牢的那一刻,身后的铁门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隔绝了里面的生死与绝望。
  裴清晏站在寒风中,看着漆黑的夜空,眼中的温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锐利的寒芒。
  他没有回双桂胡同。
  京兆府大牢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仿佛隔绝了生死阴阳。
  裴清晏站在大牢外,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卷过空旷的街道,那股冷意顺着毛孔钻进骨髓,冻得人浑身发颤,可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现在的局势,对时哥儿太不利了。
  夫郎被关在里面,前程未知;案发现场被封锁,证据也可能会被那个幕后之人一点点销毁。
  自己不过是个还没官身的读书人。
  想要撬动京兆尹的大门,想要在明天一早就能带着郎中进大牢验伤、带着捕快去勘察现场取证,简直难如登天。
  京兆尹的那些官老爷们,他虽未深交,却也听说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案子涉及人命,又看似“证据确凿”,若是没有人施压,只怕会被定性为“争执误杀”,草草结案。
  他等不起,他的夫郎更等不起。
  裴清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入肺腑,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再睁开眼时,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决绝的寒光。
  没有往双桂胡同的方向走,而是转身,坚定地往内城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设计这样一个死局来陷害时哥儿,除了宋如饴,裴清晏很难想到第二个人。
  如果是宋如饴,那就是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想要碾死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哥儿,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们只需要给京兆衙门稍微施一点压力,或者暗示几句,让一个犯人“畏罪自杀”或者“暴病而亡”无声无息地死在牢里,实在是太容易了。
  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阻拦可能会发生的这一切。
  但有一个人可以——三皇子。
  裴清晏刚走了两步,街角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辆马车破开夜色,稳稳地停在了他面前。
  车帘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跳了下来。
  “师兄?”裴清晏愣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来人正是杨朝峻。
  他身上还披着那件没来得及换下的外袍,显然是一路寻过来的。
  “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要去找殿下。”
  杨朝峻看着裴清晏这副失魂落魄却又强撑着一口气的模样,叹了口气,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清晏,你冷静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内城早就落锁了,你进不去的。”
  “我必须去……”裴清晏挣扎了,“哪怕是守在城门口,我也要第一时间见到三皇子。”
  “胡闹!”杨朝峻厉声道,“你现在在街上乱走,若是被巡城的差役抓起来,当成宵小关进大牢,到时候谁来救陆时?谁在外面替他奔走?”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裴清晏。
  “跟我回去。”杨朝峻放缓了语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一亮,城门一开,我陪你一起去找殿下。殿下是个重情义的人,陆时救过他,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裴清晏虽然没有立刻上马车,但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他在寒风中站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任由杨朝峻将他拽上了马车。
  回到双桂胡同的时候,宅子里依旧灯火通明。


第607章 求见三皇子
  大妹、朱逢春、薛正、许长平,甚至连小妹都没有睡,全都聚在堂屋里等着消息。
  见裴清晏回来,众人急忙围了上来。
  “大哥,怎么样?见到二哥了吗?”大妹眼圈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裴清晏面色疲惫,只简单地点了点头,将事情大概跟众人说了,只是隐去了迷香和可能是宋如饴动手的推测,怕吓着大妹。
  即便如此,大妹听完还是一脸的懊恼,眼泪又下来了:
  “都怪我,刚才大哥带被褥过去,我怎么就只顾着哭,忘了煮几个热鸡蛋,再裹几张油饼让你一并带过去。二哥肯定饿坏了,牢里给的东西哪里能吃啊……”
  朱逢春在一旁心疼地拉了拉大妹的衣袖,小声劝道:
  “媳妇儿,你也别太自责了。你看大舅兄,面前这碗面都坨成一团了,他也没动一口。大舅兄都好几顿没吃了,你这样说,怕是他更吃不下。”
  裴清晏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冷透的面,确实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胃里空荡荡的,却又像是塞满了石头,堵得慌。
  “我没事。”裴清晏强撑着精神,对众人说道,
  “你们都去睡吧,大家一起熬着也不是事,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大妹,你去睡一会儿,天亮前做些吃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大妹:“明天一早你给时哥儿送过去。若是看守的狱卒不让进,就使银子,多说几句好话,求求情,总能进去的。别省钱。”
  大妹看着那银票,说什么也不肯要,用力把他推回去:
  “我有钱!二哥平日里给我的零花钱我都攒着呢!大哥你留着打点关系。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我不睡觉了,我现在就去发面。”
  说完,她抹了一把脸,转身就进了厨房。
  裴清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夜,裴清晏没有回房,就在那间冰冷的书房里枯坐了一夜。
  没有点灯,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黑暗中,手里紧紧握着陆时送他的那支笔。
  窗外的风雪声渐渐小了,每一刻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天还没亮,外面还是黑沉沉的一片,裴清晏就猛地站起身。
  因为坐得太久,双腿有些发麻,顾不上这些,直接去客房把刚眯了一会儿的杨朝峻拉了起来。
  “师兄,走。我要第一个进内城。”
  杨朝峻迷迷糊糊地被拽起来,看着裴清晏那双布通红又执拗的眼睛,知道劝也没用。
  叹了口气,好说歹说才从厨房拿了两张大妹刚烙好的饼,硬塞给裴清晏,逼着他就在路上啃了几口干饼,算是吃了早饭。
  马车一路疾驰,到了三皇子府邸所在的街道时,天色才刚刚大亮。
  门口的侍卫见这两人风尘仆仆,还要往里闯,立刻横枪拦住。
  “大胆!皇子府邸,岂容擅闯!”
  杨朝峻也不废话,直接从腰间掏出一面腰牌,那是三皇子私下给他的信物:“我有要事求见殿下,十万火急,还请通报。”
  侍卫认得那腰牌,脸色一变,不敢怠慢,让两人在门房稍候,立刻转身跑进去回禀。
  此时,三皇子才刚刚起身,正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
  “殿下,杨公子和裴公子求见,说是十万火急。”
  三皇子动作一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算着时辰。
  这两人怕是城门一开就冲进来了。
  “这么早?”三皇子眉头微皱,立刻意识到肯定不是小事,“快,更衣。”
  他推开了侍女递过来的玉佩,也顾不上去跟白芙蕖吃早饭了,匆匆披上一件外袍,就赶去了前院。
  前厅里,裴清晏立如青松,虽然一身寒气,但脊背挺得笔直。
  见到三皇子,裴清晏没有丝毫犹豫,撩起衣袍就要行大礼。
  三皇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清晏,这是做什么?咱们之间不必如此。出什么事了?”
  裴清晏眼眶微红,声音沉痛而急切地将陆时被冤入狱、醉仙楼的疑点、以及孙二夫郎坠楼的始末,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听完这番话,三皇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和裴清晏的直觉一样,相信陆时绝不可能杀人。
  “岂有此理!”三皇子一拍桌子,“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大厅内的气氛凝重。
  三皇子看着裴清晏憔悴的面容,深知裴清晏心中的煎熬。
  反手握住裴清晏的手臂,用力捏了捏,沉声道:
  “清晏,你不要急。时哥儿不仅是你的夫郎,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如今他有难,就算不看你的面子,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殿下……”裴清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哽咽。
  “我这就让府里的长史去一趟京兆府,给那个黄大人带句话。不管案子怎么审,绝不可提审时哥儿,更不可动刑!”
  三皇子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稳妥。
  长史虽然代表皇子府,但毕竟分量轻了些,若是背后真的是长公主府在施压,一个长史未必镇得住京兆尹。
  “不,”三皇子摇了摇头,还是改了主意,“侍卫和长史去传话,分量还是不够。本皇子亲自去一趟!”
  他站起身,周身气势也锐利起来:
  “我亲自去京兆衙门坐一坐,喝杯茶。也让那些躲在暗处想要动手脚的人掂量掂量,动陆时,就是跟我过不去!”
  裴清晏闻言,深深一揖到底:“多谢殿下!殿下,不知可否请一位太医同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