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作者:三风吟 文案 视角:主受 末世降临,丧尸潮爆发。 束函清在末世生活数年,他在最风光时被曾经庇护他的情人杀死,死后才发现自己是在一本书中世
束函清倒抽一口冷气,目光往后一扫,就看见一个人缓缓朝这边走来。
就是个影子,束函清也认得出,引发他异能躁动的源头——雷诤。
不行,得立刻离开这里。
他强忍着身体里的刺痛和麻痹感,手指刚握住门把手,刚要用力往下按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从旁边伸过来,重重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将门把手连同他的手一起死死压住。
束函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猛地往后一拖。
角落里光线最暗的地方,雷诤站在那里,手指抬起捏住束函清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深,矜傲的打量他。
“嗨,副队长,”雷诤开口,声音不高,却比背景里模糊的音乐还要大,砸进束函清耳朵里,“又见面了。”
副个屁。
束函清想,雷诤这王八蛋,还是军方的人,也喜欢乱搞,贱人。
雷诤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束函清的下唇:“之前就想问你,你一个水系异能者,身上为什么会带着雷系异能,嗯?”
“唔……”
束函清脑子里嗡的一声,雷诤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酥麻电流,从雷诤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窜出,没有攻击束函清,像是去牵引和共鸣同源力量,身体的雷系异能更欢腾了。
束函清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手指痉挛地抽了抽,额角渗出冷汗。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雷诤,眼神里全是厌恶和抗拒:“关你什么事?”
雷诤对上他厌恶又警惕的视线,不仅没恼,反而来了点兴致,他仔细看着面前这张脸。
确实长得很好看,眉眼说不出的味道,眼角下面有颗小小的痣,给那张偏冷清的脸添了点野性。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因为疼痛和怒意蒙着一层水光,亮得惊人,年纪看着顶多二十出头,像只乍着毛,随时准备挠人的刺猬。
雷诤翻遍记忆,也找不出这张脸的影子。
第一次正式见他,就是在那个废弃的植物园外,看见他跟荣桦在车里姿态暧昧。
第二次,就是现在,在这个地方。
“可你身上,”雷诤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没松,反而更加用力,“带着我的异能,这跟我的关系可就大了。”
束函清狠狠瞪着他。
雷诤也不在意,手臂一收,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准备把人带走好好审问一下。
束函清身体还残留着过电般的麻痹感,挣了一下没挣开。雷诤低头,凑近他耳边:“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
束函清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去,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抬起,掌心瞬间凝结出一把半透明的水刃,边缘锋利,带着森森寒气,朝着雷诤的咽喉就划了过去。
雷诤是没料到这只小刺猬,出手这么果决狠辣,他反应极快地向后仰头,松开了束函清,侧身避开。水刃带着冰凉的气息擦着他的侧脸飞过,在他颧骨下方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几滴温热的血珠渗出来,沿着冷硬的颌线滑落。
雷诤抬手,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背随意地抹了一下脸上的血痕。
他看着手背上那点刺目的红,又抬眼看向束函清,眼神里多了一丝被冒犯危险的冷意。
居然敢伤他,居然还能伤到他。
就在雷诤擦血的同时,周围原本或坐或卧,看起来只是普通寻欢作乐的客人中,猛地站起好几个人,动作迅捷统一,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了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束函清。
原来这些普通人全都是雷诤的手下。
束函清自认倒霉,他今天出门大概没看黄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扶住了束函清微微摇晃的身体,侧身不着痕迹地将他挡在了身后。
是荣桦。
他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挡在束函清面前,冷冷地看着雷诤:“让你的人退下。”
雷诤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他是你的人?”
荣桦呛人:“关你什么事?他可不是你的犯人。”
雷诤抬了抬手,做了个手势。
那些持枪的手下立刻收了枪,重新坐回原位,场子里凝固的空气,这才重新开始缓慢流动。
荣桦扶着束函清,半拖半抱地带着他往门口走。束函清脚步有些虚浮,任由他带着。
临出门前,束函清不知为何,回头看了雷诤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厌恶又惊悸。
那一眼看得雷诤心头莫名蹿起一股邪火。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那小刺猬到底怎么回事?他好像也没把他怎么样吧?怎么就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荣桦把束函清带出那栋楼,束函清靠在他身上,脸色还是苍白的,额发被冷汗打湿,黏在额角。
“你怎么会惹到雷诤?”荣桦扶着他,低声问,眉头皱得紧紧的。
束函清摇摇头,没好气地说,声音还有点虚:“我都不认识他。”
这是实话,至少现在的束函清不该认识雷诤。
荣桦看了看他问:“能走吗?我背你回去。”
束函清又摇摇头,抬起手指,有些艰难地指了指街对面,声音气若游丝,但内容却让荣桦瞬间无语:“我原来是来吃东西的。”
荣桦:“……”
最后束函清还是坚持到对面吃东西,慢吞吞一口不落地吃完了点的所有食物。
热食下肚,加上离开了雷诤那个源头,他身体里的刺痛和麻痹感慢慢消退,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回去的路上,荣桦问他:“你怎么会进那个地方?”
束函清当然不会说自己是被一个穿红裙子的火系女异能者硬拉进去的,那听起来太蠢了,随口扯了个谎:“迷路了然后就进去了。”
荣桦看了他一眼,只是“哦”了一声。
束函清也没问荣桦,为什么雷诤会给他面子,那么干脆地撤了手下。
回去之后,束函清整个人都有点发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
吃得有点多,加上之前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只觉得小腹有些隐隐的胀。
荣桦看着束函清半阖着眼,眉心微蹙的样子,伸出手,手掌悬在他小腹上方停了一秒:“你刚才吃那么多,我给你揉揉,不然晚上会难受,睡不着。”
束函清心想荣桦懂什么,他那是化悲愤为食欲了。
束函清说:“不用了,我自己躺会儿就行。”
荣桦这小兔崽子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手已经探了过来,冷不丁就从他松松垮垮的卫衣下摆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贴在他微凉的小腹上,按揉起来。
束函清整个人一僵,像是被那滚烫的触感烫到了,下意识就想蜷缩,伸手去抓荣桦的手腕,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拽出来:“……不用!”
荣桦却垂着眼,没看他,视线落在自己手掌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手下的小腹紧实,皮肤细腻,能感觉到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他没停反而又揉了几下:“积了食,肚子会更难受的,以前我妈妈就是这么给我揉的。”
荣桦的手指不算特别粗糙,但掌心指腹都有常年锻炼和使用武器留下的薄茧,摩挲在束函清的腹部皮肤上,触感格外鲜明。
更过分的是他揉按的幅度不大,指尖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擦过束函清裤腰的边缘,甚至偶尔会蹭到更深一点柔软的凹陷。
可是被揉了一会,果然舒服了一些。
束函清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手指虚虚地搭在荣桦手腕上:“行了,行了,别没完没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那种熟悉又恼人的感觉,果然又来了。
一开始只是手脚发沉,动弹不得,冰凉滑腻的触感缠上来,从脚踝,小腿,一路往上,像无数条无声的蛇,缓慢而坚定地攀爬收紧。
束函清在混沌的睡意里挣扎,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这一次那触感更过分,不止是缠绕和摩挲,它们试图往更深处隐秘的缝隙里钻。
束函清猛地绷紧了身体,忍不了了:“荣桦!”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身上那些缠缚着他的东西,骤然一顿,然后像退潮般迅速松开抽离,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束函清躺在床上,心里骂荣桦这个神经病,还越来越过分是吧。
好半晌。
啪嗒一声轻响。
床头那盏小夜灯被按亮了。
荣桦站在他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身上只穿着睡觉时的背心和短裤,额发有点乱,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里面翻涌着浓稠的情绪。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束函清枕边,俯身靠近。然后,在束函清还没从震中回过神的时候,他低下头,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在他修长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束函清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了。
荣桦松开牙齿,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低头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荣桦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束函清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他脸上。他看着束函清茫然的眼睛,闷闷地笑了一声。
“我以为,”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又像恶魔的低喃,“你还要继续装不知道呢?”
第10章 那可以先亲吗?
束函清被他压着腰身扭动,想从那股带着侵略性的热度和重量下挣开。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蹭得乱七八糟,领口歪斜,下摆卷起,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在昏黄的灯光下诱人的色泽。
脸上未退的潮红混着被惊吓后的苍白,形成一种极其暧昧又复杂的神情,刺激得人眼底发烫,心头发狂。
荣桦那句话,听得束函清老脸一阵发烫,耳根都烧了起来。
荣桦毫无顾忌地爬上他的床,沉重的身躯压得床垫深深下陷,他没半分犹豫,直接跨坐到束函清的腿间,膝盖抵在两侧,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束函清的思维在惊惧中发散:荣桦这是干嘛?但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瞪着他。
“……你想干嘛?”
荣桦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双总是显得执拗纯真的眼睛,此刻深得像潭水,里面翻涌着将人溺毙的欲念,紧紧锁着束函清,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拆吃入腹。
“你明知故问吗?”他低下头,气息灼热地喷在束函清颈侧,声音低哑,带着点委屈又恶意的指控,“你勾引了我那么久……”
束函清感觉自己走在大街上,被人泼了一身黑水,荒谬感:“不是,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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