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毒舌男娘?杀穿惊悚游戏!(穿越重生)——神若今天在干嘛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0 09:19:36

  绿光很弱,照不清地板,只能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林忏站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黑暗。
  走廊两侧还是铁门,但门上的观察窗比三楼的大了一倍,铁网也换成了粗铁条,像监狱的牢门。
  他走近第一扇,往里看。
  里面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蜷缩着,脸朝着墙壁,看不清表情。
  呼吸声很重,像在打呼噜,但呼噜的节奏不对——吸气很短,呼气很长,长到像一个漏气的皮球在慢慢放气。
  他继续走。
  第二扇门,观察窗里是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第三扇门,里面没有人,床上的褥子被掀开了,枕头上有头发,长长的,黑色的,散落在白色的枕套上,像裂纹。
  第四扇门什么东西都没有。
  第五扇门开着一条缝。
  门缝里透出光,有人在这个房间里。
  林忏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的布局和他那间差不多——铁床、搪瓷杯、一扇对着走廊的小窗户。
  床上坐着一个人,穿着和林忏一样的灰白色病号服,胸前口袋上画着圈,圈里写着“007”。
  是瑞比。
  “林忏!!!你来啦!”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楼层里,每一个字都像被放大了。林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瑞比闭嘴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林忏压低声音问。
  “十分钟前。我在四楼醒的。”瑞比说着,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上。“四楼的墙上写着‘不要闭眼’。我闭了一下。”
  “闭了多久?”
  “一秒。还是两秒。我不确定。闭眼之后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说‘007号病人,你该回房间了’。然后我就在这里了。”她指了指这个房间的门牌。
  门牌上写着“207”。七号病房。她的病号号是007。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很重,像穿着胶鞋,踩在瓷砖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声音。不是从楼梯间来的,是从更深的走廊来的。
  那人影走得很慢,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长条形的,发着暗红色的光。
  走近了,林忏看到了——那是一根铁棍,顶端烧红了,像烙铁。
  拿着铁棍的人穿着白色的制服,白大褂,裤子也是白的,脚上是白色胶鞋。
  他的脸上戴着口罩,不是医用口罩,是那种很厚的、帆布做的口罩,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很小,眼白发黄,瞳孔几乎看不到。
  护工?
  林忏把门关上了。
  瑞比蹲在床后面,林忏贴着墙站在门边,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经过207的门口,停了。
  门缝下面出现了一道影子——胶鞋的鞋尖,铁棍的顶端在发光,暗红色的光透过门缝映在地板上,像一条细细的血线。
  林忏看着那条光,没有动。瑞比在床后面,捂住了自己的嘴。脚步声没有再响起。那个人就站在门外。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脚步声重新响起来了,越来越远。
  光从门缝下面消失了。
  林忏等了一会儿,拉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走廊是空的。
  地上有一串湿脚印,从走廊深处一直延伸到207门口,又折返回去。脚印很完整,脚趾、脚掌、脚跟,清清楚楚。
  林忏轻声对瑞比说:“走。回三楼。”
  两人摸黑走向楼梯口。
  经过第三扇门的时候,门里传出了声音,声音很小,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不要闭眼。不要闭眼。我闭了。我闭了。我看到你了。”
  林忏加快了脚步。
  楼梯间比走廊更暗,铁踏板在脚下咯吱作响。
  三楼走廊的灯比之前更暗了。
  有几个人影站在走廊尽头,不是瑞比,不是林忏。
  是别的玩家。
  林忏没有走过去。
  他拉着瑞比回了自己的病房——013号,木门,没有观察窗。
  他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
  瑞比坐在床上,抱着膝盖。
  “我们需要与苏和苦痛鸦会合。”林忏小声地说道。


第35章 【圣泉疗养院】初遇
  瑞比点点头,从床上下来,把病号服的袖子挽到手肘。
  两人走出病房。
  三楼的走廊比之前更暗了,头顶的日光灯又灭了两盏,只剩下稀稀拉拉几根灯管还亮着,光线断断续续的,亮一段暗一段,像一条被剪碎了的带子。
  林忏带着瑞比小心远离其他玩家,绕开路线慢慢走。
  林忏走在前面,瑞比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走廊两侧的铁门全部关着,观察窗里全是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前面的路变了。
  刚才还是一条直直的通到底的走廊,现在拐角处多出了一堵墙,墙上贴着发黄的公告栏,公告栏里夹着一张褪色的黑白照片——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疗养院门口合影,照片里所有人的脸都被圆珠笔涂掉了,只剩下一团一团的墨渍。
  林忏停下来,退后几步看。
  走廊又变回来了。
  直直的通到底,没有拐角,没有墙,没有公告栏。
  他往前走两步,墙又出现了。
  鬼打墙。
  他往前走,走廊就在他前面生出一堵墙。
  他往后退,墙就消失。
  这栋楼不让他过去。
  “换一条路。”林忏转身往反方向走。走廊那一头是楼梯间。
  他推开门,铁门很重,门轴发出很大的声响。
  瑞比跟进来,铁踏板在脚下咯吱作响。两人往上走了一层,四楼。
  四楼楼梯口的门关着,门把手上缠着铁链,铁链用一把生锈的锁锁着。
  林忏推了一下,推不开。他又推了一下,门缝里透出一股风,冷的,带着一股甜腻的气味。
  他凑近门缝往外看。
  走廊里亮着灯,比三楼亮很多。
  走廊两侧有穿着病号服的人,不是站着的,是坐在地上的,靠着墙,头垂着,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活的还是死的。
  这层不能走。
  绝对有危险!
  林忏转身往下走。
  到二楼的时候,瑞比在他身后叫了一声。
  “林忏。”
  林忏回头。
  瑞比站在楼梯中间的拐角处,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伸向他的方向。
  她身后的楼梯不见了。
  一堵灰色的水泥墙从上面落下来,堵住了楼梯的中间段,把瑞比和他的位置分成了上下两截。
  林忏跑上去用手推,墙是凉的,粗糙的,手指能摸到水泥凝固时留下的气泡孔洞。
  瑞比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很闷:“林忏?你还在吗?”
  “在。”林忏贴着墙说。“你从另一边下去,一楼大厅集合。”
  “好。”瑞比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走了。
  林忏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声音之后,开始往下走。
  一楼楼梯间的门是开着的。
  他走出去,走廊很长,天花板很高,但灯全灭了。
  只有走廊深处的安全出口指示灯还亮着,绿光幽幽的,像一只悬浮在空中的眼睛。走廊两侧没有病房门,只有几根方形的柱子,每隔几米一根。
  柱子后面是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林忏靠着墙走,一步一步,尽量不发出声音。脚下是瓷砖,光脚踩上去还是会有一点黏黏的声响,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先轻轻落下前脚掌,然后再把脚跟放下。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有一个人影。
  林忏停下来,贴着柱子,侧身看过去。
  那人影站在绿光下面,背对着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不是病号服。
  他的头发也是黑色的,短而整齐,后脑勺的线条很干净,肩膀很宽,腰很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忏没有动。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哪个公会的,不知道是敌是友。
  公会战里没有强制敌对,但也没有强制合作。
  他等了几秒,那个人没有转身。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的,很多脚步声,杂乱无章的,像一群人在跑。
  那些人没有喊叫,没有说话,只有鞋底拍打地面的声音,啪啪啪啪,越来越近。
  那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动了,没有转身,直接走进了旁边的走廊拐角,消失在黑暗中。
  林忏也动了,朝与那人相反的方向走去,贴着墙,尽量把自己的身体藏在柱子的阴影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看到几个人影从走廊的另一头跑过来,穿着病号服,胸前口袋上有画出来的圆圈,看不清数字。
  林忏侧身闪进旁边的走廊。
  这条走廊比之前那条更窄,只有两人宽。
  两侧没有门,没有窗户,只有光秃秃的墙壁。
  走廊很长,看不到尽头。
  他快步往前走,走了大约二十步,发现前面的墙壁上有光。
  是手电筒的光,从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照过来,光柱左右摆动,像有人在用手电筒寻找什么。
  林忏停下来,背靠着墙。
  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
  他很高,比林忏高半个头。
  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微卷,额前有几缕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骨。
  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直,眼窝微微凹陷,眼尾狭长,瞳色很深,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到瞳孔的边缘,只有一点微弱的光反射在眼球表面。
  穿着土里土气的病服也掩盖不住他的颜值。
  我靠……帅哥。
  他的目光落在林忏身上,从脸看到头发,从头发看到衣领,从衣领看到手腕,从手腕看到光着的脚。
  林忏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仿佛是……
  某种被抑制住的、迅速又被收回去的反应。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林忏的脸上,停了很长时间。
  那双眼睛动了一下,很微小,瞳孔收缩了一点。
  那个男人没有开口。
  他站在走廊拐角处,手电筒的光垂下来,照在地面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廊另一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些人往这边来了。
  林忏不得已朝那个男人的方向走了一步。
  那个男人没有退。
  他走到那人面前,距离不到一步。
  那个男人低头看着他。
  “额……哈喽?这位小哥哥,可以……掩护我一下嘛,咱俩躲躲呗……”林忏露出了他的职业假笑。
  男人没说话,点了点头。
  走廊很暗,手电筒已经关了,只剩走廊尽头那盏绿色指示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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