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沈漠沅在别人面前狂傲不羁,在季休鱼面前是个话痨,两人年幼时穿一条裤子长大,情同手足。
  季休鱼也在他面前没啥好隐瞒的,“出了点事,我爱上云殿了你信吗?能不能放过他。”
  兄弟的事沈漠沅定当全力相助,十分慷慨下意识的说了句,“就这点事啊。”
  等他反应过来,立马炸开,寒意从九条尾巴顺着脊椎骨直戳天灵盖,“啥?你说啥?你说你爱上谁了?”


第52章 祁佑镇压沈漠沅
  被宿敌封印几百年,归来告诉我,发小爱上宿敌了。
  沈漠沅感觉天塌了,一副被季休鱼伤透了心的样子,“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季休鱼点头,“有。”
  沈漠沅心死,“不,你没有,你有的话就不可能爱上他。”
  ……
  五百年前。
  沈漠沅被云殿仙君镇压在修罗塔,这个事情传遍四海八荒,妖界没了主心骨,立马消停了,连带着人间都安稳不少。
  这事自然也传到了季休鱼耳中。
  神兽饲养阁嘈杂轰乱,几只神兽聚集在一起斗殴打架,季休鱼坐在屋檐上,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白云,周围的仙气缭绕,远处的青玉石宫殿美不胜收。
  再往深处,就是云殿的住所。
  当初他拼了命进入神兽饲养阁当差,就是因为这里离云殿更近,站到最高处就能看见他宫殿的边边角角。
  季休鱼没事就在这看两眼。
  这一场,小神龙对战大貔貅。季休鱼思绪越飘越远,祁佑对战沈漠沅,谁会赢呢,若沈漠沅赢了他是不是该去求沈漠沅放了祁佑。
  如果祁佑赢了,那沈漠沅还是被镇压着吧。
  “喂喂,裁判,我都赢了你为什么还不敲锣,屁狗貔貅在耍赖,你管不管啊。”
  这一声把季休鱼思绪呼回来,他连忙敲响手中的锣鼓,宣布小神龙胜利。
  “下一场,昭翊对战花雀翎。”
  昭翊不满,拖拖拉拉上场,“能不能给我换个对手。”
  季休鱼道:“都是自己抽签抽的,花雀翎脾气差,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打完这场吃饭。”
  一到饭点,司仙卿急急忙忙跑过来,端着碗坐在季休鱼的位置上,“忙死了忙死了,我来蹭饭了。”
  “你们流光殿那么大地方连顿饭都吃不起吗?”季休鱼黑着脸。
  司仙卿不满,“你偷看云殿洗澡被罚三年俸禄没钱吃饭时,别忘了是谁在接济你,我现在要吃回来。”
  他大口吃肉大口喝汤,季休鱼懒得理他。
  司仙卿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放下碗筷,“对了,说起来云殿,他回来了。”
  季休鱼手中动作一顿,嘴唇不经意扬起,看来祁佑打赢了,沈漠沅估计又要炸毛了。
  “妖王是只九尾狐,云殿把他关押在修罗塔里了,现在六界唯仙界独大,全是云殿的功劳。”
  “他也真是厉害,五百年前镇压魔族,现在又镇压妖族,中间才隔了五百年。”
  季休鱼装了些吃的,偷偷溜到修罗塔,从不起眼的角落里混了进去。
  他用神识寻找沈漠沅,没过一会儿红衣少年就出现在他面前,看到他又哭又笑。
  “你咋来了?云殿真他妈不是人,你快走吧,你现在是仙,可别让人看见和我勾结了。”
  季休鱼给沈漠沅喂了些吃的,“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跟云殿杠上了?”
  “是他非要来抓我,我恨死他了,等我出去,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季休鱼毫不客气嗤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子,“除非云殿出事,否则你是出不去的。”
  “那咋办?”
  “你先等着,等我想办法把你放跑。”
  “万一你被发现了,你岂不是要受重罚?”沈漠沅还是有良心的。
  季休鱼把一张符纸递给他,“我这有张符,可保你在修罗塔里不会那么快被炼化。”
  ……
  思绪回拢,沈漠沅依稀还记得季休鱼每次来看他,提起云殿脸上并无异样情愫,怎么着突然就爱上了。
  他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你是来凡间爱上他的?”
  他又道:“那你爱的应该是凡间他的,不是身为云殿的他,我可以放凡间的他一条生路,倘若他变回仙君,我照样要杀了他。”
  季休鱼喉咙突然被堵住,哑口无言,千万话语瞬间都做了空。
  凡间的傅时安,跟天上的祁佑,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啊。
  先保住凡间的傅时安要紧,至于云殿,他有能力对抗沈漠沅,他朝沈漠沅点头,“可以。”
  沈漠沅心想,既然能爱上他,就说明季休鱼不是被云殿贬下凡的。
  沈漠沅搂着他的肩膀,比他低一个头,硬是踮起脚尖一副老大作派,“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把你贬下凡的,我替你去报仇。”
  季休鱼哭笑不得,“祁佑。”
  祁佑,是云殿仙君的本名,沈漠沅反应过来,他嘴角抽了两下。
  “你是脑子有病吗?他把你贬下凡,你还能爱上他。”
  “你是不是有受虐症,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特别喜欢挨打,你父皇每次打你,你都会出呵呵的笑声。”
  季休鱼稍显错愕,沈漠沅说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他父皇何时打过他?
  魔族还没被镇压那会儿,他虽然在魔界不讨喜,但是也没人打过他啊,他最多受点冷眼罢了。
  是沈漠沅记忆错乱了,还是他季休鱼忘了点什么。
  “我没挨过打,挨打的只有你一个人。”
  他冷着脸。
  沈漠沅嘲笑他道:“你都多大了还要面子,不肯承认。你挨打的次数比我还多,不过你每次都好像不当回事,被打完后只字不提,跟没感觉似的。”
  “你该不会有精神分裂吧?”
  季休鱼打了个冷颤,否认道:“我没有精神分裂,是你得臆想症了。”
  两人喋喋不休,把对方童年囧事说个遍……


第53章 痴汉
  地牢里,季休鱼亲手把祁佑的帷帽摘下。
  “不带了吗?”
  祁佑声音清凉,似潺潺水流,听的人心神荡漾。
  季休鱼在他唇角轻啄一下,“不带了,以后不会有人再追杀你了。”
  一旁的沈漠沅看着季休鱼发呆,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以前光屁股蛋子炸魔族宫殿的季休鱼去哪里了?
  集傲娇腹黑自卑敏感的季休鱼去哪里了?
  现在的这个说话贼拉温柔,态度贼拉宠溺的男人是谁?
  季休鱼不顾旁人眼光,对待祁佑就跟易碎的珍品似的,“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了吧,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管你遇到任何事情,我都有能力替你解决。”
  “以后不许再逃了。”
  祁佑红着脸偏头,羞涩感呼之欲出,外人面前,季休鱼还把他当娇养的花骨朵。
  沈漠沅再次看愣了,云殿转世把脑子落天庭里了?那个面对任何人都冷着冰山脸,对妖魔两族杀伐果断,浑身都透着冷冽气息的仙君是他吗?
  面前这个笑的跟良家妇女似的,明明有强大灵力却弱不禁风靠在季休鱼怀里的是谁?
  靠,原来季休鱼喜欢这个类型的。
  武奕回过神来,“你俩别调情了,我们今晚住哪?”
  当然是住烛幽台了。
  季休鱼的朋友就是沈漠沅的朋友。
  沈漠沅让晏尘收拾出来几间适宜人类居住的温室,他则单独会见了枕恹,答应帮她救妹妹。
  当然,他也没忘记河女,季休鱼让他去找河女的时候,他还不乐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她养大的,她最爱唠叨我了,我不去。”
  季休鱼莫名脑补了下河女念叨小屁孩的场景。
  沈漠沅双手撑在脑后,烦躁的撇了撇嘴,“算了,反正也要去大庸都城,我就勉为其难的见她一面。”
  ……
  夜晚,季休鱼细腻的帮祁佑理了理头发。
  如墨的瀑布轻洒在枕上,象征着温柔乡,季休鱼急不可耐把头埋了进去。
  祁佑在天上时,仙风道骨,青丝如银河倾泻而下,银白色的亮眼的,带着疏离感,叫人不敢亵渎。真的恍然一瞥,又叫人挪不开眼。
  “时安,你好香。”
  “明明我们用的同一种皂香,你的身体就是比我的香。”
  他狠狠嗅了下,听到对方轻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痴汉。”
  祁佑掩嘴,大概是两人凑的太近,这一举动更像人妻了,季休鱼嗓子干哑喉咙滚烫,轻轻的说了声。
  “可以吗?”
  祁佑没用语言回应,突兀的转过了身去。
  后面的人抱着他,“这次我想看着你,看着你的脸。”
  祁佑呼吸一秉,他的话,总能叫人脸红心跳,面红耳赤。
  衣衫剥落,季休鱼索要甚久,额头上的汗珠落在祁佑脸上。
  他闷哼,他喘息,两人跌入云端,霎时化为春雨细细绵绵落下。
  “不能再这样了。”
  “为什么。”季休鱼委屈的将他手放在嘴边,细细轻舔。
  祁佑双眼迷离,蕴上波波水雾,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气若游丝道:“情不可姿,欲不可纵。欲多损精,精亏气衰。你现在还小,年少应该固精,方得身强。”
  对方幽怨,“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全都给你。”
  折腾到后半夜,他又抱着祁佑去浴池清洗,没忍住又要了一次。
  “够了,明天怕是要走不动路了。”
  “那我抱你。”
  季休鱼抱祁佑,可谓是轻车熟路,刚开始他双腿残疾,每一步都是季休鱼抱着走,祁佑更是知道哪个姿势能让他轻松点。
  他们太熟悉对方的身体与气息了。
  “季休鱼,你是在都城过惯的贵公子,去了北疆怕是抵不住寒冷,都是我连累了你。”
  季休鱼面上挂上一丝不悦,“都说了不许说这种胡话了,到了北疆,不是还有你给我暖床榻吗?我们两个阳刚之气加在一起,怎会冷住。”
  祁佑被他逗笑,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理由。
  这次回到大庸都城,不日就要离开。
  他十分期待北疆生活。
  烛幽台不见天光,两人睡到中午还以为是凌晨,直到武奕拍了拍他们的房门。
  两人身上都挂着咬痕抓痕,一片青一片紫,脖颈间竟还挂着齿印。
  祁佑把衣领拉高了些,美人嗔怒,“都说了让你别咬这么明显的地方,我还怎么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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