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就在他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
  “咔哒”一声轻响。
  紧闭的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傍晚微凉的风灌进来,同时映入眼帘的是车外站着的两道挺拔身影。
  慕烨和雷诤。


第8章 同住
  那个尴尬又混乱的姿势没维持几秒。
  荣桦甚至没看清是谁动的手,自己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面上,尘土都扬起来一小片。
  束函清光是听着那声闷响,就觉得跟着疼。
  慕烨站在车门边,脸色是罕见的冷,对着荣桦说:“现在离开这里,自己好好反省。”
  荣桦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抬手抹掉嘴角渗出的血丝。他没看慕烨,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死死钉在束函清脸上,那眼神像一头饿狠了,又被夺走猎物的狼,翻涌着不甘。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背影绷得像拉满的弓。
  雷诤看着荣桦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看着车内的另外一个人。
  “函清,”慕烨下一刻弯腰探进车里,眉头蹙着,“你没事吧?”
  束函清整个人还有点发懵,维持着被按在角落的姿势,衣服领口被扯歪了,嘴唇红肿,颈侧还有个的牙印。
  一副被糟蹋的狼狈。
  他看着慕烨的眼神有些空。
  慕烨以为他是被荣桦刚才的侵//犯吓到了,感到难堪,语气放软了些,安抚道:“应该是荣桦身上那个果子的药效还没散干净。”
  其实束函清脑子里嗡嗡响的是另一回事:他居然对上荣桦,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的他也太弱了点吧。
  慕烨没再说什么,招手叫来不远处的云映,低声交代:“看着荣桦点,别让他再靠近函清。”
  云映赶紧点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警惕地瞟了眼荣桦离开的方向,慕烨这才伸手把束函清从车里扶出来。
  束函清脚有点软,刚站稳,旁边一直沉默看着的雷诤突然上前像是好心扶了他一把,伸手攥住了他的小臂。男人手指很有力,温度透过衣料烙在皮肤上,束函清却浑身一僵。
  雷诤开口,视线落在束函清脸上仔细逡巡:“我们是不是见过?”
  束函清头皮一炸,想也没想,垂眸道:“没有,长官,您认错人了。”
  雷诤没立刻松手,又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才缓缓放开,说了一句:“是吗。”
  慕烨往前挪了半步,不着痕迹地挡了挡束函清,眉头皱得更紧:“雷长官大概是认错人了,他是我们圣苏小队的副队长,云映,先带函清下去休息。”
  他们的小队名叫圣苏,当时取这个名字寓意是人类圣大的文明终将复苏的寓意。
  直到被云映扶着走出好一段距离,束函清还能感觉到后背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背后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被风一吹,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精神力残留的雷系异能,应该感应到了雷诤这具身体里蕴藏堪称恐怖的雷霆之力,像被无形的磁场牵引,在雷诤靠近他的时候就不受控制地从他四肢百骸里乱窜了一遍,过电般的细微刺痛密密麻麻爬满全身,疼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束函清刚才差点就失控了。
  军方全面接管后续,他们小队便提前撤离了。
  这批丧尸据说是任务中心情报有误,无论是数量还是等级都有很大出入,他们小队没有伤亡已经算是奇迹。
  作为补偿任务积分倒是没少。
  回去的路上束函清一直没怎么说话,闭着眼睛养神,后背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痛感越来越明显,其他人没让他和荣桦一个车。
  当晚回到临时住处,那种不适感已经发展成持续不断的钝痛。
  云映敲门进来,递给他一个小瓶子,说是队长找的缓解那果子残留药效的药,让他试试。
  束函清道了谢,接过来一口灌了,那药水又苦又涩。
  他很快把云映打发走,关上门,径直进了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的红肿消了些,颈侧被荣桦咬出的牙印却变得更显眼。他背过身抬手有些费力地脱掉上衣,然后侧过头从镜子里看清后背的情况。
  手指触碰到后背中央的皮肤时,他顿住了。
  哪里颜色紫深得发暗,纹路蔓延的范围,比他上次查看时扩大了不少,粗的已经攀爬过肩胛骨,而更细的累纹一路蔓延到了耳后又前进了一个指节的距离。
  他现在简直像根雷击木一样。
  束函清对着镜子,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耳后滑的皮肤,妖异仿佛有生命般的紫黑色纹路,停驻在他的耳根下方,像张缓慢收紧的网,要蔓延至他全身。
  这雷纹简直跟它主人一个德行,不讲道理,野蛮又粗鲁,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蛮横劲儿。
  雷诤那个野男人就是这样的。当初知道他心里揣着谁,当初跟他搅到一起的时候,每次把他折腾得意乱情迷,神志不清,就喜欢扣着他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一遍遍问干他的人是谁,看清楚现在占//有他的人是谁之类的疯话,像非要在他身上打下什么印记不可。
  束函清一开始还不服,憋着股劲儿跟他顶。可那男人手段太多,花样层出不穷,总能变着法儿磨到他哑着嗓子认输。后来他学乖了,床上怎么都好说,让喊什么喊什么,让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下了床,衣服一穿,束函清永远跟雷诤反着来,能呛一句是一句。
  下午刚见过雷诤,束函清心情就糟透了,差点没压住想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但现在不行。身份悬殊太大,雷诤是军方握着实权的人物,而他只是个民间注册小队里的副队长。
  那一拳挥出去,代价他付不起。
  “疼了一下午了,”束函清对着脑子里那个声音说,声音有点哑,“后背都快麻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缓?”
  剧情君的声音响起:“我之前说过,第一个方法最快最省事,找到雷诤把雷系异能收回去。”
  说得轻巧,找过去怎么说?嗨,雷长官,我身上这玩意儿好像跟您有点关系,您行行好给看看?
  按现在的时间线,他理应不认识雷诤。
  束函清光着上半身坐在床沿,后背的疼痛一阵阵往脑仁里钻,他喘了口气,像是跟自己较劲,又像是赌咒发誓:“算了,我就算疼死在这儿,也不会去找雷诤帮忙。”
  结果翻来覆去一晚上,跟烙煎饼似的,后背那片皮肤又烫又麻,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那诡异的纹路烤熟了。
  最后束函清干脆爬起来摸出游戏机,盯着屏幕上的像素农场,机械地点击,种植,收割。庄园被他成功升到了二十级,还解锁了远渡重洋功能,可以把作物运到海外售卖。
  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一直亮到窗外天色泛起灰白。
  天快亮时,他才勉强阖眼睡了一个小时。眼皮刚沉下去,就被敲门声砸醒。桑迈在门外,声音隔着门板有点闷:“束哥,队长让你过去开会。”
  束函清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回:“不去。”
  桑迈接着说:“队长说了,如果你不去,他就亲自过来请您了。”
  束函清没吭声。
  他这个副队长早就名存实亡,队里大小事基本都绕着他走。可慕烨确实做得出亲自来请他的事。他闭了闭眼,认命地爬起来,浑身骨头都像生锈了似的疼,随便抓了件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套上,把拉绳拉到顶,遮住下巴,就这么出了门。
  会议室里人不多。
  他低着头走进去,找了个最靠里的角落位置,把卫衣帽子拉起来戴上,帽檐压得很低,勉强撑起一点精神。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没看见荣桦。
  慕烨在前面说了些什么,但束函清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后颈靠着冰凉的墙壁,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就那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会议快要散的时候,他被周围椅子挪动的声音惊醒,手指无意识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含糊地问旁边的云映:“……结束了吗?”
  云映刚要开口,前面慕烨已经说了散会。
  人群开始松散地往外走。慕烨径直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函清,”慕烨看着他,“留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束函清“嗯”了一声,没什么精神,等其他人陆陆续续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俩。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能听见窗外远远传来的风声。
  慕烨在他对面坐下,他目光落在束函清脸上,看着他眼底那层淡淡的青色,声音放得很温和:“昨晚没睡好?”
  束函清点点头,手指在袖口边缘蹭了蹭:“队长,你不是说有事吗?说吧,说了我得回去了。”
  慕烨听到那声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束函清就这么叫他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束函清会笑着喊他师兄,会勾着他肩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眼睛亮晶晶的,什么新鲜事都想跟他分享。
  可现在这个人像是随时都飘在天边,把自己圈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对什么都淡淡的,提不起劲,也看不出情绪。那种刻意划清界限的感觉像根刺扎在肉里,时不时就让人难受一下。
  “刚才开会的内容,你听到了吗?”慕烨问。
  束函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摇了摇头,卫衣帽子跟着动了动:“对不起,我刚才太困了。”
  他实话实说。
  慕烨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雷诤那边想跟我们合作,从第十区去接一个重要人物回主基地。”
  他观察着束函清的反应:“可能会有些危险,但酬劳很高,如果这个任务拿下,我们小队就会再上一个台阶,你的意思呢?”
  束函清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是队长,你决定就好。”
  又是这样。
  慕烨往前倾了倾身:“函清,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束函清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目光。那目光太专注,只想立刻逃开。他垂下眼睫含糊敷衍地应了声好,然后站起身,拉开椅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接大人物?谁啊?
  回去的路上,束函清拐去积分兑换点,换了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糖。
  这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但在末世里对小孩子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甜头。他走到街角那座破旧的教堂外,那里总有几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在附近游荡。他把他们叫过来,让他们排成一排,脏兮兮的小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期待。
  他挨个发糖,把糖放在那些伸出的小小干净或沾着灰的手心里。
  每个孩子拿到糖,都会飞快地说声谢谢,然后像揣着宝贝一样跑开,轮到最后一个,束函清手停在了半空中。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