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男友的危险PLAY[快穿]——荒无言

分类:2026

作者:荒无言
更新:2026-08-10 09:08:30

  生理性喜欢。
  这词儿仿佛一道明光,驱散了他心中的迷惘。
  他想起刀柄在手里打滑的瞬间,想起自己像白痴一样蹲在地上。
  想起他有床不睡,轻手轻脚地给欧利盖好衣服后,又靠着门在外头坐了一整晚。
  难怪刚见面不久,欧利就对着他……起来。
  原来如此。
  的确没法用常理解释。
  奥斯蒙自顾自琢磨半晌,忽然行动带风,先是把欧利吃剩的东西收走,很快又带着更多的食物返回。
  夹鸡肉的三明治、烤肠、小番茄、两瓶水……还有洗刷干净的便壶!
  欧利呆住。
  什、什么情况?
  听完他有理有据的心动历程,奥斯蒙怎么是这种反应?
  可恶,还真是猜不透。
  交往两百多年也没能看透。
  “我出去一趟。”奥斯蒙把东西全丢进笼子里,声音听不出情绪。
  “啊?你要走?几点回来?”
  奥斯蒙没给出答案。
  拿着那堆铁链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再缠锁,只随手把笼门推上。
  “老实待着。”
  留下句警告,他迈开长腿出去。
  铁链哗啦啦晃得山响,地下室外不知疲倦地传来一道又一道落锁声。
  如同即将外出的恶龙,笨拙守护它的财富。
  ==========作者有话说:==========
  欧利:喂~还回来嘛~~~


第5章 雨夜屠夫(5)
  奥斯蒙一走,整个地下室也就跟着静了。
  欧利推开笼门,赤着脚到处晃荡。
  这里空间很大,四壁皆是砖墙,靠门的墙面嵌着几根粗铁管,延伸至天花板。
  墙角有一个洗手池,旁边是木制工具柜,里面码着长短不一的锯子、各种类型的刀具、扫帚类的清洁工具,还有胶皮软管。
  洗手池地面有道浅浅的凹槽,从水池下方一直通到角落里的排水口。
  铁笼放置在地下室右侧,中间摆过两把椅子,如今统统收走,左侧墙面则挂了不少刑具。
  欧利的目光从那一排泛着寒光的铁钩上滑过,发现原本挂在这里的几条肉也没有了。
  看来昨晚奥斯蒙帮他盖衣服时,顺便也做过清理。
  欧利睡得向来沉,毕竟他在神域向来安全,以前入梦总有几位神在寝宫外守候,后来这个职责就落到了奥斯蒙身上。
  区别在于,那家伙守在床榻。
  环顾完四周,欧利暗地笃定,这里恐怕也是奥斯蒙肢.解尸体的地点。
  不过,对方却在昨晚破了例。
  他显然已经对奥斯蒙产生了实质性的影响,遗憾的是,封印在对方体内的灵魂碎片依旧沉寂。
  火候未到啊,看来还得再加把劲!
  * * *
  奥斯蒙归来时已是深夜。
  他一路拖拽着沉甸甸的麻袋,直至门口才放手扔下。
  繁复的链锁没有被试图破坏过的痕迹,奥斯蒙解开它们的动静很大,足以让任何躲在暗处的猎物警觉。
  奥斯蒙刻意延缓了开锁速度。
  他听力很好,纵然声音杂乱,也能察觉到某只小笨鸟正放轻脚步,悄悄靠近门口。
  地下室里有用的工具不少,就算欧利体弱,也有机会趁他不备狠狠来一下。
  对于猎物而言,求生是本能。
  欧利会在T的威压下选择他,也会在他的威压下选择自由。
  那点儿喜欢,不过是在极端环境下催生出的短暂幻觉罢了。
  奥斯蒙十分清楚这一点。
  门刚推开一半,果然有东西从右侧袭来!
  奥斯蒙抬手,轻松抓住欧利腕骨。
  “Surprise!”
  欧利举起的草环定在半道,无辜地晃了晃。
  那是用干草精心编制而成的,几颗鲜红的小番茄点缀在缝.隙里,材料简陋,却能看出用心。
  奥斯蒙:……
  不是刀也不是锯子,居然是这种软绵绵的小玩意儿。
  他看不懂欧利。
  “送你的!喜欢吗?”欧利好看的眼眸弯起,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
  奥斯蒙盯着那草环看两秒,很想说“见鬼,我才不戴”。
  但他终究没能开口,只松开钳制,反手把它扣在欧利头上。
  那草环显然是为他定制的,如今在欧利发顶歪滑半圈,几乎挂到了耳侧。
  配上那精致无瑕的脸蛋,漂亮得像从林中跑出的精灵。
  不错。
  很适合叽叽喳喳的小鸟儿。
  欧利摸了摸草环,眸光黯淡。
  过去在神域,他经常送奥斯蒙花环,都是用最鲜嫩的花枝编成的。
  奥斯蒙从未拒绝过,每次都弯下腰,任由他戴上,就算花瓣变得干枯也舍不得扔,总是会珍重地藏在枕下。
  眼下送他个粗糙点儿的,他就不稀罕了。
  哼,狗东西!
  欧利不开心,视线越过奥斯蒙的肩膀,朝黑漆漆的走廊张望。
  奥斯蒙突然撑住门框,用身体把外面的世界挡得严严实实。
  “那里面是什么?”挡晚了,欧利成功瞄到了麻袋。
  “人。”奥斯蒙面色不善,有种把欧利锁回笼子里的冲动。
  “哦,怪不得屠夫先生把我撇在这里消失一整天,原来是去找别人了。”
  欧利笑不达眼底。
  奥斯蒙被这话问住了。
  听起来好像很正常,却又有哪里不太对。
  他不自觉站得规矩了些,下意识想解释点什么。
  奇怪。
  他干嘛要解释?
  奥斯蒙忍住讨好欧利的欲.望,把堆在麻袋上的大纸袋塞给他。
  欧利面无表情抱住,低头看了看,脸色有所缓和。
  “新衣服?给我买的?”
  “快换,别磨蹭。”
  奥斯蒙瞪着他那双白皙的裸.腿,关上门等在外面。
  昨晚就算了,他不想让别人看见欧利这样。
  片刻后,欧利从里面敲敲门,示意他可以进入。
  奥斯蒙抬眼,目光像无意般落了上去。
  深橄榄绿的衬衫妥帖地覆着欧利的肩线,领口微微立起,恰好卡在锁骨的边缘,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
  衬衫顺着脊背垂落,将原本就优越的腰线收束得愈发分明,卡其色的背带裤布料厚实,腰侧还有两枚黄铜扣,做工精细,挑不出半点瑕疵。
  深灰色的长袜妥帖地包裹住小腿,边缘平整地收进褐色皮靴里……一切都完美得刚刚好。
  仿佛奥斯蒙在欧利熟睡时,用掌心贴着那具毫无防备的躯.体,细细丈量过每一处起.伏。
  欧利的表情再度明媚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得意地仰起头,等待夸赞。
  奥斯蒙干咳两下,埋头搬麻袋,认真得像码头力工。
  欧利哪里肯放过他。
  “屠夫先生~”欧利踮起脚尖,用手虚掩住唇,将暧.昧的呼吸洒在奥斯蒙耳畔,“你怎么知道……我内.裤的尺寸?”
  “……碰巧!”
  奥斯蒙把麻袋丢到房间中央,扭头去捡欧利扔掉的旧衣。
  粗麻衬衫胡乱堆着,皱巴巴的,还带有残余的体温。
  奥斯蒙闻到阵似有若无的香气,恍惚间,发现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
  草环坠落,一颗小番茄受不住冲击,摔滚而去。
  奥斯蒙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
  胸腔有股莫名的闷痛,从靠近心脏的位置扩张蔓延。
  地上的麻袋开始扭动,发出含混的呜咽。
  看来里面的人被刚才那下摔醒了。
  “这次抓的是谁?”欧利被吸引注意,不再逗他。
  “你拆开看。”
  奥斯蒙悄悄蹲下,解开颗扣子,把草环连同那颗掉落的小番茄都藏进怀里。
  欧利没推辞,挽起袖子直接动手。
  他本以为解开麻袋会看到个粗鄙的社会渣滓,没想到双手被捆嘴里塞布的,居然是亚历克斯!
  “红丝绒”的次席男角!
  老实说,亚历克斯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出众,身材亦不错,只可惜此刻蓬头垢面,连前襟都沾着呕吐物,十分狼狈。
  大抵是在昏迷前,被人用拳头狠狠照顾过胃腹。
  以及面部。
  奇怪,怎么把原身的同事抓来了?
  欧利疑惑,用两根手指扯出对方嘴里的抹布。
  他看不出凡人生前体.内是否有黑雾,只能在其死亡的瞬间观察到。
  在原身的记忆中,亚历克斯跟他鲜少有工作之外的交流,没什么矛盾,为人也尚可。
  奥斯蒙抓这家伙,到底是……
  “呸!呸呸!咳咳咳……哕!欧、欧利?怎么是你?”
  亚历克斯意识回笼,看清了眼前人,错愕不已。
  欧利默然,正琢磨该不该跟同事叙个旧,对方却忽然面目狰狞,破口大骂!
  “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这阴沟里的老鼠,从来都只会在背地里捣鬼!”
  “怎么?抢了我的首席还不够,连男二都怕我演?还敢雇人绑架我!哈!原来你也心虚啊!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全靠卖屁.股才……”
  奥斯蒙暴起,一脚踹进亚历克斯侧腰。
  亚历克斯惨叫未落,人已经飞了出去。
  他后脊撞上砖墙,闷响还没散,奥斯蒙又补一脚,将他整个儿掀翻。
  靴底碾过亚历克斯肋间,宛如将一只臭虫的壳慢慢踩碎。
  铁链哗啦作响,奥斯蒙从墙上扯下两根粗铁钩,先用刀划开亚历克斯的后背布料,接着又切开皮.肉,让刀尖顺着肩胛边缘狠挖进去。
  亚历克斯宛如被活剐的鱼,扑腾着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但这丝毫没有阻碍到奥斯蒙继续钻挖,翻动里面的血肉。
  铁钩有一对,窟窿自然也得对称。
  第二个血淋淋的通道也很快打开,奥斯蒙抄起铁钩,将钩尖对准创口穿入,顶.开,再从另一侧钻出来。
  很快,两根铁钩就穿透了亚历克斯的双肩,把他挂在铁链末端。
  奥斯蒙抹了把喷在脸上的血,起身走到墙边,扳动机关。
  铁链绷直,双钩承受着亚历克斯的全部重量将他拽起,钉死在墙面。
  “来,过来,到这儿来,我的心肝儿!”奥斯蒙被血激得亢奋,狂气爆发,油腔滑调地朝欧利招手。
  欧利没拒绝。
  他干净的鞋底踩过满地血水,依言来到他身边。
  “你不是很怕T吗?嗯?亲爱的?想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吗?”
  “我来告诉你!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它,正视它,再彻彻底底地粉碎它!”
  他一手揽住欧利的细腰,一手将常用的剔骨刀耍个刀花,不容拒绝地塞进欧利手里。
  沾满血迹的大手包裹住欧利白净的手指,压迫着他,引导他,让他把刀尖对准面前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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