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队长你倒是哄哄我啊！（玄幻灵异）——周三别下雨

　　飞毛腿也点头：“对，只要老大还在，咱们就有盼头。”
　　话音刚落，对讲机响了。
　　里面传来陈野的声音，背景听着很热闹：
　　“喂喂喂，能听到吗？”
　　于子昂抹了把脸，抓过对讲机：
　　“野哥！能听到能听到！”
　　陈野在那边喊：“沈雨，大侦探，飞毛腿，新年快乐！”
　　“野哥你也是！”
　　“今天政府给分了物资，还简单弄了几个热菜，算是苦中作乐了！”
　　过了一会儿那边安静下来，换了一个声音：
　　“喂，沈雨？”
　　是赵峥。
　　接过对讲机，沈雨清了清嗓子：“哟，赵队，新年快乐啊！”
　　赵峥在那边笑了一下：
　　“新年快乐，这边都挺好的，我们已经选好了扎营地，正在完善，等你们回来就能入住。”
　　他停了一会儿：“老大那边怎么样？”
　　“还行，偶尔能看到他从院子里走过，状态看着还不错。”
　　对方“嗯”了一声：
　　“那就好，老大肯定也在里面想办法出来，辛苦你们在外面等了。”
　　他顿了顿：“如果实在受不了，我们这边去几个人把你们换回来。”
　　沈雨笑了一下：“不了赵队，你好好在那边待着吧，这边你不用操心。”
　　对方也笑了：“怎么，怕我对老大还图谋不轨？不放心”
　　这边倒也不客气：“那是啊，你知道就好。”
　　两边都笑着结束了通话。
　　营地这边，赵峥收起对讲机，站在门口，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火光在风里亮了一下又灭了，他呼出一口白烟，看着围墙外面挤着的丧尸，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他承认自己是真心喜欢过老大的。
　　如果对面换成别人，他或许还想争一争。
　　但那个人偏偏是沈雨，那小子对老大的无畏和付出，他自愧不如。
　　他输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也都是彼此的不二人选。
　　“喂！赵队！”
　　陈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快来打牌！三缺一嘿！”
　　他低头把烟在脚下踩灭，转过身：“嗯，来了。”
　　热闹的金属大楼里，大家都吃喝的很尽兴。
　　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旁边的陆正源终于放下筷子，起身朝电梯走去。
　　陆征程回头冲隔壁桌的千南做了个手势。
　　“准备行动。”


第134章 夜探大楼。
　　从楼上往下看，陆正源已经朝矮楼走去。
　　两人趁大家还在喝酒打牌，从楼梯间溜出去，沿着走廊从顶层开始往下查。
　　一间一间推开门，基本全是宿舍。
　　大部分都是单人床，墙上光秃秃的，桌面上只有水杯和洗漱用品。
　　一直查到一楼，千南推开杂物间的门，里面堆着几个落灰的纸箱和旧椅子，连个标签都没有，他看了一眼就关上了。
　　越过士兵宿舍，走廊最深处还有一个房间，门关着。
　　陆征程走过去试了试，门上挂着三道暗锁，他蹲下来看了一眼锁的型号，以他的能力根本打不开。
　　千南也凑过来观察半晌，后退两步：
　　“从外面看，这房间不大，放武器的话...不太够。”
　　陆征程点头：
　　“嗯，先去第三栋，看完再说。”
　　没多做停留，两人转身往外走。
　　出了门，月光已经被云彻底遮住了。
　　风不知何时也停了，四周安静得只剩自己的脚步声。
　　陆征程抬头看了一眼，喃喃了一句：
　　“这个季节...应该不会下雨吧？”
　　千南回头催了一声，他收回目光，跟着钻进了第三栋的门。
　　楼里和白天完全是两幅景象。
　　玻璃穹顶透进来的光只够看清脚下两步的距离，两侧的菜棚黑黢黢地立着。
　　藤蔓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是乱七八糟的手。
　　动物应该也都睡了，大厅里安静得不像话，连顶层的水声都很小。
　　千南朝直梯的方向走，被陆征程拉住：
　　“走扶梯。”
　　“好。”
　　两人拐向右侧扶梯，脚步放得极轻。
　　鞋子踩在金属踏板上发出细微空响，在空旷的大厅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刚上到第二层，一道惊雷炸响，紧接着白光瞬间灌满整座大厅。
　　就在那一瞬，两人身体同时僵住---
　　远处黑暗中有无数光点在闪动...
　　密密麻麻的，排成一片，齐刷刷地转向他们。
　　像是眼睛。
　　雷声还在头顶滚动，白光消失了，黑暗重新落下。
　　陆征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手上的青筋暴起，他慢慢抬手，把手电打开。
　　光柱扫过去---是那些牛羊。
　　它们大概被雷声惊醒，正齐齐地站在围栏后面，睁着眼睛朝这边看。
　　有的嘴里还嚼着半截草料，动作停在半道。
　　千南的腿还在打颤，他扶着旁边的立柱站了两秒，才吐出一口气：
　　“....走。”
　　“....好。”
　　两人同时加快脚步，继续往上走。
　　后面那群动物的目光还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但谁也没敢回头。
　　小吃街到了，白天那些摊位此刻黑洞洞地敞着，一排排灶台和桌椅在黑暗里只剩轮廓，好似无数大嘴在张着。
　　顶层的水声传下来，哗啦哗啦的，远的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两人脚步不停快速穿过，终于到了展览区。
　　他们直奔武器那排陈列柜，拉开柜门仔细翻找。
　　一把把枪托在手里很有分量，型号大多没见过，装配完整，零件齐全。
　　但陆征程拉开枪栓一看---空的。
　　他又换了下一把，一样。
　　千南也在另一边翻，抬起头摇了摇。
　　又是一道闪电打在穹顶，白光把整个空间重新点亮了一瞬。
　　他们同时回头，吓了一大跳---
　　“我操！”
　　定睛一看，是那些陈列在两侧的军装。
　　虽然衣领以上是空的，但身形完整，肩线挺括，好似一排排站着的无头军人。
　　闪电消失，它们又变回衣服。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不语，但都很肯定对方差点被吓尿了。
　　千南把手里的空枪放回去，声音干哑：
　　“看来不在这儿。”
　　陆征程点头，两人快速把翻过的柜门关好恢复原样，转身往楼下走。
　　脚步比上来的时候更轻更急。
　　走到一楼，菜棚的阴影正好挡住了门口透进来的微光。
　　他们贴着墙根，刚准备拐出去，陆征程突然伸手拦住了千南。
　　千南顺着目光看去，一个影子立在大门口，手里握着两根棍状的东西。
　　乌云密布下看不清脸，只见那个轮廓正在一步一步朝这边靠近。
　　脚步声不紧不慢，每一步间隔都差不多。
　　千南下意识退了半步，腿碰上了一排菜架，菜叶晃了一下，他赶紧捂住嘴巴。
　　那影子越来越近，在拐角处停住了。
　　陆征程没再犹豫，猛地打开手电，直直照了过去。
　　陆正源正站在几步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又是一道闪电从头顶劈下，那张脸在惨白的光里显得格外阴森。
　　光消失了，周围又暗下去。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平。
　　一阵沉默过后。
　　陆征程忽然大笑，笑声突兀地炸开在空旷的菜棚里：
　　“哈哈哈哈---爸！你吓死我了！”
　　他眼睛转了一圈：
　　“那个...我们俩喝多了，想到那天你给我们吃的番茄...”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几个红色小果，那是他进来时顺手摘的。
　　“这番茄鲜嫩多汁，让我们流连忘返！我俩就想着下来摘点吃，顺便醒醒酒！”
　　千南反应也快，转身从黄瓜架上拽了两根大黄瓜，咔嚓咬了一大口：
　　“是啊上校！还有这黄瓜，太好吃了！我们跟着您真是享福了，能吃到这么新鲜的瓜果！啊哈哈哈哈哈哈...”
　　陆征程立刻又往嘴里塞了两颗，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应和：
　　“嗯嗯嗯，现摘现吃，这感觉可太爽了---!”
　　陆正源站在对面，脸上的表情没有动，目光里充满审视。
　　几秒之后，他嘴角咧开，也跟着笑。
　　“啊哈哈，这样啊...”
　　他往前一步，抬起手，掌心落在陆征程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下次想吃直接跟爸爸说，这大半夜自己来摘，成什么样子？”
　　那只手很潮湿，指尖冰凉，在头皮上贴了好一会儿。
　　陆征程僵住脖子，嘴角还挂着笑，不敢动。
　　两个人笑了一阵，慢慢收了声。
　　陆征程躲开手掌偏头问：
　　“那个爸...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回矮楼休息了吗？”
　　对方这才把手放下，抬了抬另一只手的东西：
　　“被雷吵醒了，看到外面下雨，想着你们还没回来，就来给你们送伞。”
　　他回头扬了扬下巴：
　　“在隔壁没找到你们，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真在这。”
　　两个人顺着目光往门口看。
　　果然，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大雨，雨丝在夜色里连成一片白帘，砸在地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陆正源把两把伞递过来：
　　“好了，你们继续吃吧，不用洗，这里的东西都没打农药，很干净，吃饱了就回去休息。”
　　说完便走到门口撑开伞，迈步朝矮楼方向走去。
　　两个人站在菜棚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过了好一会儿才动。
　　陆征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伞，是干的，上面一点水渍都没有。
　　门在身后关上，两人撑伞走进雨里。
　　雨越下越大，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响。
　　走过三栋楼中间的空地时，陆征程停住了。
　　千南回过头：“陆队，你怎么了？”
　　陆征程站在雨里，看着周围泛着冷光的大楼，雨水从棱角处往下淌，变成一条一条暗色的线。
　　他忽然有些恍惚---如果那人是真的父亲，该有多好...
　　但他很快收回这个念头，声音很轻地开口：
　　“千队，你说...就算找到了炸药，以这楼的材质，真的能炸碎吗？”
　　千南也停住了。
　　他顺着陆征程的目光看向楼体，想了很久。
　　雨落的声音把他的话盖住大半：
　　“不知道，或许能，或许不能。”
　　陆征程没接话，他转过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大门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