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毒舌男娘?杀穿惊悚游戏!(穿越重生)——神若今天在干嘛
分类:2026
作者:神若今天在干嘛
更新:2026-08-10 09:19:36
《重生成毒舌男娘?杀穿惊悚游戏!》作者:神若今天在干嘛 简介: [双男主][无限流][直扳弯][轻松搞笑][系统直播] 毒舌男娘白切黑林忏x直男惊悚副本大佬裴尘
黑眼圈,嘴唇发干,脸色发灰。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你看起来像在这房子里住了一百年。”镜子里的他也说了一句。
同步了。
至少现在是同步的。
直播间已经开了。
弹幕在刷早。
“莉莉今天气色好差”
“昨晚没睡好吧”
系统弹出了第二天的任务:“第二天:继续居住。今日需完成以下事项:一、前往三楼画室,清理画具;二、在庄园内找到至少一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物品;三、夜间保持清醒,记录所有异常。附加警告:今夜会有客人来访。不要给他们开门。”
他走出卧室,沿着走廊走向楼梯。
路过一扇门时
发现门缝下面多了一样东西:一条白色的丝带,和昨天主人套房的门把手上系着的那条一模一样。
林忏停下脚步,蹲下来,没有碰那条丝带。
丝带的末端有字,用黑色的墨水写的,字很小,歪歪扭扭,像小孩的笔迹:“帮我开门。”他站起来,跨过那条丝带,继续走。
丝带在他身后缩回了门缝里,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带着疼痛缩回了洞里。
他听到了门后传来很小的、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丝带在收回去的时候,被人从另一端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拉走了。
那个人一直在等,等他伸手捡起丝带,等他拉住丝带的那一头,然后把他拽进门缝里。
…………
一楼的大厅和昨天一样。
主人套房的双开门还在,门把手上的白色丝带还在。
他走上三楼走廊的更深处。
走廊尽头有一扇比主人套房的门小一半的门,没有门牌,没有铜牌,没有任何标记。
门是白色的,门板的漆已经起了皮,像一张被水泡过的脸。他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间画室。
画室很大,占了整层楼的一半面积。
北墙是一整面玻璃窗,但玻璃上糊满了报纸,报纸已经发黄发脆,边缘翘起来,露出玻璃后面的灰白色天空。
南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画被白布蒙着,白布上积了厚厚的灰。
画室中央有一个木制的画架,画架上放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画布上盖着一块褪色的天鹅绒布。
靠墙的位置有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画笔、颜料管、调色板、松节油瓶子。
林忏走到桌子前,拿起调色板。
调色板上的颜料已经干透了,但他用手指按了一下,颜料碎了,碎成粉末,粉末下面露出调色板本身的木纹。木纹里有字。
有人用很细的笔尖在调色板上刻了一行字,刻完之后用颜料盖住了,颜料干了之后字被藏了起来,只有用手指把干透的颜料碾碎才能看到。
他读出来了:“她不喜欢红色。”字很小,刻得很深,每一个字的笔画末端都有一个小小的停顿,像刻字的人每写完一笔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
他放下调色板,走到画架前,掀开了天鹅绒布。
画布上是一幅肖像画。
画的是一个女人。黑头发,白皮肤,穿一件深蓝色的旗袍,坐在一把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的脸被画得很细致——眉眼、鼻梁、嘴唇,每一笔都很用心。
她的嘴里空空的。
没有牙齿,没有舌头,只有一团黑色。
画布的右下角有签名,签名是花体英文,写的是“Muse”。
缪斯。
不是画家的名字,是这幅画的名字。
这个女人是画家的缪斯。
但她没有舌头。
林忏站在画架前,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那张嘴移到了女人的眼睛上。
她的眼睛在流泪。
不是画上去的眼泪——画布上原本没有泪痕。
泪痕是新鲜的,湿的,还没有干透,从她的眼角沿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深蓝色的旗袍领口上。
这个女人在他掀开天鹅绒布的几分钟前,刚刚哭过。
在他还在走廊里跨过那条白色丝带的时候,她就在这里,在这幅画里,在这张画的后面,隔着画布,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开始哭。
她没有舌头,她喊不出来。
林忏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脸上那滴泪。泪是凉的,凉的像露水。
他的拇指上沾了黑色的颜料,不是被她脸上的妆蹭掉的,是画布本身在褪色。
他碰到的地方,颜料在剥落,像皮肤被烫伤之后起的水泡破了,露出底下嫩红的、没有长好的新肉。画布下面还有一层画布。
他撕掉了一层,露出底下的另一幅画。
同一张脸,同一个女人,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嘴巴还是张开的,舌头还在。
他撕掉了第二层。
第三层。
第四层。
每一层都是同一张脸,同一个女人,但眼睛从睁开到半闭到完全闭着,嘴巴从张开到微微合拢,舌头从完整到一点点消失。
第五层。
女人的脸已经不像脸了,五官的位置还在,但细节全没了,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素描,只剩下墨痕和纸浆的纤维混合在一起,模糊成一团。
第六层。
画布已经变得很薄很薄,薄到能看到背面的木框。林忏不敢再撕了。
他已经看到了他应该看到的东西——这个女人是被一层一层地画没的。
不是画家画技不好,不是画坏了重画。是画家每画一层,就从这个女人身上拿走一样东西。
第一层拿走她的舌头。
第二层拿走她的声音。
第三层拿走她的眼泪。
第四层拿走她的表情。
第五层拿走她的脸。
第六层——他不敢猜第六层拿走了什么。他不想知道。
画室的角落里有一本翻开的速写本。
他走过去,速写本摊在椅子上,画的是同一个女人的素描,但不是脸,是一只手。手心里放着一枚戒指,银色的。
有一个声音在他身后说:“你喜欢这幅画吗?”
林忏没有回头。
守则第三条:不要对屋子里的人说话。这栋房子里没有活人。
他没有回答。
那个声音又说:“她不喜欢红色。所以我改用了蓝色。你看她的旗袍,是蓝色的。”
声音是从画架的方向传来的。不是从画架后面,是从画布里传来的。
那个女人在说话。她没有舌头,但她可以说话。
她的声带不是长在喉咙里的,是长在画布里的。
林忏还是没回答。
他合上速写本,把它夹在腋下,走出了画室。
身后那个声音没有追出来。
但它留在了画室里,留在了那幅六层画的画布里,低声地、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句话:“她不喜欢红色。她不喜欢红色。她不喜欢红色。”像一个人在反复告诉自己一个已经不再重要的事实。
林忏回到一楼,把速写本放在茶几上,翻开。
他翻到了另一页。不是素描,是文字,是用铅笔写的日记,字迹很潦草,像一个人在发抖的时候写的:
“今天她又来了。她站在花园里,隔着窗户看我画画。我让她进来,她不进来。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不说。我问她从哪里来,她指了指天上。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指了指天上的云,又指了指我的画布。她的意思是——她是从我的画布里出来的。她就是我的画。我笔下的每一个女人,都是她。我画了几十年,一直在画她,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脸。每次画完,我就忘了她长什么样。第二天重新坐在画架前,又要重新想她的脸。我想不起来了。我想不起来了。我想不起来了。”
林忏翻到下一页。
字迹更潦草,铅笔芯断了几次,字被重复描了很多遍,纸被戳破了:“我给她画上了舌头。但她不说话。我给她画上了眼睛。但她不看。我给她画上了嘴唇。但她不笑。我给她画上了手。但她不拿东西。她只是站着,站在花园里,站在窗户外,站在我的画架前面。她等我画她。画完了,她就走了。第二天又回来。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衣服。她没有变过。变的是我。我老了。我的手在抖。我画不出她的眼睛了。”
最后一页。
只有一个字,写满了整张纸:“谁。”写了几十遍,每一遍的“谁”字都不一样——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写到一半笔断了,有的写到最后一个笔画时手滑了一下,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尾巴。他写了这么多个“谁”,但始终没有写出下一个字。“是谁?”还是“谁在看我?”还是“谁还记得我?”
林忏把速写本合上,放回茶几。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的喷泉。远处干枯的喷泉里面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戒指。
他知道那枚戒指是那个女人的。不是画家送给她的,是她本来就有的。
她戴着一枚银戒指来到画家的花园里,站在窗外,等画家画她。
画家画了她一辈子,从来没有问过她那枚戒指是谁送的。
因为她没有舌头,她不能说。
画家的画里,她的手上从来没有任何饰品。他把她的戒指画没了。
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有看到?
窗外的天色暗了。
又一个白天过去了。第二天的夜来了。
林忏没有回卧室。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守则说“今夜会有客人来访”,他想知道客人是谁。他不需要开门,他只需要从窗帘缝里看。
九点。大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十点。院子里的枯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十一点。
一个白色的影子出现在铁门外面。
不是人的形状,是雾。
雾从铁门的栏杆缝隙里渗进来,贴着地面翻滚,像一条很宽的、很慢的河流。雾流到喷泉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绕了一个弯,然后继续朝房子的正门流过来。
雾里有人。
它们没有脸,没有衣服,没有手脚,只是人形的雾气,灰色的,半透明的,在白色的雾里移动,像鱼在水里游。
他坐在沙发上,隔着窗帘,看着那些人形的雾从正门穿进来——门没有开,但雾穿过了门板,像穿过一张网。
它们进来之后,散开了。
有的上了楼,有的进了厨房,有的站在楼梯口不动。
有一个走到了林忏的面前,隔着茶几,站在他正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
那个人形雾里的东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有了颜色。
灰色的雾里渗出了一点肉色,然后是蓝色——深蓝色的旗袍。
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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