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以后,请多指教啊,晏清。”
  礼成,漫天金光与花雨逐渐散去。
  太初仙宗主峰大殿外的流水席排了足足十里,九州各大宗门送来的贺礼,在偏殿外堆成了十几座小山。
  颜溪端着酒盏,跟在晏清身侧。
  晏清其实根本不需要敬酒。
  哪个敢端着架子等云敛仙尊来敬?一个个主动举着杯子,隔着老远就遥遥一拜。
  但晏清还是牵着颜溪,走了一圈。楚云湛见颜溪过来。
  “颜小溪!你、你可要幸福啊!”楚云湛声音大得周围几桌都听得一清二楚,“你要是过得不好!就来找我!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他用力拍了拍胸脯。
  “云敛仙尊!你要是敢让他受半点委屈!我……我就去找你单挑!我豁出这条命不要了我也要……”
  玄天宗宗主在后面吓得魂飞魄散。
  他一把捂住逆子的嘴,冷汗直流:“仙尊恕罪!犬子喝多了!满嘴胡言乱语!”
  颜溪哭笑不得。
  “知道了。”颜溪看着楚云湛,眼底泛起笑意,“谢谢你。”
  楚云湛还要挣扎着说什么。
  一道魁梧的身影大步跨来。
  萧烈面无表情,单手揪住楚云湛的后衣领。就像拎着一只扑腾的小鸡崽。
  “喝多了就去醒酒,少在这丢人现眼。”萧烈对着玄天宗宗主抱了抱拳,“楚宗主,我带他去后山醒醒神,稍后送回。”
  说罢,萧烈无视楚云湛的手舞足蹈,直接将人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扔了出去。
  颜溪转过头,看向主桌。
  颜震天又喝多了。
  他抱着一坛子太初仙宗窖藏千年的玉露酒,死活不撒手。见颜溪走近,他把酒坛往地上一扔,一把抱住了颜溪的腰。
  “我的小溪啊……”颜震天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横流,“长大了……嫁人了……爹心里苦啊……”
  “爹养了没几天的白菜,就这么让人连盆端走了……呜呜呜……”
  沈氏坐在一旁。
  她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实在没眼看。
  颜澈在颜震天身后,疯狂地翻着白眼。他试图去拉亲爹,却被颜震天一巴掌拍开。
  颜溪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一个踉跄。
  晏清及时伸手,托住了他的后腰。
  “爹。”颜溪低头,看着哭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颜震天。
  无奈又心酸。
  他轻轻拍着颜震天宽阔的脊背。
  “爹,我又不是不回来了。”颜溪轻声说。
  颜震天抬起头,打了个酒嗝:“真、真的?”
  “真的。”
  沈氏站起身,一把揪住颜震天的耳朵。“行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沈氏冲着晏清尴尬地笑了笑,“让仙……让晏清见笑了。”
  晏清微微颔首:“父亲性情中人。”
  月上中天。
  喧闹的宴席终于接近尾声。
  太初仙宗的弟子们极有眼色。
  各大宗门的宾客被安排去了客峰休息。
  主峰大殿前的广场上,人流如退潮般迅速散去。
  颜溪四处张望。
  “找什么?”晏清低声问。
  “找颜酒酒。”颜溪皱眉,“这小狐狸一整晚都在吃席,别是吃撑了躲在哪睡着了。”
  话音刚落。
  千纤从一根汉白玉盘龙柱后转了出来,她怀里抱着一个吃得肚子滚圆的红衣小豆丁。
  颜酒酒手里还抓着一只灵兽腿,吃得满嘴是油。
  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根本没有半点睡意。
  “小溪,师尊。”千纤笑眯眯地走过来,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贼兮兮的味道,“你们赶紧回主殿吧,酒酒今晚跟我睡,保证不让他去打扰你们。”
  颜酒酒在千纤怀里扭了扭。
  他冲着颜溪挤眉弄眼,紫色的狐瞳里满是笑意。
  “溪溪爹爹晚安!大爹爹晚安!”小家伙奶声奶气,声音响亮,“你们要早点睡觉哦!奶奶说了,今天晚上你们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小孩子不可以打扰的!”
  颜溪的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小狐狸!绝对是故意的!娘到底教了他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晏清看着颜溪泛红的耳垂,转头看向千纤。“去吧。”
  千纤立刻抱着颜酒酒转身就跑。
  空旷的广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晏清握住颜溪的手。
  “走吧。”晏清的声音哑了几分。“我们回峰。”
  云敛峰。
  平日里清冷寂寥的剑峰,今日被布置成了新房的模样。
  主殿内。
  满室红烛摇曳,婴儿手臂粗的龙凤喜烛静静燃烧,偶尔爆出几点明亮的烛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殿顶垂落着无数轻薄的红绸。
  微风拂过,红绸如水波般荡漾。
  那棵千年红梅树的枝桠,越过窗棂伸了进来,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铺满了大殿的青石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冷香与红梅交织的幽香。
  内殿深处,那张宽大的沉香木床榻上,铺着崭新的大红鸳鸯锦被。
  床头挂着同心结。
  一切都透着喜气。
  颜溪站在门边,没有往前走。
  他盯着那张红彤彤的床榻。
  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冷静!颜溪你冷静一点!你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不就是洞房吗!有什么好紧张的!
  可指尖还是不受控制地发麻。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晏清没有出声走到颜溪身后。
  那件繁复厚重的火羽外袍,已经被他解开了一半,随意地挂在臂弯上,只穿着内里贴身的红色丝质里衣。
  红衣衬得他的肌肤更加冷白。
  在摇曳的烛光下,那张向来清冷出尘的面容,被镀上了一层暖意。
  晏清停在颜溪背后。
  他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颜溪不盈一握的腰肢。
  低头,下巴轻轻搁在颜溪的左肩上。
  几缕雪白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紧张?”
  晏清的嗓音贴着颜溪的耳廓响起。
  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和渴望。
  颜溪扣住晏清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没有。”
  嘴硬。
  晏清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背部直接传导到颜溪的心脏。“是吗。”
  晏清收紧手臂,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颜溪。
  “小溪。”晏清的声音很轻,“我还从未想过,云敛峰会有这样一天。”
  数百年来,唯有剑,风雪,孤独。
  颜溪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向后靠了靠,将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给身后的男人。
  “以后,每天都会是这样,师尊。”颜溪微微侧头,脸颊蹭了蹭晏清的发丝。
  “不叫师尊。”晏清惩罚性地在颜溪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
  颜溪缩了缩脖子,“晏清……”
  “嗯。”晏清满意地应声。
  他松开手,将颜溪转过来,面对自己。
  晏清牵着颜溪的手,走向床榻旁的一张小案。案几上,摆着一对雕刻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白玉酒盏,里面盛满了醇香的合卺酒。
  晏清端起两杯酒,递给颜溪一杯。
  颜溪接过。
  两人手臂交缠,目光在摇曳的红烛下凝视着彼此。没有任何言语,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晏清放下酒杯。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落在颜溪束发的暗红发带上。
  轻轻一扯。
  红带滑落。
  满头如瀑的雪白长发瞬间散落,铺满了颜溪纤瘦的肩背。
  晏清的手指穿插进那柔顺的发丝中,微微用力,逼迫颜溪仰起头。
  “小溪,结发为夫妻。”
  颜溪攀上晏清的脖颈,他学着晏清的样子,扯下了晏清头上的白玉簪。
  “恩爱两不疑。”颜溪一字一顿地接上后半句。
  话音落下的瞬间,晏清便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颜溪的唇。
  “唔……”
  晏清扫过颜溪上颚的每一寸敏感,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颜溪根本招架不住,他的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晏清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他压倒在那张喜床上。
  “晏清……等、等等……”颜溪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不等。”晏清的眼底翻涌着炽热的暗火。
  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入雪浪鲛绡纱的衣襟。
  冷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在下一秒,被晏清滚烫的唇覆上。
  晏清的吻从唇角一路向下,划过修长脆弱的脖颈,流连在精致的锁骨。
  “晏清……”
  晏清抬起头。
  深黑的眸子锁定着身下眼尾通红、银瞳水光潋滟的少年。
  他毫不留情地扯下颜溪最后的蔽体之物。
  “小溪,放松。”晏清的嗓音已经不能称之为说话,更像是低喘。
  “不、不行……”颜溪眼泪终于砸了下来,他拼命推着晏清结实的胸膛。
  “现在说不行,晚了。”
  红烛摇曳,帐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与春光,一声变了调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在红浪翻滚中。
  666发出无声的呐喊。
  云敛峰的夜,很长。
  月落乌啼。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红烛燃尽,留下一滩红色的烛泪。
  宽大的床榻上,一片狼藉。
  那件雪浪鲛绡纱婚服的里衫,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破布,被随意地丢弃在地毯上。
  锦被之下。
  颜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雪白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被汗水打湿贴在侧脸上。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密密麻麻的红痕、咬痕,甚至指印。
  晏清从背后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晏清的精神极好。半靠在床头,一条手臂给人当枕头,另一只手把玩着颜溪散落的白发。深邃的眼眸里,是餍足后的慵懒和化不开的柔情。
  “滚开……”颜溪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他的嗓子已经全劈了。
  昨晚到了后半夜,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这老男人的体力简直不是人!
  “好。”晏清低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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