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脚步声逐渐远去。
  颜溪推了推晏清坚实的胸膛,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语。
  “师尊,你做什么?他来找我们,你让他进来就是了怎么还布置结界。”颜溪听着门外那逐渐远去的小短腿吧嗒声,心里多少有些不忍。
  那好歹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狐狸,现在变成了个三岁半的小奶团子,正是粘人的时候,结果这当“大爹爹”的,二话不说就给关门外了。
  晏清反手握住颜溪推在自己胸口的手,将那几根削瘦白皙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
  “不想让他进来。”晏清垂眸,语气理直气壮,甚至透着几分深沉的幽怨,“我只想和你单独在一起待一会。”
  颜溪一时语塞,竟从晏清那张脸上,看出了一丝争宠的意味。
  【卧槽宿主!你家仙尊连个三岁半小屁孩的醋都吃!而且这小孩还是你们俩名义上的“儿子”!老树开花,可怕如斯!】
  “我觉得会有不少人会抢着带他玩,你觉得呢?”
  颜溪仔细一想,晏清这话倒是一点没说错。
  幼崽本就招人喜欢,特别是像颜酒酒这种,顶着一张融合了他和晏清优点的脸,高颜值、紫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嘴巴还跟抹了蜜一样甜。
  就今天这一上午的功夫,从颜震天到沈氏,再到颜澈,甚至颜家的扫地小厮,魂儿都快被这小豆丁勾走了。
  “也是。”
  “就他那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机灵劲儿,在颜家绝对饿不着。”
  何止是饿不着,简直是要被供起来。
  此时此刻,颜家后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和香料的霸道气味。
  “哒哒哒……”
  厨房厚重的木门槛处,探出了一颗毛茸茸的白色小脑袋。
  颜酒酒吸了吸鼻子,那双紫莹莹的眼眸瞬间亮了。
  他迈着小短腿熟练地跨过门槛,看了看正在灶台前忙活的厨娘李大娘。
  李大娘正拿着长柄木勺在锅里翻搅着什么,一转头,就对上了脚边这个粉雕玉琢的红衣小团子。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
  李大娘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但看清小酒酒那张脸后,脸上的惊吓瞬间变成了慈爱。
  “小小少爷!”李大娘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蹲下身子,声音夹得比蜜还甜,“你怎么一个人跑到厨房来了?饿了嘛?”
  颜酒酒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抱住李大娘的大腿,仰起小脸,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紫瞳。
  “奶奶。”颜酒酒声音又软又糯,“酒酒闻到香味啦!肚子里的虫虫一直在打鼓,好饿好饿呀。”
  这一声“奶奶”,叫得李大娘心花怒放,简直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给他。
  “哎哟乖乖!可不敢饿着我们小小少爷!”李大娘乐得合不拢嘴,转身就从灶台上端起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青花瓷碗。
  碗里,赫然躺着两根油光水滑、色泽金黄的烧鸡腿,旁边还配着一小块刚蒸出笼的糯米鸡,被碧绿的荷叶裹着,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大鸡腿已经做好了,刚出锅的!”李大娘把碗端到旁边的矮桌上,又搬了个小杌子过来,“可香了香了,这上面刷的蜜汁,是奶奶的独家秘方,别的地方可吃不着!”
  颜酒酒一看那两根大鸡腿,口水瞬间在嘴巴里泛滥。
  “嗯嗯!”颜酒酒疯狂点头。
  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鸡腿。
  “别急别急,刚出锅的,烫嘴呢。”李大娘赶紧拿了双小银筷子递过去,“别烫着了,奶奶给你吹吹。”
  “谢谢奶奶!奶奶最好了!”颜酒酒接过筷子。
  周围的几个帮厨大妈和小丫鬟全都围了过来。
  “长得真俊啊,这眼睛跟紫宝石似的。”
  “看他这吃相,多有福气啊!”
  一群女人围着颜酒酒,你投喂一块桂花糕,我塞一颗剥好的灵果。
  颜酒酒来者不拒,左手一只大鸡腿,右手一块糯米鸡,吃得满嘴是油,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中欢快地晃荡。
  身后的九条尾巴在空气中兴奋地摇摆,引得小丫鬟们惊呼连连,想摸又不敢摸。
  颜酒酒大方地甩出一条尾巴,搭在一个小丫鬟的手上,一边啃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给姐姐摸!姐姐长得漂亮!”
  厨房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就这样,颜家度过了无比鲜活的七天。
  第八天清晨。
  “溪溪!溪溪爹爹!”
  颜酒酒一把掀开颜溪蒙过头顶的被子。
  颜溪闭着眼伸手去捞被子:“别闹,让我再睡半个时辰。”
  “不能睡啦!太阳都晒屁股了!”小家伙干脆一屁股骑在颜溪的腰上,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捧着颜溪的脸颊,左右开弓往中间挤,“奶奶说嫁衣快做好了!让我叫你去看呢!”
  颜溪被他挤得嘴巴嘟成了小黄鸭,彻底没了脾气。
  他睁开眼,幽怨地瞪着这个混世魔王。
  这狐狸崽子在颜家简直如鱼得水,一口一个爷爷奶奶,把颜震天和沈氏哄得找不着北。
  到底谁是亲生的啊。
  “去去去,我穿衣服。”颜溪提溜着小酒酒的后衣领,把他放到床边。


第349章 飞升?不。
  ......
  楠木门被推开。
  屋子正中央的千年沉香木架上,悬挂着两套尚未完全收尾的红衣。
  左边那套,以东海雪浪鲛绡纱为底,轻薄如烟,无风自动,流转着水波般潋滟的光泽。
  衣摆与广袖处,用极寒之地的冰蚕丝绣着栩栩如生的冰凌暗纹。
  这尺寸和身形,显然是给颜溪的。
  右边那套,则是以南荒的火羽织就。红色的底料上,用坚韧的金丝勾勒出繁复厚重的流云纹。
  “奶奶!”颜酒酒松开颜溪的手,哒哒哒跑到坐在绣架前的沈氏腿边。
  沈氏正捏着一根极细的骨针,将最后一片火羽缝合进衣领。听到声音,她放下针线,揉了揉干涩发酸的眼角,转头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小酒来了,桌上有刚蒸的玉露糕,自己拿去吃。”
  颜溪走上前,目光定格在沈氏那熬得通红布满血丝的双眼上。
  喉头突然有些发紧。
  修真者本不易疲劳,但这等法宝衣物,每一针一线都需要消耗灵识去熔炼。
  整整七天七夜,沈氏恐怕连眼睛都没合过一下。
  颜溪撩起袍角,在沈氏身边蹲下。
  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散落的一缕冰蚕丝线,帮着她一圈一圈绕好。
  “娘。”颜溪声音有些发哑,“太耗神了,左右就是个仪式,普通的料子就行,何必动用火羽和鲛绡。”
  “那怎么行。”沈氏用手背揉了揉眉心,顺手摸了摸颜溪雪白的发顶,絮絮叨叨地开口,“你这孩子,五岁就离了家去太初仙宗。这些年,娘能见你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娘没能亲眼看着你一点点长高,也没能亲手给你做几身衣裳。”
  沈氏抬头看着架子上那件雪浪鲛绡的红衣,眼底浮现出一抹怀念的温柔。
  颜溪将头轻轻靠在沈氏的膝盖上。
  “娘,谢谢你。”颜溪轻声说。
  沈氏眼泪差点掉下来,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傻小子,跟娘客气什么。去去去,去前院书房找你爹。你爹今天一大早硬拉着仙尊下棋,别让他丢人现眼了。”
  颜溪牵着嘴里塞满玉露糕的颜酒酒,溜溜达达地往前院书房走。
  还没靠近,就听见书房里传出颜震天中气十足、豪迈得能掀翻屋顶的大笑声。
  “哈哈哈!吃!仙尊,你这条大龙可被我斩断了!承让,承让啊!”
  颜溪眉头微挑,加快了脚步,推开书房半掩的木门。
  屋内。
  紫檀木的书案上摆着一副上好的白玉棋盘。
  颜震天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颗黑子,“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棋盘上,脸上写满了春风得意。
  坐在对面的晏清,今日穿了一身白色滚金边的常服。他身姿挺拔如松,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颗白子。深邃的黑眸盯着棋盘,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困局。
  思索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晏清才将白子落在一个边缘角落。
  颜震天一看,更是乐开了花,迅速跟上一子,直接绞杀了晏清的一大片白棋。
  “哎呀呀,仙尊这步棋走得有些保守了啊。老夫这招‘,你可是避不开了!”颜震天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颜溪站在门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颜溪把目光转向站在一旁观战的颜澈。
  颜澈正死死地抿着嘴,双手抱在胸前,翻着巨大的白眼。
  接收到颜溪的视线,颜澈不动声色地挪了过来,压低声音:“小溪,仙尊的演技简直神了。”
  颜澈指了指棋盘:“我搁旁边看着呢,眼看着三步之内我爹就要满盘皆输。结果仙尊硬生生收了手,不动声色地让了三手棋。”
  颜澈直摇头:“让棋也就算了,他还演得特别像!故意引导我爹去吃他的子。我爹那臭棋篓子,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千年难遇的棋道天才,搁这儿沾沾自喜呢!”
  颜溪听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颜酒酒松开颜溪的手,吧嗒吧嗒跑到桌边,顺着晏清的腿爬上了椅子,直接钻进晏清怀里,探着脑袋看棋盘。
  晏清听到门边的笑声,他抬起眼。
  黑眸与那双含笑的银瞳撞在一起。
  晏清将手里的白子扔回棋盒里,站起身,对着颜震天微微颔首,语气诚恳:“颜家主棋艺精湛,布局大开大合,令人防不胜防。晏某输得心服口服。”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颜震天爽快地挥了挥手,“仙尊剑道无双,这围棋嘛,毕竟是小道。等办完大典,老夫有空再指点指点你!”
  颜澈在一旁直接把脸捂住了。
  没眼看。
  爹啊,你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行吗!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将颜家后院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暖光。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一阵清幽的草木香气。
  颜溪和晏清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竹林小径上。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脚踩在落叶上的轻微声响。
  晏清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颜溪。
  “小溪。”
  “嗯。”颜溪仰起头看他。
  “我要离开几日。”晏清的拇指在颜溪的耳垂上轻轻摩挲,“去解决一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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