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师尊……”颜溪的手抵在晏清的胸口,试图推开一点距离。
  “叫晏清。”晏清打断他。
  颜溪愣住了。
  晏清低下头,额头抵着颜溪的额头。
  鼻尖几乎触碰在一起。
  “叫我的名字,小溪。”
  颜溪心跳如鼓,嘴唇微微张开:“晏清……”
  话音刚落。
  晏清便低头吻住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唇。
  “唔……”
  晏清一只手扣住颜溪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颜溪的腰线,钻进了那件宽松的寝衣下摆。
  滚烫的掌心贴上颜溪微凉的肌肤。
  颜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
  晏清却将他抱得更紧,不让他退缩半分。
  掌心顺着细腻的脊背向上,指腹在每一节脊椎骨上流连。
  “小溪……”晏清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声音含糊不清地呢喃,“是我的……”
  颜溪被亲得脑子缺氧,他勉强偏过头,喘着粗气:“师尊你……你喝醉了,别闹了……”
  晏清停下了动作。
  他撑起上半身,静静地看着颜溪。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哪还有半分清明。
  全是被情欲和酒精烧红的迷离。
  “我没醉。”晏清一字一顿地反驳,像个固执的孩童。
  他低下头,唇瓣在颜溪的颈侧游移。
  细碎的吻落在颜溪跳动的脉搏上。
  “我只是……怕你不见了。”晏清的呼吸打在颜溪脆弱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声音很轻,很低。
  “我怕我醒不过来,怕你受欺负,怕你……不要我了。”
  颜溪知道晏清的神识被封住了,本以为他没有知觉。原来,他也承受着巨大的恐惧和煎熬。
  颜溪的眼眶微微发热。
  伸出手环住了晏清的脖颈。
  将他拉向自己。
  “怎么会呢师尊。”颜溪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微微侧过脸,唇瓣擦过晏清的耳廓,温热的呼吸落在晏清敏感的颈侧肌肤上。
  “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们以后会一......长久地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颜溪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啧啧啧。】
  意识空间里,666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宿主,你这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你看你家仙尊,都快被你暖化成一滩水了。】
  颜溪没理会666的吐槽,他感觉到压在身上的晏清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但那双死死箍着他的手臂却没有半分松懈的迹象。
  三千年的烈火烧酒劲霸道,哪怕是晏清这般修为通天的人,在不刻意用灵力逼出酒气的情况下,也扛不住这凶猛的后劲。
  晏清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
  颜溪想了想,喉咙里发出轻缓的哼唱声。
  那是他在原世界里,小时候在孤儿院听过的一首老摇篮曲。
  没有具体的歌词,只有柔和、绵长的调子。
  他一边哼唱,一边用指腹轻轻揉开晏清紧蹙的眉心。
  不知过了多久,晏清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绵长。那只死死扣在颜溪腰间的大手,也稍微放松了。
  颜溪停止了哼唱。
  他看着晏清近在咫尺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两道阴影。
  颜溪没忍住,凑过去在晏清的唇上飞快地偷亲了一口。
  “晚安,晏清。”他低声呢喃。
  随后,颜溪也抵挡不住困意,在晏清清冽熟悉的冷香包裹中,沉沉地合上了双眼。
  次日清晨。
  “哒哒哒……”
  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
  颜酒酒穿着昨天沈氏连夜翻找出来的、一件大红色的小衣服,头发被盘了两个球球。他整个人欢快地不得了,直奔颜溪的卧房。
  昨晚,颜酒酒被颜溪的娘亲沈氏当抱走了。
  沈氏对这小家伙简直是爱不释手。
  不仅给他洗了香喷喷的花瓣澡,还让人做了一大堆零嘴糕点。
  小酒酒被揉搓得像个圆滚滚的白面汤圆,在沈氏怀里听了一晚上的睡前故事。
  现在,他只觉得做人简直太快乐了!不用在后山瀑布底下挨雷劈,不用去深山老林里啃硬邦邦的灵果,有香喷喷的被窝,有数不尽的好吃的,还有爷爷奶奶疼!
  他决定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变回狐狸了!他要永远当溪溪的乖儿子!
  “嘎吱——”
  颜酒酒两只小手用力一推,卧房的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他探进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紫水晶般的眼眸滴溜溜转了一圈。
  屋内很暗,床榻的帷幔半垂着。
  小酒酒轻手轻脚地钻进去,然后熟练地手脚并用,像只敏捷的小猴子一样,直接爬上了床榻。
  他拨开锦被的一角,一眼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睡得正沉的两个人。
  晏清闭着眼,半侧着身子,手臂牢牢地将颜溪护在怀里,下巴搁在颜溪的发顶。
  颜溪则像只乖巧的猫,脸颊贴着晏清的胸膛。
  小酒酒看到颜溪,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他顺着床沿爬过去,小短腿一跨,直接凑到了颜溪的脸庞。
  “吧唧!”
  一个响亮且带着口水味的亲亲,重重地印在了颜溪的侧脸上。
  颜溪的睡眠本来就不深,被这一下突然袭击,长睫猛地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一张放大版的三岁小奶娃的脸。
  “溪溪爹爹!太阳晒屁股啦!”颜酒酒奶声奶气地喊着,两只小手捧着颜溪的脸颊,开心得直晃荡。
  颜溪被他吵得彻底清醒过来。
  他刚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还被晏清死死地扣着。
  他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晏清竟然还没醒。
  要知道,云敛仙尊的生物钟比太初仙宗的晨钟还要准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便会起身打坐。今日日上三竿了,他居然还在睡?
  颜溪立刻想起了昨晚那一海碗的三千年烈火烧。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道:爹啊,你拿出来的那玩意儿后劲也太大了吧,堂堂大乘期仙尊都给你干趴下了。
  颜酒酒见晏清没动静,好奇地眨了眨紫色的眼眸。
  他像一条灵活的泥鳅,顺着颜溪的颈窝处滑了过去。
  探着脑袋,仔细端详着晏清那张俊美无俦的睡颜。
  小家伙平时可是最怕晏清的。
  只要晏清一个眼神,他连尾巴都不敢摇。
  但现在,看着大爹爹睡得毫无防备的样子,小酒酒胆子顿时肥了起来。
  他撅起红润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晏清冷峻的侧脸上,飞快地“吧唧”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小酒酒吓得立刻缩回颜溪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捂住嘴巴,肩膀一耸一耸的,躲在被窝里偷偷闷笑。
  “别闹他。”颜溪被他这做贼心虚的样子逗乐了,伸手捏了捏小酒酒软乎乎的脸颊,压低声音,“大爹爹昨晚喝醉了,让他多睡会儿。”
  颜酒酒乖巧地点点头,窝在颜溪怀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存。
  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一名穿着碧绿色丫鬟服饰的侍女,手里端着一个黄铜洗漱盆,搭着干净的布巾。
  她是得了沈氏的吩咐,估摸着时辰来伺候少爷洗漱的。
  “少爷?”侍女在门外轻唤了一声,没听到回应,便试探性地推门走了进来。
  屋内光线昏暗,她端着水盆绕过屏风。
  下一秒。
  侍女手里的黄铜水盆剧烈地晃荡了一下,水花溅出,差点砸在脚背上。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
  她看到了什么!
  这画面,简直是……简直是不要太温馨!
  侍女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她耳边响起了慧芝跟她说的话。
  说昨天仙尊带着堆积如山的聘礼当着老爷和夫人的面求娶少爷。
  原来是真的!仙尊真的下聘了!这都躺一起了,还有个小娃娃!
  真是太般配了!
  侍女内心已经激动得在疯狂尖叫。
  端着水盆,踩着比猫还轻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后倒退。一直退到门外,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刚一关上门,她就靠在柱子上,猛地喘了一大口粗气。
  随后,眼神里爆发出强烈的八卦之光,端着水盆一溜烟地跑去了后院。
  她必须立刻、马上把这个绝美的画面分享给厨房的李大娘和王管事!
  颜家前厅议事大厅内。
  颜震天坐在主位上。
  此刻,他正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将脸埋进膝盖里。
  如果可以,他现在恨不得当场遁地。
  颜澈看着自家老爹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在一旁绘声绘色地补充。
  “爹,您别抱头了,昨天您那威风劲儿哪去了?”颜澈清了清嗓子,学着颜震天昨晚大舌头的语气,手里还抓着一把折扇当大刀挥舞,“‘我告诉你!管你是什么仙尊!你要是敢欺负他,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去太初仙宗劈了你!’”
  颜澈声情并茂地复述完,幸灾乐祸地砸了咂嘴:“爹,您居然拿一根用来夹菜的筷子指着云敛仙尊的鼻子骂。整个九州,能有这份胆魄的,您颜震天绝对是开天辟地第一人啊!”
  “老子怎么知道那三千年的烈火烧后劲这么大!老子以为自己千杯不醉呢!”
  他回想起昨晚那一幕幕荒唐的举动,简直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这下完了。
  “行了,别嚎了,多大点事。”
  坐在左侧首位的沈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手里正拿着一支饱蘸浓墨的狼毫笔,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上,铺着一本厚厚的地契册子和几张长长的宣纸。
  她正聚精会神地在宣纸上划拉着什么。
  “夫人。”颜震天哭丧着脸凑过去,“你倒是说句话啊,仙尊会不会怪罪我?”
  “仙尊若是那种肚鸡肠的人,小溪也不可能看上他。”沈氏白了他一眼,手下的笔没停,“再说了,你昨天虽然喝醉了,但也表明了我们颜家的态度。小溪是我们的心头肉,就算他修为通天,也不能平白受了委屈。我看仙尊当时神色并无不悦。”
  “真的?”颜震天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氏面前写得密密麻麻的宣纸,好奇地问,“夫人,你这大清早的,不练功,在写什么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