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蛊(玄幻灵异)——二抖子
分类:2026
作者:二抖子
更新:2026-08-10 09:14:47
《巫山有蛊》作者:二抖子 简介: 【双男主×年下×强制爱×土家巫蛊x纯情土家祭司攻x病弱贵公子受】 谢攸宁以为自己去鄂西是等死,没想到是入蛊
“放房间里了。”
等秦茨理完针,谢攸宁已经在床上趴好,白皙的后背露在外面。
斟和星想落上去,被他瞪了一眼后,便乖乖转而落在枕头旁边。
秦茨将一根根消毒后的银针,扎在谢攸宁后背的穴位上。
还真如他说的,他一只手也能完成,不过偶尔也会用左手指头帮忙。
谢攸宁见他扎完,拿着医书坐在床边的蒲团上,找着话题:“阿茨,除了樱桃,你还喜欢吃什么?”
“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秦茨看着医书,随口回答着。
“那有没有不喜欢吃的?”谢攸宁又问。
“没有,我不挑食。”秦茨转头看着他,眼睛亮了起来,“阿哥这是看我受伤,要给我做好吃的?”
谢攸宁原本是打算买一些秦茨爱吃的给他,不过见他一脸期待自己给他做吃的,便点点头。
“那你想吃什么?”
秦茨立刻放下医书,趴在床沿上,笑着说:“阿哥会做什么好吃的?”
“普通的家常菜,应该都可以。”
“那,我要吃炒土豆丝。”秦茨双眸期待地看着他,笑得一脸幸福,“以前我最喜欢吃阿涅炒的土豆丝了,不过我刀工不行,偶尔会让师母给我做。”
谢攸宁想起来,自己在这里待这么久,秦茨做的饭味道不错,但不是炖就是煮,很少见到炒菜。就算偶尔炒一次,菜也是被切成大块大块的,或者很厚的片,从来没见过丝。
他之前只当是为了做药膳,特意切成这样,原来是这人刀工不行。
“好。下次,我们就吃炒土豆丝。”
“嗯嗯!”
有了谢攸宁的这句承诺,接下来的留针期间,秦茨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
起完针,给闭着眼睡着的谢攸宁盖上被子,将桌上的草药熏香点上后,秦茨便来到草药房。
他打开一个陶罐的盖子,用筷子从里面夹出一捆红色的丝线,指尖细细检查了一遍,见上色均匀,就将它们放到一块干净的纱布上。
这些丝线,是用善蛊的茧纺成的。原本是白色,加了特制的草药染成了红色,平日里都是给人祈福用的,既能保平安,也能驱邪。
而他现在,正需要用这些。
秦茨选了一小撮,确定够用,又用纱布将它们擦干净,剩下的,摊开在纱布上晾晒。
第41章 红线祈安,牌碎血溅
他带着这一小撮丝线来到祈福房那张供桌前,小心翼翼地移开两盏长明灯,取下锦盒四周的符纸和红线。
锦盒打开,里面放着的是几十颗檀木珠子。
是他当初捡回来,那些原本属于他,后又属于谢攸宁的珠子。
秦茨端起锦盒席地而坐,将丝线编织成红绳,用红绳将盒子里的珠子一颗颗重新串起来,做成了一串规整的珠串。
他又将珠串放回盒子里,重新放到供桌中央,用红线与符纸将它围着,将长明灯放在锦盒旁边。
白皙的手指在胸前做了个祈福的结印,他取下腰间的青铜铃,轻晃三下,低声念着:
“我向山神祈愿。愿阿哥百病尽消,体魄健康,往后余生,再无病痛缠身。山神护佑。”
清冷的月光淌进房间,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微风拂过,掀动满屋红绸,又带着虔诚的铃音,散入沉沉夜色。
睡梦中的谢攸宁,迷迷糊糊听见了那阵铃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侧柏叶香,熟睡的脸上,不自觉地漾开一丝安心的笑意。
他本以为,在身体痊愈之前,不会有人来打扰这份平静。
可事与愿违。
白虎寨,终究还是来了两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天,他照旧陪着秦茨来古树院子,坐在古树下的竹椅上,看着秦茨一身傩袍,虔诚地为前来祈福的人做仪式。
忽然,就听一个女人说:“这什么破地方,居然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到。”
“妈,我都说了让您别来,我自己来看他就行,您非要来。”谢明宇的声音跟着传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心思。”
谢攸宁呼吸骤然一滞,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猛地转头望去。
一身黑西装的谢明宇,正扶着一个穿着浅色包臀裙,头戴白色遮阳帽,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在寨民带领下,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明宇的妈妈,杨桃芬。
“大梯玛,这两人说是来找你祈福算卦的,我在门口遇到,就顺便带了进来。”那人笑着说道。
原本正在给人祈福的秦茨,闻声转头。一见是谢明宇,一双凤眸微敛起来,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哟,这么巧啊,你居然在这里。”杨桃芬看见谢攸宁后,一改刚才痛苦的表情,脸上尽是春风得意。
“大哥,许久不见。”谢明宇温润地笑着,又问,“身体可好?”
“看你来了这么久,我们过来祈福,顺便看看你。”杨桃芬笑着补刀,“毕竟都是一家人,你妈不在了,我这个当后妈的,自然是要多关心关心你。”
“如你们所见,我现在好得很。”谢攸宁身体向后一靠,双手交叉立在胸前,手肘搁在扶手上,直视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
谢明宇和杨桃芬这才仔细打量着他。
谢攸宁脸上早已没了以往那种病态的苍白,更多的是带着红润的健康气色。原本毫无血色的唇,变得红润又饱满。从前说句话都要咳嗽半天,这么久,也不见有任何咳嗽的迹象。
“你好了?”两人几乎同时发问,皆是一脸惊讶。不同的是,杨桃芬有些发慌,而谢明宇却是一脸不甘。
没等谢攸宁回答,秦茨已经来到谢攸宁身边,垂眸冷冷地打量着对面两人。
视线落在谢明宇完好无损的脸上,秦茨的眸色冷了几分。
他上次让斟和星攻击谢明宇,是放了毒素的,除非是会蛊的人医治,否则绝不可能好得这么彻底。
“大梯玛?”带人进来的寨民见秦茨脸色不对,有些尴尬,“是不是今天祈福卜卦的人太多,不能给他们卜卦了?要是不行,我现在就带他们走。”
白虎寨平时是不允许外人随便出入,除非有本寨人带领。他也是想着反正顺路就把人带进来,免得秦茨他们再去跑一趟。
“我们不走!你们怎么还赶人呢?”杨桃芬对着那人嚷嚷着,又转向秦茨,“怎么?你们给人祈福还要挑人?不是说神都是一视同仁,怎么还搞区别对待?”
“一视同仁的那前提,是对方得是人。”陆时晏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彭小树一脸疑惑地跟在他旁边,等走近,他低声问向蛮怎么回事,向蛮也摇头表示不知道。
杨桃芬听到这句话,气得咬牙:“又是你。”
“谢明宇,不是让你滚了就别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陆时晏瞪着谢明宇。
谢明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盯着秦茨:“腿长我身上,我想我大哥了,自然就来了。”
秦茨冷笑一下,右手轻轻拂过肩头,斟和星翩然离肩。
谢明宇立刻警惕起来,可两只蝴蝶却没朝他飞去,而是落在谢攸宁淡蓝色牛津纺衬衫上,安安静静地趴着。
谢攸宁低头看了一眼两只青冥蝶,浅浅一笑。
“所以,你们是来看人的,还是来祈福的?”秦茨缓缓开口,盯着两人,“如果是看人,可以走了,白虎寨有规定不得随意进入,你要看人,去别的地方看。”
谢明宇母子俩本是想借祈福的名头,来打探谢攸宁的情况,现在人见到了,和他们想的完全相反。
可又不能直接离开,不然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人怎么议论,见给他们祈福的是秦茨,两人心里也不乐意。
杨桃芬瞥了一眼古树上的许愿牌,硬着头皮说:“我们是来许愿的。”
向蛮看向秦茨,见他点头,便拿来两块背面有蝶纹的许愿牌递给两人,又递给他们一支毛笔。
“写完,可以给大梯玛做个祈愿,这样会更灵验。”那个带他们进来的寨民好心提醒,一脸淳朴地笑着。
谢明宇看了一眼寸步不离守在谢攸宁身旁的秦茨,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握着笔在木牌的空白面写了起来。
写完,他眼里尽是挑衅,将牌子伸到秦茨面前,还故意把牌子有蝶纹的那面朝上,不让其他人看到他写的什么。
秦茨垂眸扫了一眼牌子,伸手接过。
翻过来的刹那,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可面上却是异常平静,连一丝波澜都看不出。
停留在谢攸宁身上的斟和星,急促地扇动着翅膀,发出危险的振翅声。
向蛮一眼就看出秦茨真动了怒,伸手想去拿他手里的牌子,看看写的什么,但被秦茨躲过,将木牌紧紧攥在手心。
“怎么?不能帮忙祈愿吗?”谢明宇笑得一脸得意。
谢攸宁也注意到斟和星的异样,想起身去拿秦茨手里的牌子,却被秦茨一把按住肩膀,重新坐回椅子上。
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还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他不敢挣扎。
“谢明宇,你写了什么?”他瞪着那个还一脸挑衅地笑着的人,声音冷下去。
“就我最想做的事而已。”谢明宇依旧盯着秦茨,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不是都说找你祈愿最灵验,我特意写了我最大的心愿,还请你,好,好,帮我祈愿。”
秦茨抬眸,直视着他,手里握着许愿牌,每说一个字,五指就收紧一分。
“我向山神祈愿……”
刚说完这句,那块实木许愿牌,啪地一声,在他手里生生碎裂。
鲜红的血从手心渗出,顺着指缝,一滴滴砸在地上。
“阿茨!”
“秦茨!”
“大梯玛!”
第42章 双牌皆碎,凶卦惊心
谢攸宁蹙眉,想起身检查他的伤口,却被秦茨按着肩膀,动弹不得。
彭小树拿着纱布,冲到秦茨身边。
“很遗憾,你许的愿望,山神不同意。”秦茨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谢明宇冷笑:“那还真是遗憾呢。不过没关系,我一向不信这些东西。”
“秦茨,你松手!”向蛮从彭小树手里接过纱布。
陆时晏只当是山神不待见谢明宇,冷嘲热讽道:“谢明宇,你真是个灾星,连山神都嫌你晦气。”
“阿茨,先放手,把手清理一下,好不好?”谢攸宁放软声音哄他,伸手轻轻拉了拉秦茨傩袍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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