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他像个被训斥了的大型犬,耷拉着耳朵,闷闷不乐地出去了。
  束函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刚才真的差点就狼狈了,幸好忍住了。
  荣桦跑出门,心里那股郁气没处发泄,正好在走廊里撞见了聚在一起抽烟闲聊的桑迈他们。
  圣苏小队最近接的任务不多,慕烨让大家休整待命,保存体力。
  桑迈看见荣桦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吐出一口烟圈,随口问:“怎么了这是?小荣,被霜打了?走,喝酒去。”
  荣桦没说话,闷闷地跟着一起,到了地方,他灌了一大口酒,辣得他皱紧了眉头。
  桑迈看他这样,心里有了猜测,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陈武,压低声音问荣桦:“被你喜欢的那位拒绝了?”
  荣桦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把空瓶子放在一旁。
  桑迈看着荣桦那张英俊又带着点落寞的脸,有点不可思议:“不会吧?你长这样,异能又强,基地里多少人排着队想睡你,是不是你太急了?感情这事儿得慢慢来。”
  “……这怎么慢慢来啊,他说不行。”
  末世已经把谈恋爱的步骤省略了很多了。
  旁边的陈武吸了口烟:“小荣,你没谈过恋爱吧?我跟你讲,有时候人嘴上说不行,那就是行的意思。这叫欲拒还迎,懂不懂?所以你得更主动点,别怂。”
  荣桦:“你是说他不好意思?”
  陈武嘿嘿一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什么反应,你感觉不到啊?”
  荣桦想起束函清身体的变化,耳根又烧了起来。他低头看着空了的酒瓶,喃喃自语:“……他明明也有反应的。”
  荣桦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束函清躺在被窝里,心里稍微有点不踏实。这小年轻,该不会自尊心太强,被拒绝两次就想不开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主角受,命硬得很,应该不至于,他甩甩头,把这事抛到脑后,舒舒服服地缩进被子里,准备享受难得的清净睡眠。
  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
  “咔哒。”
  一声极轻的响动从窗户方向传来。
  束函清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见窗户的插销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缓缓地自动地向两边滑开。几根细长的藤条从缝隙里探进来,灵活地扭动,先是打开了窗户,接着那藤条又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够到了房门的把手,轻轻一拧。
  门锁开了。
  荣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走了进来。
  束函清看着那扇被藤条操控打开的窗户和门,心想荣桦要不要钥匙,好像真的差别不大。
  下一刻,荣桦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锁定了他。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与之前不同极其强烈的侵略性,像捕食者锁定了猎物。他几步跨到床边,二话不说,一把掀开束函清盖好的被子,整个人带着滚烫的热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压了上来。
  “不行。”
  这拒绝在绝对的武力差距和情//欲面前,很是苍白无力。
  末世里大家活命都来不及,谁还顾得上什么贞操观念,道德防线,那些东西早就和文明一起被丧尸的利爪撕得粉碎了。
  束函清的第一反应,其实是爽的。
  这很糟糕,甚至有点下流,但他无法欺骗身体的本能。
  前世和雷诤厮混的时候,频率不低,那种被征//服的感觉早已刻进了灵魂里。
  现在这具年轻的身体虽然未经人事,本能地感到紧绷和不适,但他的灵魂却对这种熟悉的侵略性驾轻就熟,还隐隐怀念。
  剧情君依旧石沉大海。
  在这种剧情失控的亲密场合,剧情君就跟死了一样。
  束函清打不过荣桦,从上次被对方轻易拖回床上开始他就认了,在这个拳头说话的世界,反抗无效,不如躺平。
  荣桦伏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卑微的诱惑:“……你试试我吧,我比慕烨更好,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束函清差点笑出声,他什么时候试过慕烨?他跟慕烨之间,连手指都没碰过几根。
  真好笑,本应该被追逐的人,如今却围着他这个炮灰打转,荣桦为他俯首称臣,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捧给他。
  一种恶劣的情绪,混合着报复般的快感,从束函清心底窜起。
  他看着荣桦写满虔诚和渴望的眼睛,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下带,声音喑哑:“……那你先帮我。”
  荣桦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做过,笨拙又狼狈的。
  束函清觉得挺新鲜,这种主导者的姿态,这种看着荣桦从无措到沉迷的过程,有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之前的荣桦,别扭固执,像块甩不脱的牛皮糖,让人讨厌。
  可现在这个喘息,眼角泛红,完全听从他指挥的荣桦,却莫名地让束函清觉得爽快,那种掌控的快感,对命运小小恶毒的反击。
  先是五根藤条。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触手,冰凉滑腻,分泌出某种润滑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汁液。
  等身体勉强适应那种异物感,做好了心理准备。
  才是荣桦。
  即使有藤条的铺垫,当真正的主角上来时,束函清还是瞬间失了神,实际的冲击还是超出了预期。
  他下意识地挣扎,想要逃离这种饱胀感。
  可怎么可能还出得去?荣桦死死扣着他的腰,那力道大得像要把他嵌进身体里。
  束函清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大口喘息。这具被雷纹折磨看似瘦削的身体,腰肢竟然韧得惊人,没有被折断,反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弯曲着,承受着凶猛的索取。


第12章 你给我生一个
  刚尝到荤腥的处//男是不知道什么叫技巧的,像一柄新铸尚未开刃的剑,笨拙地凭着本钱行事。
  蛮横又毫无章法可言,却又因着那本钱的确过于雄厚,硬生生地闯入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禁地里,犁出一点心得。
  束函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可怕的战栗感一下炸开,劈头盖脸地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过去。
  对于荣桦而言像是无意中发现了新大陆。这具无法对他构成任何抵抗的肉体,成了亟待征服的疆域。
  他找到了人生令人着迷的征服点。
  然而第一次终究是第一次。
  结束得有点仓促,像一场声势浩大的交响乐,在最激昂的乐章处,猛地断了弦。
  束函清感觉到荣桦那双无形的耳朵,都羞耻地软塌塌地耷拉了下来。
  真好笑。
  束函清浑身都绵软了,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汗湿的皮肉瘫在那里,那一下陡然的停顿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地抛上了软绵绵的云端,他还未来得及看清云上的风景,便又被掼了下来。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束函清的神魂落回了躯壳里,心想这实在是件怪尴尬的事。他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便清了清嗓子,搜肠刮肚地想找些诸如这很正常之类的,无伤大雅的安慰话。
  可是荣桦却抢先一步开了口,他的唇角绷得紧紧的,说:“刚才不是,你忘掉,全部都要忘掉!”
  束函清听着这没头没脑的要求,有点想笑。于是那笑意牵动了嘴角,他轻声说,这很正常。
  他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沙哑与柔软,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落进荣桦心里,他想束函清这个人怎么这样,这种情形下还在散发魅力,可是他已经很痴迷他了。
  荣桦却立时倒打一耙,脸不红心不跳,不甘心地嘟嘟囔囔:“是你*太紧了,才让我一点也不厉害了。”
  束函清:“……”
  他蓦地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青天大老爷啊,他简直没处说理去了。
  荣桦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很站得住脚,又重复了一次,声音低了些,嘟囔着说:“好多水,不愧是水系异能。”
  束函清再也顾不得什么安慰不安慰,害羞地去捂他的嘴,手掌心贴上那两片还在喋喋不休地吐出可怕话语的嘴唇。
  这死孩子,什么话都敢说!
  荣桦没有躲,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动作直白地张开嘴,含住了束函清按在他唇上的手指。
  过了一会儿,束函清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了,他听见自己断断续续,仿佛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改了口说他厉害。
  后来的事便都是为了和那狼狈草草收场的第一次拉开差距。
  天花板在束函清的视线里转了又转,白色的顶,灰色的阴影,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窗户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全都搅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方向是哪个方向了。
  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缓慢旋转的漩涡,而他躺在漩涡的中心,被水流裹挟着,身不由己。
  他仰着头,手指抓住了荣桦的头发,那发丝硬得有点扎手。他吐出的话已经全然是颠三倒四,断断续续的了,像是坏掉的收音机只能发出一些破碎不成句的音节。
  最后一次是在墙上,束函清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被动地蹭着那冰冷的墙面,肌肤与之相贴的部分,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身体内部却是截然相反熔岩一般的灼热。
  束函清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幅壁画,被死死地钉在墙上,成为这房间里必不可少的一个装饰品。
  荣桦想要的时候就使用他一下。
  这感觉简直要让他疯了。
  脑子是空白的,所有的思绪理智,都被全数吞没。眼前荣桦的脸,英俊的轮廓,在晃动的视线里变得模模糊糊。
  荣桦汗湿的额头,黏腻地贴上来,贴着束函清的鬓角,脖颈,嘴唇也寻了过来,黏黏糊糊地带着一股执拗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热度。
  第二天,束函清是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的。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入目是一片昏沉的暗。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弄清楚,那不是天没亮,而是外面的天都快黑了。
  橙紫色的晚霞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他身上没穿衣服,而荣桦压着他,一条手臂沉甸甸地横在他的腰上,睡得正沉。
  想动一动,身体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四肢像是被人仔细地拆开,又胡乱地重组在了一起,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
  这比打丧尸还累。
  昨夜里那一场兵荒马乱收梢之后,荣桦便抱着他去浴室,本是清理,结果荣桦拧开热水,白濛濛的水蒸气雾似的漫开来,氤氲了半间屋子。
  束函清站不太稳,一只手扶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整个人被荣桦揽着。
  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着,像热带的暴雨,浇在两个人身上。洗着洗着,荣桦就把他翻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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