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貉亭速掐自己人中急救。
  忌下突然有恃无恐,“别对我发脾气,都是司仙卿勾引我的,我只是犯了没把持住的错。”
  就凭这一句话,季休鱼就脑补出忌下是怎么在这件事里面把自己择干净的。
  【都是他们逼我的,我只是犯了没守住底线的错。】
  忌下还在笑,脾气温和,做事沉稳,似乎都是他的伪装。
  刚刚季休鱼在对司仙卿说自己计划的时候,忌下跟貉亭也听到了。
  忌下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真的要那么做?我说过我可以帮你。”
  貉亭也表示自己可以六亲不认。
  即便如此,季休鱼还是谢绝了他们的好意,“我的事,不想连累诸位,司仙卿已经被我连累到了,我会想办法,把他扶上去。”
  季休鱼下定决心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四个人说了会话,忌下跟貉亭回天上了。
  季休鱼扛着司仙卿把他放到西院睡觉,这人死沉死沉的。
  他回到东院,祁佑已经睡下了。
  怕打扰到他,动作尽量轻缓,床上的人很敏锐,他翻过身,“你喝酒了?”
  “一点点。”
  “那位是?”
  “我朋友,可能要跟我们同住一段时间。”


第69章 成婚
  天光霁朗。
  长街十里尽数铺猩红绸缎,沿街檐角悬挂满朱红灯笼,流苏随风轻微摇曳,喜旗迎风舒展。
  季府门前锣鼓喧天,笙箫婉转,喜庆的乐声漫遍整座城池。
  武奕滋个大牙,手拿一炷香,点燃烟火的瞬间,他撤退回廊下,捂着耳朵傻乐。
  “狼崽子,到你了,下把你来点。”
  “行吧行吧,就知道你怂。”黎不悔接过燃香,就听大门口砰的一声,震感连东院都能感受到。
  “我去,那个叫司仙卿的不会把家给炸了吧。”
  黎不悔赶忙去拍屋门,“里面二位好了吗?吉时快到了。”
  闺房之内,听到动静季休鱼赶忙从红盖头里面出来,他贴心的又给祁佑整理了一遍,确认完全遮住脸又不会掉。
  他浑然不知自己嘴唇上还染着鲜红唇印。
  祁佑双手放在腿上,十分乖巧,整个人静静的端坐在梳妆台前。
  季休鱼意犹未尽,蹲下身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上,“时安,拜完堂我们就是一对了。”
  “官府也是登记在册的,你不会后悔吧。”
  祁佑摇了摇头,红盖头轻轻晃动,季休鱼看痴了眼。
  他怎么这么乖?
  “时安,可以叫我一声夫君吗?”
  祁佑嘴角上扬,他还不想这么早就便宜季休鱼,傲娇的收回手,“拜完堂再说。”
  黎不悔又来催,“快点吧,前面来人催了,鞭炮都放三回了,北都城老百姓都进来围观了。”
  季休鱼牵着祁佑,亢奋,狂喜,激动难抑,恨不得赶紧走完一切流程,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些。
  他甚至觉得祁佑走得慢,一把揽腰抱起,快步流星,惹得外面惊叫连连。
  哪怕盖着红盖头,祁佑都能感受到旁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把脑袋往季休鱼怀里埋深了些。
  宾客满座,笑语喧阗,祁佑听到有人在议论他。
  “天爷啊,这是季将军都城来的大公子吧,长的可真是一表人才。”
  “怀里那个就是新娘子吧。”
  “我可听说是个男人,好好的郎君可惜是个断袖啊。”
  “这男人也甘愿做身下之人?”
  “可不是嘛,娇的都得抱着走,新郎官这是疼到骨子里了。”
  祁佑拍了拍季休鱼的肩膀,低声说,“你快放我下来,别人都笑话我。”
  季休鱼不放,“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要娇养你,疼到骨子里。”
  等二人跨过门槛,到了正厅,高座上的季清澜与周芷妤皆是笑意盈盈,怎么说大儿子也算是成家立业了。
  季休鱼把祁佑放下来,司仪立於一侧,声朗如钟,缓缓唱礼:“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季休鱼侧目去看祁佑,眼底温柔遣倦,嘴角就没压下来过。
  天地为证,日月为媒。
  一拜天地,岁岁平安,岁岁相守。
  二拜高堂,感念养育,福寿绵长。
  夫妻对拜,此生不渝,岁岁成双。
  三拜礼毕,礼成姻定,良缘永结。
  ......
  司仙卿把忌下貉亭叫下来坐主桌吃饭,三人窃窃私语,半开玩笑,“请问以后在天上遇见云殿是叫仙君还是叫弟妹。”
  貉亭:“当然是弟妹啊哈哈哈哈哈哈。”
  忌下:“云殿知道我们吃过他的席面,会不会连我们都打啊。”
  司仙卿憋的脸都红了,“弟妹怎会如此心狠手辣,往大类里讲,大家都是同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貉亭没忍住捧腹大笑。
  “你们说我们今晚要不要留下闹洞房啊,给云殿来点深刻的回忆呗。”
  忌下突然默了,“死和惨死我还是分得清的。”
  武奕同样坐主桌,一下就猜到这三位应该是季休鱼在天上的好友,“三位大仙,我叫武奕,是季休鱼人间的好友,请问三位大仙都掌管什么,有没有掌管姻缘或者财运的,我好混个脸熟。”
  三人面面相觑,忌下摸了摸鼻尖,“抱歉,我们都不是。”
  武奕疑惑,“那你们掌管什么?”
  貉亭朗声道:“我是看门的。”
  忌下:“我是看天象的。”
  司仙卿:“我是管仙籍的。”
  武奕转了转眼珠,又问道:“那季休鱼在天上是干嘛的?”
  “受气的。”
  “当保姆的。”
  “铲屎的。”
  呃......
  季休鱼这么拉吗?
  武奕顿觉无趣,他戳了戳黎不悔,“你不是要修仙吗?看见司仙卿没,他是管仙籍的,哥们都帮你问过了,快去巴结吧。”
  黎不悔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听完后猛地噎住,“不是吧!”
  他前两天还跟司仙卿斗嘴来着。
  司仙卿瞄了他一眼,勾了勾唇,“放心,我这人不记仇。”
  吃着吃着,中间坐了个人,黎不悔老泪纵横,抱着他激动的耸肩。
  武奕也是大吃一惊,“兄弟,你咋来了?”
  窃月狸风尘仆仆,坐在板凳上深呼吸,把送给小两口的新婚礼物往桌子上一甩,“我真是受够季休鱼了。”
  “他给公主和杨绒写信了,公主来不了,非让我亲自跑过来送礼。”
  接着他又从包里拿出大大小小的礼品,还有信封,都是大庸朋友们写的。
  “赶紧收起来吧,一会全是油。”武奕帮着收拾。
  顺便叫人多添双碗筷。
  黎不悔赶忙给窃月狸倒满,“月狸,我快想死你了。”
  窃月狸刚开始还没认出来他,变化太大了,他是靠着气味认的,“不悔,你修仙修咋样了。”
  “等里面新娘子死了,我就成了。”
  窃月狸沉默两秒,想了想,说的应该是时安,起初他也只是猜测,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傅时安是仙君历劫的凡胎肉体。
  等季休鱼拜完堂出来敬酒,看见他们都在,忍不住挑了下眉毛,“各位,恭喜我吧。”
  司仙卿,“我们可太恭喜你了。”
  貉亭,“恭喜恭喜,早生贵子。”
  忌下,“你这一路,不容易。”
  武奕,“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黎不悔,“对我主人好点。”
  窃月黎一脸震惊,“你认主了?”
  爆竹骤响,喜乐再起,满天烟花星火,皆为这对新人绽放。
  季润泽一连放了十几卦,压下心中苦涩,过完今日,嫂嫂就真的是嫂嫂了。
  宴席终散,人声渐歇,一场圆满婚礼归于平静。
  最后,司仙卿拉着季休鱼得意道:“我送你的弟弟你还喜欢吗?”
  ?
  季休鱼是个聪明的,一下就想到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司仙卿。
  后者认真解释:“季清澜本来应该是多子多孙的命,可你是断袖,所以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给他们托梦了,是我让他们再生一个的。”
  司仙卿朝他挤眉弄眼,“怎么样,我聪明吧,是不是很感谢我。”
  季休鱼看他的眼光瞬间变得厌恶,“那你知不知道,他也是断袖。”
  司仙卿石化,磕磕绊绊道:“不……不能吧。”
  ……
  军营有位士兵火急火燎闯进正厅,他对着喜笑颜开的季清澜着急的汇报,“属下本不该打扰大公子喜宴,赤璃族来势凶猛,请季将军定夺。”


第70章 他还能扛
  “休鱼,你父亲......”
  灯影缠绵,锦帐轻垂,祁佑跨坐在上,嗓音低哑,他实在专心不了。
  季休鱼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和我做这种事,不要想别人。”
  祁佑皱眉,额头已是一片汗珠。
  季清澜得了消息就去军营了,大概率会亲自领兵。周夫人与季润泽也去了,临走前特意交代他,让他开导下季休鱼,别太担心。
  今日大婚,时间留给他们。
  季休鱼上了床就发了狠忘了情,哪里像是需要开导的样子,反倒是他,眉目间都透露着忧愁。
  季休鱼知道他心不在焉,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他们不会有事,你专心一点,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最后一次了吗?
  季休鱼每次都会骗他。
  他闭着眼轻轻道了声好,迎合他。
  山峦冲破云霄。
  祁佑大脑空白,额间发已被浸湿。
  他颤抖着往前爬,被人用力拽回来。
  “乖,叫我。”
  “季休鱼。”
  身后人没好气的在他肩膀上轻咬,“叫我夫君。”
  祁佑只觉身体都快散架了,双眼翻白,头皮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
  好像要死在在这里。
  季休鱼今晚,是疯了吗?
  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哑着音轻叫一声。
  “夫君。”
  对方还不知足,蛮横无理,“再叫,叫到失声为止,我想听。”
  祁佑感受到某人的变化,他蹙眉,骂道:“有病?”
  “我有没有病,你都试过这么多次了。”
  祁佑无语,谁说哪个了。
  他懒得与季休鱼计较,只想快点结束,他忍不住催促,“你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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