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他直视着晏清的眼睛。
  “杀了我,善待他们。”
  晏清站在原地,衣摆被热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靠在地上等死的知霖,沉默了足足三息。
  握剑的手微微抬起。
  “若他们并未作恶,危害他人,本尊自然会酌情处理。”
  知霖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
  他缓缓闭上眼睛。
  “好。”
  剑光闪过。
  那张苍白妖冶、带着无尽怨恨与不甘的脸,甚至没来得及留下最后的表情。
  知霖的头颅连同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在晏清的剑意下瞬间解体。
  连同神魂一起,化作了漫天飞灰。
  知霖,死。
  晏清提剑伫立在满地狼藉中,胸膛微微起伏。鲜血顺着玄黑色的衣摆滴落,砸在焦黑的岩石上。
  他抬眼,看向远处一块巨石。
  手腕翻转。
  剑芒削平了石头的切面,石屑簌簌滚落,化作一块三丈高的无字石碑。
  晏清并指为剑,指尖凝聚灵力,在平整的石面上飞速走笔。
  石粉飞扬。
  【求善得恶,至死方休。】
  没有落款,没有名字。
  这是给那个曾在地狱里挣扎、最终被仇恨吞噬的魔头,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错在世道浑浊,亦错在他屠戮无辜。


第351章 隐瞒
  晏清收剑入鞘。
  他抬起血肉模糊的右手,指尖勉强挤出一丝淡金色的灵力,凭空画出一道传音符。
  符文无风自燃,化作一点金芒。
  “凌虚子。”晏清的嗓音沙哑得厉害,透着股浓重的血腥气。
  远在太初仙宗主峰大殿的凌虚子瞬间接通,声音紧绷:“师叔!”
  “魔渊已平。”晏清闭上眼,将喉咙里翻涌的腥甜强行咽了下去,“九州之内,以祥云为图腾的是哪一宗派?”
  凌虚子一愣,不明白晏清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祥云图腾……应是地处中州南部的流云阁。此宗门算是个二流门派,平日里行事低调,靠贩卖灵草法器为生。师叔,怎么了?”
  “流云阁。”晏清将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冷意森然。
  “彻查。”晏清睁开眼,“查他们几百年间,所有暗地里搜罗、买卖身具灵根的孤儿的行径。查他们和炉鼎交易。”
  凌虚子在那头猛地倒吸一口气。
  作为掌门,他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分量。
  正道宗门若真干出这等买卖人口、狎昵幼童的腌臜事,简直是整个九州修真界的奇耻大辱!
  晏清垂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颜溪的脸。
  小溪五岁入太初仙宗,身具天品变异冰灵根,生得一副仙童皮囊。若是小溪当初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若是小溪落入了流云阁那群畜生手中……
  那一瞬间,暴戾与恐惧犹如藤蔓般死死绞住了晏清的心脏。
  一团炽白到刺目的南明离火从晏清指尖毫无预兆地窜出,直接将眼前的虚空烧得剧烈扭曲。
  “查清楚,如有其事,我要看到流云阁从九州除名。”晏清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让传音符那头的凌虚子头皮发麻。
  “还有,带人来接管魔渊。”晏清看着深渊底部那些躲在暗处瑟瑟发抖的魔修残党,“手染无辜者鲜血的,就地诛杀。被逼无奈、未曾作恶者,废去魔功,收编发落。若有逃遁者……”
  “发太初绝杀令,上穷碧落,下黄泉,杀无赦。”
  “是!谨遵师叔法旨!”凌虚子领命,符文黯淡消散。
  传音切断的瞬间,晏清挺直的脊背猛地弯了下去。
  “噗!”
  一口夹杂着细碎内脏的黑血喷在焦土上。
  他的肉身早已千疮百孔,左肩的皮肉被雷霆削去大半,露出森白的骨茬,背部更是一片焦黑。
  晏清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法衣。他颤抖着手,从储物戒中摸出两颗九转护脉丹,干咽了下去。
  药力勉强护住心脉,他甚至连御剑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指尖捏碎了一枚千里传送符。
  空间裂缝张开,晏清跌跌撞撞地跨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
  九州震动。
  太初仙宗的灵舟降临在中州南部的流云阁上空。
  护宗大阵在凌虚子暴怒的剑气下,连半刻钟都没能撑住,轰然碎裂。
  “太初仙宗执法堂办案!流云阁上下,缴械不杀,抗拒者死!”萧烈手持重剑,声音如滚雷般炸响在流云阁的每一个角落。
  流云阁阁主惊慌失措地冲出大殿,还未等他开口辩解。
  二师姐凌镜一脚踹翻了流云阁后山的祖师石像。
  石像下方,一条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通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牢。
  当太初仙宗的弟子们举着夜明珠冲进地牢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红了眼眶。
  逼仄的铁笼里,关着数百个骨瘦如柴的孩童。
  他们脖子上拴着浸泡过软筋散的锁链,身上布满了鞭痕与烫伤。
  有些生得漂亮的幼童,更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瑟缩在角落里发抖。
  而在密室的最深处,挂着一面面人皮鼓,和一罐罐用来提取灵根的血水。
  “畜生!一群畜生!”萧烈目眦欲裂,一剑砍断了牢笼的精钢锁链。
  流云阁阁主还妄图反抗,被凌虚子一掌拍碎了天灵盖。
  不到半日便被太初仙宗连根拔起,彻底夷为平地。
  那些受难的孩童被全部救出,送往药峰医治。
  与此同时,魔渊的清理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作恶多端的魔头被当场诛杀,那些被逼入魔、未染杀孽的魔修,迎来了他们重见天日的机会。
  整个修真界的天,被彻底翻了个底朝天。
  太初仙宗药峰。
  空间一阵扭曲,晏清的身影从裂缝中跌出。
  他没有控制住落势,重重地砸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树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师叔?!”
  千机子在收到晏清的传音后,火速赶来。
  刚一落地,千机子的药箱就砸在了泥地上。
  他看着靠在树干上、浑身浴血的男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我的老天爷……”千机子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手忙脚乱地封住晏清周身几处大穴,声音抖成了筛子,“师叔,你这是怎么了!跟天道干了一架不成!”
  “被暗算了。”
  “最快恢复伤势,需要多久。”
  千机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伤了根基!五脏六腑全是雷火!最快?这最起码得养上半年,还不能动用灵力!”
  “不行!三日。三日内我必须回去。”
  小溪在等他。
  “师叔你.......你你!你要气死我不成!”
  晏清盯着他,一字一顿,“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小溪。”
  千机子瞪大眼睛:“小师弟马上就要跟你结契了,你这种事也要瞒着他?”
  “正因如此才不想让他担忧。”晏清垂下眼帘。
  千机子看着晏清那固执的眼神。
  他太了解这位师叔了。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好好好,我不说!”千机子咬牙切齿,“走走走!先去药泉!”
  巨大药池内,池水并非澄澈见底,而是一片刺目的黑红。水面上咕嘟咕嘟翻滚着气泡,散发着呛鼻的味道。
  千机子站在池边。
  “师叔。”千机子喉咙发干,“想要快速恢复伤势,需要下狠劲。”
  晏清面无表情。
  “这池水加了猛药,你进去后,药力会腐蚀掉你身上所有的死肉和焦痂,再用针灸刺激经脉,强行催生新肉。”千机子攥紧了玉盒,“这痛楚,不亚于凌迟,一寸一寸剜你的肉。”
  晏清扯下身上残存的衣布。
  抬腿。
  赤裸着伤痕累累的上半身,晏清直接踏入滚烫的黑红药泉。
  池水瞬间漫过腰际。
  水面上冒起阵阵白烟,晏清的后背接触到药液的瞬间,原本焦黑的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晏清闭上眼,双手死死按在池沿上。
  “来。”晏清只有这一个字。
  千机子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师叔你不怕痛,所以我直接来了啊!”
  玉盒开启。
  八十一根赤金长针化作漫天金芒。
  “去!”
  金针刺入晏清全身各大穴位。
  “唔!”晏清身形猛地一震。
  骨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经脉被强行寸寸扯断又重新连接。额头的冷汗瞬间如雨浆般砸落,混进药水里。
  晏清死死咬着后槽牙。
  一声没吭。
  凌州。
  颜家。
  正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院子,颜溪坐在书房外的石廊上,手里拿着一根白羽逗猫棒。
  颜酒酒趴在栏杆上,随着羽毛左扑右跳。
  “溪溪,大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呀?”小家伙扑了个空,委屈地揉了揉鼻子。
  颜溪手一顿。
  算算时间,也才一天。
  “快了。”颜溪将逗猫棒塞进颜酒酒手里。
  书房的雕花木窗没关严实,颜震天和颜澈的谈话声顺着风飘了出来。
  “爹,你听说了吗?流云阁没了。”颜澈的声音透着震惊。
  “流云阁?”颜震天诧异,“中州南部那个做倒卖生意的二流门派?怎么没的?”
  “太初仙宗的执法堂直接杀过去的,小溪他大师兄萧烈带的队。”颜澈咂了咂嘴,“听说连根拔起,这流云阁背地里干的净是丧尽天良的勾当!他们满天下拐卖有灵根的孤儿,洗去记忆,从小当炉鼎培养,卖给散修和老魔头,密室底下,全是小孩子的白骨。”
  颜震天一拍桌子:“杀得好!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
  颜澈压低声音:“好是好,但流云阁好端端的待了数百年,太初仙宗怎么突然就查到他们头上了?而且动作之快,简直像是提前知道了。”
  颜溪坐在石廊上,银色的眼瞳骤然一缩。
  流云阁,孤儿,炉鼎。
  师尊去了魔渊,然后,太初仙宗就端了流云阁。
  颜溪站起身。
  为什么还不回来?
  颜溪立刻从袖中摸出一张明黄色的传音符,灵力注入。
  没有回音。
  颜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晏清从来不会不接他的传音,无论何时何地,哪怕是在打坐,哪怕是在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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