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陆时晏凑到他颈边闻了闻,诚恳道:“没有啊。”
  两个八卦的姑娘这才回神,向念平时在学校没少跟小姐妹聊这些,盯着两人看了半天,终究是压不住好奇心,小声问:“小树,你们……那个……痛不痛啊?”
  “什么痛不痛?”彭小树一脸懵,回头看了眼陆时晏,见他也一脸茫然,又转回头看两人。
  田柔嘉脸皮薄,红着脸戳了戳向念,让她接着问。
  向念想了想,换了个更直白的问法:“就是……他压你身上的时候……”
  彭小树想起从北京回来那天,陆时晏累得整个人趴他身上,确实压得他腰酸背痛,当即点头:“痛啊!他那么大个个子压我身上,能不痛吗?他还总喜欢从我后面压着。”
  “因为那样更舒服。”陆时晏接得坦然。彭小树比他小一圈,他从后面把人圈在怀里,半赖在人身上,跟抱着颗圆滚滚的坚果似的,趁手得很。
  田柔嘉和向念听得面红耳赤,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又不约而同想到以秦茨和向蛮的体型,那端起来还不得直接把人箍得严严实实?
  想到这,两人同步甩头,不敢再往下深想。
  彭小树见她俩时不时瞟向队伍后面的秦茨和向蛮,试探着问:“你们是不是在说秦茨和阿蛮呢?”
  两个姑娘只觉得今天信息量实在过载,尤其是一想到彭小树和陆时晏之间的那事,同步轻咳一声。
  田柔嘉顺坡下驴:“是啊,总觉得他俩自从回来就沉默得不对劲。”
  “我也觉得。”彭小树点头,跟着分析,“阿蛮估计是想着二哥帮师傅翻案成了,正琢磨要不要以身相许呢,之前他自己答应过的。至于秦茨就怪了,平时他恨不得谢攸宁的注意力要么在斟和星身上,要么全在他身上,今天居然在谢攸宁跟二哥聊了这么久,一句话都没插。”
  向念想着彭小树是男孩子,说不定知道得比她们清楚,赶紧追问:“小树,那你知道秦茨阿哥跟谢阿哥,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吗?”
  田柔嘉立马懂了她的意思,冲她递了个“还是你机灵”的眼神。
  “他俩进度可快了。”彭小树想也没想就说,“之前在北京的时候,秦茨就一直跟谢攸宁住一块,两人都同居了。”
  陆时晏在旁边点头佐证:“没错。”
  “这我们知道,还有呢?”向念追着问。
  彭小树挠着头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脸一下就红了,不自在地别过头,瞥见旁边的陆时晏,脸更热了,赶紧拽着向念和田柔嘉往旁边走,还回头拦着陆时晏不让他跟。
  陆时晏委屈巴巴站在原地,后面跟上来的几人见他这副样子,陆予安开口问:“这是怎么了?”
  几人都以为他跟彭小树闹别扭了,抬眼扫向远处的三个人,就见三个脑袋凑在一块,挨得紧紧的,正说悄悄话。
  “她们这是说什么趣事呢?凑这么近。”谢攸宁笑着问。
  向蛮和秦茨扫了那三人一眼,不约而同皱了皱眉,就听见陆时晏老实开口:“那两个姑娘问小树,你跟秦茨进展到哪一步了。”
  秦茨脸瞬间黑了,猛地瞪向彭小树的方向,抬手在谢攸宁肩上轻轻一挥。
  斟和星如同两道离弦的箭,“嗖”地直冲三人飞过去,硬生生把凑成一团咬耳朵的三个人给冲散了。
  其他人都看懵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出手,唯独向蛮懂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拎住向念的后领把人提溜回来:“书本以外的问题,少瞎问!”
  “嘉嘉你也是!”他又对着田柔嘉说道。
  田柔嘉只顾着一个劲儿点头,还以为是她们说悄悄话被向蛮听到了。
  “阿爸!阿涅!哥欺负我!”向念扯着嗓子呼救。
  田柔嘉在旁边瞅准机会,等向祖霖和覃彩凤转头训向蛮的功夫,赶紧拽着向念溜了,两人也顾不上等彭小树的答案,跑得比兔子还快。
  向蛮收回视线,又瞪向旁边的彭小树,彭小树吓得只剩干笑的份。
  “你少跟嘉嘉和念念扯那些没边的事。”向蛮开口,说完自己也不自在起来。
  他知道彭小树嘴快,正要跟两个姑娘说秦茨和谢攸宁已经行了最亲密的事,才赶过来阻止。
  彭小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下同心蛊需要两人行过亲密事才算成。他虽不养蛊,却懂不少蛊术知识,知道秦茨给谢攸宁下了同心蛊,一推算就懂了。
  至于向蛮自己,则是之前去秦茨家时,亲眼看见谢攸宁胸前的蛊纹,还有一身没消的红痕。
  向蛮回头扫了眼不远处的谢攸宁和秦茨,视线不自觉又飘到陆予安身上。
  “阿茨,这是怎么了?”谢攸宁一头雾水地问。
  “没事。”秦茨别过脸,眼神飘忽不定,“阿哥别问了。”


第145章 归寨迎贺,檐下惊魂
  谢攸宁扫了三人一眼,总觉得不对,又看向秦茨,这人居然学会有事瞒他了。
  打算等回了吊脚楼,再好好问他。
  到白虎寨门口时,天已经擦黑,寨里的灯和灯笼把寨子照得通亮。
  陆予安是第二次来,走这一路累得够呛,脚上的皮鞋磨得脚后跟生疼。
  向蛮注意到他不停蹭脚的动作,刚要开口,寨门口的人先喊了起来。
  寨门口聚了不少人,都是来接向祖霖的,见他们回来,都围上来道贺。
  向祖霖点头,乐呵呵跟大家打招呼。
  “向梯玛,可算回来了!”老寨主一把抱住向祖霖,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眼眶都红了。
  “谢谢大家。”向祖霖连连点头,满脸感激这些人当初都肯为他作证。
  “快回去换身衣服,篝火晚会都备好了,就等你们。”老寨主拍拍他肩膀,松开他。
  “好好好,老张、老李他们呢?怎么没见着?”向祖霖疑惑,“好久没聚了,今天非得跟他们喝个痛快。”
  闹哄哄的人群安静下来,大家下意识看向秦茨,没人接话。
  向祖霖觉出不对,也跟着看向秦茨,又问老寨主:“出什么事了?”
  彭小树憋不住,刚要开口:“张武叔他们之前……”
  “没事,师傅,我和他回吊脚楼换身衣服就来。”秦茨截住话。
  谢攸宁知道他是不想让师傅知道张武带人闹吊脚楼的事,也跟着道:“我陪他一起回去。”
  向祖霖见两人不想说,也没追问,打算等下问覃彩凤,点了点头。
  两人往寨里走,迎面一个小孩举着吃的跑过来,眼看要撞到谢攸宁身上,秦茨忙拉他一把,谢攸宁顺手扶住要摔的孩子。
  小孩手里的吃的掉在谢攸宁鞋上,脏了鞋面。
  “对不起……”小孩怯生生道歉。
  “没关系,没摔着吧?”谢攸宁温声问。
  小孩摇摇头说没事,谢攸宁才直起身,看了眼自己的鞋。
  他没带换洗的鞋,只能等下用水冲一冲。
  “我那有双新布鞋,我去拿给你,先换上。”覃彩凤开口。
  谢攸宁刚要推辞,覃彩凤已经转身走了。
  向祖霖笑着道:“你就随她吧,这鞋她做了好久,小茨一直没穿,现在倒合适。”
  “师傅。”秦茨小声喊了句,偷瞄一眼身边的谢攸宁,耳尖有点热。
  旁边的彭小树推了推眼镜,脑子里已经开始演新剧本了。
  向念和田柔嘉看着两人,捂着嘴神神秘秘地笑。
  “那就多谢了。”谢攸宁也不好拂了长辈的好意。
  陆时晏见彭小树一脸兴奋,跟他之前写小说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凑过去低声问:“这鞋有什么问题?”
  “有!”彭小树已经等不及回去更新了,凑到陆时晏耳边压着声音,“咱们土家规矩,新郎接新娘进门,新娘要换新郎家准备的新布鞋,寓意以后走新路,过新日子。”
  陆时晏眼睛一下瞪圆,直勾勾看向秦茨和谢攸宁。
  向蛮见陆予安不停甩腿,抬手捶小腿,开口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双合脚的鞋。”
  他阿涅不止给秦茨做了鞋,也给他做了一双,正好提前用上。
  他语气听不出喜悦,陆予安听得一脸懵,盯着他走远的背影,无奈摇头。
  也不知道这傻大个要干嘛。
  向祖霖知道秦茨脸皮薄,催他快带谢攸宁回去换衣服。
  秦茨点头,拉着谢攸宁快速避开田柔嘉、向念和彭小树八卦的眼神。
  回吊脚楼的路上,两人边走边聊。
  秦茨说晚上的篝火晚会和之前的不一样,是老寨主牵头办的,吃喝都是老寨主家出,寨里人也都跟着凑热闹,各家煮了好吃的拿出来分,专门给师傅接风。
  他们几个徒弟还准备了驱邪祭祀,要给师傅扫掉这一年的晦气,迎个新开始。
  秦茨侧着头跟他说,说到驱邪祭祀时,干脆面对着谢攸宁,倒着走。
  斟和星落在谢攸宁肩上扑着翅膀玩,谢攸宁听得认真,等秦茨说完,想起刚才的事,开口问:“刚才彭小树跟那两个姑娘说话,你为什么突然打断?”
  “……”秦茨抿着唇,实在不好意思说他们在八卦两人的私事,硬着头皮道,“没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
  “真的?”谢攸宁再问,目光越过秦茨的肩,落在不远处的吊脚楼上。
  离吊脚楼已经不远了,乌云遮了月亮,廊檐下的灯没开,只能模糊看见一团黑糊糊的影子悬在半空,周围飘着白绸似的东西,风一吹就晃。旁边还挂着半扇白惨惨的轮廓,垂着两条腿,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谢攸宁猛地停住脚,眼睛一下睁大,声音压得极低:“阿茨……别动。”
  秦茨刚要开口说“真的”,被他的表情吓住,小声问:“阿哥,怎么了?”
  “你身后。”谢攸宁喉结滚了滚,强压着惧意,“廊檐下……有东西。”
  秦茨后背一凉,立马绷直了背:“阿、阿哥,什么东西啊?”
  “看不清。”谢攸宁微微摇头,声音发紧,“黑糊糊的,缠着白绸子似的东西,旁边还有个四脚的东西,都悬在半空。”
  秦茨呼吸一滞。
  他今天没穿傩袍,腰间的青铜铃也没带,没法做法驱邪。手指哆嗦着摸向腰间的荷包,掏出几张黄符,飞快贴在谢攸宁心口和胸口,又塞了一张在他手里。
  “阿哥别怕,有符在,它们不敢靠近。”秦茨声音轻微颤抖着,用冰凉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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