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他整个人陷在慕烨怀里,侧仰着头,一下下舔那紧闭的唇缝。手也没闲着,从慕烨扎得一丝不苟的衣摆下钻进去,滚烫的掌心贴上紧实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温度透过皮肤烫着他的手。
  他不管不顾地揉按,带着点泄愤似的力道,所过之处燎起一片危险的热浪。
  可慕烨的唇还是闭着。束函清急得眼角发红,发狠似的移开,转而含住对方凸起的喉结,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用舌尖舔弄。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
  “……函清,”慕烨的声音哑得厉害,那点理智还在挣扎,手抵着他肩膀想推,“你别冲动……”
  束函清不吭声,用更用力的吮吸回应。慕烨忽然不再看他了,结实的手臂箍住他的腰,一个用力将他按趴在自己身上,制住他乱动的手脚。
  束函清猝不及防,抬头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个牙印。
  慕烨终于低下头看他。
  束函清仰着脸,眼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慕烨的脸离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可束函清却觉得他依然像幅挂在云端远水后的画。那么好的相貌,眼若寒星,唇线很薄,平日里对他笑时也带着种湿润的柔软,可骨子里透出的依旧是碰不到,抓不着的远。
  心里那股莫名的干渴,此刻被药效和干渴无限放大,烧得他喉咙发痛。
  束函清想看,想看这轮永远朗月清风般的明月,被他拽进泥里,理智全无的模样。这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束函清重新仰头吻上去。
  许久,或许只是几秒。
  慕烨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妥协,他垂下薄薄的眼皮,开始浅浅地回应这个吻。
  缓慢而克制,慕烨退出后拂过他的面颊,最后停在束函清耳垂边。慕烨面无表情地,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了句什么。
  束函清:“……”
  他听清了。
  慕烨在给他念经,某种佛经的段落,敲进他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废墟残垣间,身材高大的男人将另一人紧紧拥在怀中,安抚着。他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手臂箍得死紧,可那念经的语调,却依旧温柔得近乎诡异。
  ……
  束函清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来的。
  门是被暴力破开的,巨响之后是杂乱的脚步和光线。
  他被人扶着喂了一口水,冷水划过喉咙,刺激得他睁开了眼。云映的脸凑在近前,满是惊喜:“束哥!你醒了?还难受吗?”
  束函清撑着手臂坐起身。他们已经在植物园外的一片空地上。
  操,不行了,他耳边好像还残留着那低沉规律的诵经声,嗡嗡地绕着。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肿,带着被反复碾压过的细微刺痛感。
  他盯着地面某处,发了会儿呆。
  “我出来多久了?”
  “大概……半个小时?”云映看了眼时间。
  束函清抬头,看向不远处。一些人正频繁进出植物园的残破大门,穿着统一的深色作战服,动作利落,纪律严明。
  “那些人是谁?”
  “是军方的人。”云映压低声音,“我只是向基地发了求救信号,没想到他们直接派了军方队伍过来。里面的丧尸都被清理干净了,现在任务被他们接管了。”
  束函清太阳穴突突地跳。
  军方。
  他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后来看了那本书才知道,荣桦算得上是雷诤一个故人的儿子,而他父亲就是军方的高官,其实荣桦是个官二代来着。
  因为荣桦和他母亲长得太像了。
  不过混到荣桦这样的住报纸屋的官二代也是挺稀少的。
  束函清本能想把自己藏起来,随即又想起,按时间线,雷诤这时候应该还不认识他才对。
  云映突然后怕地道:“束哥幸好你没让我吃那个果子,不然连个叫救兵的人都没有。”
  束函清看着云映摇摇头,最后说了句:“算了”。
  云映压低声音神秘地跟他说:“你不知道跟我一起的其他几个男生跟中邪似的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简直辣眼睛,我刚刚偷偷又去摘了几个果子,下次谁惹我不痛快,我就放在他的饭里。”
  束函清:“……”
  做个人吧。
  云映狡黠地凑近,眼睛亮得有些不怀好意:“话说,就你们三个关在里头……队长那种风光霁月的人物,会不会也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显然是没有的。
  “《清心普善咒》我都能背了,”束函清扯了扯嘴角,“你说呢?”
  云映脸上顿时写满失望,啧了一声,胳膊一伸就揽住束函清的肩。
  她明明矮了他不止一点,却非要踮着脚把大半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我们冲进去的时候,看见荣桦躺一边,队长那么紧地抱着你,还以为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呢,搞半天,队长抱着你是在普渡众生啊?”
  “去去去。”束函清没好气地推开她。
  动作间,手背传来隐约的刺痛,束函清低头,这才发现不知谁给他受伤的地方缠了一圈白色绷带,系了个不算好看但很结实的结。
  他抬起眼,视线越过晃动的人影,恰好看见不远处有人从地下实验室的出口走出来。
  为首那男人身高不亚于慕烨,甚至因为肩宽腿长,在暮色里显得更具压迫感。头发很短,贴着头皮,五官是那种刀刃出鞘般的锋利,没什么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一身黑色军用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衬得腰身窄,腿格外长。
  他正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摘下帽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
  束函清呼吸一滞,往后缩想把自己藏进人群的阴影里。
  可就在下一秒,雷诤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已经精准地扫了过来,目光像在他脸上停留了两三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属于长期居于上位者的打量,他流畅而凌厉的下颌线紧紧绷着,随即那视线便漠然地移开,转身对旁边的副官低声交代起什么。
  束函清被看了那两眼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他是真的怕这个人。不仅因为前世那致命的一击,更因为这个男人做事从来不讲情面,手腕又狠又绝。
  以前跟雷诤的那段,是在和慕烨彻底闹翻,走投无路之后。是雷诤抛过来一根绳,他就顺杆爬了上去。开始得直接,就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床上雷诤能把他折腾得哭着讨饶,下了床,穿好衣服,两个人就装陌生人,真是要多狗有多狗。
  束函清心想外面不能多待,逃也似的钻进了分配给他们的那辆越野车后座,重重靠进椅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没过多久,车门又被拉开。
  一股低气压涌进来,荣桦上来了,就坐在他对面。
  他额角被慕烨打飞撞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贴着纱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荣桦在药效下非礼了他,束函清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立刻就想起身换个位置。
  “我看见了。”
  荣桦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响起。
  束函清转头看他,眼神莫名其妙。
  荣桦抬起眼,直直盯着他,咬牙切齿:“我看见了,看见你亲他了。”
  束函清本来不想搭理他,被他这么说,脸上也看不出多少难为情,只故意偏开话题:“你之前给的那颗晶核,等我回去就还你。”
  荣桦根本不想听这个,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欲望沉得吓人,脸上那副神情,混合着未消的怒意和偏执的灼热,让束函清后颈的寒毛瞬间立了起来。危险。
  他几乎立刻就做出判断,抬手就要去拉车门。
  这家伙果子药效还没去吧。
  可荣桦像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一条墨绿色的藤蔓悄无声息地从座椅缝隙钻出,闪电般缠上束函清的腰,猛地向后一扯。
  束函清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向后仰倒,重重跌进角落。荣桦随即压了上来,用身体和手臂将他死死困在座椅与车门形成的狭小三角区里。
  云映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刚才碰你一下,你就让我滚。”
  他盯着束函清的眼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你却主动去亲他,慕烨到底有什么好?啊?”
  “你放开我!”束函清皱眉,抵着他胸口的手用力推拒。
  荣桦直接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那不像一个吻,像惩罚的撕咬。
  束函清猝不及防,唇上传来尖锐的刺痛,疼得他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闷哼一声,更用力地去推身上的人:“放开!”
  荣桦俊美的脸紧绷着,低低喘息,感受着身下人徒劳的挣扎。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束函清被咬破的唇瓣,尝到一点细微的铁锈味。
  束函清呜咽着扭动,立刻被他握住腰侧狠狠按住,低声呵斥:“别动。”
  下颌被略带薄茧的手指捏住,强迫着张开。
  那些柔韧的藤蔓像有了生命,像荣桦的第三只手,顺着衣摆下摆钻进去,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皮肤游走,最后停在胸口。
  束函清从未觉得如此煎熬,身体被牢牢禁锢,全是另一个男人霸道的气息。
  奇异的快感让荣桦脊椎都麻了一下。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他无师自通般缠住那条试图躲闪的软//舌,仿佛要把他嘴里所有的气息都掠夺干净。
  束函清怎么会这么甜?
  只想更肆无忌惮地弄他,弄到他哭,弄到他像那天他看到的那样,红着眼角求饶。
  束函清难耐地低喘,几乎要窒息。
  荣桦垂首,滚烫的唇离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嘴,转而含住他通红的耳垂,咬了一下。然后毫无预兆地,狠狠一口咬在他侧颈的皮肤上。
  “嘶!”束函清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是不是有病!”
  荣桦低喘着笑了,他松开牙齿,看着那圈迅速泛红的牙印,伸出拇指……
  他语气里竟带着点抱怨似的低叹,热气全喷在束函清烫得不正常的皮肤上:“你的舌头……好软。”
  束函清小腹被藤蔓勒得又酸又软,不受控制的战栗感从尾椎骨慢慢爬上来,缠绕着脊椎。
  他脸色潮红,呼吸越来越重,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内侧,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舌尖想把它推出去。
  却看见荣桦脸上极快地闪过一抹得逞般的笑意。然后,他又一次低头,重重含住了束函清的唇舌,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
  束函清气急败坏,被体内未散的药效激得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那该死的果子,药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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