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男友的危险PLAY[快穿]——荒无言

分类:2026

作者:荒无言
更新:2026-08-10 09:08:30

  “想穿就自己穿吧,再用上你的那些垃圾小妙招。”
  “T先生肯定会满意你的,死肥猪。”
  欧利双手环胸,优雅地翘起腿,精巧的下巴不可一世地高抬,整个人都散发一种“你连呼吸都是在污染空气”的极致鄙夷。
  过去的欧利措辞还是比较温柔的,但跟那位邪神混得久了,自然也沾上些邪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欧利觉醒了毒舌属性。
  这也是众神大为破防的重要一点。
  他们精心培育的小白花,被染黑了。
  镜头转回到现在,梳妆师手里的刷子掉到地上、学徒张大了嘴,男仆更是惊恐地抱住了扫帚。
  胖老板突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鸡叫,像头愤怒的红色河马般冲了过来!
  “冷静啊老板,欧利他不是那个意思!”
  “别冲动啊老板,消消气消消气!”
  众人被这动静吓得不轻,忙自发组成道围墙,把老板和欧利远远隔开。
  胖老板脸憋得又红又胀,见后台的人都拉偏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稀罕物?才演一场就成名了?”
  “呸!我告诉你,所有观众都是冲着‘红丝绒’的招牌来的,没了你换阿猫阿狗上,老子照样能把票卖光!”
  “还没抱上T先生大腿呢就敢给我摆谱?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怕你不知道剧院大门朝哪儿开!”
  欧利悠然站起,发出一声嗤笑。
  原主性格柔顺,向来听话,若是在往常,恐怕早已被这副声势唬住。
  但欧利不怕。
  某个邪神经常传授他搏杀之术。
  就算真动起手来,欧利也“略通”些拳脚。
  “既然阿猫阿狗都能上,那你明天就登台扭去吧。”
  “留点神,可别把地板踩塌了。”
  “观众是来看戏的,不是来看一坨发酵面团喷酸气的。”
  “对了,记得多磕几个头讨赏,也许还能买得起你爱吃的猪饲料。”
  “……雨还真是下大了,有伞么?哦,谢谢。”
  欧利懒得给那坨东西眼神,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回家。
  雨点急躁,不断敲击着窗户,像是某种别样的催促。
  “欧利!!!”
  胖老板只在权贵面前当过孙子,还从来没被手底下的演员这么羞辱过!
  他想发疯,却被员工们七手八脚地捂住嘴,推到了最角落。
  拥挤的人群眨眼间如潮水般散开条通道,任欧利泰然走过。
  等他走出梳妆室,外面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演员们。
  欧利掠过一双双神色各异的眼睛,无暇探究那目光里藏着的究竟是同情、幸灾乐祸,还是惊艳的迷恋。
  他加快步伐,无视等在剧院门口的华丽马车,撑开借来的伞,步入雨中。
  金斯敦市十天里差不多八天有阴霾,大家都对糟糕的天气见怪不怪。
  天色暗沉,能见度又低,街面上行人寥寥,没谁认出他就是“红丝绒”的新星。
  倒是有个酒鬼从街角晃出,醉醺醺地冲他吹口哨。
  “小美人儿~嗝~”
  “这是要去哪儿啊?”
  “嘿嘿,过来,让老子香一个~”
  酒鬼步步紧逼,踉跄着追赶欧利。
  欧利蹙眉,握紧伞把,刚打算来个回旋踢,忽然感觉有道阴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视线很是锐利,穿过雾蒙蒙的雨雾,刺透黑伞,近乎粗鲁地挑开他后颈的碎发。
  欧利呼吸一滞。
  他猛然回头,却没在连接天地的夜雨中看见任何人。
  就连那个酒鬼,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欧利抿唇,搓搓酥麻的后颈,脸颊泛红。
  好熟悉的感觉。
  他原地等了一会儿,左顾右盼,直到冷得打个喷嚏,才失望地继续赶路。
  凭借记忆中的路线,欧利成功找到了家。
  他多少有点生气,用力甩两下伞,将雨珠挥得到处都是。
  哼,不见就不见。
  混蛋。
  欧利掏出钥匙,凶巴巴地对准锁孔。
  咔哒,房门开启。
  就在欧利推门而入的瞬间,一只大手从他身后的黑暗中伸出,猝然捂住了他的口鼻!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还是老规矩,前三章有小红包掉落~
  这篇文比较刺激捏,希望宝贝们会喜欢
  PS:所有被欧利顶替的原身都会穿到其他世界,成为其他故事的主角,文中就不再表啦
  预收文:《九千岁的干儿子》
  粱国有个位高权重的九千岁,乃是陛下跟前儿的红人,万贵妃的亲信。
  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常被人背后骂是断子绝孙的种儿,活该挨那一刀,永远是个残废。
  谁都以为像九千岁那般残忍的人,肯定要孤寡一辈子,哪知从某一天起,他身后会跟条懵懂稚嫩的小尾巴。
  九千岁收下个小太监,当干爹了。
  * * *
  九千岁养了个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谷泉长身体,得裁新衣赏穿,用的料子居然是蜀锦;谷泉嘴馋,想吃鲜果,万贵妃案上的鲜荔枝当天就入了口;谷泉皮肉嫩,嫌床铺硬,九千岁直接把人抱回屋,让他跟自己睡价值千金的白狐裘。
  谷泉被养得愈发水灵,引不少人侧目,连七王爷都动了心,直接开口跟九千岁要人。
  这可是个攀高枝儿的好机会,总比跟着他这个阉人强。
  九千岁阴沉着脸,亲手将谷泉送入王府。
  岂料当天晚上,谷泉刺伤王爷,冒死跑回他身边,伏在他膝间,哭得像个泪人,哽咽着说自己金山银山都不要,只要干爹。
  九千岁摸摸谷泉的头,挥手屏退一路护他脱险的暗卫。
  三天后,七王爷被揭发谋逆造反,抄家软禁,毒发身亡。
  没人能动九千岁的宝贝疙瘩。
  若窥视者在高位,那他就踏万千尸骸,攀上权利的最高峰。


第2章 雨夜屠夫(2)(2更)
  浓烈的药味呛入鼻腔,欧利意识一沉,向后倒进那个湿气与体温交缠的滚烫胸膛。
  不知过去多久,欧利慢慢醒来。
  他眼前漆黑,双手被粗粝的麻绳反绑在椅背后,空气里尽是血与铁锈的腥气。
  头罩冷不丁被揭开,将他精致的发型蹭得毛茸茸的。
  欧利下意识眯起眼适应光线,好在四周很暗,只有头顶挂了盏煤气灯。
  这里似乎是一处地下室,欧利瞥见左侧的砖墙上有铁钩,挂着不少生肉。
  右侧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但现在欧利无暇顾及。
  因为他的前方,正坐着一个男人。
  对方赤.裸半身,系了个黑皮大围裙,懒散地倒坐在木椅上,双臂搭着椅背,脊背如猎豹般微弓。
  一头红发在昏光里发暗,宛如凝固的黑血。
  “醒了?”
  男人歪了下头,五官皆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欧利没在乎绑住自己的麻绳,径直迎上那沉甸甸的视线。
  熟悉的目光,却好像有哪里不同。
  “奥斯蒙?”他试探着叫了声,对方却反应奇怪。
  “谁?”男人冷笑,右手熟稔地把玩一柄剔骨刀,寒光凛冽。
  “你不知道这个名字?”欧利问。
  “见鬼,我为什么要知道?”男人粗鲁道。
  “那我呢?你知道我是谁吗?”欧利又问。
  “‘红丝绒’的名人啊!怎么,对你现在的处境很意外?呵呵,你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个叫‘T’的蠢货对你有多上心吧?”
  “省省吧,小笨鸟,那种政客都是些没心肝的东西,就算你七零八落地出现在他家门口,他也不会为你流一滴泪。”
  “有些花儿只会出现在后台,到不了墓地。”
  男人低笑出声,视线如暗火般寸寸舔舐欧利那张昳丽至极的脸,不肯放过他眉眼间每一丝微颤。
  所有被他囚禁于此的猎物,苏醒后都会展现出极具观赏性的挣扎。
  恐惧、哀求、愤怒……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总是会发酵出令他愉悦的气息。
  明明知道自己变成了案板上的肉,却还要在他面前上演拙劣的求生戏码。
  观赏这种滑稽剧,已经成了他的一大乐趣。
  他几乎可以预见,面前这个漂亮到易碎的美人儿,将会像被飓风席卷的蔷薇般瑟瑟发抖。
  白皙的肌肤上会泛起薄汗、惊慌的眸子里也会蓄满楚楚动人的泪水。
  他会对他苦苦哀求吗?
  他会对他说些像诗歌般动听的话,祈望他的垂怜吗?
  男人握刀的手紧了紧,无比期待欧利的反应。
  “……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糟糕……看来是炸得太碎,导致灵魂碎片失忆了……”
  “唉,真麻烦,直接带回去算了。”
  “奥斯蒙?奥斯蒙?奇怪,这碎片怎么拒绝我的召唤……还把自己裹得像茧一样……”
  “啧啧,还在闹别扭。”
  欧利喃喃自语。
  他的意念能穿透这具皮囊,直抵躯壳最隐秘的幽暗处。
  在那里,奥斯蒙的灵魂碎片正蜷成一团,藏在化不开的浓重黑雾里。
  欧利敛眸,舌尖抵了抵上颚。
  那是他的东西。
  从神域到人间,从云端到这脏污的地下室,无论奥斯蒙碎成什么样,逃到哪里,都只属于他。
  欧利静了片刻,勉强打消掉强掠的念头。
  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不少,就算硬把对方带回去,估计以后也还得吵。
  就没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思索间,欧利想起爱神曾对他说过的话。
  【人类的灵魂若是筑起高墙,那便刀兵不破,烈焰不穿,唯真爱能令其自溃。】
  【溃时,他便不再是自己的。】
  【性命、心念、一呼一吸,皆归了你。】
  真爱……
  一片极具侵.略性的阴影倏然迫近,将记忆中爱神圣洁的面孔吞没。
  欧利被刀尖抵住下颌,冰冷的金属带来一丝微痛。
  他没做抵抗,顺着那股霸道的力道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下,望进奥斯蒙深不见底的黑眸。
  “这时候还敢走神,我该说你太勇敢还是太愚蠢?”
  “刚刚在嘀咕些什么?嗯?”
  “为何一直念叨‘奥斯蒙’这个名字?他是你的谁?情夫?”
  “怎么,我跟他长得很像?”
  奥斯蒙俯身压近,刀尖随着逼问不断下移,慢慢卡在欧利喉咙那道最柔.软的凹.陷里,不深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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