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毒舌男娘?杀穿惊悚游戏!(穿越重生)——神若今天在干嘛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0 09:19:36

  门后面是一条很长的走廊,走廊的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瓷砖,图案是棋盘格。
  人站在走廊入口往里看,会产生一种视觉上的扭曲感,好像地面在朝某一个方向缓慢滑动。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油画,每隔几步一幅,画框是金色的,很重,但画框里的内容已经看不清了,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涂抹了,画面只剩下一团一团深浅不一的棕色和黑色,像干涸的颜料,又像凝固的血。
  走廊尽头有一段楼梯,木质扶手,深褐色,扶手的柱头上雕着花。
  林忏迈过门槛。
  门在他身后自己关上了,门锁的咔哒声很轻,但在这个空荡荡的大厅里,那个声音被放大了十倍,像一声闷雷。
  他站在玄关,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当前任务:
  “第一天:熟悉房屋布局,检查水电设施,提交首日试睡报告。”
  很日常。
  很普通。
  像一个真的试睡员会做的事情。
  但副本不会给你安排“真的试睡员”会做的事情。
  它给你安排这种任务,是因为它需要你把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走一遍。它想让你看那些东西。
  林忏开始走。
  一楼:大厅、餐厅、厨房、会客厅、图书室、茶室、佣人间、一间上了锁的储藏室。
  大厅的吊灯是水晶的,但水晶珠串上挂满了蛛网,像一颗被纱布缠住的心脏。
  餐厅的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布上放着一套餐具,盘子、杯子、刀叉,全是银器,但银器已经发黑了,发黑的地方正好是人手经常触碰的位置——刀柄、叉柄、杯沿。
  整套餐具像被一个透明的人用过,用完之后没有洗,放在那里等着发霉。
  厨房的灶台上有一口锅,锅盖盖着。
  林忏没有掀开。
  锅盖上有一个手印,很小,像小孩的手,手指很短,指缝很宽。
  手印是印在灰尘上的,不是留在锅盖上的。
  有人掀过这口锅的盖子,在锅盖落满灰之后掀的,掀完之后没有盖上,灰尘被破坏了,那些细小的颗粒被手指带走了,留下五个清晰的、空白的凹陷。
  但锅盖现在是盖着的。
  锅盖被掀开过,又被盖上了。
  盖上的那个人和掀开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
  因为掀开的人没有把锅盖放回去,是另一个人放的。
  林忏没有掀锅盖。
  他走出厨房,上了二楼。


第28章 【凶宅试睡师】第一夜
  二楼:卧室。
  六间卧室,每一间的门都开着一条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门缝里透出的光是一样的——黑暗里带一点点深蓝色的光,像月光透过很厚的云层之后剩下的那点亮度。
  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从走廊里扫了一眼,每一间卧室的床头柜上都放着一张照片,照片的相框是银色的,照片里的人脸被划掉了。
  三楼只有一扇门。
  双开门,比一楼的入户门还大,门板的木料是深红色的,门把手上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绸带子,带子的一端垂到地上,拖在地毯上,像一个不知被谁遗忘在这里的绷带。
  门的上方挂着一块木牌,牌子上写着:“主人套房。”
  直播间弹幕:
  “别进去别进去别进去Σ(д|||)”
  “但是任务要求检查所有房间啊”
  “三楼这个门和楼下的都不一样,这个门是新的”
  “门把手上的丝带是白色的……不是红色的”
  “白色丝带是什么意思?”
  白色丝带在殡葬文化里是给夭折的孩子戴的。
  如果一扇门上系着白色的丝带,说明门里的那个人,还没有成年。
  他没有推门。
  今天的任务只要求“熟悉房屋布局”,没要求“进入所有房间”。
  他转身下了楼,回到大厅,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系统面板里的“试睡报告”。
  报告是一张空白的表格,需要填写的内容包括:房屋整体状况、水电设施是否正常、夜间噪音情况、其他备注。
  很正式,像一个真的工作表格。
  林忏在“房屋整体状况”一栏里写:“房屋结构完好,无明显损坏。部分房间锁闭,无法进入。”在“水电设施”一栏里写:“水电正常。”在“夜间噪音情况”一栏里写:“待观察。”在“其他备注”一栏里写了两个字:“很干。”
  不是错别字。
  他是故意的。
  这栋房子给他的感觉就是“很干”。不是干燥,是干涸。
  像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尸体,皮肤还在,骨頭還在,形状还在,但里面没有东西了。没有温度,没有湿度,没有活人住过的那种被呼吸、被汗水、被眼泪浸润过的痕迹。
  所有的家具都还在,所有的摆设都还在,甚至灰尘都还在。
  但少了一样东西——人的气味。
  不是体味,不是香水味,是没有人的气味。
  这房子里从来没有住过人,或者住过的人从来没有活过。
  他把报告提交了。
  系统提示:“首日试睡报告已提交。夜间时段开始。请返回指定卧室休息。如听到声音,请勿开灯查看。”
  林忏站起身,走上二楼,推开走廊尽头那间卧室的门。
  这是副本给他指定的“试睡员卧室”,和其他卧室不同,这间的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一盏小夜灯、一张欢迎卡片。
  卡片上印着烫金的字:“欢迎入住缪斯庄园。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他把开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坐在床沿上,脱掉玛丽珍鞋,把两只鞋并排放在床边。
  他躺下来,没有关灯。
  小夜灯是暖黄色的,光线很弱,只能照亮床头一小片区域,床尾和门那边的暗角完全陷在黑暗中。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很高,高到上面那层黑暗看起来像另一层天花板,悬在第一层天花板的下面,像一个倒扣的棺材。
  他没有睡。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楼下传来的,是从走廊里传来的。
  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一个人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小心,不想让脚底和地毯纤维摩擦发出声音。
  但地毯太旧了,纤维已经硬化了,赤脚踩上去还是会发出很细微的沙沙声。那个声音从走廊的尽头开始,一步一步地靠近。经过第一间卧室的门,经过第二间,经过第三间。走到林忏这间卧室的门口,停了。
  林忏没有动。
  他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呼吸保持均匀。
  守则说不要开灯查看——他现在没有开灯,也没有查看,他只是躺着。
  门外面的人——或者东西——在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林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呼吸出了错,被他听到了。
  然后门把手动了。
  不是拧,是压。
  门把手被慢慢地、极慢地向下压,压到最低,锁舌从门框里退出来,发出一声很轻的“咔”。
  门被推开了。
  林忏没有转头。
  他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了正对床尾的那面墙上。墙上有一面穿衣镜,镜子正对着床。透过镜子,他可以看到门口。
  门开了。
  但门口没有人。
  门把手还压在最低的位置,没有弹回去。门板还在轻微地晃动,像刚被人推开,手还没有松开。
  但镜子里没有手,没有手臂,没有身体,只有一扇自己敞开的门,和一个自己压下去的把手。
  然后他听到了呼吸声。
  不在门外,在门内。
  在他的房间里,在他的床尾,在那个穿衣镜照不到的位置。
  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像一个人在睡觉。
  但不是他的呼吸。
  他的呼吸因为他听到了那个声音而停了一拍。
  停了之后,那个声音也停了。
  同步。
  如果那不是呼吸声,那是什么?是有人在模仿他呼吸的频率。
  在他呼吸的时候呼吸,在他停的时候停。
  他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
  有人和他共用这片空气,共用这个频率,共用这张床。
  林忏闭上了眼睛。
  那个呼吸声在他的房间里,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内。
  5秒过去,10秒过去,一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
  门把手弹回去了,咔嗒一声。
  门没有关,但门把手恢复了原位,像从来没有被人压下去过。
  走廊里重新响起了脚步声,这一次不是靠近,是远离。
  从林忏的门口,一步一步走回走廊的尽头。
  脚步声消失之后,整栋房子陷入了比之前更深的寂静。
  那种寂静不是安静,是耳膜被什么东西压住之后产生的嗡嗡声,像所有的声音都被一只手捂住了,只剩下自己血管里的血流声。
  林忏睁开眼睛。
  穿衣镜里映出他自己——穿着黑色吊带裙,散着头发,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脸色很白,白到嘴唇的颜色和皮肤几乎分不清。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也看着他。他眨了眨眼,镜子里的人也眨了眨眼。
  同步。
  他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睁开。


第29章 【凶宅试睡师】客人
  林忏是被冻醒的。
  他睁开眼,窗帘在动。
  窗帘是他昨晚睡前拉好的,深红色的绒布,厚重到拉起来很吃力。
  现在绒布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个孕妇的肚子。
  窗户开着,开得很大,两扇窗页朝外翻,窗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霜。
  他昨晚没有开窗。
  他从不开窗睡觉。
  林忏坐起来,把开衫披上,走到窗边。
  窗外的花园和昨天一样,灰绿色的草坪,快要干涸的喷泉,断了一只翅膀的天使。
  他关上了窗户,插好插销,转身的时候,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杯水。
  水被人喝过了。
  水位线下降了一截,杯壁上有一圈淡淡的、干涸的水渍,水渍的形状是嘴唇印。
  他的嘴唇比这个小,而且他涂了带颜色的唇釉,杯壁上应该留下粉色的痕迹。
  这个唇印是肉色的,没有口红,没有唇釉,是一个什么都没有涂的人,用干燥的嘴唇抿了一下杯沿,留下了皮屑和体温。
  林忏拿起杯子,走到卫生间,把水倒进洗手池。
  水是凉的,但倒进池子的时候,池壁上起了一层雾。
  他把杯子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洗了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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