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颜溪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那也不用这么急吧。”
  “怎么不急!这绣工繁杂,得提前赶制。既然你们什么都不要,那这婚服,爹娘必须给你们弄得妥妥帖帖的。咱们颜家出的人,绝不能叫人看轻了去。”沈氏量完颜溪的手臂,把软尺一收,塞进颜溪手里。
  “行了,你的量完了。去,把仙尊的尺寸也量了。”
  颜溪拿着软尺,愣住了。
  “我?”
  “不然呢?我跟你爹去?”沈氏白了他一眼,“你们都这般亲密了,还害羞个什么劲。”
  颜溪握着软尺的边缘,觉得这东西有些烫手。
  沈氏见他不动,走上前,拉过颜溪的手,语气突然柔和下来。
  “小溪。”沈氏伸手替颜溪理了理鬓角垂落的白发,“云敛仙尊身边没有长辈,也没有血亲。他居于高位,敬他的人多,畏他的人多。但真心疼他、知他冷热的人,怕是没有。”
  颜溪睫毛微颤。
  是啊。
  太初仙宗的人敬晏清若神明,却从不敢僭越半步。
  晏清习惯了挡在所有人前面,却没人问过他累不累,孤不孤独。
  “以后,你就是他身边最亲的人了。”沈氏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满是期冀,“你们要互相扶持。他护着你,你也要顾着他。”
  颜溪握紧了手里的金丝软尺。
  “娘,我知道了。”
  颜溪手里攥着那卷金丝软尺,站在后院的月亮门前,停住了脚步。
  眼前是九曲十八弯的抄手游廊,四通八达,连着大大小小的跨院。
  颜家这几年扩建得实在夸张,假山流水错落,硬是把凌州第一世家的气派拉到了极致。
  他转了一圈,硬是没看到宴清在哪。
  他懒得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指尖微动,一张明黄色的传音符夹在修长的双指之间。
  一抹冰蓝色的灵力注入,符纸瞬间无风自燃。
  “师尊,你在哪儿?”颜溪对着燃烧的符灰开口。
  不过两息,一道嗓音在耳畔响起,音色平稳:“东苑听风亭,与颜家主喝茶。”
  “在那儿等我,我去找你。”颜溪切断传音。
  足尖一点,直接跃上了回廊的青瓦,朝着东边掠去。
  东苑听风亭。
  颜震天说起小儿子的童年趣事,粗犷的脸上满是得意和怀念。
  晏清端坐在石凳上,腰背挺直。
  玄黑色的常服衣摆垂落在地。他手里捏着茶盖,有一搭没一搭地撇去茶汤上的浮沫。
  他听得很认真。
  颜溪缺席于他生命中的那些幼年时光,此刻正通过眼前这位父亲的嘴,一点点补全。
  只是,晏清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茶杯上,也没有落在颜震天脸上。


第348章 我的亲人就是你的亲人
  他的目光越过亭子的飞檐,越过层层叠叠的竹林,一直落在东苑外那条必经的青石板小径上。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晏清捏着茶盖的手指突然停住。
  视线尽头,一抹熟悉的身影正从竹林深处快步走来。白发如雪,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束着,手里还把玩着一卷金灿灿的物件。
  晏清漆黑的眸子瞬间聚了光。
  颜震天的话头一顿。
  他顺着晏清的视线回头看去,立刻瞧见自家小儿子。
  颜震天是过来人。
  仙尊虽然坐在他对面听他讲话,态度挑不出半点错,但他能感觉到,这心思有一大半都飘在外面。
  现在正主一出现,那眼神黏得拉都拉不开。
  颜震天放下茶杯,粗声粗气地笑了一声:“去吧去吧。”
  晏清收回视线,对着颜震天微微颔首:“失陪。”
  “爹!”颜溪人还没走到亭子前,声音先传了过来。
  他站在竹林边,冲着亭子里的颜震天招了招手,“我有点事,先把他借走一会儿!”
  颜震天摆摆手,笑骂:“这混小子,你的人,说什么借不借的。赶紧走,别耽误我喝茶。”
  晏清站起身,步出听风亭。
  刚走近,颜溪便一把抓住了晏清的衣袖,拉着他就往旁边一处僻静的空置客房走。
  “跑这么急做什么?”晏清任由他拉着,视线落在颜溪手里攥着的那卷软尺上,“这是什么?”
  “量尺寸。”
  颜溪推开客房的门,把晏清拉进去。
  反手“砰”的一声关上门。
  屋内没点灯,雕花木窗半开着。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打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颜溪转过身,对上晏清探究的视线,举起手里的金丝软尺晃了晃:“我娘说,咱们的婚服她包了。我的尺寸她量过了,现在轮到你的了。”
  “好。”
  晏清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阳光最明亮的地方。
  随后,十分配合地平举起双臂。
  玄黑色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展开,宽肩窄腰的线条瞬间显露无疑。
  颜溪咽了口唾沫。
  “还愣着做什么?”晏清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促狭,“不想量了?”
  “量,怎么不量。”
  颜溪捏着软尺的两端,走上前。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先量肩宽。”颜溪低声嘀咕了一句,踮起脚尖。
  晏清个子很高,比颜溪足足高出大半个头。颜溪拿着软尺的一端,必须贴着晏清的左肩,然后将软尺绕过后背,拉到右肩。
  这个动作,导致颜溪几乎是半个人扑进了晏清的怀里。
  冷冽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灵茶清苦味,瞬间将颜溪包围。
  颜溪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晏清的肩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晏清的呼吸就落在他的发顶。
  “师尊,你别动。”颜溪将软尺拉直,低头去看上面的刻度。
  “我没动。”晏清垂眸。
  视线正下方,是少年雪白的后颈。
  那截皮肤细腻冷白,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晏清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量完肩宽,往下是胸围。
  颜溪拿着软尺,双臂环过晏清的腰侧,将软尺在晏清的后背交汇。
  这个姿势,简直就像是在主动拥抱他。
  颜溪将软尺拉回胸前,贴着晏清坚实的胸膛收紧。
  “转过来一点。”颜溪低着头,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晏清胸口的位置。
  晏清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小溪。”晏清突然开口。
  “嗯?”颜溪看着刻度,“二尺八……怎么了?”
  “没事。”
  颜溪量完胸围,往下移。
  到了腰身。
  颜溪半蹲下身,双手环过晏清的腰。软尺贴着劲瘦的腰腹绕了一圈。
  太细了。
  不,不应该说细,而是精壮。
  有厚度,有肌肉的那种。
  颜溪把软尺收紧,看着那上面的刻度,没忍住脱口而出:“你这腰……平时怎么练的?”
  晏清低声轻笑。
  胸腔的震动顺着布料直接传到了颜溪的手背上。
  “挥剑三万次,站桩六个时辰。”晏清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颜溪,“小溪若是喜欢,回了云敛峰,我教你。”
  “谁要学这个。”颜溪赶紧站起身。
  手臂长度,腿长。
  一项一项量过去。
  颜溪每量完一项,就在心里默记下来。
  “好了。”
  颜溪量完最后一个数据,将金丝软尺收拢,卷成一团捏在手里。“我都记下了,等会儿去告诉我娘。”
  他刚要后退拉开距离。
  腰间猛地一紧。
  软尺掉在地上。
  “跑什么。”晏清揽着他,黑眸底翻涌着深沉的情绪。
  “量完了啊。”颜溪仰起头,被迫迎上晏清的视线。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
  “婚服,颜夫人说她亲自做?”晏清问。
  “嗯。”颜溪点点头,任由晏清抱着,“她说颜家的嫁妆虽然折成了灵石,但该给的体面不能少。”
  说到这,颜溪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眼睛亮晶晶的:“他们其实挺高兴的。”
  晏清看着颜溪眼底的光。
  忽然有些羡慕。
  他在太初仙宗,有数不清的徒子徒孙,有敬畏他的长老掌门。
  但他没有亲人。
  没有那种会为了一件婚服、为了他能否过得体面,而忙前忙后、操碎了心的长辈。
  那些温馨离他太远太远。
  直到颜溪带着他来到了颜家。
  “真好。”
  晏清低声呢喃。
  他低下头,微凉的唇印在颜溪的额头上。
  虔诚,珍重。
  随后,那唇缓缓下移。
  吻过颜溪的鼻尖,最终落在了那张温软的唇上。
  颜溪闭上眼,双手攀上晏清的肩膀回应着。
  良久,晏清才依依不舍地退开半寸。
  两人额头相抵。
  “我们小溪……”晏清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让颜溪心尖发颤的柔软。
  “被很多人疼爱着。”晏清盯着他的眼睛,“真好。”
  他没有嫉妒,只有庆幸。庆幸那些他缺席的岁月里,在那些他无法触及的角落里,依然被最真挚的爱包围着。
  颜溪心口猛地一酸。
  他听出了晏清话里的孤寂。
  颜溪伸出手,用力地抱住晏清的脖子。
  “以后,他们也是你的亲人。”颜溪贴在晏清耳边,一字一顿,说得无比认真,“我爹我娘,还有哥哥,他们都会拿你当一家人看。还有我。”
  “师尊,你不是一个人了。”
  “嗯。”晏清将脸埋在颜溪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门外,隐约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伴随着颜酒酒奶声奶气的呼喊。
  “溪溪!大爹爹!你们在哪儿呀!奶奶做了糯米鸡!”
  小短腿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晏清没有松开颜溪。
  他连头都没抬,只是空出一只手,指尖在虚空中随意地画了一道符。
  金光一闪。
  一层无形的隔音结界和障眼法,瞬间将这间客房笼罩。
  门外。
  颜酒酒探头探脑地走过客房门前。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紧闭且没有一丝缝隙的房门,疑惑地挠了挠头发。
  “奇怪,明明闻到溪溪和大爹爹的气味在这边的……”
  小酒酒抽了抽鼻子,嘟囔了一句,“我饿出幻觉了?去厨房找奶奶要鸡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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