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毒舌男娘?杀穿惊悚游戏!(穿越重生)——神若今天在干嘛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0 09:19:36

  白皮肤。
  脸。
  是画里的那个女人。
  她站在林忏面前,嘴巴张着,舌头没有了。
  “你看到我的戒指了吗?”
  林忏没有回答。
  守则说不要和屋子里的人说话。
  “你看到我的戒指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她的嘴动得更大了一些,张开的嘴巴里是一个黑色的、没有尽头的洞,洞里有风,风吹到林忏的脸上,冷的,带着迷迭香的气味。
  林忏开口了。
  “你的戒指在喷泉池子里。但我捡不到。因为那不是我该捡的东西。那是你的,你自己去捡。”
  那个女人的人形雾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裂开了。
  从头顶开始,像一条拉链被拉开,裂缝向下延伸,经过额头、鼻梁、嘴唇、下巴、脖子、胸口,一直裂到地面。
  裂缝里透出光,不是灯光,是月光——银白色的、冷的、像结了霜的光。光灭的时候,雾散了。所有的人形雾都散了。
  客厅恢复了黑暗。
  大门外,铁门上的雾也散了,只剩一条空空的、铺满落叶的车道,和车道尽头两扇紧闭的铁门。
  守则说的“客人”就是她。她是今晚唯一的客人,也是昨晚在门把手上的那个人,也是画室里那个在画布里说话的人。
  她不是什么缪斯。
  她是一个被困在这栋房子里的、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鬼的、找不到自己戒指的女人。
  林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的冷藏室里放着几个保鲜盒,盒盖是透明的。
  第一个盒子里是一块肉,生的,颜色发暗,表面有一层反光的薄膜。
  第二个盒子里也是一块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五个保鲜盒,五块肉。
  肉的大小不一样,形状也不一样。第一个是长条形的,像肋排;第二个是圆形的,像膝盖骨附近切下来的;第三个最小,只有拇指大,像一颗牙齿的根部;第四个最大,占满了整个保鲜盒,边缘有一层白色的脂肪。
  第五个保鲜盒没有盖子,用保鲜膜封着,保鲜膜上有一个破洞,破洞的边缘是焦黄色的,像被人用烟头烫穿的。从破洞往里看,是灰色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绒毛。
  他拿出那盒最大的保鲜盒——那盒灰色的、表面有绒毛的肉。
  他打开盖子,里面不是肉。
  是一本日记。
  灰色封皮,封面上没有字。
  他把日记拿出来,翻开第一页。第一页只有一行字,用蓝色的墨水写的,字迹很漂亮,是练过书法的人写的:“我叫白秀珠。我是自己走进来的。”


第30章 【凶宅试睡师】白秀珠
  日记的纸张很薄,薄到能透出下一页的字迹。
  林忏把日记从保鲜盒里拿出来,盒底有一层灰色的粉末,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面闻。
  没有气味,但粉末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指尖感到了一阵细微的灼烧感,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他把粉末抖掉,端着日记走到客厅,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壁炉是冷的,但他坐下来的时候,听到壁炉深处传来一声很轻的“噼啪”,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在一堵很厚的墙后面,点燃了一根潮湿的柴火。
  直播间弹幕在刷他在看什么,他低着头,没有理会。
  他翻开第一页。
  我叫白秀珠。
  我是自己走进来的。
  那年我二十三岁,刚唱完最后一场戏。
  不是戏班子散了,是我自己不唱了。
  嗓子还在,能唱,只是不想唱了。
  唱了十几年,唱的都是别人的故事。
  我想有一个自己的故事。
  我走出戏园子的后门,沿着马路一直走,走到城外,走到一座石桥上。
  桥下的水是黑的,不是脏,是深。
  深到看不见底。
  我在桥上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走了三天,走到一栋大房子前面。
  铁门开着,车道上铺满了落叶,落叶是湿的,踩上去没有声音。我走进去了。没有人拦我。这栋房子没有看门的人,没有管家,没有主人。
  只有一个人,在三楼的画室里画画。他姓陆,叫陆怀山。
  …………
  第二页。
  陆怀山。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背对着门,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
  他的手在动,画布上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没有脸,没有头发,只有一件旗袍的领口。
  蓝色的。
  他在画一件蓝色的旗袍。他不知道我站在他身后。我站了很久,久到我的脚麻了。我动了一下,脚底踩到了一块松动的木地板,地板发出了一声吱呀。
  他没有回头。他听不到我。不是耳朵聋了,是这栋房子里的声音太多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楼梯上的咳嗽声,厨房里的水声。他以为这些声音都是他自己发出的,以为这栋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第三页。
  我在这栋房子里住了下来。
  没有房间给我,我住画室。睡在沙发上,盖着他的旧外套。
  他不问我从哪来,不问我叫什么名字。他甚至不看我。他只是画画,画我。
  他不看我也能画我。因为我已经在他的脑子里了。我坐在沙发上,他画我。我在厨房煮面,他画我。我在花园里站着发呆,他画我。他画了一整年。画了一百多幅。每一幅都是同一个女人,同一件蓝色旗袍,同一把藤椅。每一幅的脸都不一样。他不是画不准,他是记不住。
  他每天早上醒来,看到我的脸,以为是新来的客人。他不记得昨天见过我。
  第四页。
  后来我不让他画我了。我把他的画笔藏起来,把颜料倒进水槽,把画架搬到走廊里。他找了一整天,找遍了整栋房子,找不到。
  他坐在画室的地板上,哭了。
  我站在他面前,他看不到我。我叫他的名字,他听不到我。
  我伸手碰他的脸,我的手穿过了他的头。我不存在了。
  不是他把我画没了,是我把自己弄没了。我在这栋房子里住了太久,久到我的身体变成了空气,变成了光,变成了灰。我还有声音吗?我试着说话,说了一句“我在这里”。声音很大,大到我自己吓了一跳。但他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不是声音,是另一种东西。是我想让他听到我。
  第五页。我找到了一个办法。
  我可以走进他的画布里。
  不是画上去的,是走进去的。
  我站在他的画架前面,看着空白的画布,想着我的脸。想着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的下巴。
  想着我的名字。
  白秀珠。
  白是白,秀是秀,珠是珠。
  想着想着,我的脸就出现在画布上了。不是他画的,是我把自己印上去的。
  他第二天醒来,看到画布上有一张女人的脸,吓了一跳。
  他不记得自己画过这张脸。但这张脸他认识。
  他见过。在梦里,在窗口,在花园的喷泉旁边。
  他开始在这张脸的基础上继续画。
  给我画上头发,画上眉毛,画上嘴唇。画完之后,他退后一步看。这不是他想要的脸。
  他想要的脸是什么样的?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不是这样。他拿起刮刀,把我的脸刮掉了。画布上一片空白。
  第六页。我被刮掉了。
  没有脸的人还能叫白秀珠吗?我不知道。
  我蹲在画室的角落里,用他的画笔在一小块裁下来的画布上写字。
  我叫白秀珠。
  我是自己走进来的。
  我写完之后,把这块画布塞进了保鲜盒里,放进冰箱。冰箱里冷,冷的东西不会变。
  我想把自己冻住,等到有一天有人打开冰箱,看到这块画布,看到我写的字,把我从冰冻里放出来。把我从这栋房子里放出来。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
  后面的页数是空白的,不是被撕掉了,是从来没有被写过。
  林忏把日记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没有漏页,然后合上。
  他靠在沙发上,壁炉深处的噼啪声已经停了。
  他把日记放在茶几上,看着封面。
  灰色封皮,没有字,没有任何标记。
  这不是白秀珠的日记。
  这是陆怀山的。
  是她用他的纸、他的笔、他的日记本,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故事。
  他从来没有翻开过这本日记。
  他不知道白秀珠在这本本子里写了这么多字。他只知道冰箱里有一盒灰色的、长了毛的东西,没有打开过,没有扔掉过,就那样放着,放了几十年。
  林忏站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把保鲜盒放回原位,盖上盖子。
  他关上冰箱门,门上的便签纸还在——“冰箱里的东西不要吃。那不是肉。”
  是之前来过的某一个试睡师写的。
  那个人打开过冰箱,看到保鲜盒里灰色的东西,以为是人肉,吓得写了这张纸条贴在门上。
  他写这句话的时候,白秀珠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笔尖在纸上移动。
  她想告诉他这不是肉,这是她的日记。她说不出来。
  林忏回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开衫穿上,走出正门。
  天快亮了,花园里的喷泉池子在灰白色的光线里显得很小,很旧,水面上漂着一层落叶。
  他走到池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水是冰的,冰到骨头里。
  他的手指碰到了池底的东西。
  一个玻璃药瓶,拇指大小,瓶口用蜡封着。
  他把药瓶捞出来,擦掉表面的泥。
  瓶子里有液体,透明的,很少,只够盖住瓶底。
  瓶身上贴着一张标签,标签上印着两个字:
  “砒霜。”
  陆怀山用来画画的颜料。
  他把砒霜当成颜料买回来,磨成粉,调上油,涂在画布上。
  那幅画——那幅六层的画——里面有一层用了砒霜。
  颜料商看他是外国人,不懂行,把砒霜当成了铅白卖给他。
  他用毒药画了一个女人,画了一辈子。她没有被毒死。
  她本来就是死的。
  林忏把药瓶攥在手心里。
  林忏把基础记录完成,填写完今日的任务目标,把试睡报告上交给了系统。
  然后他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了一会。
  天亮了。
  第三天。最后一个白天。
  他有一整天的时间来准备。
  今晚是最后一夜。


第31章 【凶宅试睡师】地下室
  好冷。
  林忏被冻醒的。
  不是那种被子没盖好的冷。
  是有人把窗户打开了,把十一月的夜风一整夜地往他脸上吹的那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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