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毒舌男娘?杀穿惊悚游戏!(穿越重生)——神若今天在干嘛
分类:2026
作者:神若今天在干嘛
更新:2026-08-10 09:19:36
《重生成毒舌男娘?杀穿惊悚游戏!》作者:神若今天在干嘛 简介: [双男主][无限流][直扳弯][轻松搞笑][系统直播] 毒舌男娘白切黑林忏x直男惊悚副本大佬裴尘
他睁开眼,窗帘在动。窗帘是他昨晚睡前拉好的,深红色的绒布,厚重到拉起来很吃力。现在绒布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个孕妇的肚子。
窗户开着,开得很大,两扇窗页朝外翻,窗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霜。
他昨晚没有开窗。
“这个副本的鬼怪怎么这么喜欢开窗啊……冷死了……”
系统提示弹出来了。
【今日试睡报告要求:一、完成对地下室的全面调查。二、记录地下室内的所有异常。三、找到白秀珠的遗骨。】
【玩家林忏!加油呀!距离真相很接近了! 】
林忏看完,关掉面板,走进厨房。
他蹲下来,用手指一块一块地敲地砖。敲到第六块的时候,声音变了。
“找到了。”
他用指甲抠住砖缝,砖缝比看上去的要大,能塞进一个指节。
他用力往上掀。
砖动了。
不是整块砖,是一块方形的铸铁盖板,表面涂着和周围瓷砖一样的白色釉面。
盖板被掀开,露出一个黑洞。
洞口下去大约半米是泥地。
“大哥,你确定这是地下室而不是什么地道?”
【略略略我不知道咩咩咩><】
林忏把盖板靠在一边,把两只鞋脱了,整齐地摆在洞口旁边。
然后他转过身,把腿垂进洞里,踩到了泥地。
泥土是软的,冰的,像踩在一具没腐烂的尸体上。
林忏从背包里掏出用积分买的便宜道具手电筒。
他蹲下来,用手电往下照。
没有楼梯。
泥壁上每隔半米有一个凹槽,被人用手指抠出来的。
他抠住第一道凹槽,身体往下坠了一截。脚踩到了下面的泥壁,找凹槽,抠住,再下一截。
泥是湿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泥土。他下了六截,大约三米深,踩到了底。
脚下是石板。林忏站稳,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切开黑暗,他看到了地下室。
不大。
二十平米。
长方形。
地面是青石板,墙壁是砖砌的,砖缝里填着白灰,白灰上长了一层黑色的霉,像从墙里长出来的头发。
地下室里有什么东西。
靠北墙是一张木桌,桌面上有一只白瓷碗,碗里是空的。碗旁边放着一双筷子,竹制的,已经发黑了。
桌腿旁边有一个木桶,桶里有水,水的表面结了一层冰。
靠东墙是一张木床。床板是两扇门板拼的,上面铺着干草,干草上铺着一块蓝底白花的棉布,棉布已经烂了,一块一块地塌陷下去,像腐烂的皮肤。
靠南墙是一把椅子。普通的木椅子,和楼上的那些一模一样。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骷髅。
穿着深蓝色的旗袍,头发垂在肩膀上,发梢搭在膝盖上。
她的脸上盖着一块画布。画布上画着一张脸。眼睛闭着,嘴唇抿着,没有表情。像一张遗像。
白秀珠。
她的骨头在这把椅子上坐了几十年。
林忏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轻,但石板上还是有回声,每一步都像有人在用鞋底拍打一块墓碑。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心里攥着什么东西。
他掰开她的手指。骨头是硬的,手指弯曲成一个固定的弧度,像被胶水粘住了。
他用了一点力气,把手指掰开了。
手心里是一枚银戒指,戒指的内侧刻着一行字。
他看清了那行字。
“秀珠,唱给我听。”
没有署名。
林忏把戒指放回她的手心里,把她的手指合上。他站起来,转过身。
手电的光扫过泥壁的时候,他看到墙上有字。用手指写在泥上的,笔画很深,字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他走近了看。
“陆怀山不记得我。”
“他每天早上醒来都问我你是谁。”
“我说了九十九遍我叫白秀珠。”
“他听不见。”
“我拿起他的笔在纸上写。”
“纸是空白的。笔没有墨水。”
“我咬破手指用血写。”
“血干了之后字是黑色的。和墨水一样。他以为是昨晚自己写的。”
“他看了半天,问我。白秀珠是谁。”
林忏的手指摸了一下那些字。
泥是硬的,干了之后像石头。血写的字和泥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笔是泥哪一笔是血。他继续往下看。
“有一天他不问了。”
“他不问我是谁了。”
“他起床,洗脸,吃早饭,上楼画画。路过我的时候绕了一下。不是绕过我,是绕过那把他以为挡路的椅子。他不知道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我变成椅子了。”
“我变成家具了。”
“这栋房子里没有活人。活人都在外面。外面的人不进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我出不去了。”
字写到这里停了。
下面是一片空白。
不是她写不下去了,是泥不够了。
她写到了墙根,没地方写了。
林忏转回头,看着椅子上那具骷髅。
手机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那块画布被风吹了一下,动了一点。他伸出手,捏住画布的一角,掀起来。
他看到了画布下面的东西。不是骷髅。是一张脸。
皮肉还在,五官还在,眼睛闭着。她的皮肤是灰色的,不是尸斑的灰,是铅白中毒的那种灰。她在颜料里泡了太久,铅渗进了她的骨头,把她的皮肤染成了画布的颜色。她不是死了,她是被固定住了。
像一个标本。
她的嘴是微微张开的。
不是临死前的张嘴,是她在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时间停住了。那个字是“我”。“我”字的嘴型是张开的,嘴唇往两边裂,舌头平放在口腔底部,气流从喉咙冲出来,经过声带,经过舌尖,经过嘴唇——然后停在了嘴唇上。
那个字没有说完。
她说了“我”,没有说“是谁”,没有说“在哪里”,没有说“想出去”。她只说了一个“我”字。然后时间停了。
林忏把画布盖回去。
他站起身,走过木桌,走过木床,走到地下室的西北角。
那里的墙面上有一个洞,不是挖出来的,是用头撞出来的。
砖碎了,白灰掉了,露出后面的泥土。
泥土上有头骨的印痕,额头的弧线,眉弓的凸起,鼻梁的凹陷。
她撞了很多次。每一次撞完之后,退后几步,再撞。她想把这面墙撞穿。墙后面是土,土后面是什么?是外面。是花园,是车道,是铁门,是外面的路。她撞不穿。
林忏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印痕。
砖茬子是尖的,扎手。他缩回手,发现指尖有血。不是他的血。是砖缝里渗出来的,黑色的,干了很久的血。她每次撞完之后,血顺着砖缝往下流,流到地面上,渗进石板的缝隙里。这间地下室的地板下面,全是她的血。
他退后一步。
脚下的石板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咔”。
不是他踩裂的。
是石板自己在动。
有什么东西从石板下面往上顶。他蹲下来,用手电照石板。石板是松的,边缘有缝隙,缝隙里露出一小截手指。骨头的,白的,不是人的手指——太小了,像婴儿的手指。石板下面还有东西。不止一层。这个地下室不是只有一间。他站着的这块石板,是一扇门。门下面是另一层。
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隐藏任务已激活!请打开地窖门,继续调查。 】
林忏用手抠住石板的边缘,往上掀。
石板很重,他用两只手才掀开了一条缝。
缝隙里透出一股气味。
不是腐臭,是甜。
甜的像花,像迷迭香,浓得让人恶心。他把石板掀到一边。
手电光照下去。下面是一口井。不深,大约两米。井底铺着一层白色的东西。不是石头,是骨头。碎的,小的,大的,长的,圆的。人的骨头。整整一层。骨头上面长着东西。不是植物,是头发。
黑色的头发从骨头的缝隙里长出来,铺满了井底,像一张黑色的地毯。头发在动。不是风吹的,是自己在长。从发根往外长,一点一点地,很慢,看不太出来,但确实在长。
这些头发还在长。这栋房子还在长。
林忏退后一步。他发动了天赋。
同化者。
一秒之内,他的存在被从这个副本的时空中抽离了。
不是隐身,不是消失,是他不再被副本判定为“活物”。
地下室的空气不再碰他的皮肤。井底那些头发在生长的方向,突然乱了。
它们闻不到他了。
找不到他了。
他快步穿过地下室,经过木桌,经过木床,经过那把椅子。
他走到楼梯口,抠住第一道凹槽,往上爬。泥壁上的字在他手电光的扫射下飞快地后退。
“陆怀山不记得我。”“我变成椅子了。”“我出不去了。”他爬上洞口,跳出厨房,站在地砖上。
他捡起袜子穿上,捡起鞋子穿上,系好鞋带。
天赋还在倒计时。
他跑出厨房,穿过客厅,跑上楼梯。
二楼。三楼。画室的门关着,他推开门,冲进去。画架还在,画布还在,那幅六层的画还靠在墙角。
他蹲下来,解开丝带,展开画布,一层一层地撕。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撕到最后一层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画布下面盖着一样东西一本相册。黑色封皮,封面上压着烫金的英文花体字:Muse。
天赋倒计时。两分钟。
林忏翻开相册。
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站在花园里,穿着蓝色旗袍,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的脸被划掉了。
不是用刀划的,是用手指划的。颜料还没干的时候,有人用手指把她的五官抹掉了。指纹还在,一圈一圈的,在照片的表面留下了一层浅浅的凹痕。第二页,同一张照片,同一个女人,同样的蓝色旗袍,同样的书。
脸没有被划掉。这张照片上,她的脸是完整的。
眼睛,鼻子,嘴唇。她的嘴唇是张开的,露出一点牙齿。她在笑。不是微笑,是那种被人叫了一声之后下意识回头的笑。她很开心。
第三页。
还是她。是一幅油画,画在相册的纸页上,颜料很厚,厚到纸页变形了。她的脸不是画上去的,是用刀刻上去的。
每一笔都刻得很深,深到能摸到纸的另一面有凸起的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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