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今儿是除夕,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众人围坐下来,看着满桌的菜,脸上笑开了花。
  “辛苦嫂夫郎和大妹了,”朱逢春现在有妻万事足,眼角眉梢的笑意就没下去过,“做了这么一大桌子。”
  “不辛苦不辛苦,”陆时给每人斟上温好的酒,对于朱逢春的嘴甜还是受用的。
  “大家吃得开心就好。”
  有了火锅,加上屋里烧得通红的炭盆,众人吃得满头大汗,身心俱暖。
  羊肉片在滚汤里涮几下就熟了,蘸上陆时特调的酱料,鲜香嫩滑。豆腐吸饱了汤汁,白菜清甜……
  推杯换盏间,天彻底黑透了。
  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整个京城都沉浸在除夕夜的欢腾中。
  朱逢春喝了几杯酒,脸红扑扑的,兴致高昂地站起来:
  “走!咱们也去放炮!不能光听别人家的响儿!”
  几人来到院子里,许长平把买好的一长串鞭炮拿出来,挂到院门口的树杈上。那鞭炮足有丈把长,红纸裹着,看着就喜庆。
  朱逢春拿着香火,还非要拉着大妹的手:
  “媳妇,来,你也感受一下点炮竹是什么感觉!这叫听响儿,来年日子红红火火!”
  大妹虽然成了亲,胆子却没变大多少,看着那引线,吓得直往后缩:“我、我不敢……”
  “怕什么!”朱逢春把香火塞到她手里,“我护着你呢!”
  大妹战战兢兢地凑过去,手抖得厉害,点了一次没点着,引线刚冒出点火星她就尖叫着扔了香火,躲到廊柱后面去了。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朱逢春捡起香火,自己也乐得不行:“瞧你这胆子!”
  最后还是裴清晏和朱逢春一起,重新点燃了引线。两人迅速退开,躲到屋檐下。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小院上空炸响,红色的碎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下,空气中弥漫开熟悉的硝烟味。
  火光在夜色中闪烁,映亮了一张张笑脸。
  陆时捂着耳朵,靠在裴清晏怀里,看着满院的烟火气,心里无比满足。
  虽然没有后世那些绚烂的烟花,但这淳朴的热闹,震天的响动,空气中弥漫的年味,更让人觉得真实,觉得踏实。
  就在鞭炮声渐歇,最后一颗炮竹炸响,余音还在夜空中回荡时。众人还站在院子里,说笑着,回味着刚才的热闹。
  “笃笃笃——”
  一阵急促而清晰的敲门声,突然穿透了除夕夜的喧嚣,传进了众人的耳朵。


第595章 故人
  敲门声在除夕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透着几分急切。
  院子里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朱逢春手里的半截香火还没扔掉,愣愣地看着大门口:
  “这大年三十的夜里,谁会来串门?该不会是哪个邻居嫌咱们鞭炮放得太响了吧?”
  许长平皱了皱眉,将还要往外冲着去点炮仗的小妹拉回怀里,顺手帮她把红彤彤的小帽子戴正,低声道:
  “咱们这巷子里住的多是读书人和小官吏,没那么难说话,你不要跟人起冲突。”
  “我去看看。”裴清晏拍了拍陆时抓着他衣袖的手,示意他安心,随即整理了一下衣摆,大步向院门走去。
  陆时也不放心地跟了两步,站在廊下张望。
  大妹则赶紧收拾桌上的狼藉,生怕真是邻居来有些失礼。
  裴清晏拔开门栓,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
  门外,风雪正紧。
  一股夹杂着雪沫子的寒风猛地灌进来,吹得裴清晏眯了眯眼。
  待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影时,一向沉稳的脸上,竟罕见地露出了错愕与巨大的惊喜。
  只见门外站着一人,身披一件厚重的黑色大氅,上面积了薄薄一层雪,连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白霜。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冻得有些发红却依旧俊朗风流的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怎么?不欢迎师兄?清晏,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要把我冻死在门口?”
  “师兄?!”
  裴清晏惊喜交加,连忙侧身让开路,伸手去拉他:“快,快进来!怎么这时候到了?”
  屋里的朱逢春和许长平听到动静,也全都涌了出来。
  “我的天爷!师兄!”朱逢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几步冲上去,也不管杨朝峻身上全是雪,直接给了个熊抱,
  “你这神出鬼没的,不是说在南边替殿下办事吗?怎么大年三十从天而降了?”
  来人正是杨朝峻。
  昔日金陵城的解元,也是裴清晏等人的师兄,更是三皇子的得力干将。
  “行了行了,你要勒死我啊。”
  杨朝峻笑着推开热情的朱逢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一边道,
  “这不是为了赶这顿年夜饭嘛。紧赶慢赶,好歹是在子时前进了城门,不然今晚我就得跟城门口的石狮子过年了。”
  陆时此时也反应过来,满脸喜色地迎上前:
  “师兄快进屋,外头冷。我去给您拿热帕子,再去添副碗筷!”
  众人簇拥着杨朝峻进了堂屋。
  屋里炭火正旺,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本来干燥的雪遇上热气都化成了水,杨朝峻解下那是湿漉漉的大氅,长舒了一口气:
  “哎呀,还是这屋里舒坦。这一路风雪,差点没把我冻成冰人。”
  陆时手脚麻利,拿来了热毛巾,让大妹赶紧去把铜锅子的火重新拨旺,又切了一大盘子刚卤好的酱牛肉和一碟子花生米。
  “师兄还没吃吧?这锅子汤底还是热的,我再去给您下碗面,卧两个鸡蛋,先暖暖胃。”陆时说道。
  杨朝峻也不客气,接过热帕子狠狠擦了把脸,感叹道:
  “还是时哥儿贴心。这一路上光啃干粮了,就馋这口热乎的。”
  落座后几杯温酒下肚,脸上终于有了血色,那股子风尘仆仆的疲惫感也被冲淡了不少。
  “师兄,这次来京城,还走吗?”裴清晏给他斟满了酒,关切地问道。
  杨朝峻夹了一块滚烫的羊肉片,满足地眯起眼,咽下去后才摆摆手:
  “暂时不走了。殿下那边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而且……今年是春闱大年,你们几个都要下场,我这个做师兄的,怎么也得回来给你们坐镇不是?”
  说到这儿,他目光扫过在座的三人。
  裴清晏沉稳内敛,赵景然虽不在但也必定是稳的,朱逢春虽然跳脱但也有了几分长进,许长平也不同于前。
  “不错,看来这段时间在京城,你们也没荒废。”杨朝峻赞许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
  “不过,我可是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儿。听说你们在京城,过得虽然安稳,但也没少被人盯着?”
  朱逢春嘴里塞着个肉丸子,含糊不清地嘟囔:
  “谁盯着咱们?咱们行得正坐得端,除了那个倒霉催的宋如饴找过茬,也没得罪谁啊。”
  杨朝峻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册子,随手扔在桌上:
  “这是我路过顺天府贡院那边时,顺手抄录的一份名单,或者是说,一份‘战报’。你们看看,有没有眼熟的名字。”
  裴清晏疑惑地拿起册子,翻开看了两眼,瞳孔微微一缩。
  许长平凑过去一看,眉头也挑了起来,念出了几个名字:
  “谢同书、彭印、徐怀良……”
  “谢同书这孙子?”朱逢春一听这名字就炸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他们不是在江南吗?咱们在金陵府参加乡试的时候没听说他们也参加了,怎么名字会出现在春闱的名单上?而且……这也不对啊,咱们都没见着他们人。”
  裴清晏放下册子,神色如常,虽然谢同书眼高于顶,但都是江南士子又都是平江府人。
  不算是对立面,但三人并未参加秋闱。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裴清晏问道。
  杨朝峻慢条斯理地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眼神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
  “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说的第一件事。京城的水,比你们想象的要深。有些人为了赢,可是想尽了办法。”
  屋外的鞭炮声依旧断断续续地响着,但屋内的气氛,却因为这几个名字的出现,在温馨中多了一丝紧绷。
  “别急,今晚是除夕,咱们只谈风月,不谈其他。”
  杨朝峻见众人都停下了筷子,笑着举起酒杯,“来,这一杯,敬咱们的重逢,也敬即将到来的春闱。”
  “干!”
  几只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声响在暖夜中回荡。


第596章 任务
  几人酒足饭饱,朱逢春用披风将大妹裹严实才双双出了双桂胡同。
  好在朱宅不远,就几步路。
  霜前冷雪后寒,他们才出了烧了炭盆的屋子,一时之间走在风雪中,倒不觉得冷。
  反倒是有种说不出的意境,只是朱逢春醉的已经步子发虚了,大妹自然不好一个慢悠悠的赏雪。
  搀扶着朱逢春快步的回了家。
  杨朝峻自然是住在了双桂胡同,因为太晚也来不及重新收拾出一间房,就是现点火盆子烧到屋子暖也要一两个时辰。
  干脆就跟许长平挤一屋,反正京城的房子里除了床还有个大炕。
  次日是大年初一,裴清晏等人按规矩祭拜了天地祖宗,虽然简陋,却也心诚。
  一直到了初三,众人的酒劲儿才算是彻底缓过来。
  杨朝峻在裴宅歇了两天,精神抖擞,大年初三的下午,拉着裴清晏、朱逢春和许长平在书房里围炉煮茶,这才正式续上了除夕夜那个未完的话题。
  炭盆里的火苗舔舐着壶底,茶香袅袅升腾。
  杨朝峻夹了一粒花生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们没在江南的榜单上看到他们,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在江南考。”
  “他们三人,也过了秋闱的乡试。只不过,他们是提前到了京城,在顺天府考的乡试。”
  此言一出,朱逢春瞪大了眼睛:“还能这么操作?这不是作弊吗?”
  “不算作弊,只能说是钻空子。”裴清晏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按大晋律例,各省的秀才考举人,原则上是在本省贡院考。但若是国子监的监生,或者是有些特殊情况,也可以在京城的顺天府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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