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男友的危险PLAY[快穿]——荒无言

分类:2026

作者:荒无言
更新:2026-08-10 09:08:30

  刚好让他每一次吞咽,都能先碰到那抹凉意。
  威胁欧利的不过是把普通的刀,却让欧利身体发烫,连血.液都朝着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涌去。
  那种狂热的、不可预知的危险,与他初遇奥斯蒙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欧利眼睫颤动,大腿不自觉收紧。
  奥斯蒙:……
  他视线随之向下,阴沉的黑眸先是一愣,继而瞳孔晃动。
  “抱歉,我刚刚认错人了,您是……屠夫先生?”
  抵在喉间的刀锋撤开些许,欧利却像只黏人的猫,主动往前蹭了蹭,将脆弱的颈部软软地递回去。
  奥斯蒙拿刀剖过很多东西,手向来是稳的,无论割肉还是剔骨都不抖。
  可此刻,刀柄在他手里滑了半毫。
  它变得很轻,轻到就像不存在。
  奥斯蒙指节发力,狠狠攥紧刀柄,像是怕它从手里飘走。
  而那个让刀失重的美少年正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纤细的脖颈在暗光里白得发亮。
  “知道我是谁,就该清楚自己的处境。”
  奥斯蒙表情阴沉。
  “嗯,清楚。”
  对面杀意弥漫,欧利却不避闪,反而直白地、一寸不落地把对方看了个遍。
  “屠夫先生抓我来,是想做些糟糕的事?”
  奥斯蒙肤色灰白,肌肉饱满紧实,赤.裸的上身湿漉漉的,显然是雨气还未散干净,几颗水珠沿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滚,滚到围裙边缘,洇进了干皮革里。
  “囚禁我,绑住我。”
  好少的布料。
  “让我动弹不得。”
  好辣。
  穿得这么性.感,又有头红发,每一处都在勾人,偏一张脸是冷着的,眉骨压着眼窝,鼻梁笔挺,薄唇绷紧。
  仿佛禁欲到了骨子里。
  “你会伤害我吗,屠夫先生?”
  刀在颤。
  “你想弄痛我吗?”
  像是逐渐加剧的呼吸,无可遮掩。
  奥斯蒙突然收回手。
  他把刀别到腰.间,从围裙兜里拽出个布袋,用力套到欧利脑袋上。
  欧利:……
  天黑了?
  他还没调戏够呢!
  “给我老实待着!”
  奥斯蒙发出声低吼,再不理他,快速走到地下室右侧。
  这里也有把椅子,先前轻薄过欧利的酒鬼以同样的手法被绑着,仍在昏睡。
  奥斯蒙扯住酒鬼的头发,将他脑袋拽起,抬手就是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炸开。
  酒鬼惊醒,眼神还没聚焦就被第二个耳光扇歪了头!
  “醒了?”
  奥斯蒙笑容残忍,对这怂货脸上的惊恐感到满意。
  酒鬼眼睛瞪得像牛,这会儿也没了醉意,登时挣扎起来,嘴里含混着听不清的求饶。
  奥斯蒙置若罔闻,一记重拳砸在他鼻梁上。
  脏血飞溅,混着鼻涕和眼泪,糊了酒鬼一脸。
  “呃啊啊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断了!!”
  酒鬼终于喊出了声。
  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连椅子都差点被晃翻。
  奥斯蒙顺势一脚,把酒鬼连人带椅踹倒在地。
  紧接着,他跨站上去,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宣泄暴力让奥斯蒙很畅快,尤其是对这种被“泥巴怪”操控的伪人生物。
  强盗、家暴者、黑心老板……
  泥巴怪是种魔物,擅长寄生的人类,吞噬他们的灵魂,并操纵这些无意识的肉块,做出些人神共愤的邪恶勾当。
  不知从何时起,奥斯蒙发现自己能察觉到泥巴怪的存在,并对它们体.内黏稠的恶意很感兴趣。
  当他用刀剖解那些肉块,砸烂它们时,藏在里面的泥巴怪便会窜逃。
  待他捏碎那东西,被释放的恶意就会尽数扑向他,让他身心舒畅,充满力量。
  奥斯蒙无比享受此过程。
  今晚本该也是这样。
  他盯上的这个酒鬼早已被泥巴怪寄生,奸.淫、盗窃无恶不作,正是他需要的猎物。
  岂料计划有变,他鬼使神差的多抓了一个。
  欧利身上很干净,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奥斯蒙对类似的人从没产生过兴趣。
  可这次……
  【你会伤害我吗?】
  奥斯蒙轰拳,酒鬼的肋骨应声而断。
  骨头在指节下碎裂的触感闷而脆,如同砸断一根干柴。
  “啊啊啊啊啊!”
  酒鬼惨烈尖叫。
  他怎么能一点都不怕他?
  如果那只小鸟也能像这样屁滚尿流地悲鸣就好了。
  瑟瑟发抖、丑态百出,卑贱地求他放了自己。
  而不是用那种灼热的目光抚摸他的全身,看得他僵硬发烫。
  奥斯蒙打了很久才停下。
  他呼吸粗.重,拳头上都是血。
  地上的倒霉蛋早已面目全非,瞧不出个人样。
  “求你……放过我……”
  酒鬼满嘴血水,意识涣散。
  【你想弄痛我吗?】
  奥斯蒙将湿透的头发捋到脑后,拔出腰间的刀,高高抬起。
  落刀的前一刻,因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吸引,他的余光还是落在了刻意回避的某处。
  欧利坐得很安静。
  即便视线被遮挡,他也依旧松弛,银线绣边的衣摆贴着腰线垂落,锁骨自敞开的领口露出,温润腻白。
  如此优雅,如此美丽。
  恰如他在雨夜中看到的迷人身影。
  ==========作者有话说:==========
  晚上9点还有一更


第3章 雨夜屠夫(3)(3更)
  奥斯蒙磨了下后槽牙,面部绷紧。
  他迫使自己的注意力转回眼前的猎物,手起刀落,利索地切开酒鬼的咽喉。
  滚烫的鲜血瞬间决堤,化作一片腥呛的血雾四处喷洒。
  那人再也发不出声响,脏兮兮的身体抽搐两下,脑袋一歪,没了生气。
  一团泥巴状的魔物从伤口处蠕动爬出,刚想逃走,便被奥斯蒙徒手捏死,化为了黑雾。
  欧利视线虽被遮挡,却也能感知到些许。
  他虽看不见“泥巴怪”,却能察觉到一团黑雾从酒鬼的躯壳中剥离,归巢般迅速没入奥斯蒙体.内。
  原来那些缠裹灵魂碎片的东西是这么来的。
  欧利好看的眉头蹙起,陷入沉思。
  这个世界的奥斯蒙出于本能,正在设法吞噬大量黑雾重塑神格,走昔日成神的老路。
  假以时日,这枚碎片将会彻底脱离本体,变成一位全新的邪神。
  永远遗忘他们的过往。
  这可不行。
  欧利的指尖在麻绳里蜷起。
  奥斯蒙缓缓抽刀,随手在皮围裙上揩了两下。
  他弯腰攥住酒鬼的脚踝,拖垃圾般将那坨肉拽出地下室。
  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又闷又长,像一条沉甸甸的尾巴拖在身后。
  没过多久,他再度折返,捡拾木椅的碎屑,接着扯过一根长水管,拧开阀门。
  暗红色的积渍顺着地面的坡度蜿蜒而下,汇入排水口,渐渐淡去。
  清扫、刷洗、拖擦,奥斯蒙的动作机械而精准,仿佛刚才那场残忍的杀戮只是错觉。
  胶鞋踩在湿润的地面上,发出单调的吱响。
  很快,所有痕迹都被抹平,连那把刀都被擦拭干净,重新插.回腰间。
  血腥味被压到最低,只剩地下室固有的阴冷潮气。
  欧利仍旧坐在原地,乖巧地等待着。
  忙了半天的奥斯蒙终于停下动作,烦躁地捋了捋头发。
  他瞪着欧利,不知道该怎么办。
  人是他绑回来,他却没有杀人的冲动。
  奥斯蒙慢慢朝欧利靠近,步伐沉重而犹豫。
  他很抗拒摘下那个头罩的念头,生怕那双眼睛再次让他心神不宁。
  干脆就这样动手吧!
  只要一刀,狠狠划下去……
  “阿嚏!”
  欧利缩起单薄肩膀,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奥斯蒙定格。
  “好冷……”
  微弱的呜咽从布袋深处传出来,像只被雨浇透的幼猫。
  是了,这小家伙淋过雨。
  他绑他回来的路上可没打伞。
  “屠夫先生,我好像快感冒了,”欧利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撩拨奥斯蒙的神经,“您有干爽点的衣服让我换一下吗?”
  “哈,你把这当旅馆了?”奥斯蒙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真是个尊贵少爷,死到临头还……”
  “阿嚏~”
  第二个喷嚏猝不及防,连尾音都带着颤。
  奥斯蒙颈侧爆青筋,死死盯住那布袋,仿佛在用眼神将其千刀万剐。
  空气死寂了足足半分钟。
  “见鬼!”他低声咒骂,带着一身低气压摔门而去。
  听到脚步声渐远,欧利立刻卸了伪装,百无聊赖地晃荡脚尖,等某个笨蛋回来才切换到病弱的可怜相。
  “屠夫先生?”
  “该死!”奥斯蒙扔下一捆干草,咬牙切齿,“别用这种语气叫我!”
  欧利压住嘴角,强忍笑意。
  头罩被猛地掀开,潮湿的空气涌入。
  欧利庆幸自己调整好了表情,只可惜头发被弄得更加蓬软,完全跟精致搭不上边了。
  奥斯蒙眉头拧成死结,不耐烦地给他解绑。
  欧利视线追随:“谢……”
  奥斯蒙挥手把搭在肩头的衣物砸给他。
  “换!”
  “别想耍花招!”
  说罢,他不再理他,转身鼓捣那堆干草去了。
  “别想耍花招~”欧利对奥斯蒙的背影扮鬼脸,无声地模仿一遍。
  被绑得时间太久,想站起来不是件简单的事。
  欧利努力适应筋骨的酸.胀感,简单活动两下才把那套干衣服搭在椅子上,转过身去。
  湿冷的衣料贴着皮肤滑落,发出极轻的摩擦。
  欧利脊背线条舒展,绷出道极具韧性的柔弧,腰.身两侧凹陷的阴影随着他的呼吸而动,在肌.肤上漾开引人沉沦的暗色涟漪。
  他动作有条不紊,先是用脱下来的湿衣擦了擦身子,又用手指整理好头发,这才换上奥斯蒙的那套。
  粗麻布料贴着肌.肤,带来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像一双大手不依不饶地拢了上来。
  衬衫太大,肩线从他肩膀滑落,露出小半边锁骨,袖口也长得盖过指尖。
  他低头系扣子,发现裤腰也松,堪堪挂着胯骨,裤管更是堆在脚踝处,皱巴巴的。
  欧利叹气。
  奥斯蒙始终没回头。
  他盯着手里的活计,耳朵却擅自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扣子解开又扣上、裤腰被反复调整……他们体型相差太远,就算穿他最小号的衣服,也只会显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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