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一炷香过后,武奕实在受不了了,再美的风景他也不想看了,“黎不悔,我们走吧,守关将士们很勇猛很威武很尽职尽责,但是我就是一大夫,四肢不勤的。”
  黎不悔是在风雪里过惯了,这点冲击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他听进去了武奕的话,他不想在这里发光发热了。
  两人手挽着手就下去了。
  剩下三人还在较劲。
  季休鱼:“爹娘知道你有病吗?”
  季润泽:“爹娘看到我们兄不友弟不恭,会伤心的,兄长还是对我好一点吧。”
  季休鱼:“你不觊觎你嫂嫂我就对你好。”
  祁佑:“你俩有完没完?”
  护我可以,但是得先让我呼吸啊,被两堵墙夹在中间我很难受。
  季休鱼以为他是被季润泽气到胸闷,狠狠瞪了一眼季润泽,“我去爹娘那告你!”
  “告吧,爹娘疼我,信我,会误以为是哥嫂带坏了我,到时候只怕给哥嫂的婚事添麻烦。”
  对方有恃无恐,季休鱼火气蹭蹭往上涨。
  祁佑实在受不了他们,扭头转身就走。
  “时安!”
  “嫂嫂!”
  ......
  两人同时追上去,下来就遇到了季清澜与周芷妤。
  当爹的黑着脸,当娘的也皱着眉。
  二位脸色阴沉如黑云压顶,“中秋节回家都找不到你们,要不是有人通风报信,我们都不知道你们仨跑这里玩。”
  作为跟父母最熟悉的孩子,季润泽第一个站出来,“阿娘,我们正准备回去。”
  三人像鹌鹑一样被长辈领回家。
  季休鱼也趁此机会提出要在下个月初十与祁佑完婚。
  周芷妤凝眉,“会不会太仓促了些。”
  季润泽点头,“阿娘,是太仓促了,嫂嫂虽然是男人,可也不能如此怠慢,兄长做的不周到。”
  他挑衅望了眼季休鱼。
  后者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季休鱼紧紧握攥着祁佑的手,表情不是开玩笑,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有远谋。
  “是有些仓促,但我想快点给时安一个名分,劳烦父亲母亲为我准备聘礼,席面办个大的,请最好的绣娘赶制喜服。”
  祁佑的手紧了紧。
  他半垂眸盯着季休鱼坚实有力的手腕,连突起的青筋都那么好看,他浅浅勾唇,侧目去看季休鱼的脸。
  心里好似一江春水,滚滚红尘,不知流向何处。
  季清澜缓叹了口气,摆摆手,“随你去吧。”
  两人吃过晚饭就回东院了。
  路上,祁佑还是止不住问他,“为何这般着急?”
  “想快点把喜欢的人娶回家。”
  季休鱼没有时间了。
  从弄珏开始,下一个是天帝,他必须尽快强大,他要回到最开始的地方,找回属于他的那部分力量。
  祁佑伸手抚平他的眉头,笑道:“说要娶我,为何这般愁眉苦展?”
  季休鱼惊讶一瞬,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他旋即笑着对祁佑说,“怕出了岔子。”
  东院里,除了武奕和黎不悔,院中还躺着一个男人,双腿交叠放在石桌上,嘴里叼了根羊骨,看着好不端正。
  季休鱼实在没想到会看见他,而且他穿的流里流气,与神仙身份不符,连象征着流光殿殿主身份的腰牌都没带。
  他懒洋洋抬眸看了眼进门的二位爷。
  “呦,回来了。”
  祁佑不认识他,扭头与季休鱼对视。
  季休鱼让他先回屋,自己则是拉着司仙卿到了没人的地方。
  “是神躯有消息了吗?”
  “没有。”
  “那你下来做什么,还穿成这样,你的殿主令呢?”
  司仙卿掏出手铐,这是之前季休鱼被贬之前带过的,季休鱼下凡后,他还留作纪念珍藏。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冰冷刻薄的语气对季休鱼道:“我来抓你。”
  “抓我?”季休鱼翻了个白眼,“别闹了。”
  “快点告诉我最新进展,我很着急。”
  司仙卿没开玩笑,“最新进展就是,弄珏联合白灵玉把你告了,你现在是天庭1号通缉犯,天帝让我来抓你。”
  季休鱼迟疑的上下扫了他一眼,“为什么会派你?难道是你们暗中操作了?”
  这几个哥们儿真是太够意思。
  司仙卿沉了脸,“因为我tm也被告了。”


第68章 我的好哥们拱了我的发小
  “我跟貉亭帮你的事,被人爆了。”
  两人坐在房梁上闷闷喝酒,夜风吹过来萧瑟刺骨。
  司仙卿最为惆怅,冷酒下肚,一杯接着一杯。
  “我为了保我自己,特申请亲自捉你归案,将功补过。”
  季休鱼沉默半晌,“可以,但不是现在,我还有事没做。”
  说话间,司仙卿已经躺下了,双手枕在后脑,失神的看着天空的一轮圆月。
  “瞧,那边离星宿阁最近。”
  季休鱼目光一转,“话说回来,忌下跟貉亭没事吧。”
  司仙卿无力闭眼,人生最倒霉的就是一起干坏事,只有自己会受到惩罚。
  “忌下把自己择干净了,貉亭是关系户,他上头有人。”
  “我们四个人里,只有你和我是平头老百姓,靠自己考上来的好吧,就别去跟人家比了。”
  这话惹得季休鱼也是一番惆怅,他补了句刀子,“其实我也是有人保举才坐上饲养阁殿主位置的,虽然官不大,但是很适合我。我没经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事情,准确来说,只有你是自己考上来的。”
  此话一出,司仙卿立马挺直身子压在季休鱼身上,用手铐锁住季休鱼的双手,“你现在就跟我回去,我要将功补过。”
  季休鱼连忙道:“别急兄弟。”
  “我有个能让你升大官的办法,到时候可以和忌下平起平坐,这样你就不会自卑了。”
  他俯在他耳边喃喃道。
  司仙卿表情从毫不在意转变为凝重,等季休鱼说完,他整个人都麻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提不了什么意见,神色很复杂的看向这位生活了几百年的挚友,“那你岂不是会死?”
  “嗯。”
  “值得吗?就为了云殿?”
  司仙卿突然觉得季休鱼好陌生,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把握的,可以全身而退的,唯独这一次。
  “你的过去我不清楚,但你说的这个办法没有未来,实在太冒险了,他醒来后,就算没有那档子事,他也会杀了你。”
  “季休鱼,每位神都会历劫,等我到达一定高度也会历劫。人各有命,他如果真的死了,也只能说他命不好,陨落了。”
  旁边的人忽然发出轻嗤,面色阴沉,压低了音,“命不好?”
  若不是有人暗中搞鬼,他怎么会命不好。
  季休鱼眼神变得狠戾,“他命由我不由天。“
  司仙卿:……
  司仙卿本来还想说他两句,脑海中不自觉播放将来忌下历劫的场景。
  他大概也会跟季休鱼一样,为爱疯魔。
  “休鱼,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对我说的话吗?”
  司仙卿大概是醉了,醉酒的人容易犯浑,有的人发疯,有的人回忆往昔,司仙卿就属于后者。
  他自言自语,心事重重,季休鱼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印象里,司仙卿一直信奉一句真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他对所有事情都顺其自然。
  他半阖眼,神智略有些不清。
  “你那时说,你太想当神仙了,我还笑话你来着。”
  “我一出生就在天庭,最底层的小仙,我只需有个殿主官位养着我,不想再往仙君层面上升了,我觉得做神仙跟做人做妖都一样。”
  “那是因为我有,所以我不在乎,我才会嘲笑你。”
  “我现在不那么想了,天帝说不把你带回去,也要把我贬下来,我好难过啊,我不想对你动手。我可以做人,可是做人就再也见不到忌下了。”
  “你知道我喜欢他吗?我很喜欢他。我最开始是通过貉亭认识他的,他跟貉亭是发小,我们同住一片天庭,他们是上位者,我是下位者。”
  “我第一次见到忌下,觉得他又装又骚,每天打扮的那么清冷矜贵给谁看。”
  “我现在想升仙君了,我想配得上他。结果我要面临跟你一样的问题,我要是被贬了,我离忌下就更远了。”
  “季休鱼,若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会毫不犹豫把你送到天帝面前。”
  “我们都太弱小了,我们都受制于人,我们都无法抗衡天帝。”
  司仙卿说完就昏昏沉沉的睡死在房梁上,季休鱼给他盖了件斗篷,等着另外两个人现身。
  一阵光闪过,忌下把司仙卿的头抬起来,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的划过司仙卿眉骨,鼻梁,嘴唇。
  他睡的死沉死沉。
  貉亭在季休鱼身后,嘴巴张张合合,世界观崩塌又重塑。
  他看看季休鱼,看看忌下,再看看司仙卿,艰难的发出声音,“所以?我们四个人里面,只有我是直男?”
  他质问忌下:“你什么时候跟他搞到一起去的?”
  忌下抬眸,“就那次。”
  “那次?”
  “季休鱼睡云殿仙君那次,那夜的荒唐,不止他们。”
  貉亭崩溃了,司仙卿虽有官职在身,可德行品味活像个二流子,说话刺刺的,做朋友很适合。
  忌下从小到大温润自持,清雅奋进,虽然偶尔会皮,可他就是一颗小白菜啊。
  我的好哥们拱了我发小?
  季休鱼很不满意忌下的说法,“我没睡。”
  “你睡了,司仙卿听到了。上次我们的赌注也不是赌你睡没睡,而是赌你敢不敢承认。”
  “仙卿赌你不敢承认,我赌你会承认。最后是仙卿赢了。”
  季休鱼知道瞒不住了,他恳求各位别在天上乱说,有损仙君清誉。
  貉亭听的脑子乱乱的,他记得,那天是宫宴,他们本来坐在后排看戏嗑瓜子,上阳殿的小仙女还跟丹鼎阁的烧火男吵架来着。
  季休鱼先出去了,接着是忌下,最后是司仙卿。
  三人走后就再也没回来。
  直到第二天,云殿仙君剃季休鱼的仙骨的事情开始发酵。
  貉亭突然生起一股无名怒火,指着忌下,“你们这俩装货,在我面前装那么久,尤其是你忌下,你连司仙卿碰过的东西都不吃,私底下背着我偷偷和他接吻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