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窃月狸听到公主这样说,一脸难以置信,快要哭出来了。
  武奕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真是牺牲大了。”
  正好杨绒也烦他缠着公主,一想到把他丢在这,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被孤立的窃月狸骤然黑化,提着裙摆就要投奔枕恹。
  慕嘉和赶忙拦住他,“我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你先跟着季休鱼,帮他拿到通行令,乖啦。”
  窃月狸这才消气,依依不舍的跟公主做了告别。
  “陆修说把通行令放在别处了,不在他身上,现在外面混乱,是个好机会。”
  四个人分头找。
  季休鱼和祁佑被分到了书房,这里是最有概率找到的。今日婚宴,所有人都聚在前院,无人值守书房,防止灯光引人注目,二人没有点火。
  摸黑在屋子里来回翻找。
  最终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通行令。
  祁佑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连忙把季休鱼拉至屏风后面,屏着呼吸。
  陆修脸上挂了彩,对旁边的奴仆说,“疯女人,没完没了,好好的大喜日,都被她给搅浑了。你去把假的拿给她,赶快把她打发了。”
  季休鱼看着手里的假通行令陷入了沉思。
  祁佑不知怎滴,紧张到手心出汗,偷偷在季休鱼袖子上擦了一把,“休鱼,怎么办?”
  奴扑点灯翻找,季休鱼一下把祁佑压到墙上,两人只差一指就能亲上。
  祁佑呼吸变快,听对方浅浅说道:“往里面去一下,灯照到我会有影子。”
  两人靠里挪了几寸,这下贴的更近了。
  外面的奴仆找不到通行令,一定会在大肆在屋里翻找的,到时候他们就会被发现了。
  祁佑心跳的很快,季休鱼一点做贼心虚的感受都没有。
  反而在他身上使坏,轻轻掐着他的腰身在他耳边磨蹭。
  祁佑怕自己忍不住出声,用唇语警告他。
  “别弄,注意点场合啊。”
  对方也用唇语回他,“没事的,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刺激?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在于这里。
  祁佑干坏事只想着逃离案发现场。
  季休鱼属于脸不红心不跳还想打一炮。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欲望咋这么重呢,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莫非以前那清心寡欲正人君子样都是装给要他看的。
  祁佑一种被骗的感受,既然如此,别怪他不客气,以牙还牙了。
  他在动手戳了戳对方那处,想让对方收敛点。
  怎知他不仅不躲开,还从喉咙里发出喘息,“舒服,再弄一下。”
  祁佑想恼又无从发火,他咬牙切齿蹦出两个字,“淫魔。”
  陆修的奴仆没找到假的通行令,“族长,没找到。”
  “没找到?”
  陆修快步走过去一看,果然,空的。
  祁佑的心再次提起来。
  路修猛踢向桌角,“肯定是月狸偷走了,我们去找他。”
  两人走之后,祁佑才松了口气,他狠狠把季休鱼推到边上。
  这家伙一脸魇足,意犹未尽到盯着他看。
  “你吃爽了?”
  祁佑语气不悦,耳垂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刚忍的多辛苦。
  他气的不再搭理季休鱼,把假通行令放回原处。
  季休鱼哄道,“别生气嘛,我让你吃回来。”
  祁佑震惊,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这和既要又要有啥区别。
  两人走到无人的角落里,有人他都敢放肆,没人他更放肆,竟直接从他衣领里探了进去。
  祁佑惊慌失措,生怕被人看见,“狂徒,你放开我。”
  他不放,伸手扣着他的后脑,吻的痴情急切。
  “季休鱼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不喜欢?”
  被问到关键,要是说不喜欢,季休鱼晚上指不定怎么折腾他,他只好低着头,面颊泛红,声音又轻又缓。
  “喜欢。”
  一只手拍了拍季休鱼的肩膀。
  季休鱼烦躁扭过头,见窃月狸无辜的看着他俩,手里还拿着通行令。
  季休鱼眼中异色一闪而过,“这么快?”


第51章 他是我发小
  季休鱼拿了通行令,一路长驱直入烛幽台。
  此处幽深阴暗,光影难以突破黑压压的云雾,整个青铜门庄严肃穆,常年无人打理,门口枯黄的草遮住到人膝盖处。
  妖王一般不会从这个门进入,他们都是从上空飞到天台上。
  只有凡人需要拨开杂草,推门而入。
  烛幽台冷冷清清,除了万丈断崖后,基本上没有再对外人设防。
  晏尘刚从外面回来,他打听了城西山庄,按照路人所指去溜达了一圈,发现那个地方是空的。
  无功而返的他在半空中看到了季休鱼等人。
  “你们是谁?”
  季休鱼道明来意,受河女所托来找妖王。
  晏尘冷哼一声,叫其他小妖怪把他们给绑了去,抓到地牢里,“我们妖王早就跟河女闹掰了,最讨厌的就是她。”
  季休鱼:?
  他咋不知道。
  季休鱼眸光闪了闪,眼前这个晏尘,他并不认识,没准是沈漠沅后来认识的朋友,他道:“麻烦告知沈漠沅,就说季休鱼来了。”
  晏尘闭了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直接喊沈漠沅的名字,他攥紧了拳头,压着脾气把季休鱼等人囚禁在地牢里。
  “管你什么臭鱼烂虾,妖王不是你说能见就能见的。”
  臭鱼烂虾沉默了,沈漠沅从哪找来的死忠粉?
  四人一筹莫展,蹲在地牢中央,门口是两个蛤蟆精守卫,半人半妖,后脑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疙瘩,渗人的很。
  武奕,“公子,妖王的亲哪里是那么好攀的,人家根本不认识你。”
  祁佑与他坐在一起,像个贤内助,“最起码我们已经传达到位了,如果他们二人真的那么不合,河女也不会叫我们帮她这个忙。”
  季休鱼一脸坦然,丝毫不慌,比起沈漠沅,他更担心祁佑在地牢的待着不舒服,他让祁佑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尽量不硌的慌。
  “时安,应该不会等太久,一会儿沈漠沅会单独见我。”
  *
  王座上,沈漠沅打了个激灵,猛然苏醒,奇怪,他怎么会梦到他发小呢?都几百年没见了。
  沈漠沅伸伸懒腰,柔顺明亮的棕毛逐渐立起来,九尾彻底展开,比他人高大许多。
  他正想着要不要出去走走,都睡这么久了。
  就听到门外晏尘在与人交谈,“今日这是怎么了?都来找妖王。”
  枕恹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都?”
  “是啊,在你之前还有四个傻叉,不过我不认识他们,就关起来了。”
  别人的事情,枕恹从不八卦,“我可以见妖王了吗?”
  “不行,他还在睡觉。”
  沈漠侧耳偷听到,立马用传音呼唤二人进来,他正襟危坐,鲜少有的王的架势。晏尘意外挑眉,面上都是藏不住的惊喜之色。
  他打了响指,周围烛火一瞬间燃亮,照亮了沈漠沅的脸。
  看起来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枕恹是第一次见,难免有些惊讶,妖王年纪轻轻年少有为,长相邪魅狂狷,九条狐尾无一不在散发着魅力。
  “参见妖王。”
  她单手放在左肩,低头弯腰,恭恭敬敬行妖王礼。
  沈漠沅抬了抬眼皮,“何事?”
  晏尘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宽了些,还真别说,沈漠沅认真起来,完全不输给当年的老妖王。
  若说有什么差别,那就是沈漠沅更年轻,更帅,更养眼。
  “回禀妖王,我妹妹被大庸都城玄伍镜卫抓走了,凭我一人之力无法营救,请妖王助我一臂之力。作为交换,我愿意告诉您城西山庄的现任主人是谁。”
  沈漠沅抬了抬下颌,光影留在脖子上,整个人都立体了些。
  “谁?”
  “城西山庄的主人以前是我,现在是大庸都城世家公子季休鱼。”
  晏尘蹙眉,一直停留在胸前的手突然无处安放,季休鱼,他怎么感觉刚刚才听到过这个名字呢?
  沈漠沅也不敢相信,因为,季休鱼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
  他冷冷开口,少年音爽朗酥麻,“有画像吗?”
  自然有,枕恹播放了一段季休鱼在城西山庄打尸体的画面。
  那画面上的人令沈漠沅呼吸一滞。错不了,那张面颌独一无二,无可挑剔,三百六十五度全是他梦里的模样。
  沈漠沅眼底有一丝震颤,很快就压了下去,季休鱼来人间了,那他应该有机会再见到他了。
  大庸都城,世家公子哥。
  那他确实该去一趟大庸了,去见见季休鱼。
  有异样情绪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晏尘,晏尘在看到他画像那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去找城西山庄庄主,结果庄主来找妖王了。
  真是冤家路窄,他扭头对沈漠沅道:“妖主,这个人就在我们宫殿。”
  !!!
  沈漠沅瞪大眼睛,“真的?”
  “你不会是骗我吧,快把他带过来。”
  晏尘行动很快,立马就把季休鱼五花大绑送到沈漠沅面前。
  两人见面,一方冷静,另一方浑身炸毛,又期待又激动。
  “季休鱼,真的是你!”
  “嗯,是我。”
  晏尘脸色变了变,嘴唇煞白,“妖主您……认识他?”
  沈漠沅搂着季休鱼的肩膀,“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在当仙子的发小。”
  很快沈漠沅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季休鱼身上根本就没有仙骨的气息。
  “晏尘,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对他说。”
  晏尘掩饰住面上不甘,咬着唇绷着脸离开。
  空旷的房间就只剩下季休鱼和沈漠沅,两人相对而立,神色复杂,季休鱼气质衿贵双手抱胸站在他面前像哥哥一般,沈漠沅恨不得贴上去。
  他晃了晃季休鱼的胳膊,“你犯啥事了,连仙骨都没了,不过正好,我可以把你炼成妖,等我恢复好了,咱哥俩直接攻上天庭,把天帝那老蹬给拽下来。”
  “对了对了,我看到你也通缉云殿仙君,是不是他把你踹下来的,可恶啊,就知道天界没好人,你这么敬职敬业的人都被踹下来了。”
  “话说回来,你到底犯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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