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男友的危险PLAY[快穿]——荒无言

分类:2026

作者:荒无言
更新:2026-08-10 09:08:30

  “屠夫先生?屠夫先生?”
  “什么?”
  他蹲在铁笼前,手里攥着的干草被捏成碎屑。
  循着呼唤,奥斯蒙下意识回头看。
  欧利的确换了衣服,却没完全换好。
  他只穿了那件粗麻衬衫,扣子潦草地系了两颗,无限春.光倾泻,下摆才勉强垂到大腿中段,两条腿从布料下沿延而出,又长又直,白嫩晃眼。
  没穿鞋,也没穿袜子,就那样赤着双脚站在冰凉的石地上。
  如此似穿未穿,偏双手被宽松的袖口挡得严实,将将露出点莹白的指尖,放松低垂。
  奥斯蒙变成了一尊只剩目光能动的石雕。
  他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眼前的画面,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滚烫四溅。
  血液在耳膜后撞击,一下接一下,沉而重。
  奥斯蒙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还半蹲着,单膝杵地,姿势难看。
  他张了张嘴,舌根粘住上颚,连喉咙都被看不见的东西塞住,又干又紧。
  奥斯蒙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而不是像个蠢货一样,视线死死地黏在对方身上。
  “裤子太大,穿不住。”
  欧利耸耸肩,径直走过去,打量起贴墙放置的铁笼。
  铁笼约6英尺见方,笼身先是被奥斯蒙冲洗过,又用火把烤干了水分,这会儿还铺上厚厚的干草,显然是他今晚的住处。
  欧利摸摸泛锈的铁栏,确认没有灰尘才走进去。
  铁笼一人多高,欧利站在里面,头顶也还有一掌的空余。
  步子能迈开,地方也足够他躺下。
  嗯,还挺新奇的。
  “你勾引我?”
  奥斯蒙找回自己的声音,对欧利的诡计下了定论。
  没错,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装可怜、故意把衣服穿成这样,故意引诱他、故意对着他……
  想起欧利前不久脸颊潮.红,悄悄蹭腿的举动,奥斯蒙后颈蹿过一阵异样战.栗。
  神经病。
  不可理喻!
  欧利没否认这指控,在干草上悠然躺下,舒展腰.身。
  “真好,我还以为要一直坐在那把椅子上。”欧利感慨。
  奥斯蒙瞪眼,意识到这家伙完全反客为主,让他连说“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哼,老子想怎样就怎样,轮不到你说了算!”奥斯蒙恼怒。
  他“砰”地一声把笼门关上,用锁链哗啦啦缠了数圈才落锁。
  将欧利囚进铁笼让奥斯蒙有种找回主导权的满足感。
  他打算先将这家伙这么放着,等自己捋清头绪再说。
  呵呵,或许他明天就能忘了欧利,直接把他饿死在地下室。
  奥斯蒙摘掉煤气灯,决定回去睡觉。
  “诶,等等!”见他要走,欧利开口喊住。
  “又什么事!!”奥斯蒙刚稳住的情绪烧成了一团火。
  “我怕黑,可以把灯留下嘛?”
  欧利撒娇般的声音飘出铁笼,钻进他的耳朵里。
  奥斯蒙背对着他站了很久,久到像是睡着了。
  突然,他“活”过来,把煤气灯拧暗,撂在铁笼前。
  “别以为你的这些花招真能管用,小笨鸟。”奥斯蒙笑容阴森,嗓音沙哑,“我发誓,你永远都见不到外面太阳。”
  “嗯,晚安。”
  欧利朝他挥挥袖子,侧身躺下,把自己埋进有谷香的干草里。
  奥斯蒙:……
  他失去笑容,没了表情。
  昏黄的光从铁栏的缝.隙淌进去,将欧利恬静的睡颜染上层薄金。
  那件衬衫是奥斯蒙的。
  布料廉价,洗过很多次,连边角都磨毛了。
  他熟悉那件衬衫的气味和触感,可现在,穿在欧利身上却变得松松垮垮,一切都不再一样。
  像是别人的东西,又像是独属于他的人。
  奥斯蒙捏了下眉心,快步离开。
  门才刚刚关上,他又想起一件事。
  那家伙淋过雨,还打过喷嚏,分明是感冒了。
  身体糟糕成这样,怎么还能穿那么少?
  真是愚蠢!没脑子!
  “不、不对,我管这个干嘛……最近真是太累了,我该睡了……”
  奥斯蒙使劲儿抓抓头发,命令自己快走。
  第二天,欧利醒转,发现身上不知何时盖了件厚实的大衣。
  连同喜欢在梦里乱踢的脚趾,都被妥帖裹住。
  “唔,什么时候来的……”
  欧利睡眼惺忪,打个哈欠。
  门被一脚踹开。
  奥斯蒙左手端着杯水,右手拿了块面包,阴云密布。
  “吃。”
  他把食物从笼子的缝隙间递进去,动作生硬。
  欧利懒散地撑起上半身,只接了杯子。
  水的味道不太好,微微泛苦。
  嗯,他掺了感冒药。
  ==========作者有话说:==========
  三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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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暂时定在中午的12:01,有变动的话请大家留意一下评论区里的置顶
  祝宝贝们看得开心呀


第4章 雨夜屠夫(4)
  温热的液.体被欧利小口小口咽下,毫不设防。
  奥斯蒙盯着他饮完最后一点:“你倒敢喝。”
  欧利把杯子递回去,掀开身上的大衣,半趴在铁笼里抻了个懒腰。
  等意识完全清醒,才去接那块像是刚出炉的面包。
  “你黑眼圈好重哦,没休息好?”
  欧利优雅坐直,捏住面包的边缘,撕下一小块尝了尝。
  他吃得文静,没了大衣遮挡,领口随着动作又滑开些,露出片光滑肌.肤。
  奥斯蒙视线停留数秒,随即像被烫到一般弹开。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生硬:“宰完猪,当然是要分尸了,可惜你看不到报纸。”
  欧利咽下口中面包,觉得不错,又撕了一块。
  “看来做屠夫也不容易,踩点、盯梢、抓捕、屠宰、清理,最后还得抛尸……这可比演歌剧累多了。”
  欧利说的是真心话。
  神明也会掠夺人类的性命,但不会如此麻烦,通常只要降下神迹或挑动人类情绪就可以。
  比如战神,长剑指向的国度便会有成千上万人丧命。
  再比如瘟疫之神,随便吐点口水,就能给十万人造成灾祸。
  他们的世界没有地狱,神域里的神明职能繁多,一部分造福人类,一部分则顶了恶魔的勾当。
  万物各司其职,这便是那里的法则。
  奥斯蒙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作为猎物,居然体谅屠夫的辛苦?
  呵,可笑。
  他体力好得很,处理那堆烂肉根本不值一提。
  真正失眠的原因……
  奥斯蒙靠墙而坐,与铁笼内的欧利侧身相对。
  他一条腿随意伸直,另一条腿屈膝,手肘顺势搭在上头,看似慵懒,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拽劲儿。
  额发垂得也恰到好处,半挡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睛。
  欧利这才注意到奥斯蒙换过装束,去掉皮围裙,改了身利落的贴身黑装,衬得他更挺拔冷峻。
  连防水的土黄色胶鞋都改成硬.挺的皮靴了,鞋面更是一尘不染。
  怎么看怎么像用心打扮过的。
  还有这坐姿……
  凹造型么?
  欧利举起面包挡脸,肩膀耸动。
  行吧,拽哥也不错。
  不过他还是更钟情昨晚的肌肉皮裙劲辣装。
  “真是个怪人,”拽哥对安静吃早餐的欧利做出评价,“你、你难道看上我了?”
  欧利把面包“降”下来,点点头。
  瞥见他的动作,奥斯蒙搭在膝盖的手握了握。
  似在发痒。
  “为什么?”
  从没有人敢喜欢他。
  “嗯……”欧利并未草率回答,而是认真思考了一番。
  奥斯蒙失忆了,总不能直接说他们是交往两百零二年六个月零六天的恩爱情侣吧。
  他得好好找理由,争取能让这个疑心重的家伙相信。
  “你或许听说过‘T’吧,他手段残忍,酷爱性.虐待,上一任台柱就是受不了这份折磨才跳楼自杀的。”
  “‘红丝绒’只是外表光鲜,内里一团污垢,每一任台柱都是老板用来讨好权贵的工具……大家都身不由己。”
  “我过去的角色是‘唐·璜’的仆人,一个小配角,才登台半年,新台柱原本轮不到我,该是亚历克斯才对。”
  “他演了三年唐·璜的情敌,在戏里当男二号,经验丰富,跟老板的关系也更好……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到我头上。”
  欧利吸了下鼻子,越说语气越落寞。
  奥斯蒙听得认真。
  “昨天晚上,老板硬要我去陪T过夜,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很多下流话……我实在无法忍受,顶撞完他就跑回家了。”
  其实没跑,还撑着伞一步三晃,期待尾随他的屠夫先生能快点现身。
  这点细节出入应该没问题吧?
  划过去算了,他得赶快往下讲。
  “我清楚,哪怕是跑回家也没用,老板不会放过我的,T也是,或许不用等到天亮,我的下场就会比上任台柱更惨。”
  “幸好,你把我绑来了。”
  奥斯蒙的目光深深落在欧利身上。
  他绑来的猎物会哭、会跪、会求饶,会骂他祖宗十八代,却没有一个人说过“幸好”。
  奥斯蒙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这两个字,他也不值得被感激。
  “所以,你觉得,我比T要好?”奥斯蒙听到自己在问。
  “那当然!我也听说过你的事迹,可那又如何呢?比起刀,我更怕龌龊的磋磨!”
  欧利语气坚定。
  奥斯蒙目光闪动,避开他的视线。
  “我本以为昨晚死定了,可你非但没伤害我,还让我换了干衣服,给我地方住,怕我冷,悄悄给我盖……”
  “就因为这些?”奥斯蒙仓促打断他,“你就喜欢上我了?”
  欧利沉默。
  他觉得自己男友的反应很微妙,有点不好糊弄。
  啧啧,还是再加点码吧。
  他把那件丢到一边的大衣拎回来,抖开,珍惜地裹在身上。
  随后低头,将小脸儿埋进大衣的领口里,轻轻嗅了一下。
  动作细微,像是幼兽在本能地确认自己的巢穴。
  “不知道,大概是生理性喜欢吧,”他躲在深灰色的布料里,美眸含羞,“我又控制不住。”
  奥斯蒙心跳空了半拍,双眼微微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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