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但他还是看了。
  签面上刻着两行字,楷书,笔画很细,被磨得有些模糊了。
  看得出姜晚棠这两天应该一直在摸这支姻缘签。
  亓官缘看着那支姻缘签的内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纪时予和姜晚棠姻缘线上那根细得快要断掉的丝,原来和这有关。
  大概是姜晚棠自己的执念让那根丝留住她和纪时予和他们之间的姻缘线,强行让线没有断。
  她想留住这段缘分,她不想断。
  亓官缘把签还给姜晚棠。
  他的手指捏着签身,递过去,等姜晚棠接住了,他才松手。
  “两心相误,一水相隔。君在彼岸,亦待归舟。”
  他说完这句话,端起盖碗,又喝了一口茶。
  茶已经凉了,苦味更重,回甘也更长。
  姜晚棠把签收进袖子里,攥着签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肩膀松下去了。
  “谢谢你,亓官先生。”她的声音比刚才好了很多,至少没有听起来紧了。
  亓官缘点了点头。
  姜晚棠站起来,朝亓官缘微微弯了一下腰:“那我不打扰您的时间了。亓官先生,我先走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亓官缘。
  亓官缘坐在窗边,端着盖碗,正在喝茶。
  姜晚棠走了。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响了几下,越来越远,然后听不见了。
  过了一段时间,亓官缘把盖碗里的茶喝完,放下碗。
  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前,问了茶钱。
  姜晚棠已经付过了。
  他出了茶楼的门,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往左看了看,往右看了看。
  石板路从茶楼门口分出去,左边一条,右边一条,两条路长得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天,太阳在他的右上方。
  有些迷茫。
  他想了一下自己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于是他试探着往右走了。
  走了大概五分钟,路边出现了一棵老樟树。
  树很大,树干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枝伸出来,遮住了半边路。
  亓官缘站在樟树下面,看着树干上的裂纹,这棵树他没见过。他来的时候没有经过这棵树。
  哦吼,又迷路了。
  他又往回走。走了五分钟,回到茶楼门口。
  他站在台阶上,又看了看左右。
  这一次他选了左边。
  走了大概十分钟,路边出现了一口水井。
  井口是圆的,青石砌的,上面盖着木板。
  他探头看了一眼,井水很清,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银色的头发,黑色的衬衫,浅色的眼睛,倒影在水里晃了一下,波纹散开,影子碎了。
  这口井他也没见过。
  亓官缘蹲在井沿上,看着水里的倒影重新聚拢,又晃开。
  无奈之下他把红线从手腕上解下来:“宝贝儿,还是你带我回去吧。”
  红线在他手指间扭了一下,翘起尾端,指着来时的方向。
  亓官缘看了一眼红线指的方向,站起来,顺着那个方向走了。
  走了没多久,他看到了梯田。一层一层的,从山脚叠到山顶,水面亮亮的,映着天光。他站在田埂上,看了一会儿。
  裴聿白还在弯着腰,在水田里插秧。亓官缘沿着田埂走过去,走到那个人身后。
  裴聿白直起腰,转过头。他的脸上有泥,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手里拿着一把秧苗,手指上全是泥。
  亓官缘站在田埂上,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我迷路了。”亓官缘说。
  裴聿白顿了顿,看着他,把手里的秧苗插进田里,走上田埂。
  他走到亓官缘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比亓官缘高了小半个头。
  其实亓官缘的身高可以说很高了,但是奈何裴聿白更高。
  亓官缘仰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点无辜。
  裴聿白伸出手,但是手是脏的,他又收了回去。
  “我先洗手”裴聿白说。
  裴聿白走到水沟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沟里洗。
  水很凉,冲掉了泥,露出底下的皮肤。
  他洗完手,甩了甩水,走到亓官缘面前,又伸出手。
  亓官缘也没问他要做什么,伸手便握住了。
  裴聿白的手还是凉的,但比亓官缘的手暖和。
  亓官缘的手搭在他的手心里,像一块凉了的玉。
  “走吧。我带你回去。”裴聿白说:“今日的秧苗也插得差不多了,下次去哪里可以带着我,便不会迷路了。”
  亓官缘没有说好。他让裴聿白握着他的手,两个人沿着田埂往回走。
  亓官缘走在他旁边,步子轻,踩在田埂的草上面,草被踩倒了,又慢慢弹起来。
  裴聿白没有再问。两个人走了几分钟,走到了吊脚楼的楼下。
  裴聿白松开手,上了楼梯。
  亓官缘跟在后面。
  裴聿白进了门以后便径直走向了房间。
  二楼的门开着,厨房里传出来炒菜的声音,辣椒的香气从窗户缝里飘出来。
  亓官缘走到窗边,看到窗台上那两朵系了红线的白色蘑菇还在,靠着窗框站着。
  他伸手碰了一下蘑菇的伞盖,蘑菇晃了一下,又站稳了。
  裴聿白从房间里出来,他走到亓官缘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两朵蘑菇。
  裴聿白拿出一部手机递给了亓官缘。
  亓官缘伸手接过:“给我这个做什么?”
  裴聿白解释:“若是你不想让我随时跟着你,那便把这部手机带上。要是下次再迷路,便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会去找你。”
  亓官缘拿着手机,听见他这话,顿了顿,然后蓦地笑了出来:“所以我没有回你,你以为我不想让你跟着我?”
  裴聿白抿了抿唇。
  亓官缘抬手,手机抵住裴聿白的下巴:“怎么会呢?或许,你可以试试?没准我对你跟着我这一行为很喜欢呢?”
  裴聿白:“你不会讨厌?”
  亓官缘:“我觉得,如果是你,我或许会喜欢。裴聿白,你在我这里有特权哦。”


第47章 斗地主
  裴聿白点了点头。
  耳边还是亓官缘那句,他拥有特权。
  拥有特权吗?
  那他提一个要求……他会不会答应?
  亓官缘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那部手机是黑色的,屏幕很大,装在亓官缘的裤兜里露出一个角,黑色的边框贴着他的黑色衬衫,看不太出来。
  客厅里安静下来了。
  沈予洲和程砚秋,林晏如出去做任务还没回来,纪时予在厨房里忙。
  姜晚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客厅的角落里,没有坐,看见亓官缘看过来,冲亓官缘打了一个招呼:“亓官先生。”
  亓官缘点了点头。
  然后姜晚棠也冲裴聿白打了个招呼。
  裴聿白回:“姜小姐。”
  姜晚棠打完招呼后,走到一个角落,拿着一把团扇,在手里转了一下,然后开始压腿。
  她穿的是宽松的棉麻裤子,腿抬起来的时候裤腿滑下去,露出脚踝和一小截小腿。
  她的动作很慢,抬腿,绷脚,收回,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标准。
  做完一组,她换了一只脚。
  她是舞蹈家,每天都要练舞,现在没事,加上她也成功找亓官缘解答了问题。
  此刻心里有了底,便也将注意力放回了舞蹈上面。
  程砚秋和林晏如从门外进来,程砚秋手里拿着一把青菜,林晏如端着一盆水。
  程砚秋把青菜放在厨房门口,转身看到姜晚棠在压腿,站住了。
  “晚棠,你在练舞?”程砚秋问。
  姜晚棠把腿收回来,点了点头。“每天都要练。这两天没有练很久,今天多补上些。”
  程砚秋把青菜放下,走到姜晚棠旁边,学着她也把腿抬起来。
  她的腿抬得没有姜晚棠高,姿势也不够标准,但她做得很认真。
  “我也会跳舞。”程砚秋说,“不过我跳的是女团舞,跟你这种古典舞不一样。”
  姜晚棠看了她一眼:“你底子还不错。”
  程砚秋笑了,把腿收回来,活动了一下脚踝:“底子好有什么用,好多年没练了,早就生疏了。”
  两个人并排站在窗边,姜晚棠继续压腿,程砚秋跟着她做。
  姜晚棠压到左边,她也压到左边。姜晚棠压到右边,她也压到右边。
  动作虽然不标准,但她跟得很紧。姜晚棠偶尔纠正她,然后按照自己的节奏,一个一个动作地做。
  程砚秋跟着跟着,呼吸开始重了:“你这个太累了。”
  她微微喘气,去扯了一张纸擦掉了额头上的汗,她有些佩服姜晚棠了,怪不得姜晚棠是舞蹈家,有她这个毅力,做什么都能成功。
  姜晚棠看了她一眼:“你太久没练了。”
  程砚秋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明天还练吗?我跟你一起。”
  姜晚棠点了头。
  林晏如端着一盆水从厨房出来,把水倒在院子里的花坛边上,把盆放下,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
  她今天没有急着写字,只是看着本子上之前的记录,偶尔抬头看一眼窗边的两个人。
  其实她有个爱好。
  写小说。
  并且那个马甲还有点小名气,不过别人不知道。
  前些日子在亓官缘出现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想到自己的新文要写什么了。
  厨房里传出来剁菜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沈予洲被纪时予从厨房推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削完皮的土豆。
  他一出来就被厨房门关上了,门板差点碰到他的鼻子。
  他转过身,手里举着土豆,对着跟拍的镜头说了一句:“纪哥只要一做饭,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老凶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小,像是怕厨房里的人听到。
  说完之后他把土豆放在桌上,去床头摸出了一副扑克牌:“斗地主,谁来?”
  他看了看客厅里的人。裴聿白坐在沙发上,正在喝水。
  亓官缘坐在裴聿白旁边,低着头正在看手机。
  嗯?看手机?
  沈予洲觉得看手机吧,也很正常,只是放在亓官缘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新手机,里面什么软件都没有,亓官缘正在一个一个地看那些自带的图标。
  他点开一个看起来像彩色风车的图标,屏幕弹出来一个界面,让他设置这设置那。
  他看了两眼,退出来了。
  沈予洲举着扑克牌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在茶几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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