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出事了。
  颜溪转身,一把揪住颜酒酒的后衣领。“去前厅找奶奶吃点心,我要回一趟宗门。”
  “我也要去!”颜酒酒挣扎。
  “不行,你在家待着。”颜溪召出积玄剑,剑光冲天而起,直奔太初仙宗。
  药峰。
  千机子正蹲在药泉外的丹炉旁煽火,热得满头大汗。
  突然,半空中传来剑鸣。
  颜溪提着积玄剑,冷着脸站在院中。
  “小、小师弟?!”千机子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吓得直接跳了起来,舌头都捋不直了,“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颜溪目光越过千机子,死死盯着紧闭的石门。
  哪怕千机子在外面烧了浓烈的安神香,颜溪依然闻到了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刺鼻腥味。
  “碎骨兰,化骨草。”颜溪盯着千机子,“师兄,这是剜肉生肌的猛药。”
  千机子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挡在石门前,干笑两声,双手在身前乱摆。
  “小师弟你鼻子真灵,我……我在研制新药方呢,哎呀,这种毒草味道大,你别靠太近。你师尊他回宗门闭关稳固境界去了。说大典前出关,交代了谁也不许打扰。”
  颜溪冷笑一声。
  他太了解千机子了,一撒谎,语速就快得像崩豆子。
  “让开。”颜溪提剑。
  “真不能进啊!”千机子急了,张开双臂死死挡住门,“里面毒气重,你进去会中毒的!”
  颜溪不废话,手腕翻转。
  积玄剑连鞘带剑,直接用剑柄重重撞在千机子的麻筋上。
  千机子半边身子一麻,不受控制地退开半步。
  颜溪抬腿,一脚踹在厚重的石门上。
  “轰!”
  石门向两侧滑开。
  浓烈的热气混合着刺鼻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颜溪握着剑的手,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晏清背对着门,赤裸着上半身。
  水面齐腰。
  他宽阔的后背上,没有一块好肉。
  焦黑的死皮正在药水的腐蚀下剥落,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左肩的骨头甚至还能看到白色的茬口,八十一根赤金长针扎满了他周身大穴。
  他双手死死扣着池沿,玉石边缘已经被抓出了深深的指印。
  听到石门破开的动静,晏清猛地睁开眼。
  他以为是千机子,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呵斥。
  “出去。”晏清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没人回答。
  只有轻微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
  晏清意识到了什么,他没有回头,但后背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肌肉,瞬间僵硬得像石头一样。
  他慌乱地伸出右手,想要去抓池边放置的宽大布巾。他想盖住自己。盖住这满身的狼狈和血肉模糊。
  一只微凉的手,从身后探了过来。
  一把按住了晏清去抓布巾的手。
  “师尊。”
  千机子站在门外,深深地叹了口气,非常识趣地拉上了石门,把空间留给两人。
  屋内只剩下水泡翻滚的声音。
  晏清的手被颜溪按住,他不敢挣脱。
  也不敢回头。
  “小溪。”晏清的声音发紧,“别看,出去。”
  他现在的样子太脏了,太难看了,他不想让颜溪看到他这副脆弱不堪的模样。
  颜溪没动。
  他死死盯着晏清后背上那些残留的焦痕,颜溪太熟悉这股气息了。
  “天雷。”颜溪红了眼眶。
  眼泪在眼底疯狂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你去抗天道雷劫了。”
  晏清沉默。
  颜溪的手指顺着晏清的手背,一点点滑过那些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你答应过我什么。”颜溪的声音开始发颤,“你答应过我,很快回来,我们一起穿婚服。你竟然瞒着我,如果我今天没察觉到异常,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硬扛着恢复好了,再装作没事人一样站在我面前?”


第352章 新婚
  晏清深吸了一口气。
  “怕你担心。”晏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透着一股难得的服软,“小溪,我很快就能好,你别哭。”
  “我不信你了。”
  颜溪松开按着晏清的手。
  他没有出去。
  他解下了腰间的积玄剑,随手扔在岸边。
  然后。
  颜溪抬起腿。
  直接跨进了滚烫的药泉中。
  “小溪!”
  晏清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过身,根本顾不上背后的剧痛和身上的金针,一把抓住了颜溪的胳膊。
  “出去!你不能进来!”
  水真的很烫。
  黑红色的药液瞬间漫过了颜溪的大腿。
  颜溪今天穿的一套红色的内衬,材质极薄。
  入水的瞬间,薄纱被药水彻底浸透。
  紧紧地贴在颜溪白皙修长的双腿上。
  腐蚀的痛楚顺着皮肤钻进经脉。
  颜溪眉头狠狠地皱起来,但他没有退。
  他运转体内的灵力。
  精纯的极寒冰气顺着他的双腿蔓延开来,池水中的高温被强行压制了一半。
  颜溪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晏清面前。
  两人在水雾缭绕中相对而立。
  颜溪低头,看着晏清胸前那些新旧交织的伤痕,看着他左肩外露的白骨。
  眼泪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地砸进药水里。
  他伸出双手直接环住了晏清的脖颈。
  将自己彻底贴了上去。
  冰凉的身体,死死抱住了一个正在被药火焚烧的火炉。
  温度的反差,让晏清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喘。
  冰灵气的沁凉瞬间缓解了晏清体内如凌迟般的剧痛。
  “疼不疼?”颜溪把脸埋在晏清完好的右侧颈窝里,声音哑透了。
  晏清僵在半空的手,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他一把回抱住颜溪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你来了,就不疼了。”晏清下巴靠在颜溪的肩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颜溪的双手在晏清的后颈轻轻抚摸。
  “为什么会抗天雷。”颜溪问。
  “他开启了通天柱,天道要强行接引我飞升。”“我不走,我不飞升。所以天道降下雷霆抹杀我。”
  颜溪的手猛地顿住。
  不飞升。
  在修真界,这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终点。晏清居然硬扛天罚,连命都不要。
  颜溪微微退开半寸。
  他捧起晏清的脸,这张脸即使苍白,依然俊美如神祇。
  颜溪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了晏清干裂的唇瓣上。
  没有章法,只有本能的啃咬和吮吸。
  晏清呼吸一沉。
  他反客为主。
  一手扣住颜溪的后脑勺,一手掐着颜溪盈盈一握的细腰。
  舌尖长驱直入,在这个充斥着毒药和血腥味的池水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水声激荡。
  颜溪那件红色的薄纱内衬,在药水的浸泡下已经变得半透明。
  紧紧贴合着他胸膛的每一寸起伏。若隐若现的两点红梅,随着他的喘息在晏清的视线中疯狂摇晃。
  “小溪。”晏清在唇齿间喘息,大掌顺着颜溪的脊柱一路下滑,“水里有毒……你出去。”
  “我不。”颜溪固执地缠着晏清的脖子,“我就在这里陪你,帮你镇痛。”
  颜溪直接引动体内的冰系灵力,顺着两人紧贴的胸膛,源源不断地渡入晏清体内。
  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在晏清体内疯狂交汇。
  晏清低吼一声,直接将颜溪抵在了池壁上。
  晏清低头,一口咬在颜溪脆弱的颈侧。
  水汽蒸腾。
  红色的薄纱被粗暴地扯落,扔在岸边。
  黑红色的药水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不断溢出池外。
  颜溪死死咬着下唇,手指在晏清完好的右肩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两个时辰后。
  药池底部的黑色毒草已经被消耗殆尽,池水变成了清澈的温水。
  晏清靠在池边。
  他背上的焦痂已经完全脱落,新生的肌肤呈现出冷玉般的色泽。
  经脉被彻底重塑,虽然灵力尚未完全恢复,但已无大碍。
  他怀里抱着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颜溪。
  颜溪雪白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晏清低头,在颜溪眉心印下一个珍重的吻。
  “大典见。”
  晏清修长的手指挑开颜溪黏在脸颊上的湿发。大掌托着颜溪的后腰,借着池水的浮力,将人从水中捞起。
  灵力流转。
  顷刻间,两人身上的水汽蒸发殆尽。
  晏清取出一件宽大柔软的素白干净里衣穿在颜溪身上,将那截冷白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严严实实地遮住。
  指尖挑起衣襟,在系带的动作中,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白皙颈侧上斑驳的红痕。
  深浅不一,昭示着方才在这方寸池水中发生过什么。
  晏清喉结滚动,指腹在那红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随后,手指一拢,将衣领拉高,遮住了所有的风光。
  他转过头,声音穿透石门:“千机。”
  石门外,蹲在炼丹炉旁守了两个多时辰的千机子猛地跳了起来。
  他赶紧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厚重的玄冰石门。
  一进门,没闻到药味,倒是闻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
  千机子的视线规规矩矩地落在晏清身前的半尺地上,绝不乱瞟。
  “师叔,您……”
  “已无碍。”晏清打断他。
  仿佛那个在药池中血肉模糊的人根本不是他。
  晏清将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颜溪往前递了半分。
  “带他回颜家。”晏清道,“让他睡,不要吵醒他。”
  千机子下意识伸出双手去接。
  目光在接触到颜溪的瞬间,千机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虽然颜溪被裹得像个蚕宝宝,但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上,赫然印着两枚显眼的牙印和深红色的吻痕。
  再看颜溪那眼尾微肿的模样,显然是刚经历过一番折腾。
  千机子抬起眼,震惊地看了晏清一眼。
  师叔啊师叔!您背上的骨头和肉都才刚长好,经脉在药水里跟凌迟一样泡着。都痛成那样了,您居然还能在水里把小师弟给办了?!
  禽兽。
  真的是活生生的禽兽。
  修真界的老古董开了荤,简直比妖兽还要可怕!
  千机子在心里疯狂咆哮,面上却绷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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