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季休鱼压在祁佑的唇上舔舐,瞳孔在夜里泛着冷光,眼底竟然有一丝......受伤?
  “你就这么希望我快点?你是不是不爱我。”
  祁佑闷哼两声,“我爱你,可是也要有个度吧,会死人的。”
  “不让你死,我死就够了。”
  祁佑还没揣摩完整季休鱼话里的意味,他便感受到一股**,季休鱼温热的手掌轻轻在他身上揉搓打转。
  红烛燃尽,帐内悄无声息,只余两心相依的温柔。
  季休鱼点燃一支香薰,很快,祁佑就觉得眼皮沉重,怎么都抬不起来,他以为是累的,索性搂着季休鱼一起沉沉睡去。
  ......
  城外冰天雪地,两军交战于一处险地。
  季润泽单手结印,用冰柱刺穿几个离他最近的士兵,士兵倒下的瞬间,额头的图腾开始变红,接着尸体就复活了,张牙舞爪的朝季润泽扑过来。
  队伍顿时军心不稳,有人惊呼,“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这种怪异图腾。”
  击倒一个,就要面对一个更强大的对手。北都城的军队每个人脸上心如死灰,他们不可能战胜这些怪物的。
  季润泽到底年少,一身凛然,矢石如雨,他立于阵前,神色分毫未变,“那就砍断他们的腿。”
  说话间,他率先动手,提剑一挥,敌方士兵两条腿像泥点子一样飞了出去。
  季清澜沉毅持重,刀光擦过甲胄,他眼底无半分惊惧,从容谋定突围之策。
  “这些活尸都是些没有意识的,润泽,把他们引到冰崖。”
  此话一出,周芷妤震惊的看着季清澜。
  冰崖危机重重,冰层时薄时厚,暴风雪里难以看清脚下的路,稍有不慎就会掉进裂痕里。
  传闻地底下有无数双幽冥鬼手拉着人往下坠,纵然天大本事,也难以逃脱。
  在北都城,冰崖是禁地,没有人能活着走出来。
  包括两军交锋,都会选择避开冰崖。
  “季清澜,你疯了,他是你儿子啊。”
  敌箭如雨纷飞,季清澜挡下几波,目若寒潭,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很快就被烈火取代。
  这次赤璃军是带着攻城的决心来的,眼下只有这个办法才能稳住场面。
  季家世代为大庸效忠,生是大庸的人,死是大庸的鬼,不论是谁,从上战场那一刻,都是抱着为国捐躯的决心。
  季润泽听到后,没有责怪父亲的决定,反而转身骑马,单手拉缰,与活尸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方向,是准备往冰崖去。
  季润泽年轻气盛的,作战经验少,空有武力,霎时没注意从身后扑过来的血尸。
  一只利箭贴着他的耳朵,破空声传来,血尸应声倒地。
  季润泽抬头,“兄长?”
  “回去吧,润泽,你做的很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季休鱼头也不回往冰崖驶去,沉着冷静,履险如夷,神色没有半分起伏。
  季润泽还想跟上去,被季休鱼几只利箭拉开距离。
  季清澜见兄弟二人交换了位置,他立马喊季润泽回来,他不能一下子失去两个儿子。
  季润泽不敢相信刚成婚的季休鱼会出现在这里,掐时间,他应该还在洞房花烛吧,怎么会这么快赶到战场。
  他朝风雪里大喊一声,“兄长,你不要嫂嫂了吗?”
  寒风穿过山谷,刮过甲片发出嘶吼,季润泽在厮杀翻滚中听到那人对他予以重任。
  “替我照顾你嫂嫂。”
  季润泽心中万般沉重,兄长的光芒刺的他睁不开眼。放在以前,他定然欢喜这番话,可现在,他却是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转身一咬牙,回到季清澜身边。
  季休鱼在空地放了一支信号,轰鸣声至整个山谷都在震颤,活尸听到动静全部朝着季休鱼的方向追去,成群的怪物蜂拥而至。
  他一夹马腹,面不改色,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直到代表季休鱼的黑点被风雪埋,被火尸遮,彻彻底底消失在天地间。
  季润泽感到酸涩,他与兄长才相识不过两个月,兄长竟然能替自己去死。
  他去的话,是九死一生。兄长从小在中原长大,不了解地形,更不了解冰层,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周芷妤极力咽下眼中的泪,在雪地里,泪水会凝成冰,阻挡她的视线。
  这些年,她早就养成了不会哭的习惯。
  季休鱼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起初胎针诊的大夫说这个孩子生下来是个弱智。
  当时她觉得天都塌了,弱智她也要,弱智她也养一辈子。
  可真当季休鱼来到这个世界上,他不哭也不闹,静静的躺在襁褓里,看看爹,看看娘,再看看周围的一切。
  奶娘去掐他的屁股,他还那么小,就会吐人口水。
  后来他长大了些,拥有出超乎同龄人的心智。
  季清澜受任北疆那年,周芷妤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北疆。
  季休鱼很恐怖的看着她:“娘,北疆苦寒,你怎么能让我去那种地方?”


第71章 嫂嫂性格咋那么忠烈
  季休鱼带走了一大半活尸。
  剩下的由季润泽负责收尾,他砍去那些尸体的腿,令他们只能狰狞的趴在地上。
  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黑烟弥漫雪岭,天光难以刺破,北都城被衬得阴暗逼仄,气氛压抑到极点。
  祁佑醒来时,稍稍动一下就觉得浑身酸痛,他正要找罪魁祸首兴师问罪,一看,空的。
  祁佑被更气了,某些人自己吃饱了舒坦了,做完就跑了吗?
  他起床穿衣,余光扫到桌子上的三枚铜钱上,心猛地被揪了一下。
  以前,季休鱼不管去哪里都带着,跟个宝贝似的揣怀里,不舍的弄丢。
  他今天怎么这么粗心,连这个都忘记。
  祁佑心想:等下见到季休鱼,一定要骂他一顿。
  屋门一阵轻叩,季润泽温柔的嗓音传来,“嫂嫂开门,我是润泽。”
  祁佑打开门,被外面的天色吓了一跳,乌云裹挟着黑烟,一点光都漏不出来,院里要点灯才能看清楚路。
  季润泽自顾自的走进来,把装饭菜的食盒往桌子上一放,开始摆盘,“嫂嫂,饿了吧。”
  祁佑皱眉,“你哥哥呢?”
  一阵寒风吹进来,屋里暖气散了些,季润泽起身关门,被祁佑拦下,“润泽,这门不能关,你哥哥看到会生气的。”
  季润泽只好作罢,苦笑道:“嫂嫂,先吃饭吧。”
  “你还没告诉我,哥哥去哪里了?”
  季润泽闷声道:“赤璃军来袭,哥哥聪明,正在军营与父亲商量对策,怕嫂嫂醒来后担心,所以叫我回来报个平安。”
  季润泽随意扯谎,祁佑丝毫没听出来不妥。
  他披上狐裘,“那我去找他。”
  季润泽赶忙拉住他,“嫂嫂,哥哥说,军营风大,怕您去了染了风寒,特意叫我把饭菜捎回来的。”
  祁佑只好坐下吃饭,期间,季润泽不断给他布菜。
  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润泽,你哥哥吃过了吗?”
  “哥哥吃过了。”
  “吃的什么?”
  这话问出口,祁佑顿觉好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追根问底的人,他本没期待季润泽回他。
  季润泽还是说了,“和您一样。”
  祁佑手一顿,看着碗里的饭菜,“和我一样吗?”
  有道菜,祁佑爱吃,季休鱼却是不爱吃的,怎会和他一样。
  季润泽点头。
  祁佑心中疑惑更甚,“你哥哥何时回来。”
  季润泽又扯了个谎,“赤璃军这次来势汹汹,哥哥怕是要半月有余才能回来。”
  听到这话,祁佑莫名心痛,有一种新婚之后被丈夫抛弃独守空房的寂寞感。
  季休鱼这算什么?以前寸步不离,现在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吗?
  想到这,祁佑饭也不想吃了,季润泽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赶忙找补,“嫂嫂希望哥哥多久回来。”
  祁佑道:“军营事多我可以理解,我少时也读过兵书,我的实力你也清楚,或许可以帮衬到他,不如你带我去军营吧。”
  “我不怕苦,我可以跟他同住军营。”
  季润泽握了握拳,“嫂嫂你怎么这么倔强呢,我替你去催他就是,你好生歇息。”
  季润泽慌乱而逃,第一次害怕跟嫂嫂独处一个空间。
  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只怕嫂嫂再问下去,就要发现端倪了。
  以上次嫂嫂追着哥哥到虹虚山的情况来看,若是知道兄长死了,肯定会毫不犹豫跟着去的。
  嫂嫂性格咋就那么忠烈呢。
  季润泽走后,武奕打着哈欠从偏房出来,他拍了拍隔壁黎不悔的房门,“月狸,不悔,二公子没准备我们的饭,叫上西院的神仙我们出去吃呗。”
  见祁佑坐在椅子上沉思,他又问道,“咋了时安,是饭菜不合口吗?那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祁佑闷声道,“你们去吧,我没胃口。”
  黎不悔揉着眼,怀里揣着只小猫。
  昨天大家都喝多了,此刻脑子都昏昏沉沉的,肚子又饿的响当当。
  黎不悔道:“等我会,我洗把脸。”
  西院里,司仙卿更是睡的死沉死沉,忌下吃完饭就回去了,偌大的人间,又只剩下他的一个人。
  人间啊,孤独啊。
  他惆怅,醉得不省人事。
  几个人合伙才把他拉出房门。
  他余光扫到比他更惆怅的祁佑脸上,顿时清醒了几分,别人只当季休鱼是去军营了,只有他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他过去拉祁佑,安慰道,“别跟着怨夫似的,他过两天就回来了,走吧走吧,出去逛逛。”
  祁佑很不习惯没有季休鱼在身边,做什么事都兴致不高。
  司仙卿看着天上的黑雾,问道:“你很喜欢季休鱼吗?”
  祁佑点头,他很喜欢很喜欢。
  “那如果有一天,你不是你,季休鱼也不是季休鱼,你还爱他吗?”
  祁佑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我不是我,季休鱼也不是季休鱼。
  那他们是什么?
  司仙卿烦躁的揉了揉脑袋,“算了,最起码你现在爱着他。”
  祁佑神色严肃,“我以后也会爱他,我会一直爱他。”
  “是吗?”司仙卿冷笑,“希望你说到做到。”
  众人吃完回来的路上,武奕一晃神,祁佑不见了,他们急的在街上寻找。
  这要是把人搞丢了,天都塌了。
  祁佑绕了几条街出城,没人带他去,那他就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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