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穿越重生)——闻香下马

分类:2026

作者:闻香下马
更新:2026-08-13 09:06:38

  居然忘了许长平的嘴是有多毒了。
  两人像斗鸡一样吵了一阵,唾沫星子横飞,把书房里那点文雅之气冲得一干二净。
  最后还是许长平先败下阵来,他摆了摆手,正色道:
  “行了行了,别闹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分析道:
  “你们刚成亲的小两口,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我一个未成亲的大男人,跑过去跟你们住一个院子,算怎么回事?就算你是好心,可你也不怕左右邻居说闲话?人言可畏,万一传出点什么不好听的,坏了大妹的名声,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裴兄和大妹?”
  朱逢春一愣,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奇怪,那你住嫂夫郎这儿,不也是住人家家里吗?你怎么就不怕闲话了?”
  许长平语塞,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他还真没往深处想。
  可能是因为在裴家村跟平江府的时候就经常去蹭饭,后来一路同行,蹭饭都蹭习惯了,住在一起觉得理所当然。
  正尴尬间,陆时端着刚出锅的炸肉丸子进来了。
  那肉丸子炸得金黄焦脆,还冒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陆时正好听见这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弯开了眉眼。
  “那哪能一样?”陆时笑着把盘子放在桌上,招呼他们趁热吃,
  “长平可是小妹每日都离不得的人,那是小妹的‘玩伴’。他住这儿,可不是看我跟清晏的面子,那是咱们小妹的魅力大,非留着长平哥哥不可。”
  正巧小妹裹着厚厚的小棉袄,像个红彤彤的小圆球一样跑进来,手里举着个风车,扑到许长平怀里:“长平哥哥,陪我玩!”
  许长平顺势抱起小妹,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得意地冲朱逢春挑了挑眉:
  “听见没?我是被‘挽留’的。嫂夫郎说得对,还是小妹有眼光,知道谁才是这家里最受欢迎的人。”
  朱逢春看着许长平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看了看乖巧可爱的小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我这个堂堂正正的姐夫反倒输给你。”
  他抓起一个肉丸子,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许长平的肉。不过那肉丸子外酥里嫩,满口留香,很快就抚平了他那点小小的失落。
  这日子,虽然有点吵闹,但真好。
  时间如流水,指缝太宽,日子太瘦,一不留神,转眼便到了除夕。
  对于裴清晏、陆时、朱逢春等人来说,这个除夕有些特别。
  要是还在裴家村,那都是要忙翻天的。
  不仅要备办各种年货,更重要的是要给祖宗上坟烧纸,修缮打扫祖坟,还得去宗祠里给族里的长辈们磕头。
  这一套流程下来,没个三五天是折腾不完的。
  可今年不同,他们远在京城,根基不在此。
  祖坟远在千里之外,自有族人照应。
  没了那些繁琐的祭祖跟走家串亲,这个年过得便格外轻松简单。
  “这感觉,倒是有点像咱们在书院里偷懒的日子。”朱逢春一边拿着鸡毛掸子扫着门楣上的灰尘,一边乐呵呵地说道。
  “你那是偷懒,我们可是在认真读书。”许长平在梯子下面扶着,毫不留情地拆台。
  只需要将宅子里里外外都弄得干干净净,贴上红纸便成了。
  不过他们的宅子都是才买不久的,入住前本就彻底打扫过,再加上朱逢春跟大妹成亲时的喜庆劲儿还没过,很多地方的红纸都没撕,稍加点缀,便显得比别家更热闹几分。
  大门口挂上了两盏崭新的大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曳。
  窗户上贴满了陆时和大妹亲手剪的窗花,有“喜鹊登梅”,有“连年有余”,透着一股子喜气洋洋。
  陆时是个爱热闹的,早早便发了话,今年过年朱宅跟裴宅凑在一起过。
  “人多才叫过年嘛!冷冷清清的哪叫过日子!”陆时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个大勺子,指挥若定。
  他还让朱逢春去米市口喊了薛正跟顾青两口子。
  又让裴清晏去了一趟赵府请赵景然。
  不过赵景然来不了,赵家族里也有不少在京城做官经商的。
  过年祭祖团圆是大事,他身为赵家子弟,虽然平日里可以跟朋友们厮混,但这大年三十的团圆饭,自然是要跟族人一起过年,只能遗憾缺席了。
  “没事,等过了初一,咱们再聚!”赵景然送裴晏出门,满脸的遗憾,“到时候我带好酒去!”
  裴清晏自然点头道好。
  除夕那天,一大早,几人便忙活开了。
  陆时带着大妹在厨房里备菜。
  厨房里热气腾腾,案板上摆满了鸡鸭鱼肉,除了鱼在冬季贵些难买,其他都容易。
  大妹刀工娴熟,切菜剁肉不在话下。
  “二哥,这鱼要怎么做?”大妹指着盆里那条活蹦乱跳的鳌花鱼问。
  “我做个松鼠桂鱼吧,酸甜口的,寓意好,年年有余。”陆时自己喜欢吃,也做的十分好。
  “你先把鱼肚破了洗干净,放到外面冻一会,好改刀。”
  陆时想着没有冰箱,这北方的室外不就是天然的冷冻柜嘛。
  等鱼肉冻的有些硬化后,拿进来改刀方便,省的肉食滑散无法切出好看的样子等。
  等改刀好后再拿泡葱姜水去腥。
  挂糊就更简单了,加蛋清增强粘性就成。


第594章 除夕的敲门声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锅碗瓢盆叮当作响。陆时系着围裙,正麻利地切着腊肉,大妹在一旁择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二哥,这香肠蒸多久合适?”大妹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热气的香肠,有些拿不准。
  陆时探头看了一眼:“再蒸一刻钟就差不多了。火别太大,不然肠衣容易破。”
  外头院子里也不闲着。
  裴清晏、朱逢春、许长平三人正拿着浆糊和剪刀,负责贴春联。地上铺着一堆红纸,墨迹还没干透,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上联:春风得意马蹄疾;下联:一日看尽长安花。横批:金榜题名!”
  朱逢春拿着一副对联,摇头晃脑地念道,念完还得意地看向裴清晏,“大舅兄,这副贴你书房门口怎么样?多应景!”
  裴清晏正仔细地刷着浆糊,闻言笑了笑:
  “太张扬了。还是贴那副‘且喜灿烂迎春色,更有清幽如旧家’吧,显得雅致些。”
  “雅致是雅致,可不够气派啊。”朱逢春嘟囔着,但还是老老实实把那副金榜题名的对联收了起来。
  许长平在一旁凉凉地开口:
  “你就是想拍马屁,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让你拍。”
  “你懂什么!”朱逢春瞪他一眼,
  “我这叫美好祝愿!大舅兄明年春闱肯定高中,我这叫提前庆祝!”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忙活。
  裴宅和朱宅的门楣、窗户、墙上都贴上了红彤彤的春联和窗花。
  那些窗花还是大妹前几天带着小妹一起剪的,有鲤鱼跃龙门,有喜鹊登梅,虽然不算精致,却透着浓浓的年味。
  红彤彤的对联映着院子里还没化净的白雪,显得格外精神。两个宅子瞬间就红火喜气起来。
  朱逢春退后几步,看着自家门上新贴的对联,忍不住感叹:“哎,你们还记得不?之前咱们在裴家村,还一起写过春联去卖过呢。”
  他这么一说,裴清晏和许长平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怎么不记得,”裴清晏眼神柔和了些,“那会儿天冷得厉害,砚台里的墨都结了冰碴子。”
  朱逢春来了劲,比划着说:
  “对对对!冻得手都僵了,写出来的字跟狗爬似的。我还记得有个大娘,非说我的字没大舅兄的好看,少给了我两文钱!”
  他说得绘声绘色,许长平也难得没有怼他,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飘忽:
  “那倒是,的确是恍如隔世。”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的字不止是比清晏兄的丑,也比我写的丑,那大娘说得没错。”
  朱逢春一噎,没想到许长平在这儿等着他呢:
  “我呸!你也好意思说!就你那字,歪歪扭扭的,小妹都写得比你好!”
  “小妹今年才八岁,”许长平慢条斯理地说,
  “你跟她比,还挺自豪?”
  两人照常斗嘴,一点不给除夕面子。
  裴清晏在一旁笑着摇头,继续贴手里的窗花。
  时间其实过得并不长,只是他们的变化太大了。
  从裴家村来到了京城,从白身变成了举人。
  有了功名,就有了底气,有了朝廷发的禄米和进项,不用为几个铜板跟人讨价还价,过个小日子是足够的了。
  朱逢春还成了亲,从一个毛头小子变成了有家室的丈夫。
  虽然还是那副跳脱性子,但说话做事,到底多了几分担当。
  冬日天黑得早,申时刚过,天色便暗了下来。
  各家各户陆续点起了灯笼,橘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温暖又安宁。
  几人忙完手头的活计,洗了手,便聚在了裴宅的堂屋里。
  炭盆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许长平不知从哪儿弄来很多小炮竹,正带着小妹在院子里玩。
  “小妹,看好了!这个叫‘二踢脚’!”许长平蹲在地上,用香火点燃一个炮竹的引线,然后迅速退开。
  那炮竹“呲”地冒出一串火星,随即“砰”的一声窜上天,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烟,又在高处“啪”地炸响。
  小妹又怕又兴奋,捂着耳朵尖叫,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天空。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她蹦跳着喊。
  许长平笑着又点了一个。噼里啪啦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个不停,虽然比不上大户人家放的鞭炮阵仗大,却格外有生气。
  申时一刻,准时开席。
  一张大圆桌摆在堂屋正中,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陆时和大妹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全都端了上来。
  之前腌好的香肠和腊肉蒸熟切片,码得整整齐齐,肥瘦相间,晶莹剔透,咸香扑鼻。
  红烧肉炖得酥烂,色泽红亮,油汪汪的让人食指大动。清蒸鱼摆在盘子正中,上面撒着葱丝姜丝,淋了热油,鲜嫩可口,寓意着年年有余。
  最中间摆着个铜锅子,底下炭火烧得旺旺的,锅里奶白色的汤汁翻滚着,冒着腾腾热气。
  旁边的小碟里摆着切得薄薄的羊肉片、手打的鱼丸、嫩豆腐、白菜、粉丝……各色食材琳琅满目。
  “来来来,都坐!”陆时拿了两壶酒,招呼大家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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