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大意了。
  离开时,小溪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多加防备这些手段。
  没想到这厮竟然打着让他强行飞升的主意。要把他硬生生从九州踢出去!
  失误了。
  晏清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沾满血污、破败不堪的法衣,胸口处甚至还能看到被雷火灼烧的焦痕。
  这要是被小溪知道自己……肯定又要掉金豆子。
  哭完了之后,绝对要气上好几天。
  想到颜溪红着眼睛生气的模样,晏清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再抬眼看向远处的知霖时,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杀意。
  不可饶恕。
  晏清提剑,足尖在虚空中一点。避开重新聚拢的鬼潮,剑锋直指距离最近的一根通天柱!
  知霖在阵法外围看得清清楚楚,他一眼便看穿了晏清的意图。
  “想毁通天柱?”知霖冷笑出声,染着红色蔻丹的十指在半空中疯狂拨动。
  “晏清,别白费力气了!那是上古遗留的神物,坚不可摧!凭你现在这副被天雷劈散了灵力的残躯,根本动不了它分毫!”
  知霖一边出言讥讽,一边毫不留情地下死手。
  要命的招式一个接着一个。
  “天魔血煞印!”
  一方如山岳般巨大的血色方印凭空出现,带着腥风砸向晏清头顶。
  “幽冥毒沼!”
  晏清脚下的虚空瞬间化作黑色烂泥,无数惨白的骨手伸出,死死抓住他的脚踝。
  漫天黑色的毒针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封死了晏清所有的退路。
  天雷还在头顶酝酿,第六道寂灭雷霆随时会落下。
  两人彻底陷入了不要命的死斗。
  晏清根本不去管脚下的骨手,护体真气猛地一震,硬生生将那些骨手震碎。他手腕翻转,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半圆。
  “当!”
  剑身硬抗下天魔血煞印的重压。
  巨大的反震力让晏清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
  他没有半分停滞,借着这股力道,身形在半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转。
  “嗤——!”
  一道数丈长的剑气穿透重重毒针,狠狠地劈在那根通天柱上!
  “嗡!”
  通天柱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震颤。
  暗红色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死死抵挡着剑气的侵蚀。虽然没有被斩断,但柱身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达三寸的剑痕。
  连接天门的无形锁链,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知霖脸色剧变。
  这疯子!顶着天道惩罚和万鬼阵,竟然真的能伤到上古通天柱!
  “疯子!你这个疯子!”知霖披头散发,双眼赤红,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他不管不顾地疯狂催动阵法。
  “轰隆隆——!”
  第六道、第七道紫金天雷接踵而至,完全不给晏清喘息的机会。
  晏清躲避不及,左肩被雷光擦中。
  整条左臂瞬间皮开肉绽,无力地垂在身侧。
  两人在雷暴与魔气中心疯狂对轰。
  剑光与魔火撕裂了魔渊的黑暗。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的山崖崩塌碎裂。
  知霖的胸口被晏清的剑气洞穿,黑色的魔血汩汩涌出。
  他踉跄着后退了十几步,跌倒在地。
  可他却感受不到痛似的,仰起头,指着苍穹之上那越来越近的紫金天门,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晏清!你还撑什么!”知霖笑得连连咳血,眼底满是扭曲的快意和嫉妒,“天道意志不可逆!你扛不住的!你今天若不踏进那扇门去飞升,就只能被这天雷活活劈得神魂俱灭!”
  知霖摇晃着站起身,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浑身是血的晏清。
  “你去飞升吧!”
  “等你去了上界,或者死在这雷劫之下!”知霖舔了舔唇角的黑血,眼底的贪婪和恶毒毫不掩饰,“你那漂亮的小徒弟,那个天品冰灵根,以后就是本座的了!”
  晏清挥剑的动作一顿。
  知霖见状,更加兴奋,言语越发放肆:“本座会把他抓回魔渊,废了他的修为,用铁链锁住他的琵琶骨!本座要一点一点折断他的傲骨,让他日夜在本座身下承欢求饶!”
  “还有九州那些自命清高的宗门!”知霖张开双臂,宛如癫狂,“以后统统都要跪在本座的脚下听令!”
  他死死盯着晏清,面容因为极度的不甘而扭曲:“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仙门中人,生来就高高在上,受万民景仰,天道庇佑!而我们魔道,就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喊杀!”
  “凭什么?!本座不服!今日你死,本座要把这九州的天,翻过来!”
  晏清悬停在半空。
  鲜血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脚下的虚空中。
  他垂下眼眸。
  没有理会知霖那些怨天尤人的叫嚣,也没有去反驳那些关于仙魔之争的废话。
  他的脑海里,只回荡着知霖说的那句话,你那漂亮的小徒弟,以后就是我的了。”
  找死。
  极致的杀意。
  纯粹到没有任何杂质,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晏清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黑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没有一丝波澜的深渊。
  他看着知霖,就像在看一具没有任何生气的尸体。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
  “轰隆——!!!”
  第八道雷劈下!
  晏清没有躲。
  他不退反进,竟然主动迎着那道天雷冲了上去!
  知霖脸上的笑容僵住,这疯子在干什么?!主动迎雷,他不要命了吗!
  就在天雷即将吞没晏清的刹那。
  晏清右手猛地翻转,剑尖直指苍穹。
  他强行解开体内封锁的十二道气海枷锁。
  “引雷!”
  他竟以自己的肉身为导体,将那道狂暴的紫金天雷,硬生生引入了手中的长剑之中!
  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瞬间被紫金色的雷火包裹,亮得如同耀日。
  晏清的右臂在这股非人的力量下寸寸崩裂,血肉横飞。
  但他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晏清凌空而立,目光死死锁定下方骇然失色的知霖,和那九根通天柱。
  “想翻这九州的天?”
  晏清低哑的嗓音穿透了雷鸣,清晰地落入知霖耳中。
  “你配吗。”
  长剑擎天。
  “斩。”
  晏清手腕下压。
  长剑劈落。
  九根通天柱裂了一半。
  知霖被剑意余波狠狠掀飞,重重砸下。
  “噗!”血如泉涌般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大片衣襟。他四肢百骸的经脉已经全断,魔丹碎裂。
  但他却在笑。
  一边咳血,一边歇斯底里地大笑。
  “疯子!”知霖双手青筋暴起,指甲崩断。“你比我还疯!为了这个肮脏不堪的世道,你宁愿毁了根基引天雷?!”
  晏清提剑走来。
  知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晏清那张脸。
  突然,他猛地一把扯开自己破烂的黑袍。
  宽大的黑袍落地。
  那具削瘦苍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陈年旧伤。有被烈火灼烧的烫痕,有带着倒刺的鞭痕。
  最显眼的,是心口处,一个刺目的烙印,一朵代表着某名门正派的祥云图腾。
  甚至在小腹上方,还被人刻下了一个“贱”字。
  晏清脚步未停,视线扫过那些疤痕,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你看清楚了!”知霖指着自己的胸膛,声音凄厉,宛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这些,全都是你们这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留下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泪混着血水顺着脸颊砸落在地。
  “你知道我从小过的是什么日子吗?”知霖惨笑着,露出染血的牙齿,“我本是凡间的孤儿。因为生了极品的水灵根,皮囊又生得好看。六岁那年,我被你们正道的一个高阶长老买走,我以为我能修仙,能像你们一样高高在上,受人敬仰。”
  知霖吐出一口血沫,笑得嘲讽至极。
  “结果呢?他把我扔进了那种肮脏下作的小馆!我每天像条狗一样被他们用锁链拴在笼子里!那些白天穿着白衣、满口道貌岸然的仙君长老,到了夜里,就变着法子地折辱我!”
  他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神陷入了疯狂和仇恨。
  “我稍微反抗,换来的就是抽筋扒皮的毒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们这些长在光明之下的天之骄子懂什么?懂什么叫绝望吗!”
  知霖指着苍穹,歇斯底里。
  “什么名门正派!什么仙道浩然!全是狗屁!这世间本就是极恶的。最恶心的腌臜事,全被藏在光明底下!”
  他大口喘息。
  “我在这泥潭里熬了整整五十年,偶然得了魔修的传承。我一步一步,踏着尸山血海爬上来,才坐上了今天这个位置!”
  知霖抬起手,指着晏清。
  “我恨你们这些自诩高洁的修士。”
  晏清停在了知霖十步之外。
  手中的长剑抵在地面,剑尖没入岩石半寸。
  雷霆的轰鸣已经彻底平息,魔渊中只剩下岩浆翻滚的咕嘟声。
  知霖看着晏清。
  他在倾诉完这一切后,剩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洞和疲惫。
  “但是你跟那些人不一样。”
  知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听过你的事迹。”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丝敬重。
  “当年你一剑破万法,仗剑游历九州。你杀人,不问身份,不看门派,只论善恶。你那一剑,斩过大宗的掌门,也劈过为恶的魔修。你只随本心,为受害者讨公道。不论身份贵贱,除恶务尽。”
  知霖剧烈地咳嗽起来,内脏的碎片随着黑血不断涌出。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知霖抬起染着红蔻丹的右手,沾满鲜血的指尖在虚空中缓慢且艰难地勾勒出一个法印。
  随着法印的成型,仅存的半数通天柱也轰然碎裂,化作齑粉。
  晏清眼神微敛。
  知霖看着晏清,眼角的血泪已经干涸。
  “魔渊里,不全是嗜杀成性的恶鬼。”知霖气若游丝,“有很多人,他们生来就是魔修的种,没得选。还有些,是被你们正道逼得走投无路,才躲进这深渊底下的。他们只敢缩在暗处,没害过人,也不爱争斗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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