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剧情君说:“你让他能不能穿件衣服?”
  束函清:“……我对他没兴趣,我纯0!”
  剧情君像是直接被他气得下线了。
  荣桦话不多,很多时候就安安静静地待着,束函清打游戏的时候,他喜欢搬个小凳子,趴在束函清的床边,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束函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手指暂停了游戏,侧过头看他:“……你没玩过啊?”
  荣桦摇摇头,眼睛还盯着暂停的游戏画面。
  束函清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末世来的时候,你顶多还在念高中吧?高中生不玩游戏吗?”
  荣桦点点头:“我那个时候玩电脑游戏,联机对战那种。从来没玩过这种。”
  他指了指束函清手里的游戏机:“没玩过这种……种菜,养牛,钓鱼的。”
  束函清:“……行吧,这是我们老年人玩的。”
  荣桦立刻:“我没说你老。”
  束函清偏过头,不理他了,游戏里的像素小人扛着锄头,又开始吭哧吭哧挖地。
  荣桦看他转过脸,有点无措。他盯着束函清的后脑勺看了几秒,突然伸出手去扒拉束函清盖在腿上的薄被子。
  束函清吓了一跳,转头瞪他:“你干嘛?”
  荣桦也不说话,就那么气呼呼地坐到他床边,像个闹别扭又不知该怎么表达的小孩。
  束函清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荣桦真像只狗。
  有时候束函清打一会游戏,或看完一集纪录片,一抬头就发现荣桦还在旁边,保持着那个趴着的姿势,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张脸在那种光影下,英俊得有些锋利,可眼神却又纯粹得天真。
  束函清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会一片空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这是哪里,只是被那样一双眼睛看着。
  这末世就是有这点不好,除了生存,一切娱乐和消遣方式都被摧毁得厉害,人好像被迫回归到一种更原始无聊的状态。
  小队里一些人,没任务的时候就拼命找乐子,喝酒,找伴,用短暂的刺激来对抗漫长而无望的日常,醉生梦死。
  有一次,束函清对看着他发呆的荣桦说:“你就没什么业余爱好吗?”
  荣桦摇了摇头:“没有啊。”
  没有就去培养一个,整天围着他转算怎么回事?
  束函清躺了几天,看着荣桦进进出出,他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抗拒荣桦,抗拒也没用,这人就像某种生命力顽强的藤蔓植物,悄无声息就顺着缝隙钻进来,盘踞一角,让人习惯了也就懒得再费力气去拔除。
  直到有一天夜里。
  束函清睡到一半,突然觉得身体不对劲。手脚沉重得抬不起来,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着,连动动手指都艰难。
  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收缩,紧贴着皮肤,带着冰凉滑腻的触感,束函清想抽身,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只能感觉到有更柔软的东西缠上了他的小腹,又有一片温热的柔软,覆盖了他的嘴唇。
  束函清浑身猛地一弓,他想说话,可所有力气都像被抽干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点破碎的呜咽。
  仿佛有无数条看不见柔韧的蛇,缠绕着他的身体,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在他皮肤上,留下酥麻的痒意和细微的刺痛。
  那触感一直往下,他分不清是梦里的臆想,还是真实的动静。
  束函清受不了地蜷起脚趾,脚背绷得笔直。神智在炽热又混乱的漩涡里沉浮,几近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以至于难耐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大口喘息。
  灼热的温度从内到外烧起来,烧得他骨头缝都酥了,整个人好像要化成一滩水,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又恐惧得指尖发凉。
  床在晃动。
  外面的天色,就在这恼人的晃动和混乱的感官中,一点点亮起来,从深黑变成墨蓝,再透出灰白。
  天亮了。
  束函清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里还残留那种感觉,挥之不去,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对面那张床。
  荣桦睡得规规矩矩,面朝上,被子盖到胸口,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呼吸平稳悠长,侧脸在晨光里安静柔和,像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
  束函清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逃也似的冲进浴室。他打开灯,对着镜子,手指颤抖地脱下被汗浸湿的睡衣,一寸一寸检查自己的身体。
  除了后背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泛着暗紫光芒的雷纹,其他地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难道他就是做了一场荒唐又逼真到极致的春梦。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荣桦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穿鞋。见他出来,荣桦抬起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问他:“你要吃什么?我去买。”
  束函清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声音还有点哑:“用我的卡吧,在柜子上。”
  荣桦走到他床边,蹲下身看着他:“不用,我有。”
  “那是你的。”束函清别开眼。
  “可我想给你花。”荣桦说得理所当然。
  束函清回头看了他一眼。荣桦的眼神十分坦荡,找不到一丝一毫侵略性的痕迹。
  束函清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他什么也没说,又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荣桦。
  他在被子里,无声地磨了磨牙。
  后来的几天,这梦像是缠上他了。
  连续好几个晚上,只要一睡着,混乱潮湿的画面就会卷土重来。醒来时,身体残留的酥麻和空虚感越来越真实,真实到他开始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梦。
  有一天早上,束函清觉得下床时腿都有点发软,走路虚浮。
  这天荣桦出去买了东西回来,推开门,就看见束函清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表情严肃。
  荣桦把东西放下,好奇:“你在干嘛?”
  束函清没睁眼,继续念,语速飞快:“驱魔。”
  “……驱什么魔?”
  “色魔。”
  荣桦:“……”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下,荣桦从纸袋里拿出一根烤得焦香流油的香肠,递到束函清鼻子下面:“饿吗?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束函清睁开眼:“……哪里买的?”
  荣桦说了个地名,是基地另一头一个小市场,走过去得二十几分钟。
  束函清接过香肠,咬了一口有点烫,他抿了抿唇,舌尖扫过下唇,小声说:“……烫。”
  荣桦的视线落在他被油润亮的嘴唇和那截探出又缩回的粉色舌尖上,眸色沉了沉:“嗯,一烤好我就拿回来了,坐的车,怕凉了。”
  束函清哦了一声,感觉温度差不多了,递到荣桦面前问:“你也要尝尝吗?”
  荣桦结巴了:“给……给你买的……你吃吧。”
  束函清看了他一眼,没强求,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
  外皮焦脆,内里肉质紧实,纯肉肠,味道确实不错。
  荣桦站在床边,看着束函清鼓起的腮帮和沾了油光的嘴唇,感觉自己整颗心都像飘在了半空中,晃来荡去,落不到实处。
  等到外面终于不刮那能把人掀飞的大风,束函清才打算出门走走。
  他以前攒下的积分不算多,但比起那些疲于奔命,为一点口粮就得豁出命去的人来说,也算小有积蓄,足够他在基地里过点懒散日子。
  末世里很少见他这么闲的,别人都行色匆匆,脸上刻着生存的紧迫,只有他慢悠悠的,像在逛什么末世前的公园。
  他漫无目的地走,穿过一条相对热闹的街。
  这条街位置有点偏,两边的楼挤得很近,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即使白天巷子里也光线昏暗,路过的人说话声音都压得很低,带着点心照不宣的暧昧,空气里浮动着劣质香水,烟草和别的气息。
  偶尔有女人娇滴滴的笑声从半开的门缝里溢出来,又很快被什么捂住。
  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黏糊糊的末世的放纵和颓靡。
  束函清目不斜视,只想快点穿过这条街,去对面那边的生活区。
  突然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从旁边伸出来,五指纤长,皮肤白得晃眼,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胸口,挡住了去路。
  “帅哥,”一个带着笑意,酥软入骨的女声响起,“过来找伴吗?怎么走得这么急?”
  束函清停下脚步,看向手的主人。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高开叉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光裸笔直的长腿。她长发及腰,脸上有颗小小恰到好处的美人痣,看人时眼波流转,成熟又性感,像熟透了汁水丰盈的果子。
  而且束函清能感觉到,她身上有能量波动,是个火系异能者,等级还不低。
  束函清其实只是想路过。
  他犹豫了一下,只是想找个借口脱身,口无遮拦道:“有男的吗?”
  那女人漂亮的凤眼一皱,随即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原来你好这口啊?有啊,当然有。你跟我过来,包你满意。”
  说罢,她也不管束函清同不同意,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小,带着异能者特有的劲儿,束函清试着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
  这起码是个绿级异能高手。
  束函清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想进去。
  现在这种场合难道也需要异能者在门口揽客?
  可那女人已经半拉半拽地把他带进旁边一栋楼里,推开一扇门,把他轻轻往里一推。
  “这里的人都是来找伴的,”女人靠在门边,冲他眨了下眼睛,那点美人痣生动得像要飞起来,语气热心得很,“真可惜,你长得就是我的菜,我不是你的菜,不过这里一定有你想要的。”
  她说完也不等束函清反应,朝着某个方向扬了扬手。
  束函清有点懵。这是个很大的场子,灯光暧昧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更浓郁的烟酒气和各种香水味。
  没有固定的桌椅,只有一圈圈宽大的沙发,沙发上三三两两坐着人,或依偎,或低语,姿态亲昵。光线太暗,看不清脸,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偶尔闪过带着欲望的眼神。
  他刚想转身拉门出去,身上被针扎的痛感毫无预兆地又来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他后背的雷纹像是活了过来,在他皮肤下灼烧,窜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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