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江湖（玄幻灵异）——诗花罗梵

　　打了个呵欠，正想谢过师父回自己的小屋睡觉去，却见师父忽然叫住我，道：你留下来与我同睡。不若夜里余下的寒毒一旦发作，我不在身边，便也难以应付。
　　我：……
　　见师父已经往旁边挪了挪，为我留出这石床的一隅空处来，我咽了下口水，忽然有些隐隐的紧张。
　　我不记得小时候的自己有没有与师父同睡过，不过于记事后长大成人的我来说，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我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紧张，想到那些艳情话本中与佳人共眠的场景，心下有些羞涩，亦有些期待；见师父还在看我，便也深吸一口气翻身上去，安静地躺在了他身边。
　　……
　　良久，又伸出手来，缓缓抱住了师父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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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恶水崖已有了几缕破晓时分暧昧的暗光，我知道再过不久便是每日练剑的时辰，可今日毕竟不同于以往，师父想也不会无情到当真要我去带伤习武。
　　我抱着师父，师父亦与我额头相抵，没有排斥这样的亲昵，眸光也幽深异常，伸出的掌心轻抵在我的胸膛，仿佛是在认真地聆听我的心跳声。
　　掌心下的胸膛自有一番不俗的厚度，青年高大的身形深陷在微薄的曦色之中，远比少年时强劲的臂膀将师父圈在怀里，似乎让他有些隐隐的悸动。
　　我这个孽徒确乎是长大了，而师父也分明意识到了这点。
　　一时间师徒二人间的气氛尤为宁静。
　　见师父神色似有恍惚，只是安静地伏在我的肩头，一双清眸看起来却没什么困意；我眨眨眼睛，也不知怎的忽然胆大起来，试探着凑上前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师父看着我，像是有些不解其意。
　　迟疑之余却也主动靠过来，生涩地与我双唇相贴。
　　……
　　柔暖的唇瓣带着温润的热气，见师父如此配合，我亲得安心，却因嘴巴里还有着未消的血腥之气，不敢再深入些什么；起初还只是浅浅的厮磨，过了一会儿，兴许是觉得这样有点痒，师父竟主动张开唇，轻轻含住了我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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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尖相触的一刹那，师父软了身子，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觉得干渴，却又只能不知所措地承受这股汹涌的欲望；
　　香甜的津液被我吞咽下肚，他失了气力，便只好抵在我的胸膛前被动地予求予取，清冷的脸颊上一片艳色。
　　师父吻得不得章法，我其实也不怎么会，本能地照顾着自己的需要，把师父那甜津津的唇舌舔得湿滑炙热，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探到身后，轻揉着雪白的翘臀。
　　师父已经情动，这次却总算学会了控制，满目疮痍的恶水崖没有再因此遭殃，一阵轻微的响动过后，便也还是安静了下来。
　　我探进他的袍底，顺着没有任何遮掩的大腿向上摸去，撩起碍事的衣摆过后，眼前湿漉漉的玉茎就这么在视野里朦胧地轻颤着，充起血来的形状美得不可思议。
　　师父。我握住那根漂亮的器物，低声道，我想要师父。
　　师父红唇微张，却没能吐出半个字来，意识像是已有些涣散，只能在前所未有的春潮中无措地攀着我，显然默许了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亲亲他的喉结，又滑下去亲亲那粉润的乳尖，然后挺着腰用自己同样勃起的孽根去与师父相抵，情色而粘腻地慢慢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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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未见过师父这等任君采撷的模样，冷傲惯了的俊颜隐约透着脆弱，即便被顶得害羞了，也只是埋在我的颈窝不敢去看，有点慌张又强作镇定的神态竟也有了几分与魔头身份不相符的可爱。
　　我看着这样的师父，只觉得很是怦然心动。
　　以前从未真正肖想过师父也有任人为所欲为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熟练，情潮翻涌之际也只能摸着师父身后的两瓣柔软，只觉得自己憋得厉害，很想要找个地方来插入。
　　这会儿我是后悔起没能早点去翻看一下那几本被称作龙阳还是断袖什么的春宫画，提前学习一番了；也不知道师父这般诱人的情态以后还会不会有，因而今晚不论如何，我也须得欺负够本才行。
　　想想便低下头，附在师父耳边哑声道：
　　师父，且将……腿并得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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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闻言轻轻一颤，虽然未经人事，却好像也隐约明白我想做什么，抿着被我吮得红肿的唇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依言并拢起双腿，将自己最隐秘羞人的地处暴露给了我。
　　我便高兴地亲亲他的脸颊，心里觉得满足，却也不再去说那些调笑的话，湿滑的茎头顺着师父红润的昂藏向下滑去，便就这么生生挤入到那腿间的柔嫩之处，就着两人渗出的腻滑缓缓律动起来。
　　……
　　虽然身体上没有真正交合，可师父已经将最热情的地处交由我来抚慰，随着我的动作双眸迷离地轻轻迎合着，看起来也与那男女间的交媾无异了。
　　我便也意得志满，以为自己是找对了法子，动作愈发猛烈不提，也伸出手来轻揉着师父腹下醺然的玉茎，极力地想要他也舒服。
　　最好能就此臣服于我这个孽徒，今后再也不做什么师父和魔头，而是答应做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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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味正酣时我重重擦过师父臀间的软腻，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某处粉润的褶皱，看到那幽密的穴口似乎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绽开，凝着一点情动般的春意，也不知为何心里一动，居然蓦地冒出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
　　又赶紧甩甩头，心里暗暗耻笑起自己来。
　　毕竟这里看起来小得几乎寸步难行，或许连手指都难以承受，又哪能容纳得下我的巨硕呢。
　　我挺着还未发泄的孽根，凑上去认真比对了一番，还是颇遗憾地咂咂嘴，打消了这般异想天开的念头。
　　话虽如此，我却还是难掩好奇地摸了摸，只觉得指尖的一点温热柔软得惊人；正按捺着想要探入得更深，不想师父却身躯紧绷，也不知是不是这般被玩得羞耻，竟就这么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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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便去翻出大师兄带给我的那几本男男秘戏图，仔细同师父一起研习一番，便可做一对真正的神仙侠侣了。
　　这样想着，同样在师父的两腿间泄身过后，我便懒洋洋地趴在师父肩头，低头嗅着他发间的清新之气，心下已经很是满足。
　　末了便又抱紧他，凑到脸颊边用那不由分说的欠揍语调道：
　　从今往后，我都要和师父一起睡。
　　……
　　许久，耳边才传来清淡到几不可闻的一声嗯。


第17章 149—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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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的我，其实已经与师父心意相通。
　　虽然两人皆对情爱之事懵懵懂懂，却很清楚彼此都是今生不可替代的存在；因而我便总将那以后的日子想得格外天真美好，也确乎做了一番就这么同师父在恶水崖上成亲，今生今世永不分离的打算。
　　只是天亮之时，我还没有沉浸在与师父肌肤相亲的感动中多久，一阵深入骨髓的寒凉便又自右肩的伤处缓缓弥散开来。
　　刺骨的冷意再度浸透全身，驱散了我与师父之间那一点春意的余温，当即冻得我嘴唇冰紫，本能地抱紧身边的热源，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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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我早该晓得，大师兄好歹也是当年名满一方的武学奇才，穷其一生为了取师父性命而练就的毒寒掌，想也不会是什么能够轻易对付的物事。
　　虽然还沉浸在情欲过后懒懒的疲倦之中，不过师父察觉得很快，在我还没来得及呻吟出声时便蓦地睁开双眼，掌心迅速贴向我冰冷的后背，便帮我将那作祟的余毒牵引了出来。
　　赤裸的肌肤再度相贴，师父一向体温偏低，可于此时的我来说却恍若火炉，仅只这么被我抱在怀里，便有安心般的温暖在不住地从细腻温韧的肌骨中散发出来。
　　我低下头，哆嗦着去亲师父；师父习惯了这般亲昵，便也再不惮以唇相慰，双手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脊背，放松了身子任我去汲取那口腔里软绵绵的热意。
　　好在余毒不多，总算再度平歇之后，我伏在师父肩头微喘着气，总觉得有种死里逃生似的庆幸。
　　抬头见师父仍是眉头紧锁，看起来颇有几分心烦意乱，眼底似乎也还残留着对大师兄的戾气。我下意识咯噔了一下，便钻进他怀里，心有余悸地小声道：师父，我的伤……很严重吗？
　　师父闻言沉默了许久，似乎不知该怎么向我开这个口。
　　半晌将他那混乱的情绪自双眸里压下，道：性命是当无虞。只是先前寒毒侵入体脉，真元亦有受损，也不知日后恢复得如何；养伤期间你不必再习武，便是好了，也绝不可再强行撞破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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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得有几分糊涂，却也悟到了师父话里那迟闷的意思，想想便问道：便是说……我的武功再也难以精进了吗？
　　师父顿了一下，没有回话。
　　彼时我还尚不清楚武功无法精进究竟意味着什么。
　　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这等后果似乎委实严重了些；不过我毕竟不是师父那般的武痴，本身也并不热衷武学，加之同师父长居在恶水崖上不问世事，超越他成为天下第一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况且就算我毕生保持着这般境界不退不进，大师兄一死，世间也再难有人打得过我。
　　因而即便心底也有些遗憾失落，不过既然已经保下了小命，我还是相当知足的。
　　只是见师父凝眉不语，映着我倒影的眼眸有些微黯，我窥不清他在想些什么，只当他是遗憾再无法教出一个像样的徒弟，便也有些委屈地道：我成了废人，师父就不要我了吗？
　　……
　　师父回过神来，淡淡地瞥我一眼，没有开口去呵斥这样的傻话，眼神似乎也有些嫌弃。
　　他扯过绒被将我发汗过后的身躯裹好，主动滑过来轻抵在我的胸口，终也只是垂眸道：再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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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师父发了话要我安心养伤，这一晚过后，我着实过了一段不用习武练剑、也不用烧水做饭的悠闲日子。
　　从小到大头一回舒舒服服地放了假，又见师父似也无事可做，平日里原本宣泄在剑刃上的精力憋得无处释放，我便迫不及待想要拉师父一道钻研一番男子之间的房中术。
　　只是我很快郁闷地发现，我再也找不到大师兄带上山来的那几本男男秘戏图了。
　　先前因为他总在夜里上山找我，我不太好意思当着师兄的面看，便将绘本都藏在自己的百宝匣里，打算择个良辰吉日再邀师父一同拿出来品评；可那晚我的茅草屋被他掀塌得彻底，许多物事都簌簌落在了悬涧里，莫说什么春宫歪画，连我的土琵琶和瑶琴都不知埋向了何处，让我好生心酸。
　　虽然不是没想过趁有伤在身时再撒个娇，要师父下山去买回来给我，可偏生这会儿不光恶水崖破败萧瑟，连山下的人间都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