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亓官缘恍然间,又想到了之前,只要他微微一皱眉,云隐便知道他腰疼了。总是第一时间便替他揉腰。
  他已经忘却了云隐的手的温度了。
  如今,隔了这么多年,当他的手再次按揉上自己的腰时,埋藏在身体处的记忆又很轻易地让他记起来了。
  他的手法还是这么烂,无论按多少次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就是这么烂的手法,却总是能很轻易地止住他的腰疼。
  亓官缘有些困了,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间,他说:“云隐,我困了,先睡了。”


第50章 忮忌
  (忮忌只是用来替代嫉妒使用,作者本身没有想写忮忌的原本意思,裴聿白没有蕴含恶意。至于为什么替代,作者就不解释了。看着舒服一点。)
  亓官缘说完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呼吸清浅,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裴聿白的手还搭在他腰上,指尖触着的那块皮肤凉凉的,跟他这个人一样,体温偏低。
  裴聿白的手顿在那里,好一会儿没动。
  云隐。
  原来是一个人,原来,不仅仅是指云隐镇。
  他垂下眼睛,看着亓官缘的后脑勺。
  亓官缘的银发散在枕头上,露出一截后颈,皮肤很白。
  亓官缘睡着的样子很安静,跟醒着时候那种懒洋洋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裴聿白沉默了很久,手才重新动起来,继续给他揉腰。
  动作很仔细,力度不轻不重。
  他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名字。
  云隐。
  缘缘在快睡着的时候,用那种语气说出这个名字。
  那种语气,带着点含糊,带着点亲昵。
  亲昵,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大概很近。
  裴聿白手上的动作没停,目光却一直落在亓官缘的腰上。
  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覆住大半。隔着衣服的布料,皮肤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有些凉,亓官缘的体温是偏低的。
  云隐知道缘缘腰疼吗。
  他是不是也这样给缘缘揉过腰。
  裴聿白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愣了一下。
  随即在心里对自己生出一种近乎嘲讽的清醒认识。
  他竟然在忮忌。
  华腾集团的太子爷,裴仲康的独子,影帝裴聿白。
  从小在父母的爱里面长大,二十六年的人生顺遂得几乎没有经历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挫折。
  他受过最大的苦,大概就是上了孟叙这个穷酸节目。
  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羡慕,什么叫忮忌,因为这些情绪从来都是别人针对他才会产生的。
  现在他知道了。
  他在忮忌一个他刚刚才听说名字的人。
  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只因为那个人可能曾经站在亓官缘身边,可能在亓官缘的生活里占据过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位置。
  随即裴聿白觉得这很可笑。
  他裴聿白什么时候需要跟人比较了,什么时候需要去忮忌别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这股情绪。
  换了个角度想。
  如果云隐真的曾经站在亓官缘身边,那亓官缘现在也不会只有一个人。
  裴聿白想到这些,心里那股酸意又翻了上来,混着心疼。
  他不喜欢看亓官缘一个人。
  他该关心的不是云隐是谁,而是亓官缘为什么会腰疼。
  当时在月老庙,他在亓官缘洗澡时闯入的时候亓官缘就说过腰疼。
  裴聿白一边揉着,一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家投资的医院,想有没有这方面靠谱的医生。
  骨科,康复科,疼痛科,一个一个科室想过,一个一个名字比对。
  云隐吗。
  没关系。
  他会把缘缘抢过来。
  他要让这个名字,从缘缘口中消失。
  亓官缘睡梦中微微动了动,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抓住了裴聿白的手。声音还带着困意,黏黏的:“别揉了,睡吧。”
  他睁开眼,光线昏暗,裴聿白坐在床上,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也显得很专注,一瞬不瞬地,不知道看了多久。
  亓官缘抓着裴聿白的手,尾指传来一个明显的触感。
  裴聿白垂下眼,捏住他的尾指,轻轻摩挲着:“缘缘,为什么会腰疼。”
  亓官缘清醒了几分。
  他的腰疼其实是来源于姻缘树的那次失控。
  那天他和云隐在姻缘树下,他把姻缘簿扔给云隐替他处理,自己则躲懒在旁边睡觉。
  不料姻缘树突然就失控了,姻缘之力往外爆开。
  他是九尾狐,对灵力的波动天生敏感,反应也快,抓着云隐就往外撤。
  但还是晚了,后腰被一股灵力击中。
  对亓官缘来说,那点伤本身不算什么,九尾狐强悍的恢复能力摆在那里。
  但姻缘之力造成的伤不一样,没法完全修复。
  平时该怎样怎样,就是腰会泛疼,没有规律。
  亓官缘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很久之前不小心伤到的,偶尔会疼。”
  他看着裴聿白不怎么明朗的表情,笑了。
  那笑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调侃,眼睛微微眯起来:“你心疼我了?裴聿白。”
  他以为裴聿白会跟之前一样,红着耳朵沉默,或者别开眼不看他。
  但裴聿白没有。
  他点了点头:“缘缘,我给你找医生,好不好。”
  声音带着十分的认真。
  亓官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微微支起身,伸手抓住裴聿白的衣领,把他往枕头上按。
  “我很困了,裴聿白。”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倦意:“好好睡觉。听话。”
  裴聿白顺着他的力度躺下来。
  他回:“好。”
  亓官缘满意地松开手,随手扯了扯被子盖上。
  他闭上眼。
  黑暗里,他的声音轻轻传过来:“好梦,裴聿白。”
  裴聿白侧过头看着他的睡颜,声音很轻:“好。”
  亓官缘身上的味道围上来。
  裴聿白在独属于亓官缘的味道里里闭上眼睛。
  意识逐渐下沉……
  裴聿白是被痒醒的。
  下巴上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扫过去,毛茸茸的,软。
  他还迷糊着,本能地皱了皱眉,那痒意却不停。
  他被这个痒意一点点拉回意识。
  意识回笼的瞬间,裴聿白顺着痒意的源头低头去看。
  然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
  抬眼看了一圈房间。
  又看回去亓官缘。
  亓官缘枕在他胸口上,睡得正熟。脸侧着,半边脸压在裴聿白胸口,嘴唇微微合着,呼吸均匀。
  而亓官缘的头上,有一对耳朵。
  毛茸茸的,白色的,尖耳,根部带着一点浅粉。
  随着亓官缘的呼吸,那对耳朵一抖一抖的。
  耳尖软塌塌地垂着一点,睡熟了偶尔动一下。
  就是这对耳朵,随着抖动,一下一下擦过裴聿白的下巴。
  痒。
  裴聿白没动。
  他盯着那对耳朵,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然后各种念头涌上来。
  这是什么。
  耳朵?
  头顶上?
  真的。
  他下巴上的痒意还在持续,毛茸茸的触感那么真实,真实到他没办法说服自己这是梦。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手指靠近那只耳朵。
  没碰到,就停在很近的距离。他能感觉到上面的绒毛在自己指尖下微微颤动。
  是温热的。


第51章 想摸吗?
  亓官缘其实睡眠挺浅的。
  裴聿白醒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那种细微的变化,呼吸节奏乱了,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亓官缘没睁眼,意识还泡在困倦里,不太想动。
  然后是耳朵上覆上来的触感。
  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
  亓官缘能感觉出来那是裴聿白的手。指尖的温度比平时高一点点,覆在耳朵上,有点痒。
  那只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亓官缘在心里叹了口气。
  裴聿白安静地看着胸口上的人。
  裴聿白的目光黏在亓官缘的耳朵上面。
  平时藏在哪里呢。
  好白。
  想摸。
  缘缘好可爱。
  他小心地把手覆上去,轻轻摸了摸。
  很软。
  毛很短,很密,指尖陷进去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比亓官缘身上的体温要高一些,温温的。
  那只耳朵在他手心里抖了一下。
  亓官缘在睡梦中动了动脑袋。
  裴聿白立刻收回手,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还不等他想清楚现在的情况,外面传来敲门声:“裴影帝,请问我们可以进来吗?”
  裴聿白的反应比脑子快,下意识看向怀里的亓官缘。
  敲门声把亓官缘的意识往上拉了一把。他还困着,眼睛睁不开。
  身下的胸膛是温热的,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起伏,很有规律。
  他整个人枕在上面,隔着衣服的布料能感觉到裴聿白的体温,整个人被烘得懒洋洋的。
  然后被子被人扯上来,盖过了他的头顶。
  光线暗下来,他被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被子里。
  “怎么?”
  裴聿白的声音从胸腔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震动的共鸣。
  亓官缘的耳朵又抖了一下。他不自觉地把脸往那个震动的源头贴了贴。
  裴聿白托着他的头,小心地移动到枕头上。
  亓官缘皱了皱眉。
  枕头哪有胸口舒服。
  凉,又不会起伏,没有心跳声。
  他不满意,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后脑勺表达自己的情绪。
  被子外面有脚步声,裴聿白下床了。然后是门打开的声音。
  “小声点。”裴聿白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压得很低。
  亓官缘的意识又开始往下沉。刚才那一番动作把他本就不多的清醒耗得差不多了。
  但是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脚步声,开衣柜的声音,衣架轻微的碰撞声。
  亓官缘睁开眼睛。
  被窝里光线昏暗暗的,他躺着没动,先把耳朵收了回去,然后伸手掀开盖在头顶的被子,坐起来。
  他的头发睡得有些乱,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搭在脸侧。
  正在给他找衣服的裴聿白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头看过来。
  摄影师扛着机器,镜头正对着裴聿白的方向,也跟着转过来。
  最开始敲门的那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流程卡,也回头看过来。
  三个人齐齐看着他。
  亓官缘没什么表情,眼睛半敛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没睡醒的低气压。
  工作人员先反应过来,冲他打了个招呼:“亓官老师,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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