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毒舌男娘?杀穿惊悚游戏!(穿越重生)——神若今天在干嘛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0 09:19:36

  “两千五积分?这就两千五了?”
  “榜一终究是榜一……”
  “J哥:听说你说自己穷?”
  林忏看着积分面板从两位数直接跳到两千多,愣了一瞬,然后弯起眼睛笑了:“谢谢J哥,J哥大气。”
  J的ID始终是金色的,安安静静地挂在在线列表最上面。
  没有发弹幕,没有任何回应。但林忏注意到,那个ID旁边的小图标亮了一下——是正在录屏的标记。
  “你在录屏吗J哥?”林忏问。
  没有回复。
  但录屏标记一直亮着。
  弹幕开始起哄:
  “J哥害羞了”
  “J哥是男的吧?录屏回去反复看是吧”
  “别瞎说,万一是姐姐呢”
  “姐姐会一次刷两千五?姐姐会记账的”
  林忏没有继续追问。
  他靠在床头,一边和弹幕闲聊,一边整理今天收集到的线索。
  弹幕里偶尔会有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有人提到泰语里“阿努”的意思是“微小的人”,也有人提醒他注意那对小情侣,说龚伦的状态不太对。
  聊了大约半个小时,林忏的积分涨到了将近四千。
  “差不多了,”林忏打了个哈欠,“今天的直播先到这儿,晚上如果有什么动静我再开。”
  弹幕一片哀嚎:
  “别啊主播!”
  “晚上的才是最精彩的!”
  “晚上别关直播!求你了!”
  “大家可以挂后台听声音,”林忏说,“但画面可能会很黑,别吓到就行。”
  他正准备关掉光屏,忽然又一条弹幕飘过,是那个蓝色的ID:
  “主播,你刚才在大殿看到的那个人形轮廓……它脖子上那根黑线,我截图放大了。那不是绳子。”
  “是缝上去的。”
  林忏的手顿了一下。
  “缝上去的?”他问。
  但那条弹幕已经被刷走了,他想再追问的时候,对方已经下线了。


第12章 【黑沙寺】偿命
  夜幕降临得很快。
  六点刚过,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
  黑沙寺周围的热带植物在暮色中变成一团团模糊的黑影,远处的塔尖最后一点轮廓也被黑暗吞没。
  禅修房门口悬挂的油灯被点燃了。
  林忏出门看了一眼,每盏灯都是亮的,像是有人在他们回房之后悄无声息地来过。
  晚餐是导游送来的。
  他拎着两个大食盒,逐一放在每间房门口的木托盘上,敲了三下门就走了,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
  林忏开门取餐时,只看到导游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油灯的光只能照到他的腰部,腰部以下像是被黑暗吞掉了,只剩下半截身体在移动。
  咖喱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林忏蹲在门口吃了几口。
  好难吃。。系统你们能不能升级一下副本的餐食。
  【这个不归我管呢(:3っ )っ】
  虹羽从隔壁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端着碗默默蹲在自己门口吃。
  两个人隔着两米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林忏把碗放在门外,关上了门。
  他检查了一遍房间。
  窗户锁好了。
  他下午就把香炉里的残灰倒掉了,香也收进了柜子里。
  曼陀罗画还在柜子里躺着,没有自己跑出来。
  床头的花比早上更蔫了一些,花瓣边缘开始发黑,但还没有完全枯萎。
  林忏把烛台放在床头,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
  他没有睡,开启了直播,但是关闭了直播画面。
  只是睁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
  八点。
  隔壁虹羽的房间没有声音。
  再隔壁,周维的房间门缝下透出一线光,他在看东西。
  陈刚的房间灯亮着,有人影在窗前来回走动。
  那对小情侣的房间——什么声音都没有。
  九点。
  周维的房间熄灯了。陈刚的灯还亮着。那对小情侣的房间依然安静。
  九点半。
  林忏听到了一阵很轻的说话声,从李露和龚伦的房间传来。
  听不清内容,但语调平稳,不像争吵,更像是两个人在低声交谈。声音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了。
  十点。
  陈刚的灯灭了。
  林忏闭上眼睛,但没有睡意。
  修行者林的编号逻辑是什么?为什么1到7之后隔了一大段空缺,然后又是13、14、15一直到将近一百?那些空缺是“尚未圆满的修行者”,还是“尚未到来的朝圣者”?
  林忏在心里记下这些问题,准备明天再找线索。
  然后他听到了第一声。
  是一种很轻的、有节奏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反复刮擦木质的墙面。
  声音从隔壁传来。不是虹羽的隔壁,是更远的那一边——那对小情侣的房间。
  林忏慢慢坐起来,没有点蜡烛。
  他赤脚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木板上。
  刮擦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含混的呢喃。
  像是有人在说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是一种舌头没有完全贴住上颚的、软绵绵的音节,像是嘴里塞满了什么东西。
  然后是李露的声音:“龚伦……你干什么……你别……”
  一句没有说完的话。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不是物体撞击地面的声音,更像是有人用力扑在了什么东西上。
  然后,死一般的寂静。
  林忏站在原地,保持着耳朵贴墙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想了三秒钟。
  然后他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朝外看了一眼。
  走廊——也就是那条连接各间禅修房的木板路——空无一人。
  油灯在夜风中摇晃,光影不断变化。虹羽的房间门缝下透出微光——她还醒着,但没有出来。
  陈刚的房间一片漆黑,但林忏注意到,他门口的木托盘上,晚餐的碗筷还放在那里,没有收进去。
  周维的房间也是一片漆黑。
  没有人出来。
  林忏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去。
  他轻轻关上门,重新靠在墙上。他不知道那对小情侣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冲出去——在黑暗中,在没有武器、没有信息的情况下——不是勇敢,是送死。
  他只在心里默默计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那间房间里始终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然后,十一点过五分,林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他凑到门缝往外看,看到一个人影从走廊尽头朝这边走来,步伐很快,但落地很轻,显然是刻意放轻了脚步。
  是陈刚。
  他没有拿任何照明工具,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在黑暗中走得异常稳健。
  他没有朝林忏的方向来,而是直接走到了那对小情侣的房门前,站了两秒,然后抬手敲了三下。
  “李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林忏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回应。
  “龚伦。”又敲了三下。
  没有回应。
  陈刚没有强行推门。
  他在门口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转身往回走。
  经过林忏门口时,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目光扫过门缝——他看到了林忏在看他。
  陈刚停了一步,朝他比了一个手势:手掌下压,别动。
  然后他大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林忏退回床边,重新躺下。
  他没有睡,但也没有再起身。
  十一点四十分。凌晨十二点。十二点二十分。
  时间过得很慢。
  直到凌晨一点左右,一声尖叫撕开了夜晚。
  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没有任何修饰的、纯粹的恐惧的声音——李露的声音。
  林忏这一次没有犹豫。
  他推开门冲了出去,手里攥着烛台。虹羽在同一时间打开了门,手机举在手里开着手电筒,脸白得像纸。
  陈刚已经从走廊那头跑了过来,周维的灯也亮了,他拉开门,只探出半张脸,眼镜歪在鼻梁上。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那扇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
  陈刚走在最前面,用脚轻轻把门推开。
  油灯的光从门外照进去,房间里的景象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
  熏香还在燃着,烟雾浓得几乎化不开。
  曼陀罗画从墙上掉了下来,画面朝下扣在地上。床上的被子被掀到了一边,枕头掉在地上,那碟鲜花碎了一地,花瓣散落在黑沙地面上,被踩得稀烂。
  龚伦不在房间里。
  李露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全身在发抖。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不停地哆嗦,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掐断了。
  陈刚蹲下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李露猛地一抖,然后猛地抓住了陈刚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半天才挤出一个破碎的句子:
  “他……从窗户……出去了……”
  林忏看向窗户。
  木窗大敞着,没有破损的痕迹,像是被人从里面正常推开的。
  窗台上有一层薄薄的黑沙,没有被踩过的痕迹。
  “你看到了什么?”陈刚问。
  李露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厉害。“他不说话了……他……他的手……”她举起自己的右手,手掌摊开——上面有一个淡淡的黑色手印,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了一下。
  林忏和陈刚对视了一眼。
  龚伦去了哪里?
  陈刚站起来,拿起手机打开手电,朝窗外照了一圈。
  光柱扫过黑沙地面——地面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脚印,没有拖痕,没有血迹。
  像是什么人走出去之后,地面自动抹掉了所有痕迹。
  “我去外面找。”陈刚说。
  “一起。”林忏说。
  陈刚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
  这女孩可以啊,胆子真大。
  他转头对虹羽说:“你和周维在这里陪她,门锁好,我们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开。”
  虹羽用力点了点头,走过去把李露从地上扶起来。
  李露全身都是软的,几乎站不稳,虹羽半抱着她坐到了床上。
  林忏和陈刚出了门。
  夜风比白天凉了很多,吹在身上有种潮湿的、黏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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