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亓官缘吃完一块糖,又要去拿下一块的时候,无意识地转了一下头。
  他的目光扫过树下,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宿云隐。
  一身白衣的人就立在树根旁边,跟一根木桩子似的,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山风吹过来,吹动了他腰间系的白色发带,发带的尾端轻轻飘起来又落下去。
  “来了怎么不出声?”亓官缘把糖块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然后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
  暗红色的衣袍在空中展开又收拢,亓官缘稳稳当当地落在宿云隐面前,比他矮了小半个头。
  亓官缘抬头看他,嘴角还沾着一点糖渣,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宿云隐白衣的影子。
  “仙帖呢?”亓官缘伸出手。
  宿云隐从袖中取出仙帖递过去。亓官缘接过来翻了翻,眉头皱了一下,显然还是不太想去。
  他把帖子合上塞回宿云隐手里,转身又想去够树上的糖包,嘴里嘟囔着:“什么仙宴,干嘛还非得去,烦死了。”
  他踮起脚去够树枝,暗红的衣袖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那根树枝离他指尖就差一点点,亓官缘够了两下没够着,耳朵不满地往后压了压。
  宿云隐抬手帮他把糖包拿了下来,递到他面前。
  亓官缘眼睛一亮,接过来又摸了一块糖塞进嘴里,含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偏过头看着宿云隐,忽然笑了一下:“这么长时间没找你,生气了?”
  宿云隐摇了摇头。
  “我把你丢在姻缘殿里一个人忙活,”亓官缘咬着糖块,声音轻快,“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没有。”宿云隐说。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不疾不徐的,目光落在亓官缘脸上,认真而专注。
  亓官缘其实不是一个称职的月老。
  他把所有杂事都推给了宿云隐,自己跑得没影,甚至连对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宿云隐想起刚才亓官缘问他“你是谁”的时候,心里其实没有什么波动。
  但也不是因为大度,而是他确实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亓官缘就是这样的性子,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没关系。”宿云隐说。
  语气温柔。
  亓官缘吃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他笑着伸手,一把抓住了宿云隐垂在肩侧的白色发带,攥在手心里捏了捏,又扯了扯。
  发带的料子很软,从他指缝间滑过去,凉丝丝的。
  “云隐。”亓官缘叫他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
  “嗯。”
  “那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吧。”亓官缘松开发带,指尖顺势在他肩头点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你带路,我好像不认得路。”
  亓官缘每次跑出去买糖的时候,都要花费好长时间,结果都走不回来,只能让定尘红绦带他回来。
  宿云隐看着他,点了一下头。


第178章 亓官缘×宿云隐篇2
  仙宴设在瑶池。
  宿云隐和亓官缘到的时候,池畔已经坐了不少人。
  仙娥们端着琼浆玉液穿梭其间,案几上摆满了仙果佳肴,觥筹交错间一片热闹景象。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大殿里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宿云隐走在前面,依旧是一身白衣,神色淡然。
  亓官缘跟在他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暗红色的衣袍在满殿仙气飘飘的浅色衣裳里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狐狸耳朵已经收起来了,但那张脸实在是太过扎眼。
  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像是误入了一场无聊宴会的野狐狸,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拘束。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钉在了亓官缘身上。
  不是因为宿云隐不够出色,而是亓官缘那种张扬,慵懒,又勾人的昳丽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了。
  这些词汇很矛盾,但是就这么出现在了亓官缘身上。
  暗红的衣袍衬着满头的银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偏偏嘴唇是艳的,眼角也是微微上挑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那位就是月老。”有人低声说。
  旁边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宿云隐,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至于月老身边那个红衣的,大概是月老带在身边的小童吧。
  虽然这个“小童”长得实在是过于出众了些。
  有人注意到亓官缘在宿云隐身边落了座,而不是像其他仙童那样站在后面伺候。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没有人深究。
  也许月老脾气好,不在意这些规矩,又也许这个小童格外受宠,赐座也是有的。
  亓官缘坐下之后就支着下巴开始打量四周,看了一圈,显然觉得有些无聊。
  他伸手去拿案上的果子,修长的手指在果盘里拨弄了两下,挑了一颗最小的塞进嘴里。
  宿云隐坐在他旁边,微微侧了侧身,不露痕迹地挡住了亓官缘一些。
  亓官缘没注意到这个动作,他正专心致志地啃果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宴席进行到一半,该寒暄的都寒暄过了,该敬酒的也敬得差不多了。
  天帝坐在上首说了几句场面话,众仙便各自随意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女仙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仙裙,发髻上簪着一支流光溢彩的步摇,看穿着打扮便知道不是寻常仙子。
  她端着酒杯走到宿云隐面前,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后目光越过宿云隐,落在亓官缘身上,停了好几息。
  亓官缘正在掰一颗核桃,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了一下眼。
  那双狐狸一般勾人心魄的眼睛对上女仙的目光,他没什么表情,又低下头继续掰核桃。
  女仙的脸红了红。
  她定了定神,转向宿云隐,声音柔婉:“月老仙尊,小仙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然风采非凡。”
  说着客套话的时候,眼神却又飘向了亓官缘。
  宿云隐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女仙倒也大方,客套了两句便直接切入正题。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锦盒不大,通体乌黑,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女仙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珠子,约莫拇指大小,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旁边的几位仙家看到这枚珠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是东海深处的鲛人泪珠,千年才能凝结一颗,能养魂安神,极为珍贵。
  就这么一颗,放在天界也足以让不少仙家心动。
  女仙将锦盒递到宿云隐面前,盈盈一笑:“月老仙尊,小仙有个不情之请。”
  宿云隐看着她。
  女仙的目光终于大大方方地落在了亓官缘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不知仙尊可否为小仙与这位仙童牵一条姻缘线?”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仙家都愣了一下。
  亓官缘掰核桃的手停了。
  他慢慢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女仙,又看了看宿云隐,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嘴角似乎要往上翘,又被他忍住了,最后变成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宿云隐看了一眼面前的鲛人泪珠,又看了一眼那个女仙。
  “他不是仙童。”宿云隐说,声音很淡。
  女仙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亓官缘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把掰开的核桃仁扔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往宿云隐那边靠了靠,下巴几乎要搁在宿云隐的肩膀上。
  “有意思。”亓官缘笑了一声,眼睛弯起来,看着那个女仙说,“你想跟我牵线?”
  女仙被他这一笑晃得心跳都漏了一拍,红着脸点头。
  亓官缘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促狭:“那你东西送错人了。”
  女仙愣住。
  亓官缘伸出一根手指,定尘红绦缠上指尖:“我才是月老哦。”
  亓官缘的话音落下,瑶池畔像是被人施了噤声咒。
  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众仙全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个红衣身影上。
  亓官缘手里绕着那根红线,细红的丝线在他修长的指节间缠了两圈又松开,动作漫不经心。
  那个穿鹅黄仙裙的女仙站在原地,手里的锦盒还举着,脸上的表情却僵住了。
  她看看亓官缘,又看看宿云隐,嘴巴张了张,显然不太能反应过来。
  月老。
  这个她一眼看上的红衣仙君,才是月老。
  她方才当着月老的面,求月老给自己和月老牵红线。
  女仙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手里的鲛人泪珠差点没拿稳。
  她好歹也是天界有头有脸的仙子,这种乌龙闹出来,往后怕是三年都不好意思出门赴宴。
  宿云隐坐在那里,神色始终淡淡的,像是眼前的闹剧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面前的酒杯还冒着浅浅的热气,雾气氤氲地散开,模糊了他半边侧脸的轮廓。
  那女仙倒也是个反应快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尴尬硬生生压了下去,迅速调整了策略。
  既然看上的人是月老本人,那事情反而简单了。
  月老给自己牵红线,这事儿说出去总归不大好听,万一有什么忌讳呢?还是稳妥些好。
  于是她的目光一转,重新落回宿云隐身上。
  这位月官仙君虽然方才被她误认成了月老,相貌气度倒也半点不差。
  白衣清冷,端坐如松,比起月老那种张扬到近乎刺眼的昳丽,反而多了一份沉静的舒朗。
  女仙越想越觉得这个选择更合适,于是重新将锦盒往前一递,声音恢复了从容:“倒是小仙眼拙了。既如此,便请月老为小仙与这位月官仙君牵一条姻缘线。”
  宿云隐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竟然又扯到了他身上,正要开口拒绝。
  亓官缘比他快。
  “不行哦。”亓官缘的语气轻飘飘的,他把绕在手指上的红线一收,偏过头。眼睛里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女仙说:“他是我的呢。”
  这话一出,整个瑶池都安静了。
  旁边几案的仙家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端果盘的仙娥脚步顿住了。
  连上首的天帝都微微侧了侧头,露出一点探究的神色。
  所有人的目光在亓官缘和宿云隐之间来来回回地转。
  红衣的月老笑吟吟地坐着,白衣的月官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说近不算太近,说远也绝对不远。
  宿云隐也惊讶地转过头,看向亓官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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