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但他非但没有滚开,反而凑上前,将颜溪搂得更紧。
  温热的唇印在颜溪满是红痕的后颈上。
  “还疼不疼?”晏清的大掌覆上颜溪酸软不堪的后腰,催动温和的灵力,慢慢揉捏着。
  颜溪舒服地哼了一声,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晏清,你混蛋。”颜溪闭着眼睛,嘟囔着骂道。
  “是,我混蛋。”晏清照单全收,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睡吧。”
  ......
  颜溪卷长浓密的白色睫毛颤了颤,艰难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还没完全聚焦,一团放大的黑影就笼罩了过来。
  晏清早就醒了。
  或者说,其实根本就没怎么合眼。
  他此刻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
  但偏偏,他就这么侧躺在颜溪身边,单手撑着头。那双黑眸,正一眨不眨、目光灼灼地盯着颜溪。
  颜溪脑子还停滞了一瞬,昨晚那些荒唐、激烈、连求饶都被尽数吞没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颜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上那床绣着龙凤呈祥的鸳鸯喜被,死死地往上拉,一直拉到盖住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慌乱的银色眼睛。
  “你……你起这么早干什么?”颜溪一开口,声音劈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沙哑。


第355章 散心
  晏清看着他这副防备的模样,发出一声轻笑。
  “看你。”晏清吐出两个字。
  他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探入了被子边缘,在颜溪酸软的后腰上揉捏起来。
  “醒了?腰还疼么?”
  舒服是舒服。
  但那手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一层肌肤传递过来,让颜溪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不……不疼了,你把手拿出去。”颜溪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
  但因为腿软,这一脚踹在晏清结实的小腿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拿出去?”晏清非但没有退,反而欺身压近了几分。他隔着被子,将颜溪连人带被整个圈进怀里。
  低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颜溪发红的耳廓。
  “昨夜,小溪可是抱着我的手,求我别出去的。”
  “晏清!”颜溪气急败坏地瞪圆了眼睛,伸手去捂晏清的嘴,“你怎么这样了!”
  晏清顺势抓住颜溪伸出来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
  然后神色自若地将那只手塞回被窝,站直了身子,“起来吧。”
  晏清转身,走到旁边的红木雕花衣架前。
  他拿来一件崭新的法衣。
  底料流转着淡淡的珠光。衣领、袖口和下摆处绣着与晏清身上如出一辙的暗银云纹。
  情侣款。
  颜溪坐在被窝里,刚准备伸出胳膊自己穿。
  晏清却已经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颜溪的身上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从修长的天鹅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起伏的胸膛与紧致的腰腹,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
  有些地方,甚至还破了皮,透着殷红。
  晏清的呼吸重了半拍。
  颜溪头皮一麻,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你把衣服给我,我自己穿!”
  “别动。”
  晏清大步上前,单腿跪上床沿,一把攥住颜溪的脚踝将人拖了回来。
  他展开那件崭新的法衣,动作轻柔。
  晏清托起颜溪的左臂,引导着他穿进宽大的衣袖。指尖在滑过手臂时,有意无意地停留在了一处红痕最深的地方。粗糙的指腹带着一丝留恋,轻轻摩挲了一下。
  颜溪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胳膊。
  “别碰……”
  “我弄出来的,我为何不能碰。”晏清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
  他将法衣的领口拉好,双手绕到颜溪身后,慢条斯理地为他系着腰带。
  每一次腰带的收紧,晏清的手背都会若即若离地擦过颜溪敏感的腰侧。那块肌肤昨晚被掐得最狠,此刻只需一丝触碰,就能牵扯出一阵难耐的酥麻。
  颜溪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溢出的声响。他死死盯着晏清那修长如竹的颈项,恨不得在这人衣冠楚楚的脖子上也咬两口。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
  晏清将颜溪打横抱起,直接走到了窗边的青铜梳妆镜前。
  他将颜溪按坐在铺着软垫的圆凳上。
  铜镜中,倒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站立,一个端坐,同样的白发胜雪。暗银色的情侣云纹在两人身上交相辉映,登对得仿佛一幅画。
  晏清从镜台的紫檀木匣子里,拿出了一把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梳子。
  “我来。”颜溪伸手想接。
  “我来。”晏清挡开他的手。
  晏清站在颜溪身后。他分出一缕雪白的长发。
  玉梳从发根没入,顺着发丝一点点往下梳理。遇到打结的地方,晏清绝不生拉硬拽,而是停下来,用指尖细细地将乱发挑开。
  颜溪看着镜子里的晏清,原本因为被折腾而产生的怨气,在这一刻奇异地平息了下来。
  “师尊。”颜溪没忍住,脱口而出。
  晏清梳头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在镜子里与颜溪对视。
  “是宴清。”
  颜溪耳根一热:“晏……晏清。”
  晏清嘴角这才挑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继续手里的动作。
  “你以前……给别人梳过头吗?”颜溪狐疑地问。
  “没有,只给你梳过。”
  “哦……”
  晏清将颜溪所有的白发归拢在掌心,拿出一根与自己同款的银色发带,将剩下的一半长发任由其披散在背上。
  晏清看着镜子里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并没有放下手里的动作。
  晏清的目光在梳妆台上扫过,定格在角落里的一支小巧的笔管上。那是大典前,凌镜和千纤两位师姐留在这里的用来修饰面容的螺子黛。
  晏清伸手,将那支螺子黛拿了起来。
  “你干什么?”
  “我曾在藏书阁的一本凡间杂记中看到过。”晏清拔下笔盖,“凡间的夫君,在新婚翌日,都会亲自为妻子描眉。这叫……闺房之乐。”
  颜溪的眼皮剧烈地跳了两下。
  他看着晏清。
  晏清手里捏着那支细长的螺子黛。
  那姿势,食指与中指并拢,拇指紧扣,手腕悬空。
  这特么哪里是拿画眉笔的姿势!这分明是他平时握剑起手式的架势!
  仿佛下一秒,晏清不是要给他画眉,而是要一笔劈开他的天灵盖!
  “不、不用了!”颜溪吓得一激灵,双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晏清你冷静一点!这东西不好控制的,要是画残了,我今天还怎么出去见掌门师兄他们!”
  晏清不为所动,他单手按住颜溪的肩膀,将他固定在圆凳上。
  “无妨,我有分寸。”
  晏清微微弯下腰,脸庞逼近。
  “你的分寸都在你的剑上!”颜溪疯狂向后仰头,“你别乱来!你这一笔下去,我怕不是要顶着两条毛毛虫出门!我拒绝这种凡间的闺房之乐!”
  颜溪左闪右躲。
  晏清见他这般不配合,剑眉微挑。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晏清突然松开按在颜溪肩膀上的手,身形一晃。
  颜溪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紧。
  晏清已经用左手,将颜溪抵抗的两只手腕毫不费力地单手扣死。然后反折在颜溪的背后,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颜溪失去平衡,直接撞进了晏清结实的胸膛里。
  退无可退。
  “你赖皮!”颜溪气得直咬牙。
  晏清低声轻笑。
  他右手举着那支螺子黛,停在颜溪的眉骨上方不过寸许的地方。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晏清看着怀里气鼓鼓、银瞳瞪得溜圆的青年。那张脸近在咫尺,微张的红唇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晏清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画眉笔“啪嗒”一声掉落在了梳妆台上,滚了两圈。
  晏清顺势捏住了颜溪的下巴。
  “不画了。”
  他低下头衔住了颜溪微凉的唇瓣。
  “唔……”颜溪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根本无法推拒。
  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索取。
  梳妆台前,两道白色的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颜溪的眼角因为缺氧逼出生理性的泪水,胸膛剧烈起伏。
  晏清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扣着颜溪手腕的手松开,转而掐住了颜溪那不堪一握的细腰,顺势一托,就要将人直接抱回那张刚凌乱过一夜的床榻上。
  就在这时。
  “砰砰砰!”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拍门声在云敛峰主殿外猝然响起。
  “溪溪爹爹!大爹爹!”
  “太阳都把我的尾巴烤焦啦!怎么还没起床呀!”
  “掌门伯伯他们都在前面等好久好久啦!说要给你们敬茶呢!快点出来呀!”
  颜溪浑身一个激灵。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晏清。
  “咳咳……起、起床了!”颜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胡乱地抹了一把被亲得红肿水润的嘴唇,一边整理着被揉皱的法衣领口。
  他根本不敢看晏清的脸。
  而晏清。
  这位前一秒还在准备温香软玉入怀的仙尊,此刻正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站在原地。
  低垂着头。
  额前垂落的一缕白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
  颜溪惊恐地转头看去。
  晏清撑在梳妆台边缘的右手,没有使用任何灵力。
  就那么生生地、面无表情地,将一块上好的青瓷茶杯,捏成了粉末。
  白色的粉末顺着晏清指缝簌簌落下,落在梳妆台上,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坟包。
  门外,颜酒酒依然在锲而不舍地拍门。
  “大爹爹!你们是不是在里面背着我吃好吃的!我要用我的九条尾巴撞门啦!一!二……”
  “晏……晏清。”颜溪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扯了扯晏清的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你冷静一点,他还是个孩子。”
  晏清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欲求不满的暴躁。
  他盯着颜溪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晏清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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