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队长你倒是哄哄我啊！（玄幻灵异）——周三别下雨

　　“看他的穿着，应该是军医或者研究员。”
　　“大概率是外聘的研究员，你们看他的大褂上什么徽章刺绣都没有。”陆征程说。
　　白大褂丧尸低着头，但他听到“研究员”三个字的时候，明显有了反应。
　　陈野站了起来，“哎，你们刚才看见没有，他听见研究员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
　　众人当然也注意到了，纷纷跟着点头。
　　“老大，那这个人我们把他怎么办？带走还是...”陈野问。
　　“先把他绑在这儿，”陆征程说，“我们把所有楼层勘查完，再回来想办法处理。”说完他转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丧尸。
　　“把他栓在排椅下面，留点活动余地。”
　　“是！”
　　安顿好白大褂丧尸，小队继续顺着楼梯上了四楼。
　　四楼的格局和二楼三楼完全不一样。
　　不再是开放的办公区和场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独立的办公室，门上嵌着磨砂玻璃的窗框，有的关着，有的半敞开。
　　几人从走廊入口开始，一间一间地推开，逐个勘察。
　　每间办公室的格局都差不多，桌上大多是空的，只有少数几间留下了零散的杂物。
　　陆征程走在最前面，直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
　　尽头这几间办公室的门牌和其他的都不太一样，一块暗棕色的金属牌子，边角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行字：“高级上校办公室。”没有名字，只有军衔和职务。
　　陆征程站在其中一间门口，门是关着的，没有锁。
　　然后他轻轻推开了门。
　　办公室很大，正中间摆着一张实木大办公桌，桌面很干净，电脑不在了。
　　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深棕色真皮沙发，旁边是一组同色系茶几，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陆征程走到桌子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
　　里面很空，只有一些零碎的东西，几支笔，一盒回形针，一个被翻乱又被随意塞回去的信封。
　　他把信封拿出来，里面是空的，只有封口处残留撕开的痕迹，他翻到抽屉最深处，手指触到了什么东西，硬壳的。
　　他摸索着把东西抽了出来。
　　是一个深灰色的硬壳笔记本，本子很旧，边角磨白了。
　　他翻开封面，里面是日常记录，字迹工整，满满地写了一页又一页。
　　陆征程简单查看了前面几页，就是一些日常规划和出行计划。
　　后面他粗略地翻了几下，准备合上。
　　但翻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本子里夹着一张照片，是军队的大合照，背景是训练场的障碍墙。
　　第一排偏左位置的那个人，和他长得很像。
　　他把大合照翻到背面，背面还贴着一张小照片。
　　边缘有些卷了，是一张四个人的全家福。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前边站着两个小男孩。
　　而其中一个小男孩就是陆征程自己，他现在可以确定，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是谁。
　　就是他的父亲，陆正源。


第36章 白大褂丧尸。
　　沈雨也跟着走了进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本子，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老大，这是你父亲的办公室吗？”
　　陆征程没有抬头，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把日记本收好，他重新翻了翻其他抽屉，每一个都是一些零碎杂物，没再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站起来，靠在办公桌上，沉默了很久。
　　“我父亲不是主动离开的。”他声音很低沉，“不然他就算走得再匆忙，把所有重要东西都拿走了，也不可能把这张全家福落下。”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这间办公室。
　　“收走东西的，应该另有其人。”
　　沈雨站在陆征程旁边，看到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老大，你也别太消极了，可能就是走得匆忙，忘了。”沈雨小声安慰他。
　　陆征程没有说话，就只是那么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照片。
　　沈雨的脸上还挂着对陆征程担忧安慰的表情，但他眼里神色变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这个基地，还有这件事本身。
　　看陆征程的表情，他的父亲很可能遇到了突发状况，甚至已经遭遇不测。
　　如果连一个军事基地的高级上校都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那他把牌继续压在陆征程身上，是否还有意义？
　　他以为陆征程是他向上攀爬的阶梯，是从营地地带向权力中枢的纽带。
　　但现在这间办公室门已经敞开，门后面却不是他想象中的路。
　　他在想现在还要不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重新拨弄一下算盘，换一种玩法，趁自己...还没陷得太深之前。
　　这些想法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一瞬之间落了地。
　　沈雨当然不会把表情写在脸上，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陆征程身上。
　　“老大，咱们先出去吧。”他朝着对方关切地说。
　　“嗯，走吧。”
　　他跟在陆征程身后，落后对方半步，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地映在走廊的地面上。
　　陈野他们也从另外一头的房间出来，走过来，看到了陆征程的表情。
　　“老大，我们那边都搜过了，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每个办公室都被收拾得很安静，有用的东西基本都被拿走了。”他停了一下。
　　“会不会是他们都搬到更大更安全的地方去了。”
　　陆征程站在走廊里，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全家福照片。
　　“嗯，或许吧。”他并没有把他的顾虑告诉陈野。
　　“走，继续上五楼。”
　　五楼的气氛和下面一层完全不同。
　　楼梯口的门一推开，最先进入鼻腔的是一股强烈的消毒水气味，浓得像整层楼都被高浓度消毒液浸泡过一样。
　　小队几人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挡住了鼻子。
　　于子昂的鼻子格外敏感，他眯着眼睛在四周仔细地嗅着。
　　五楼也是一整个大厅，两边是一排排的单人床，每一个床铺上都铺着干净的床单，白的扎眼，于子昂顺着味道走到一张床铺旁边，他伸出手，把床单衣角掀了起来。
　　“老大，你快来看。”他叫了一声。
　　几人纷纷走过来，他们看到床单下面露出的被褥上，有一片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污渍。已经干透了，边缘发硬，像是液体渗透之后慢慢干涸留下的痕迹。
　　于子昂顿了一下，又掀开了旁边的一张床，底下也有，颜色更深一些。
　　“像是组织液。”于子昂声音不大。
　　“伤口感染之后渗出来的那种。”
　　他放下床单，其他人也纷纷把别的床单一张张扯下来。
　　毫无例外，每个床单下面都有一圈一圈干涸的痕迹。
　　“你们看床头栏杆。”钢板在后面小声地叫了一声。
　　陆征程顺着钢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金属栏杆漆面有几道浅浅的磨损痕迹，不深，但很均匀。
　　陈野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这是被绳子勒的。”他伸出手指，沿着那道痕迹摸了一圈，“麻绳，来回拉扯，时间长了，把漆磨掉了。”
　　“我看了其他床，每个都有，位置都差不多，看来这里曾经躺着的病人，都是被束缚住的。”
　　“老大，这里应该不是普通的住院区，更像是临时搭建的。”陈野说。
　　陆征程也点点头，“嗯，而且我觉得这里的病人，应该也都跟丧尸病毒有关。”
　　“老大，怎么说，还继续往上吗？”陈野问。“上面还有最后一层。”
　　陆征程转过身，看了一眼通往六楼的楼梯口，楼梯间的门是关着的。
　　他目光停了一秒，然后看了一眼外面已经西下的阳光。
　　“走，天快黑了，速战速决。”
　　到了六楼，陈野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用力往下按了按，门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换了角度，肩膀顶上去推了一下，门板还是没有反应。
　　“老大，这门是锁着的。”
　　钢板也从后面挤上来，也试着撞了一下，“不行，不是一般的锁，光靠蛮力打不开。”
　　几人站在楼梯口，看着那扇关紧的门。
　　“让让，我试试。”
　　于子昂从后面钻出来，蹲在门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钢针，他凑近锁眼，侧着头，把钢针探了进去。
　　楼道里安静了很久，只有钢针在锁眼里轻轻拨动的声音。
　　于子昂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大约过了五分钟，门锁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他直起身，把钢针收进口袋，推开了门，“不是一般的锁，里面有些复杂。”他说着侧身给陆征程让路。
　　陆征程点了点头，进了门。
　　门后是一个小隔断，像是更衣室或是缓冲区。
　　两侧挂着几件白大褂和隔离服，穿过隔断，是一扇很大的玻璃门，磨砂的。
　　陆征程伸手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六楼是一间很大的实验室，天花板很高，可能太阳快下山的缘故，实验室有些暗。
　　实验桌整齐地排列着，桌上的仪器都被搬走了，只有少数几张上面还散落着一些试管架和标签贴纸。
　　几人散开，各自查看自己附近的区域，沈雨走到角落一张桌子旁，试管架里插着几根空玻璃管，他随手拿起一根看了看，放回去，又拿起第二根。
　　当他看到第三根的时候，目光停住了。
　　那是一根白色盖子的玻璃管，比其他玻璃管粗了一些，管壁很厚，底部还残留着一层已经干涸的淡蓝色痕迹，像是液体干透之后留下的印子。
　　沈雨的眼睛眯了一下，他见过这种管子。
　　在码头，林博士的背包里的就是这种管子，而当初在跟其他组织人缠斗时，玻璃管里渗透到他皮肤里的液体，也是蓝色。


第37章 实验室。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那根空管，指腹在管壁外侧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放下，继续往后走。
　　里面还有个隔间，推开门，是一张更大的台子。
　　台面上整齐地排列着几十个试管架，上面全都是同样的白色盖子玻璃管，每一根底部都残留着淡蓝色的干涸痕迹。
　　旁边还有一个盒子，他打开盖子，里面的管子颜色不一样，残留的是紫色的液体痕迹，颜色更深。
　　他目光在那些管子上停留片刻，并没有伸手去碰。
　　“这边还有个大房间。”于子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像是冷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