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束函清当时没接这个话茬。
  他刚宿舍门的那个瞬间,荣桦就早有预谋从里面贴上来了,那具身体的热度隔着两层衣服直直地压过来,把他整个人抵在墙上,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合拢。
  没等束函清开口,荣桦就吻了上来。
  凶狠要把领地圈死的蛮横,舌尖撬开齿关。
  束函清的后脑勺磕在墙上,垫着荣桦不知什么时候伸过去的手掌。他们一路跌跌撞撞地往里走,撞到椅背,碰歪了桌上的杯子,谁也顾不上。直到膝弯碰到床沿,两个人一起倒下去。
  很快衣物被胡乱扯开,布料皱巴巴地堆在脚腕上,挂在肩头上谁也懒得去管。
  束函清跨坐在荣桦身上,两条胳膊吊在他脖子上,十指在对方后颈松松地交扣。荣桦的胳膊箍着他的腰,箍得很紧,要把人揉进骨头缝里的紧。
  荣桦在吮咬他的嘴唇,松开了又追上来,像是永远没个够。束函清半张着嘴顺从地任由他纠缠,呼吸被搅得支离破碎,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
  两个人亲得浑身发汗,热意从皮肤底下蒸出来,衣服挂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成了摆设。
  束函清想打一炮估计心情会好点。
  荣桦的手撩起他的衣服下摆,一层常年握武器的薄茧,从腰侧一路慢慢往下滑,滑得很慢,那几根手指掠过雷纹的时候,束函清的腹肌微微抽了一下。
  “你刚都跟慕烨聊了什么?”荣桦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
  束函清的呼吸还没匀过来,语气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不冷不热的调子:“你管那么多干嘛?”
  沉默了两秒。
  荣桦又问:“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束函清想了想,在汗津津呼吸交错成一团的时刻,认真说:“没以前那么喜欢了吧。”
  这句话是实话。
  荣桦没说话低下头,一口咬在束函清的喉结上,犬齿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留下一个泛红的印子。
  他觉得束函清太可恶了,为什么一定要喜欢那个不解风情的人?
  慕烨原来只是想再过来劝一劝束函清,异能等级掉得太快不是什么正常的事,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的是束函清房间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
  隔着一扇门,听不太真切,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从喉咙深处压出来迷茫难受。
  他心下一急,钥匙是随身带着的,插进去一转,门就开了。
  “函清——”
  阳光从他身后涌进去,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刺目的白。
  然后他看见了床上两个人抵死交//缠的姿态。
  荣桦的反应比脑子快,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把束函清上身整个裹了进去,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两条腿露在外面。
  那两条腿上也满是情欲的痕迹,红痕叠着指印,从大腿内侧一路蔓延到膝弯,可见被挡住的部分更甚。
  荣桦在心里骂了一句。他看着门口的人,抬着下巴,声音是哑的,带着没退干净的欲念和毫不掩饰的敌意:“……队长,你是来还钥匙的吗?放在那里,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束函清看不见任何东西,他被死死蒙在被子里,眼前是一片漆黑,被子上的洗衣粉味和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体温把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可他知道慕烨就站在不远处,就在门口,他不知道刚才慕烨看见了没有,看见了什么。
  荣桦仍旧在弄着他,没有停,不知羞耻,堂而皇之,力道甚至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束函清咬住了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喉咙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有点羞耻。
  慕烨站在那里,看到这一幕像遭了雷击,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他应该移开目光,应该转身,应该说点什么,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荣桦又说了一句:“……钥匙放柜子上。”
  “麻烦队长再把门带上,我们要继续了。”
  语气非常之流氓得意。
  慕烨把钥匙放在柜子上了。
  他是怎么走过去的,松开手指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慕烨转身拉上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里面传来荣桦的声音,低沉命令式,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属于情人之间的亲密和肆无忌惮。
  然后是声音。
  **
  毫不掩饰。
  慕烨站在门外。
  他没有走,手指握着门把,一根一根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手背上青筋完全暴起,身后阳光还落在他肩膀上,但他竟然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他想杀了荣桦。


第14章 慕烨,他好爱我啊(快看)
  慕烨极少做梦。
  一般做梦都是噩梦。
  他上一次被噩梦如附骨之疽般死死侵扰,还要追溯到末世轰然爆发,异能强行破开他这具凡人肉身生长之初,一次无法挽回的意外,他掌心里第一次沾上了鲜血,那之后是整夜整夜熬到眼眶通红的无眠。
  但这一次,最初的序幕拉开时似乎是个美梦。
  梦里是束函清的房间。
  极好的日光毫无遮拦地从窗外泼洒进来,将整张床铺照得近乎透明,晃眼得厉害。
  画面里的视角是慕烨自己,他一言不发地坐在床沿,而束函清就坐在他面前寸缕未着。
  日光把束函清整个人从中剖开,一半隐匿在阴影里,一半彻底暴露在白炽的光晕中,那具年轻的肉体呈现出一种神圣却又极度糜//烂的矛盾感。
  和慕烨看见在荣桦身下的束函清很像。
  束函清原本清澈干净的眼底此时此刻被浓重得化不开的欲望生生填满。
  他就那么微微仰着头看慕烨,一侧脖颈绷出漂亮的弧度,精巧的喉结在光影里极深地上下滚动。
  突然一根修长手指抬起来,勾连着一点暧昧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蹭过慕烨的侧脸。
  “师兄,可以亲一下吗?”
  束函清盯着身旁的人,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嗓音都因为压抑着铺天盖地的情//欲而沙哑。
  那眼神太烫了,烫得慕烨心口剧烈一颤。他有些狼狈地先一步挪开了视线,可束函清已经不由分说地贴了上来。
  毫无防备的皮肤相贴。
  慕烨想要伸出手,将怀里这具滚烫的身体死死锁死在双臂之间,逼他听话,逼他乖一点。然而下一秒,束函清却微微低下头撬开他的齿关,渡过来在慕烨惊骇的认知里堪称肮脏的吻。
  “你不爱我吗……我就知道你不爱我……”
  束函清哑着嗓子,揉进了濒临破碎的哭腔。
  慕烨在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里尝到了诡异的甜,这让他无端觉得羞耻,胸腔里像是有一把邪火在烧。
  可他动弹不得,也无法离开,怀里的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角通红,泪水下一秒就要砸落出来。
  慕烨妥协般低下头,顺着束函清的颈侧,将那一层细密薄热的汗珠耐心地舔舐干净。他细密地亲吻着对方精细的下巴,贪婪地嗅闻着束函清身上那股熟悉干净的味道,空出来的一只手掌贴着束函清劲瘦的腰线,顺着腰窝的弧度极缓地滑下去,安抚又温柔地揉捏着怀里战栗的血肉。
  慕烨紧紧皱着眉,在满脑子轰鸣的欲念里近乎自虐地想:他怎么可能会不爱他?他恨不得把这条命都献给他。
  慕烨闭上眼,将整张脸死死埋进束函清温热的颈窝。
  然而就在这一瞬,怀里那具滚烫的肉体,突兀地碎裂成无数无温度的光点,在指缝间骤然熄灭。
  四周的景物疯狂扭曲。
  视线突然被强行转移。
  强光像一柄利刃,猛地劈向不远处,正对着他的另一张巨大床榻。
  束函清就趴在那张床上。
  从慕烨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那具身体的后半身黏黏糊糊,狼藉一片。
  那白皙脊背上拓印的那些黑紫色纹路,此刻宛如一双在痛苦中痉挛,绝望振翅的黑色羽翼。
  他似乎已经被折腾得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只能无意识地侧着身体,张开嘴颤抖。
  荣桦突地笑了一声。
  他自上而下地掠夺着,同时偏过头,一双眼睛里满是暴虐与耀武扬威的恶劣,隔着虚空直直冲着慕烨挑衅:“慕烨,他好爱我啊。”
  咔吧一声。
  慕烨死死捏紧了拳头,指甲发狠地嵌进掌心的软肉里,几乎抠出隐隐的血痕。
  床上的束函清有些受不了了,伸出两条手臂,顺地勾住了荣桦的脖子。那张清俊的脸上此刻满是异样的红晕,神色竟然显得有些羞涩和依恋,他微微仰头,主动去亲吻荣桦的唇角。
  荣桦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掐着束函清的下颌,一路顺着下巴暴虐地吮//吻下去。
  皮肉被啃噬得红透,呈现出欲败不能濒临灭顶的沉迷。
  荣桦压低了嗓音,恶劣地逼问:“爱我吗?”
  束函清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到极致。他剧烈地喘息着,将双臂收得更紧,抱着荣桦无,数声带着泣音的支离破碎的爱,仿佛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慕烨,让他无法呼吸。
  慕烨猝然睁开眼,整个人从床上大汗淋漓地惊醒过来。
  ——是噩梦。
  *
  窗外仍旧是浓重得化不开的深夜,漆黑一片。
  冷清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艰难地挤进来,在冰冷,死寂的地面上扯出一道极其微弱的细线。
  随着慕烨起伏剧烈的呼吸,原本搭在身上的毯子无声滑落,露出一具赤裸精壮,却因过载的刺激而布满细汗的上半身。
  他微微低着头,抬起那只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掌,死死抵住太阳穴和低垂的额头。
  末世狂澜里无往不胜的年轻队长,在这一刻,显露出近乎自毁的无助与孤独。
  那串常年不离手的小叶紫檀佛珠,此刻被解下来,搁置在床头。
  那天荒唐的现场被慕烨撞破之后,束函清事后一拳砸在荣桦肩膀上,冷笑着骂他真是不要脸。
  被人撞见了,竟然还能那么不知廉耻。
  荣桦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下,却只是浑不在意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他扯开嘴角,英俊的脸上挂着无赖的笑,无所谓地挑眉:“看见就看见了,他就算是队长,手伸得再长,总不能连队员谈恋爱也管吧?”
  真是有够大言不惭的。
  谁在跟他谈恋爱。
  撞破的那一秒,束函清的心脏几乎瞬间提到了嗓音眼,那种极度尴尬羞耻,却又在脊髓里疯狂流窜的刺激感,让他的血液彻底沸腾。
  被曾经苦恋多年而不得的人撞见自己和别人亲密,而那个别人,极有可能是慕烨如今正视,甚至同样喜欢的人。
  这其中的情感博弈,实在太乱,太复杂了。
  束函清自嘲地想,他得承认也许是前世那场长达数年毫无希望的单相思,把他的心理生生折腾得有些扭曲病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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