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它微微动了动,像是在问亓官缘:要不要把这个断口也修好?
  亓官缘垂在身侧的手动了一下。手指微微弯曲,对着红线勾了勾。
  红线从断口旁边离开,回到亓官缘的手腕上,缠回原来的位置。
  它的尾端翘起来,勾住亓官缘的尾指,轻轻拉了一下。
  亓官缘手指下压,轻轻点了点红线。
  红线缩了回去,老老实实地缠在手腕上,不动了。
  亓官缘把目光从纪时予和姜晚棠身上收回来。
  纪时予和姜晚棠姻缘线的断口到底要不要修复这个问题亓官缘暂时放下。
  在没有确定他们二人之间的姻缘还有没有必要延续时,亓官缘不会去动手的。
  如果二人之间的感情能够恢复成正缘,那么他会帮他们将断口修复。
  反之,那便没有必要,断了便是,没必要苦苦纠缠。
  裴聿白站在亓官缘旁边研究苗语,他对于苗族还是挺感兴趣的。
  考虑到多掌握一门语言,没准后面拍戏会用到,所以他学得认真。
  在拍戏这一件事上,裴聿白的态度一直都很严谨认真。
  见他专注,亓官缘也没有去打搅他,但是也没有再观察纪时予和姜晚棠,而是抬手将自己手腕上的红线扯下来,漫不经心地用指尖绕着。
  红线不怎么明显地蹭着亓官缘的手指。
  亓官缘对此见怪不怪,它一直都是这样。
  亓官缘看着小幅度蹭着他手指的红线,很难得的回忆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怎么成为月老的,在那些时日,他一直在做着些什么。
  以及….云隐……
  其实在最开始,天上是没有月老的。
  只有一棵树。很大的一棵树,长在天界的边缘,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也没有人知道它还会长多久。
  树上挂满了红线,所有的红线都是乱的。
  有些缠在一起,有些打了结,有些断了,有些只有一头,另一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没有人在意那些红线,也没有人觉得应该去管它们。
  那便是最开始的姻缘树。
  亓官缘是在那棵树下诞生的。


第42章 宿云隐
  (xiu)
  亓官缘诞生之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头顶是满树的红线,红的白的新的旧的,密密麻麻地垂下来,遮住了整片天。
  他不知道自己在树下待了多久,可能是几百年,也可能是几千年。
  他只记得有一天,有一个人从树下经过,看到了他。那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头发比他的还长,也是银白色的。
  “你是从这棵树里长出来的?”那个人问。
  亓官缘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不是。是从树根底下。”
  那个人点了点头,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并肩坐在树根上,看着满树的红线在风里飘。那个人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这些线太乱了。应该有人来管管。”
  亓官缘看了他一眼:“你来管?”
  那个人摇头:“你来。我是因你而诞生,你为主,我为辅,我会陪着你将世间的姻缘管好。”
  亓官缘没有拒绝。
  他站起来,抬手去够那些红线。
  尝试去理顺那些姻缘线,他的手指碰到第一根红线的时候,红线亮了一下,然后慢慢变直了,不再乱飘。
  旁边那根也跟着亮了。然后是另一根。一根接一根,像水波一样从他的手边扩散开去,整棵树的红线都亮了。
  那个人坐在树根上,仰着头,看着亮起来的红线,笑了。
  亓官缘问他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说,他没有名字。
  亓官缘看着满树亮起来的红线,又看了看那个人,说了一句:“我觉得你该叫,宿云隐。”
  那个人问他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亓官缘耳朵动了动:“你不是说你是因我而生的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该听我话。”
  那个人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就那么坐在树根上,仰着头,看着满树的红线。
  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好。”
  后来亓官缘莫名其妙被冠上了月老这个称呼。
  原因是下界的人传上去的。
  那是一个月夜,他去处理一桩不对劲的姻缘。
  那桩姻缘的两个人,一个站在桥上,一个站在桥下,红线缠在桥栏杆上,怎么都牵不到一起。
  亓官缘蹲在桥栏杆上解红线,解了很久,终于解开了。
  不料大概率那人应该有点阴阳眼什么类似的东西,桥上的那个人抬头看到了他,但是模糊的一团影子,笼在月光里,他只看到了红色的衣服和银色的头发。
  于是他的形象成为了一个老头。
  因为那天是月夜。
  “月老。”那个人说。
  亓官缘也没有纠正这个说法,于是这个称呼就这么传开了。
  亓官缘做了多久月老,他记不清了。
  岁月太长,他从来不会去在意。
  他只记得每年的同一个晚上,他会去那棵姻缘树下,宿云隐会坐在树根上等他。
  两个人并肩坐着,不说话,就看着满树的红线在风里飘。
  宿云隐会指着那根新红线,说一句“有人要相爱了”。亓官缘就会顺着那根红线去找,找到线的两头,把名字记在姻缘簿上。
  宿云隐也有了新的称谓。
  叫月官。
  月老主牵缘,月官主守缘。
  他们一直这样,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后来宿云隐不见了。
  亓官缘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宿云隐走的时候,白色的衣袍上全是红线。
  像血管一样,从衣袍的布料里长出来,一根一根的,红的刺眼。
  宿云隐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然后他就消散了。
  亓官缘其实很喜欢漂亮的衣服。
  只是自那之后,红色便成了他常穿的颜色。
  云隐消散以后,他唯一一次产生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于是他用自己的神格换来了云隐重生的机会。
  只是一个机会,亓官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重生,于是在失去了神格以后,卸任月老,一直在云隐镇等待着他。
  从此他不再是月老。没有神格,他失去了大部分能力,只留下了天生自带的,能看到姻缘线的本事。
  还有它。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线。
  定尘红绦。
  从他出生就在手腕上,陪了他无数年,陪他牵了无数姻缘。
  就算他没有神格了,它也还在。
  在云隐走后,一直陪伴着他的,只有它了。
  亓官缘的手指搭在定尘红绦上,慢慢摸了一下。
  红线蹭着他的指腹,痒痒的。
  亓官缘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他把手指收回来,抬起头。
  寨老拄着竹杖走到空地中间,用竹杖在地上敲了三下,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
  “你们练得差不多了。”寨老说,“我抽查几个。”
  随便抽查了嘉宾们几个句子,他觉得差不多后,他看了亓官缘一眼,又看了看裴聿白:“你们两个,不用查了。”
  一个本身就会说,一个有对方的指导,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他转过身,朝着孟叙的方向点了点头。
  孟叙从鼓楼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又拿着那张该死的任务卡。
  沈予洲一看到任务卡就条件反射地皱了皱鼻子,对于任务,没有一个上综艺的嘉宾会喜欢看到这个玩意。
  孟叙打开任务卡,念了出来。
  “口型模仿加肢体动作。你模仿我猜。每组选一个人比划,另一个人猜。”
  “比划的人可以说话,但不能说出词里的任何一个字。可以用口型,可以用动作。”
  “猜出来后,请用苗语重复一遍答案。苗语错误不计分。”
  “每组十道题,限时三分钟。答对一题积一分,分数计入个人总积分。”
  沈予洲举手。“比划的人是谁?能自己选吗?”
  孟叙点头:“你们每组自己定。”
  沈予洲转头看程砚秋和林晏如:“谁来比划?”
  程砚秋和林晏如对视了一眼。程砚秋往后退了一步,林晏如也往后退了一步。
  沈予洲指着自己:“我?”
  程砚秋点头。林晏如也点头。
  沈予洲深吸一口气:“行。我比划。你们猜。”
  沈予洲走到空地中间,看了眼词,面对着他俩,双手张开,身体左右晃了晃。
  他张开嘴,做了个口型,没有发出声音。
  又做了一个口型,还是没有声音。程砚秋盯着他的嘴看了半天,不确定地说:“摇摆?”
  沈予洲摇头。
  他又做了一遍口型,这次出声了,但只出了气声。
  “yu……鱼?”林晏如猜。沈予洲摇头。他又做了一遍,这次动作更大,身体晃得跟被风吹似的。
  程砚秋忽然喊了一声:“游!”沈予洲指着她,眼睛亮了。
  “对!游!第二个字!”
  程砚秋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晏如,林晏如也在想。
  沈予洲急了,他把双手合拢,像鱼一样在身前摆动,嘴巴一张一合的。
  程砚秋和林晏如同时喊出来:“游泳!”
  沈予洲用力点头。
  然后程砚秋和林晏如迅速说出游泳的苗语。
  沈予洲又迅速开始比划下一题。后面几题磕磕绊绊,三分钟下来,对了六题。
  沈予洲下来的时候脸都红了。


第43章 你比我猜
  纪时予和姜晚棠第二组上场。
  纪时予站在空地中间,姜晚棠站在他对面。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些,但中间还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纪时予看着任务板上的第一个词,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了,他没有做动作:“天上下雨地上滑。”
  规则没有说不可以说话,只要不是将答案说出来,应该是可以的。
  姜晚棠看着他:“跌倒?”
  纪时予摇头。他又说了一句。“鞋子穿反了。”
  姜晚棠想了一下:“绊倒?”
  纪时予还是摇头。
  他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身体往后倒。”
  他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往后仰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很明显。
  姜晚棠看到他的动作,嘴角动了一下。“滑倒。”
  纪时予点了点头。
  姜晚棠说出了这个词的苗语。
  后面的几题,纪时予的比划方式都是这样。
  他说话,加上很小的动作。
  姜晚棠猜得不快,但每一题都猜对了。九道题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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